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59章 第七章:天下戰事(第三十三節)(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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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9章 第七章:天下戰事(第三十三節)(59)

第三十三節:風捲殘雲收兩川,三湘四水起狼煙。

未幾日,川中清軍,已成驚弓之鳥,紛紛敗退。黔軍乘勝追擊,擴大戰果,兵分五路,直取重慶、涪陵、自貢、樂山、內江。一月內攻克重慶、樂山、自貢,未及兩月,涪陵、內江已告得手。易銘、李千秋、趙龍甲繼續坐鎮遵義,電告前方各軍:發揚不怕疲勞、不怕吃苦的精神,迅速展開對四川清軍的清剿作戰,採取大迂迴、大包圍的方式,實行運動戰、殲滅戰、攻城戰結合,力爭1648年底解放四川全境。

易銘、李千秋令陳步明部,自樂山出擊,佔領眉山,威逼城都;令鄭可望揮師北進,與褚正烈部匯合,從自貢北上,合兵一處,力求短期攻克城都;令衛好才、蔣赤信部沿內江,配合陳步明、褚正烈、鄭可望部攻佔城都後,衛好才、蔣赤信乘勢佔領廣元周邊各地;而重慶守軍中,令孫象丙即刻出兵攻佔南充,並進佔巴中;又令王定國、雲中飛、蘇飛虎部向東攻佔達縣、萬縣、雲陽、奉節等地。而沈實根、馮德清部則撤回黔北,馮德清仍舊守烏江,並分兵駐防畢節、大方等;沈實根仍回黔東北,與當地土司軍隊一起駐防銅仁,並適時東進鳳凰、懷化。周文秀、趙龍甲軍並未出擊,回遵駐防;錢虎乙、李馬丁、吳能奇所部,自攻克重慶後就重慶及周邊駐防。

在四川清軍殘餘,大部退守成都,其餘拼命向陝西的豪格處退卻,那豪格陳重兵於寶雞,卻只是觀望。眼看成都危急,請示多爾袞,多爾袞只讓他堅守陝西、甘肅,不讓揮師入川。所以黔軍在川中所向披靡,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四川大部,均漸落黔軍之手。在易銘、李千秋看來,開年前就可攻克城都,安定四川全境。

這年年底,成都城破,為了防止各部與四川地方勢力衝突,易銘下令,要求儘快形成民族統一戰線,實施並推行大同宗的民族平等和民族團結的政策。

為防止各部理解不透、執行不力,易銘進一步指出:民族平等是指各民族不論人口多少,經濟社會發展程度高低,風俗習慣和宗教信仰異同,都是中華民族大家庭的平等一員,具有同等的地位,在國家社會生活的一切方面,依法享有相同的權利,履行相同的義務,因而反對一切形式的民族壓迫和民族歧視。

易銘還指出:民族團結是指各民族在社會生活和交往中平等相待、友好相處、互相尊重、互相幫助。

易銘又提到:民族平等是民族團結的前提和基礎,沒有民族平等,就不會實現民族團結;民族團結則是民族平等的必然結果,是促進各民族真正平等的保障。切實保障各少數民族的合法權利和利益,維護和發展各民族的平等、團結、互助關係,禁止對任何民族的歧視和壓迫。

此政令一出,那川西康藏大涼山等地,果然對易銘民族政策歡欣鼓舞、反響熱烈,均願意接受黔府隸統,不及一月,均告平定。甚至西康一帶土司,百般示好,又派來心腹到遵,遞上降表,討要封賞名分,易銘一概予以滿足。隨後安排各方代表,深入黔北河山及礦山企業,參觀學習。

為方便管理,易銘將四川一分為二,為東川和西川。他任命陳步明為西川大同宗總長兼西川督師,行轅成都,衛好才、蔣赤信為副。鄭可望為西川省長,褚正烈副之,所轄軍隊經這麼一番邊打邊擴充,又招降納叛,竟然已有五六萬之眾。易銘、李千秋又指示,考慮到西川歷來為兵源大省,要求即刻整編擴員,短期內發展到十萬以上。

