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46章 第五章:初秋大會(第二十一節)(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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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6章 第五章:初秋大會(第二十一節)(46)

第二十一節:隨性應對再相戲,亂象叢生有頭緒。

(46)

翌日,遵義內城東門,易銘在李千秋、趙龍甲、朱信等人陪同下,一行乘著高頭大馬,在一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護送下,早早趕往“黔北大學”。

“黔北大學”及“科技大學”地處鳳凰山北麓,就是易銘時代的師範學院所在地,到了南大門,已是早上九點左右。上千師生其時早就被安排在學校大門左右兩列,大多手拿標語彩旗,口號連連,易銘聽來聽去就那麼“主公英明、義軍神勇”兩句,沒有新花樣,看樣子雖然是最高學府,可還是覺察不到半點“自由思想”的影子。

易銘等好不容易到了學校大門,剛一下馬,不覺面前眾人跪倒了一片,旁邊學生和看熱鬧的民眾也跟著齊刷刷跪下了,原本喧鬧的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易銘早已見怪不怪,大聲嚷了聲“請起!”

一陣異口同聲的“謝主公”的聲音響過,眾人鬧哄哄又站起身。隨即就有兩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易銘看了一眼,均不認識。趙龍甲在一旁趕緊給易銘介紹,原來這二人是學校的教務長和訓導長。

這二人又不停給易銘鞠躬作揖,媚態十足,加之其裝束仍舊明時做派,頭戴方巾,鬍子老長似從未刮過,這讓易銘有些看不慣。鑑於這兩人沒有給易銘留下好的印象,所以沒過多久,易銘連這兩人名字都給忘卻了。

進了校門,就是一條紅地毯鋪就的迎賓步道,兩旁照樣安排有手拿彩旗的人群,近衛營的兄弟夥,列於師生佇列之前,早就手拉手,形成了兩堵人牆。易銘、李千秋、趙龍甲、朱信、秦任等黔府大員,沿步道前行,兩旁師生歡呼雀躍,高呼著“主公英明”、“義軍神勇”的口號,場面壯觀而熱烈。易銘邊走邊揮手致意,就這樣走了百十米,方才奇怪歡迎的人群似乎缺了點什麼,隨後意識到都是些“老酸菜”,問了李千秋,說這學校暫無女性,年輕女子目前都在琦玉女營裡管束著,這讓易銘倍感失望。

又走了不少距離,就來到了一處規模巨集大的建築物旁。這建築位於校區中軸線上,高大巍峨,應當是學府主體建築物,但不知其功用。問了李千秋,說是大致用於集會、演出等大型活動,和那禮堂無異。易銘看了看,此建築成色較新,一問方知,投入使用方才不足兩月。整座建築中西合璧,整體造型有些“巴洛克”風格,裝飾上卻充斥著重簷翹舉、彩畫琉璃的中式特色,兩相結合,異乎尋常的怪誕。此樓堂尚未命名,前頭有幾張大桌子擺在一起,上頭早準備好了筆墨紙硯,隨行範曠老夫子,非得讓易銘為此樓題名。

李千秋暗自對易銘說,黔北文化界,都已盛傳說易銘研習書法,上學二王、兼修歐顏柳趙,更汲取泰山刻石營養,北朝魏碑之精華,集古今名家之大成,所以書風別具一格、獨樹一幟……。

易銘聽了,氣炸肝肺,就趕緊謙虛,叫過範老夫子,說道:“範先生,這個這個你來……。”

範曠挽了袖子,吐了口唾沫,走到桌子前,卻就愣住了。他轉過身,對易銘說道:“主公,主公風雅,在下不能及,老朽何許人也!不敢代勞、不敢代勞……。”

範曠一時不慎,差點著了易銘的道道,幸好醒

悟及時,所以趕緊推辭,萬萬不敢造次。眼見得名滿天下的範老夫子也這般謙遜,餘下眾人,則更是不敢,於是,全都將目光看向易銘。

那訓導長湊過身來,對易銘及眾人說道:“主公,這學府之主體樓堂,自打完工,尚無人題寫名頭,卑職等人也不敢唐突造次。軍師大人早說過,就等主公來題,最是恰當。卑職斗膽,請主公恩賜幾個字兒。”說罷,不等易銘答話,這廝就去磨墨。

易銘無奈,狠狠地看了李千秋一眼,李千秋只是笑著,卻一言不發。易銘心裡卻急了,他苦思冥想,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明堂來。在眾人期盼眼神中傻站了許久,也還是沒主意,他尷尬萬分,臉都急紅了。眼見就要獻醜,卻突然想到自己時代,有個著名大學曾在他家鄉辦學,這學校很是提倡一種精神,是為“求是精神”。想到這裡,易銘就有了主意,於是走到桌子前,那範曠夫子,早已將一杆掃帚似的大筆蘸了黑墨,雙手捧著,只等易銘來拿。

易銘原本高興自個兒終於給這大樓想了個好名字,所以竟忽略了自己所謂書法的功底,他犯了難,明白自己斤兩有限,如若不小心寫不好,恐怕更會讓人輕視。但這書法功底不比其他,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寫了出來,萬千人評判,人家又都不是傻子,所以這個是瞞不過的。

