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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殤-----正文_第80章 第十一章:兩方議降(第五十一節)(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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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0章 第十一章:兩方議降(第五十一節)(80)

第五十一節:但見壯士入秦廷,家仇未忘心難平。

(80)

卻說李過、高一功部因在大秦軍支援下於常德、漢壽發動保衛戰,經過數度交鋒,終於擊退多鐸、孔有德、尚之信等部進攻,在這一帶穩住了形勢、站穩了腳跟。

其實在易銘邀請下,李過、高一功、郝搖旗等十三家部分首領同意與大秦合作,共御強敵。

李過、高一功見沈實根所部五千餘人裝備先進、作戰勇猛,清軍不敢與之爭鋒,均羨慕佩服不已。

由於南明朱由榔缺乏對二人的關愛和實際的支援,讓二人漸漸生出離棄之心。自投靠南明以來,朱由榔最多就給李過改了個姓,賜姓為朱,叫什麼朱赤心。

李過以前只是礙於何騰蛟面子,才控制著沒有發怒,至於朱由榔開的幾張空頭支票,比如將來擊敗清軍還都北京後,對於李過這種居功至偉的功臣,承諾“裂土以封”等等,李過又不是三歲小孩,對於南明皇帝這種慣常籠絡手段,早就看的透透的。

隨著南明退入貴州雲南,李過、高一功這種離心離德的跡象就越發明顯起來。就最近,透過常德、漢壽一役,看到大秦真心相救,派遣沈實根及時馳援,打退了清軍,這兩人心裡感激不已。而多數手下將士,眼看大秦異軍突起、國勢強盛,早就有投靠大秦的想法。於是這二人私下商議決定,讓沈實根和李過之子李來亨坐鎮湖南,其部將郝搖旗、劉體純、袁宗第等分別留守常德、漢壽、益陽等地,而他倆準備實地到大秦去看一看,有機會面見大秦大王李易銘,如果兩軍捐棄前嫌、既往不咎,或者就此投靠了大秦也是良策。

主意定了,於是再不猶豫,李過、高一功一行辭別所部,快馬加鞭,經銅仁、思州,只十幾日便到了遵義城。

其實大秦軍中不少將領與二人曾經並肩作戰,互相之間很熟悉。對李過、高一功為人,亦是欽佩不已,知道二人前來,心裡早就按捺不住,向易銘建言說二人的好,建議易銘不失時機加以籠絡。

易銘對這兩位叱吒風雲的英雄人物早有耳聞,為了更加詳細瞭解二人情況,易銘還和李千秋一起,透過各種手段把這兩人資訊收羅了個遍。

李過又名李錦,字補之,號稱“一隻虎”,陝西米脂人,李自成之侄。從李自成作戰十五年,轉戰各省,大小數百戰,封大順制將軍、都督。

李自成自北京敗退時,李過受命鎮守陝北,與清軍阿濟格部作戰達三月,牽制清軍南進,大順軍南逃時與高一功率部轉戰荊門。李自成在通城縣九宮山遇害後,李過於湖南平江與餘部會合,後聯合南明何騰蛟、堵胤錫等抗清,所部號“忠貞營”。

高一功是陝西米脂人,李自成妻弟,歷來多謀善斷,為李自成臂膀。自成自北京敗退時受命鎮守榆林,配合李過與清軍阿濟格部惡戰,牽制其南進,後與李過會合。

雖然歷史上傳說李過死於公元1649年春,但實際上李過並沒有死,只是隱姓埋名退居二線,轉為非實職領導幹部而已。加之黔北軍事力量橫空出世,可能已改變或小範圍改變歷史,以至於他還能和高一功繼續統兵作戰到“武威元年”即公元1649年。

而高一功命運更能證明易銘的猜想,歷史上高一功於1649年經貴州轉戰四川時,在貴州被孫可望伏擊而戰死。而在這個分岔的世界,易銘佔據了黔北一地,高一功就不可能再選擇經貴州到四川,所以就直接改變了高一功命運,歷史的車輪在這裡出現了分岔。

鑑於李、高二人矢志抗清、永不屈服的精神讓易銘深為敬仰,易銘心裡何嘗不是想盡快招降二人,為大秦所用。何況二人所屬軍隊還有幾萬之眾,如果能收服這幾萬人,那大秦軍將會空前壯大。

知道李過、高一功前來,大秦早就做好安排,自思州起,就安排駐軍一路護送。易銘還命令方以智及來遵履職的錢虎乙、陳步明等,在距遵義百餘里的湄潭,等候迎接李、高一行。

李過、高一功到遵義,時值武威元年六月的一天,這日風和日麗、繁花似錦、陽光明媚、氣溫適中。易銘、李千秋、李侔及大秦文武官員,在遵義東門舉行了隆重的歡迎儀式,軍樂團奏響歡迎曲,並鳴禮炮一十九響。李過、高一功以拱手禮見過大秦大王易銘後,易銘還與二人檢閱了近衛營儀仗隊。