東川大同宗總長兼東川督師由錢虎乙擔任,孫象丙、王定國副之,行轅重慶,東川省長由吳能奇擔任,李馬丁副之。一如西川,也要求和西川一樣短期內徵兵擴編,十萬之數亦是硬指標,不可推諉懈怠。

黔北一地也作調整,雖然只有兩府之地,管轄的地界也不過遵義、銅仁二十幾縣,還是將這兒建了省,為貴州省。省大同宗總長兼省督師由馮德清擔任,周文秀這個近衛軍統領為副,沈實根為省長,然而副省長偏多,都有楊承藩、吳扶林、程精一、李之華、鄭之珖、曹仲、黎佐清、胡欽華八個。

值得一提的是還以重慶為中心,擴建水師,以吳能奇為帥,加緊操練,積極準備來年戰事。

又過了不久,韓知禮也回來了,見了易銘磕罷頭,這廝迫不及待,向易銘報告了四川一行的所見所聞。

易銘關注四川形勢,將韓知禮傳進書房,自然屏退閒雜人等,和韓知禮兩個說悄悄話。韓知禮受寵若驚,自然將這幾個月所見

所聞,恨不得和盤托出。他話說得明白,事情談得清楚,易銘很滿意。只是韓知禮說到的一些情況引起了易銘特別關注,比如關於錢虎乙如何穩定重慶形勢一事。韓知禮見易銘問及此事,似乎頗為關切,於是說的時候,眉飛色舞,就不停地恭維錢虎乙,說重慶城迅速安定下來,就全靠錢虎乙的主意。

易銘不信,就讓韓知禮細細說來。韓知禮回答道:“主公,您老別說,這位錢將軍真是奇才!我軍剛佔重慶那會兒,由於立足未穩,政令不通,盜匪橫行,雖然也照您老意思,頒佈了法令,嚴肅法紀,與全城百姓“約法三章”。以求迅速安定形勢,但重慶府內,治安其實並不好,趁亂殺人的、搶人的、豪強霸佔的、作奸犯科的,一直很亂。

於是錢虎乙將軍滿城貼了幾百張告示,說從即日起,他要殺足一百個人,規定天黑後不準百姓出門,實行宵禁,就是家裡頭死老人都不容許觸犯。說一經發現,立即就地正法,並將屍身懸掛於城樓之上,曝屍示眾七天。錢將軍安排兵丁,大街小巷嚴加巡查,結果抓了九個殺了,沒有人敢再犯,就再也抓不到第十個。聽說有百姓晚上生急病,也不敢違反將軍宵禁嚴令,其家人說與其到大街上給抓住湊那一百個人頭,還不如留在家裡聽天由命。何況這樣出去,抓住了全都得死,一個也跑不了。所以整晚不敢送醫生就診,結果將病人病死在家裡。錢將軍聽說後,還派人錢糧撫卹,說是良民,以示表彰。就這樣,形勢就安定下來了。”

易銘聽著,心裡卻不是滋味,他心裡想:這個錢虎乙倒是有些怪才,只是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抓住便殺,視生命如草芥,似乎有隻顧立威不講仁義、只談規矩不重人情,在他眼中,哪裡會尊重生命、體恤民情,所作所為不過權謀而已,且其內心惡毒,可見一斑。

易銘想到這裡,就說道:“那被殺了的九個,其家人還不恨死他了?”

韓知禮卻一本正經回答道:“主公,沒有,那九個家人眷屬,真不恨錢虎乙將軍。哦不,錢總長錢督師。聽說就是這幾個的家屬及族下,見黔軍威武、紀律嚴明,非但不忌恨,還願意送家族中其他子弟參軍呢!”