但易銘也就片刻之間,就有了辦法,他想到自己時代,不少人左寫右寫不得章法,於是另闢蹊徑亂寫暴走一通,是為醜書。就這樣,居然膽敢大行其道,就哪怕心裡頭有明白的,往往鑑於人家名氣大,麾下猢猻多、不,學生多,也不輕易地說他好也不好……。

於是,易銘不復猶豫,接過範曠手中大筆,只心裡將那紙張等分了三個框框,然後直來直去,力透紙背,題了三個大字,是為“求是樓”。

只是他寫著的時候,忘了古人書寫的規矩,所以自左而右寫完,卻聽得旁邊眾人讀著“樓是求”,易銘知道,就這樣又出了洋相,瞬間竟尷尬不已。他心裡想到:老子這寫的是“求是樓”也!你這些傢伙居然讀作“樓是求”,罵人是不是?本來很文雅很文雅的,叫你等讀來,顯得粗俗下作了。

那範曠自然也十分詫異,問道:“主公風雅,老朽愚鈍,這個這個“樓是求”作何解,煩請主公道破天機……。”

易銘更加尷尬,但他臉皮也厚,努力使自己心緒正常了一些,厚顏無恥地說道:“諸位,範先生,我在西方國度,眼見著他們書寫習慣,自左而右,自上而下,頗為合理,值得借鑑。你看你看,咱們老祖宗反其道而行之,書寫的方式就沒有人家好。比如要寫個書信,一不小心,這邊墨跡未乾,可能粘了墨在手上,這紙上也容易弄得花花沓沓,所以我就想改一改……。”

那範曠聽罷,頓時猶豫為難,只是不敢亂說,於是說道:“主公,這、這個嘛!老夫這、這、這……。”

範曠說了好幾個這,也沒說這行不行,他只是轉而說道:“主公,老夫以為,這求是樓之謂,甚好甚好,其中寓意,煩請主公一一道來……。”

易銘好似鴨子趕上架,好在他知道一點求是精神,所以說道:“這個嘛!這求者,追求、探求也!是者,真也!求是者,是指探究萬物之奧祕、規律也,亦指追求

真理之科學態度及科學之精神是也……。”

易銘尚未說完,那範曠老夫子早讚歎不已,大聲說道:“主公寓意,博大精深、高遠恢巨集,我等愧不能及。只是、只是這“樓”字兒……。”

易銘聽他一說,就看了看自個兒題寫的三個字兒,原來範曠所指,易銘知道,又出了麻煩。這源於他一不小心,竟繁簡不分,將那“樓”字兒,寫成了簡體字。

易銘反應快,他不敢說自己寫錯了,只好又糊弄這夫子,說道:“哦!這個呀,範先生,我看這樓字就該這麼寫,你想想:這修房造屋,須得大量木材,所以有個木子旁,這是自然。可還要眾多人手,就要吃飯,不吃飯哪得力氣幹活?所以我就加了個米字兒。這下邊女字兒吧!原來就是這個字兒,我也覺得不該改,大夥兒想想:這廚房灶頭上的活路,不都是人家女子忙活的嗎?”

易銘一陣胡謅,對自己臨機應變,也大感滿意。果然,他如此說了,那範曠老夫子及餘下眾人,不敢評論,範曠只好又轉而恭維易銘,說道:“主公書法,不循常理、不落俗套,間架結構,自成一體,起筆運筆,剛勁有力,老夫佩服佩服……。”

這名滿天下的大書家都這麼說,其餘人等,只得豎起大拇指不斷稱好,易銘連連拱手打招呼,說著“慚愧慚愧”,就被請進求是樓。

鑑於從外面不斷湧入教師、學生及一些雜七雜八的人員,鄰近的大學也組織了不少師生過來。吵吵鬧鬧一時又沒個秩序,教務長和訓導長神色緊張、滿頭大汗。顯然他們對於這種情況缺乏準備,又覺得易銘似乎不是很滿意,惶恐之際,趙龍甲上去抵耳囑咐數語,那二人慌忙過來,將易銘請入樓堂後面的休息室小憩。不足一刻,求是樓裡面早就人山人海。

易銘在這裡發表了一篇重要的演講,他把學生比作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他說:“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的。”當然,他剽竊了偉人的著名演講。

易銘勉勵他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將來學成後,更好地投入到國家建設和服務民眾的洪流中去,同時獨創性地提出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觀點,又簡要說明了“驅逐韃虜、振興中華”的重要性。自然,易銘的講話引起了在校千餘學生的共鳴,群情激昂。山呼“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和“驅逐韃虜、振興中華”的口號,口號聲、掌聲,一遍又一遍,經久不息……。

易銘知道眼前這些學子是將來國家建設的希望和基石,因為他們的受教內容,不再是以詩詞歌賦、經史子集、禮義廉恥、三綱五常為主要內容。而是由李千秋欽定的現代教材,裡面涵蓋了基本的自然科學、人文地理等我們時代看來必須具備的常識性的內容。還設立了哲學、政治經濟學等學科。易銘演講時就說到了,在將來辦學,要極力涵蓋十三學科門類。那在場師生如何能懂,於是費了易銘不少口舌,眾人方才聽明白了一些。

鑑於李千秋非但學問造詣高深,而且新思想、新理念、新知識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所以易銘知道,有李千秋這種學術帶頭人,將來,什麼樣的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

易銘演講完了,學校訓導及教務領導,又向他彙報了辦學情況,不過最終目的,不外乎哭窮要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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