三軍儀仗注目

禮下,易銘和李過、高一功神情嚴肅走過紅地毯,那兩人腦子懵懵懂懂,心裡詫異,亦不知何為,大覺稀奇古怪。李千秋擇機向二人解釋了,二人方知此等大秦禮儀,乃是歡迎元首級領導幹部來訪方才會採用,就前頭孫可望使節、大清使節、南明使節,都未曾得到如此禮遇。二人聽罷,心裡有點感動,所以兩人照著易銘做派,從三軍儀仗前板著臉走過。不用說,這接受檢閱的近衛營的小夥子,都是從大秦軍隊中千里挑一選拔出來的。只見他們身材魁偉,都在一米八上下,身著嶄新而威武的黑色軍禮服,腳蹬黑皮鞋,佇列整齊、步調一致,肩挎最新研製生產的自動步槍。

秦軍威嚴,直看得李過、高一功嘖嘖嘆奇、讚頌不已。當然,這是李千秋按照現代標準打造的儀仗隊伍,不說李過、高一功,就是名城百姓,也是生平頭一回見。

大概是見到自己軍隊威武雄壯的盛況,這看熱鬧的老百姓,不知在什麼人的組織下,又群情激昂喊起口號來。早不是去年易銘來時的那句“主公英明、義軍神勇”了,這回堂而皇之地喊著“大王萬歲”,“大秦萬古長青”這兩句。

李過、高一功見此情形,均驚奇又激動不已。他們想到來的時候,自進入大秦國界,沿途所見所聞,讓二人大為驚奇。

比如這沿途種植作物吧!有些都叫不出來名字,兩人看見一種不知名的作物,葉子綠綠的,卻種下田不久的樣子,摘了兩片咀嚼,奇苦無比。聽了隨行的大秦官員介紹,才知道這就是菸草。他二人如何得知,這菸草長得粗枝大葉,以為還是什麼新品種蔬菜,哪知摘了一片嫩葉子嚼在嘴裡,卻一直苦到胃裡去一般。兩個出了洋相,旁邊大秦迎接的官員,取笑之餘,對這二人說將來開了花骨朵,摘下吸吮,甜如蜂蜜,二人以為又在捉弄他等無知,所以均不信。

其實菸捲他二人都已抽上了,只不過從大秦進口的是製成的成品,卻不知道田間地頭種著的,就是原料。

兩個又見一種作物,遍為耕種,就半人高,葉子青青長長,眼下也還正值生長的早期階段。一問之下,說這叫玉米,成熟時有一人多高,中間還掛著一二個包包,那玉米粒就在這包包裡。二人還得知,玉米地裡套種著的那種藤藤蔓蔓的鬼東西叫紅薯,二人又是一番感嘆,這玉米紅薯也不知,覺得自己真他媽地孤陋寡聞。

兩個途中還品嚐了一種叫土豆的東西,覺得這東西煮熟了味道極好,又好吃、又經餓。哪知旁邊農夫沒腦子,回答說眼下這東西眼下基本用來餵豬。

兩人吃了不少,聽罷噁心不已,卻無法吐出來,覺得胃裡難受。那農夫趕緊賠小心,不住解釋,後來親自吃了幾個,方才打消兩人顧慮。

兩人途中還在農家居住兩晚,見尋常人家,穀物盈倉,豬牛馬羊,膘肥體壯,又見域內事業,盡皆興旺。

二人於是不住感概,認為大秦治下,民眾生活富足,哪裡像他兩個所佔的湖南常德、漢壽、益陽等地界,雖然自然地理條件好過這裡不知多少,然而轄區內兵荒馬亂、盜匪橫行、千里餓殍、流離失所。見了大秦如此安定團結、“國富民強”,所以二人竟有些羞愧。

見過了大秦大王,李過、高一功才感覺大王雖然年紀輕輕,但性情穩重成熟,說話直率,並不是傳言中那麼威嚴可怕。何況對待二人真誠率直,又禮遇有加,兩人對易銘就又多了一份信賴。雖然舉行的這種歡迎儀式古怪奇特,搞得兩人有些暈頭轉向、不知所措。不過李過、高一功還是體會到了易銘及大秦上下的真摯感情,二人有點受寵若驚。

進了城,接受遵義百姓沿街夾道歡迎,這兩人又有別樣的感覺。歡迎的人群高呼口號,站在道路兩旁,秩序井然。同時精神面貌樂觀向上,軍民之間猶如一體,人人都可以體會得到大秦得到了各階層的衷心擁護。