易銘聽了,感動之餘,卻罵道:“你這廝怎麼也這樣想,假若老子殺了你父母妻兒,你敢說不怨恨?那幾個是迫於錢虎乙**威,敢怒不敢言而已,不過就這樣還出人當兵,無非是看到老子治軍有方、勤政愛民而已,又不是他錢虎乙的功勞……。”

韓知禮不等易銘說完,連聲說著:“是是是,這都是您老人家的功勞,主公大德,誰人不知?不過韓三父母雙亡,就有個妹子,也不知道下落何方,您老要殺了韓三,連個恨您的都沒有。”

易銘見他巧言令色拍馬屁,伸手照著韓知禮腦袋“啪”地打了一下,韓知禮不敢躲,卻殺豬似的叫著疼。

韓知禮見易銘並非真心生氣打他,這廝心裡有了底,所以竟高興得不得了,又說道:“主公,要說殺人,誰都沒有李馬丁將軍。將軍在重慶,清軍降俘叛亂,近兩千人,都叫將軍給坑殺了……。”

易銘聽了心裡一驚,急忙問道:“什麼?兩千!都殺了?怎麼回事?”

韓知禮見易銘這樣問,慌忙回答不提。原來李馬丁還是對易銘、李千秋優待俘虜的軍令置若罔聞。他對投降的清軍百般凌辱,除了餓肚子、強制性服勞役,還動輒打罵,以至於激起兵變。其中一支約兩千人暴動,讓李馬丁強制鎮壓了,並將這參與暴亂的一個不留全部殺了個乾淨。

易銘聽罷,頓時勃然大怒,指著天罵了娘,又叫即刻傳來李千秋、趙龍甲、朱信、秦任等人,這幾人已早得到前方訊息,知道出了大事,所以忐忑不安趕來。易銘盛怒之下,歷數李馬丁滔天罪狀,並將他以前的老賬也翻了出來。這幾個見易銘情緒激昂,深感事態嚴重,感覺李馬丁要倒大黴,於是,幾個不約而同,就為李馬丁開脫求情。

易銘見這幾個公然袒護,不敢堅持原則,所以對李千秋以下,那趙龍甲、朱信、秦任幾個,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只是這幾個與李馬丁關係太鐵,易銘呵斥教訓,未見絲毫效果,他無可奈何之下,免了李馬丁死罪。後來電告重慶,免去李馬丁一切職務,打了三十軍棍,發配回其軍中嚴加管教,並罰緊閉三月,彰顯軍紀,以儆效尤。

自此,李馬丁不得不乖乖地坐了三個月班房,回到自己部隊,灰溜溜當了個小校。不過部隊大事小事,那哥們弟兄,仍舊會事先請示於他,然後才敢執

行。不過這樣一來,前方軍政大員,倒是看到了易銘決心及處置相關問題的態度,於是所作所為,不敢再自行其是,變得謹慎穩重多了。

距離遵義血戰很快已過去一段時間,因成都已降,東川、西川大體安定。鑑於前方情勢錯綜複雜,軍務政務,千頭萬緒,陳步明、錢虎乙等事務繁重,已不堪重負。在此情形下,易銘經與李千秋商議,從黔北的宗、政組織及相關院校派遣大量宗務、政工幹部入川,立刻著手建立大同宗組織,理順地方政務,完善軍隊駐防。還清剿清軍殘餘,打擊盜匪,穩定治安。又加快徵召川人入伍,整編各軍,加強戰備。經冬季整編,黔軍經此大有發展,在川各部均有大的發展。

就在黔軍節節勝利之際,南明形勢卻變得積極可危,原來這年正月,南明督師何騰蛟準備邀約馬進忠、李過等出兵長沙。他自衡州出發,意圖先到李過駐地湘潭,其時只帶隨身二三十人前往。然而李過等部已往東開拔,何騰蛟即尾隨至湘潭。此際湘潭已是一座空城,何騰蛟未多想,便進駐危城之中。

