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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天劫-----一百零九、下穹尋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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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下穹尋珏

黎明時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劃破了皇宮的寧靜。甬帝身旁的貼身錦衣內侍臉色蒼白,神情慌張地奔走在通往太和宮的甬道上。

內侍總管布隆站在太和宮的宮門外,皺著眉頭看著慌張而來的年輕內侍,正待開口斥責,便見年輕的內侍撲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出話來,只是將手中緊緊拽著的一紙書信遞到了他面前。

布隆抖開書信看了一眼,驀地臉色大變,顧不上跪在宮門外的年輕內侍,轉身奔入了太和宮。“胡鬧!”太上皇桐格看完書信,怫然而怒:“到現在他還沒意識到什麼才是最重要的,簡直要氣死孤王了!”“太上皇息怒,身子要緊啊!”布隆面色憂憂,一邊安撫著桐格,一邊建議道:“老奴以為,此刻最緊要的是趕緊派人去把甬帝追回來!”

桐格沉吟片刻,忽然說道:“即刻傳鎮國公桑吉入宮!”布隆一怔,小心問道:“太上皇是想讓鎮國公……”話到一半,他倏地噤聲,在桐格冷峻的目光中,匆匆退了出去。寂靜的雪原在夜色中泛著微光,一行五人冒著深寒在夜色中策馬急馳,深色的厚絨披風將每個人都裹得嚴實,遠遠看去只覺著是五團模糊的黑影掠過雪原。

早飯過後,楚離準時出現在王府後院。拉則細心地替桑珏將斗篷上的風帽戴上,然後扶著桑珏走出房間。王府門外等候的還是那輛全封閉的馬車,只是這一次不同的是車內四壁都鋪掛了一層厚厚的羊絨毯,座墊也加厚了幾層,另外還有一隻裝滿糕點的八角木盒和一隻包裹在羊絨套裡的水囊。

拉則好奇地摸了摸那隻水囊,居然是熱的,她不禁嘆道:“看來這次準備得挺周全的!”桑珏笑了笑,逗弄道:“這次你不害怕了麼?”“沒什麼好怕的呀!”拉則一邊清理著車內的軟墊,一邊輕鬆地說道:“跟小姐在一起,拉則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

“為什麼?”桑珏倒是一臉好奇,她還記得上次拉則一路上多麼地不安。拉則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因為奴婢知道,無論是在鬼盟,還是在王府,小姐都是很重要的人,沒有人會傷害小姐。”

拉則的回答令桑珏忽地愣住,半晌她才開口道:“我告訴過你,我只是‘囚犯’,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我甚至不知道每一個今天過後,我自己還能不能呼吸到明天的空氣。”

“小姐,奴婢雖然不知道您到底是誰,也不知道您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囚犯’,但是奴婢卻看得出來,盟主也就是下穹王……”拉則猶豫著,緩緩說道:“他對您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您難道沒有感覺到麼?”

桑珏的臉色微變,怔了怔卻沒有說話。封閉的車廂裡一時陷入了沉默。馬車離去不久,蘇毗王府外來了一行風塵僕僕的人馬。其中一人翻身下馬後徑直走向府外守衛,什麼也沒說,直接亮出一枚黃金牌符。守衛們瞥了眼那枚黃金牌符,立刻露出肅然之色。待騎白馬的男子翻身下馬,其餘四人尾隨其後毫無阻擋地進入王府。

一行人未至前廳,亭葛梟便迎了出來:“不知甬帝突然駕臨,臣有失遠迎!”話落,府中奴僕、侍從跪了一地,唯亭葛梟一人昂首而立。桐青悒拉開斗篷風帽,清俊臉龐掛著一抹淡淡笑容,緩緩開口道:“朕只是路過此地,一時興起順道過來看看,沒有驚擾到王爺吧?”

“甬帝光臨寒府,是微臣的榮幸,臣欣喜不及何來驚擾?”亭葛梟一臉從容笑容,隨即引領桐青悒一行步入前廳,命奴僕奉上茶水。“不知甬帝此行所為何事?”亭葛梟隨口問著,面對一國之君未有絲毫卑恭之態,倒像是與普通訪客敘話一般。

桐青悒不緊不慢地啜了口茶,讚道:“嗯,這茶味道很是特別啊!”“不過一般粗茶罷了,甬帝見笑了!”“亭葛王爺過謙了,依朕看,王爺應該是對茶頗有研究,光這茶具的做工就極是講究,絕非凡品啊!”

“呵呵!”亭葛梟笑著隨手撥弄了一下茶蓋,說道:“其實甬帝才是茶中高人,微臣不過是附庸風雅的一介粗人罷了。”桐青悒笑著瞥了眼亭葛梟,話鋒一轉,說道:“朕聽說靜雪城裡最近出了一樁大案,不知王爺處理得如何了?”