二人見城內建築充分體現了規劃控制和設計,所以佈局合理、整齊有序、功能完善,又給人以舒適、協調、親切、整潔的感覺,兩人看罷,更加佩服不已。

到了內城,在高大寬敞的政務院大廳,賓主各歸其位,易銘高高坐於中間主位,大秦各級軍政大員分列於左右。

易銘讓李過、高一功坐在自己右首位子上,見兩人均接受了這種安排,心裡有了底,這表明他們預設這種地位的不均等,甘於降低了身份。而這,也是李千秋執

意作出的安排,他說如果二人預設這種安排,大秦就有最終招降二人的可能。

席間,首先由李千秋作歡迎辭。李千秋的講話稿是他親自起草的,洋洋灑灑數千言,且文辭華麗、情真意切,李過、高一功聽罷甚為感動,所以再三言謝。

由於歡迎宴會也在此舉行,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過興致來了,就要求發言。

他用濃重的陝西口音說:“大王,先前在先皇(李自成)軍中,雖然認識大王,但素無深交,今日如此盛情相待,在下深感榮幸。我與一功萬分感激大王這回出兵相助,救我等於危難,打退了來犯清軍。”說罷,就又長揖附地,高一功也站起來,向易銘示以敬意。

李過接著說道:“先皇聽信讒言,錯殺了李巖將軍,我等也痛惜萬分。在此,補之願為先皇的不智深表歉意。作為先皇之侄,補之懇請大王捐棄前嫌。如大王答應在下請求,我與一功商量過了,願意同仇敵愾、共御暴清,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易銘尚未說話,下邊早站起來李侔。李侔親身經歷了當年之事,如若不是李千秋告誡,巧做安排,自己也早已成為刀下之鬼。這下聽見李過如此提及當年之事,雖然感覺此事與李過、高一功無關,但李過、高一功畢竟是李自成重要臂膀,現在所轄軍隊,也是大順一脈相承的餘孽,李自成雖然已死,殺兄之仇卻不知如何得報。

所以李侔鼻子裡響亮地“哼”了一聲,對李過、高一功二人怒目相向。

易銘看了看李侔,心裡想:祖宗哥哥,你可千萬不要犯糊塗,壞了老子的大事。

對於李巖的死,雖然易銘覺得可惜,但不論怎樣,這李巖是祖宗十八代才論得上的親戚,關係已經是老遠老遠的了。

易銘深怕李侔說出些不利於團結的話來,於是不假思索,趕緊說道:“將軍,在下雖痛失兄長,然而時過境遷,在下再怎麼悲傷,也於事無補。何況這是大順皇帝聽信牛金星讒言,一時莫辨,以致錯殺。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這是牛金星公報私仇、殘害忠良,不關你們什麼事。”

見易銘各賬各清、涇渭分明,並不計較在他李過、高一功頭上,二人心存感激,竟有些驚喜和意外。

哪知李侔果然不依不饒,不等易銘說完,他又說道:“大王,怎麼不關他倆的事?他們一個是李自成侄子,一個是李自成小舅子,與此事斷難脫得了干係。”

李侔說話間直呼李自成名字,高一功火了,他站起身,對著李侔厲聲喝道:“李侔,你可要對先皇放尊重些。想當年,你也是先皇麾下的將軍,一日為臣,當終身感念先皇恩遇,先皇名諱,豈是你能直言相稱的。”

李侔聽罷,不由得也站起來,喝道:“你……。”

高一功絲毫不讓,說道:“我怎樣?難道此言有假?”

李侔已然怒不可遏,但他無言以對,轉而向易銘說道:“大王,兄長一家死於刀劍之下,如今屍骨未寒。大王如若顧念兄弟之情,就把這二人交與為兄,千刀萬剮,報仇雪恨,以告慰兄長在天之靈。”

那李過也面向易銘,正氣凜然地說道:“大王,在下和一功非貪生怕死之人,大王要我倆性命,只管來取,我李過要是皺皺眉頭,就不算英雄好漢。”

高一功和廳內眾人,聽得李過慷慨激昂、浩然正氣的氣概,都異口同聲喝道:“好!”

易銘也是暗暗喝彩,他早已深深喜歡這兩人,決心得之不可,所以怎麼會有殺他們的想法。只是眼前李侔不顧大局、不識大體、囿於一己之私仇,其表現讓他失望。

但易銘仔細回想,覺得這件事情確實有些棘手,如若處理失當,肯定後果嚴重,所以易銘猶豫著,竟一時沒有主意。

李過、高一功就在大廳之內當著大秦文武百官的面,與李侔越吵聲音越大,雙方均情緒激動,一時劍拔弩張。要不是有眾人分別勸著,恐怕早就打起來了。

易銘見大廳之內,眾文武百官,勸架的多,攙和的少,整個過程附和李侔的人,只有那麼兩三個而已,且都是無關緊要的角色。

易銘看看李千秋、趙龍甲等幾個大佬,見他們自坐著,氣定神閒地一言不發,其意思就等易銘表態。

於是易銘心裡就有了底氣,他裝作咳嗽了一聲,起身站了,考量一番,釐清思路,就開口說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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