當時湖南各部都去支援江西去了,馬進忠得到何騰蛟北上的訊息,即令手下將領前去護駕,但為時已晚。清軍孔有德部接到密報說南明何騰蛟在湘潭空城的訊息,便令騎兵星夜兼程,追至湘潭,迅速圍了。

何騰蛟此時如夢初醒,想要突圍已來不及,後來清軍突入城內,何騰蛟不幸被俘,清軍曾數度勸降,何騰蛟寧死不從,遂自縊。

何騰蛟死亡的噩耗傳到南明,“舉國”上下,悲痛之情難以言表,廣東、廣西、湖南的老百姓,莫不流涕哀悼。朱由榔聞訊,也痛惜不已,畢竟南明這幾年和清軍反覆爭奪,何騰蛟從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何騰蛟出師未捷身先死,更反襯南明政權的現狀。早些年正是何騰蛟,出於抗擊清軍的需要,招納了李過、高一功、郝搖旗、劉體純等大順敗將。

但農民軍就是農民軍,先前是反明的,於明軍合作,總是存有心理障礙。而南明一朝,雖然表面上恩遇有加、大加撫慰,實際上處處防範,難以信任。李過等當年接受南明招撫,也是大順國破、天下危局之際的權宜之計而已。所以往往打著南明旗號,順勢擴大自己地盤,又到處拉夫徵兵,壯大自己。所轄之地,橫徵暴斂,搞得民怨沸騰,苛捐雜稅,更是不堪重負。所以湘中百姓,實感南明暴清,終歸一丘之貉,誰的天下都是一樣,沒什麼分別。

而何騰蛟之死,歸根結底,南明各部是負有責任的。李過、高一功等大順舊臣,難以調動,節制困難,往往我行我素、各自為戰。而南明那些“根紅苗正”的將領,也看不慣李過等流寇習性,南明這兩個陣營,彼此傾軋、互不統屬,又界限清楚、涇渭分明,難怪地盤越打越小,軍隊越打越少。

易銘和李千秋心裡都清楚,知道何騰蛟不出意外,會死於這年正月二十六日。易銘為此還特地召見李千秋,他想到何騰蛟忠心為國,死了未免太可惜。徵詢李千秋意見,說是否可以竭力挽救。

李千秋自然苦笑一番,說道:“主公除非再來上一次時空穿梭,要救何騰蛟於危難,這回恐怕要到南明的陣營才行。”

易銘聽了想了想,覺得如此興師動眾,還不知如何做起,惋惜之餘,無可奈何。李千秋只叫人修書一封,著使者前去南明,弔唁一番,卻連朱由榔的面都見不到。

湖南、廣西等地明軍,在清軍多鐸、尼堪、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等部的攻擊下,節節敗退。相繼丟失肇慶、桂林、南寧,後來實在無路可退,朱由榔又不肯屈尊去投易銘,只好示好孫可望。那孫可望此時卻猶豫不定,只通知永曆,說可先以安隆為行在,並改安隆為安龍,廣西之地,則幾乎全部落入清軍控制。

鄂西、川東抗清武裝,也在清軍多鐸、尼堪、孔有德、吳三桂打擊下,損失慘重,全線潰逃,遁入荒山野嶺不敢再戰。本來這些軍閥歷來聯絡鬆散,各自為政,互不支援,失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而衡陽、寶慶李過、高一功部同樣數戰不利,苦苦支撐了一月,終於兩地皆失。得知黔軍四川大勝後,一邊與黔軍取得聯絡請求支援,一邊經漣源、婁底向常德、漢壽、懷化一線,邊戰邊退。

易銘、李千秋見湖南形勢急轉直下,決定派出沈實根率本部約五千人,從思南銅仁經鳳凰入湘,以期在常德、益陽與李、高匯合後就近抵禦尼堪、孔有德所部,在黔軍沒有做好準備入湘以前,確保東方無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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