“呵呵!”亭葛梟笑道:“原來甬帝是為了朗剛財主一案而來啊!”“朗剛財主的父親曾救過太上皇的命,是吾皇室的恩人,如今其後慘遭滅門,此事非同小可!”桐青悒微攏著眉頭,緩緩說道:“而且據朕所知,朗剛財主的父親亦是當年亭葛王爺父親的近衛侍從。”

亭葛梟忽地挑眉看向桐青悒,眼神鋒芒微露,脣角笑意不減:“微臣斗膽,敢問甬帝對此案有何高見?”桐青悒兀自欣賞著茶盞上的暗紋,一邊品茶一邊讚歎:“這工藝果然精巧絕妙,只怕是出自某位隱鱗藏彩的高人之手。”

許久,他將茶盞放下,抬眸迎向亭葛梟的目光:“亭葛王爺能謀善斷,身邊臥虎藏龍,不乏俊茂之士,朕完全相信王爺能妥善處理此案!”話落,兩人各自脣角含笑,相視不語。

“朕許久未來蘇毗王府了,不知王爺可否帶朕四處走走,看看有些什麼變化?”桐青悒打破微妙的沉默氣氛,一臉爽朗笑意,顯得極有興致。亭葛梟笑了笑,語帶關切道:“甬帝一路風塵僕僕恐生勞頓,不如先休息一下,沐浴用膳之後再參觀也不遲啊!”

“呵呵,朕精神好得很,四處走走再用膳也無妨啊!”桐青悒說著,起身朝廳內走去。亭葛梟隨即笑道:“難得甬帝有此興致,臣自當奉陪。”

貝葉與另外三名禁衛隨侍在桐青悒身後,一行人在亭葛梟的陪伴下依次參觀蘇毗王府的各個院落、花園。其間,桐青悒與亭葛梟有說有笑,相談甚歡,旁人看來此君臣二人似乎有關係極好。貝葉一路將亭葛梟的每一抹神情都納入眼底。其餘禁衛亦不動聲色地察捕四周的動靜,不放過一絲可疑之處。

一行人及至一處白牆青瓦,松柏掩映的庭院前時,桐青悒忽然停了下來,盯著院門上的大鎖微微皺眉道:“此處為何鎖起來了?”亭葛梟回頭瞥了眼始終跟隨在後的侍衛,不緊不慢地說道:“臣以為,這座院落應當是甬帝當年的舊居!”

桐青悒轉眸看向他,靜待下方。“既是甬帝的舊居,臣不敢隨便開放,所以從入駐王府那天起,便命人將此院落封鎖起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王爺真是有心!”貝葉上前一步,看了看緊鎖的院門說道:“今日甬帝親臨,這院門應該可以打開了吧!”亭葛梟看了看貝葉,脣角泛起一絲詭譎笑意:“甬帝若要進去,自然是要開門的,只是此處久無人來,亦無人打掃,只怕有些髒亂,不如待臣命人先來打掃一番再進去參觀?”

“不用了!”桐悒忽然開口:“今天就逛到這兒吧,朕有些餓了!”貝葉怔了怔,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然後默然退至桐青悒身後。午膳過後,桐青悒婉拒了亭葛梟一番盛情相留,匆匆離開了蘇毗城。

出了城門,桐青悒終於開口解答了貝葉心中疑惑:“亭葛梟是故意的,她早就不在蘇毗城裡了,我們來晚了一步。”一行人馬行至達瓦河畔,忽然看見一人一馬披著風塵急馳而來。“鎮國公?”貝葉驚訝看著來人,未料到鎮國公桑吉竟然會連夜追趕而來。

看到甬帝一行平安無事,桑吉不覺鬆了口氣,翻身下馬,行禮。桐青悒神色複雜地看向鬚髮斑駁的桑吉,忽然問道:“是太上皇的意思吧!”桑吉沉默半晌,緩緩說道:“甬帝對珏兒的情意,老臣感激涕零,只是請甬帝以國家大局為重,速回帝都主持朝政,其餘的事情就交由老臣去辦吧!”

“如今你隻身一人來到下穹,不是等同於送死麼?”桐青悒聲色俱厲,命道:“你還是隨朕一同回上穹吧!”“多謝甬帝憐愛,只是老臣心意已決。”桑吉半跪於地,沉聲說道:“一切冤孽就由老臣一人承擔。”

桐青悒怔怔不語,腦海中漸漸浮現出父親桐格深沉冷厲的面容和冷酷無情的聲音——“成帝王業者,沒有什麼不可以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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