還真是很神奇,這東西蒙在他的臉上,如果我不知道走在街上那我還真是認不出來他。
想想,這古代的玩意還真是有玄妙的地方。
要是現代也有這樣的東西,那那些愛美的女子可高興了,想變得多好看就能多好看,蒙個**就擺平了,這可比整容來得省事多了,還一點恐懼心都不必有,實在不喜歡那就摘下來好了。
跑到了那小河邊,藉著清澈的水看去,哈,這面具的容貌還算是清秀,我的眼波輕輕流轉,那整個面貌上的神色就嬌豔了許多。
“以後不許見人拋眉眼,知道麼?”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我沒有回頭,知道是他,也知道這是他醋歪歪的聲音,不過心裡感覺挺甜的。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你不能再叫我王爺或者是清揚了,你的名字也不能再對人說了,因為我們現在的身份就是普通的商人,是去燕郡做生意的,那些鷹奴都是我們的保鏢,記得了麼?”冷清揚囑咐我。
“恩。”我應著,那應該叫他是什麼呢?“那我該怎麼叫你呢?”
“要不,我們就夫妻相稱怎麼樣?”他詭異地笑著說。
我的心一慌,其實我與他真的是名義上的王爺與妃子,至今他與我最親近,說話最多的恐怕就是今天了,這還是換了面貌的兩個人,難道我與他之間就只有在一種隱諱下才能是融洽的?
“隨便你。”我的心情有點不悅了。
“可是這夫妻住店的時候那是要住在一起的,到時你可不要再不願意哦!”他笑。
“啊?那不行!”我搖頭。
“怎麼不行啊?你不就是我的妃子麼?你與我住在一起那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我是下堂妃!”我說這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
“我都說了,以後會告訴你的,那不是出自我本意。”他有點苦笑了。
“那也不行!”想想我就來氣,他當我是什麼啊?屢屢地當著那麼多人的眼前休我?真是的!我是上稈子要嫁他的麼?
“那好吧,那你說我們怎麼稱呼?”他妥協了。
我沉思了一下,想起了我那可愛的弋舟哥哥了,這麼多天沒見他了,朵多回府聽老夫人說是他去了外地了,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他這一去那麼多天?
親情,就是讓人惦記的!
“那我們就兄妹相稱吧。”我說,接著我又想起我原來的名字了,“稱呼我是葉夏好了。”
“葉夏?這名字怎麼怪怪的。”他喃喃著。
“你管呢,我喜歡!”我撅起了嘴巴了,好象很久沒這樣矯情過了。
“那好吧,葉夏妹妹!”他喊了聲,“那我叫什麼呢?”
“叫……”我猶豫著,“葉子……葉子,夏完了是秋,對了,你就叫葉子秋吧!”
他哈哈一笑,葉子秋,你還真有想象力。
好象在冷王府的時候從沒見過他這樣開心地笑,一時間我竟有點愣神了。
“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他說,“夏兒!”
聽他那麼陰陽怪氣地叫,我也笑了。
他叫是夏兒,一個很暖的稱呼,喜歡!
可是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個凌香凝不是很愛冷清揚的麼?她因為吃醋就一直處處和我做對,怎麼在那雲山上那些人說是凌大小姐派他們來追殺我們的?
“說你笨啊,你就是不聰明,你覺得一個人的話那就都是可信的麼?還是你覺得那個凌香凝就那麼值得你人信任?她說她愛我?她還說她懷了我的孩子了呢?可孩子呢?你見了麼?還是真的是你把她推下了湖裡,然後孩子沒了?”冷清揚的嘴角漾起一抹的嘲諷。“我和她在一起以後一直有吃一種絕情葉的,這葉子的最大功效就是暫時性的讓人失去孕育孩子的能力,你知道不?”
就是煩他現在這個表情,我把嘴巴撅得老高,原來他都是知道那個凌香凝是故意害我的,那他幹嗎聽信了那女人的話,把我休了啊?真是豈有此理!
“婉若……哦,不,夏兒,這都是有原因的,現在我還不能對你說,但是以後你會知道的,我只能說,你受了委屈了,我會做彌補的,只要熬過了這段時間,我做好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那麼我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請求你的諒解!”冷清揚,也許現在應該叫他是葉子秋說。
“那……那你愛凌香凝麼?”問出這聲的時候我的心莫名地就跳的厲害起來。
“愛她?哈哈!夏兒,你知道我是怎麼遇到她的麼?”葉子秋問。
我搖頭,他們相遇的羅曼史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那是去年的一個春裡,我去江南辦公事,在回來的路上,那經過了楊江邊,那裡是一條很源源的江,那是一個晚上,月色很好,我就獨自一個人走在江邊,那水聲很響亮地傳來,聲聲都是震撼的,我有點**澎湃的感覺。”他看著我,接續說,“我走著走,就看到在一個江邊的停留著一艘船,那船頭是一片燈火通明,而一個女子就在船頭佇立著,迎風揚起了她的裙衫,很是飄逸的感覺,我下意識地就多看了她幾眼。”
聽到了這裡,我不禁白了他一眼,男人還都是這樣的麼?見了美色就流連?
“白我做什麼?好色天性也!你見了那太子不也眼睛發直麼?當我沒看見麼?那幾次若不是我及時出現啊,相信你現在可能都是太子妃了呢!”
怎麼我對太子刻意的觀察都落在了他的眼裡麼?我想告訴他說,那都是因為那個太子實在是太象我的前男友了,可又一想不能說,這裡是北凡,那可是個古代,誰也是不支援自由戀愛的,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我有前男友,那還不又瘋了?
“繼續啊,說說這了不起的王爺是怎麼上了凌香凝的床了,哦,不對,是船!”我不無醋意地說。
哈哈!你啊!他乾笑了幾聲,然後說,“我還沒說話,那個女子就於船頭喊我了,說是‘王爺,您好興致啊!’她這樣一喊,我大驚,她是誰?這裡遠離京城那麼遠,我又是微服出來的,怎麼會有人認出我來?一時好奇,我就上了那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