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作品相關_第4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引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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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_第4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引言(4)

(4)

易銘從“紅娘”出來後,沿街閒逛,天早入夜,但見人車匆匆,川流不息,大街處處,燈火通明。易銘想著剛才那位女生,有點後悔,心想:自己反正無聊,又無甚去處,帶回去陪著說說話也好啊!他懊悔幾秒過了,決定回住處,想到此刻所在之地離住處也就四五公里。易銘見不太遠,就決定走路回去,一路上東想西想,莫衷一是。

回到住處,已是汗流浹背,洗澡上床,自然想起安娜。他隨手拿起電話,剛撥通,又覺得不妥立即掛掉,倒頭就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安娜可不是尋常女子,易銘認識她幾個月了,但連她什麼地方人?多大年紀?一概沒有搞清楚。

易銘感覺這女子起碼三十六七歲是有的,再不濟也得三十五六。雖然這兩個可是親密無間了不少回的,易銘卻實在感覺不出來。易銘不止一次問過,安娜不答,問的多了,安娜就生氣,易銘就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後來兩人似乎各取所需,就僅僅把對方當作工具,最後倒也還形成了奇怪的默契。

易銘只知道安娜早年到過廣東,做過什麼不清楚,但應當找了不少錢,不然也不能夠和一些人堂而皇之合開了那麼大一家“洗浴中心”。非但如此,在這市裡面,似乎還認識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易銘為公司作成的第一單業務就是安娜的功勞,那是市裡XX部門的辦公大樓內裝,有不少面積的吊頂天花板。為了促成易銘的第一樁買賣,安娜出面請一個胖胖的頭頭吃飯,易銘作陪,偌大的包房就他們三人。

那傢伙橫豎看不起易銘,言談舉止間對易銘多有得罪,說話拿腔拿調、派頭十足,又牛皮哄哄、大話連篇,說誰誰誰都得買他的賬,彷彿市裡地界數他最牛X。

他也不管易銘和安娜什麼個關係,在飯桌上就當易銘面,和安娜勾勾搭搭、眉來眼去的,不住喝著花酒,說著放肆的色情笑話,讓易銘感覺兩人關係絕不簡單。這個腐敗分子對易銘老實不客氣,一直居高臨下以教訓的口氣和易銘說話,鑑於人家大權在握,易銘只好賠笑,不停說:“是是是!”唯恐得罪他,心裡卻恨之入骨。

第二天易銘向豐哥彙報,豐哥自然不失時機跟進,後來又費了一些周折,安排了無數飯局,抽菸喝酒、請客送禮,總算大功告成了。

眼見這工程完了,那頭頭腰包自然進賬不少,易銘覺得心裡窩著火,就向安娜發脾氣,意思是安娜做得太過。

安娜聽後,可能真是生氣了,就教訓易銘道:“你以為你是誰呀?不是姐姐給你公關,你以為能成?你還嫩得很啦……。”

易銘氣急敗壞,但無言以對。安娜見狀,又來哄易銘開心,說道:“銘銘,你是在吃醋吧?姐姐看到你吃醋還真高興。”

易銘心裡卻還真不是吃醋,他只是痛恨那個頭頭不可一世的狂妄,他但願這傢伙腐敗的爛事儘早敗露進班房,方解其恨,見安娜有些自以為是,他也懶得說穿。

安娜接下來就嬌滴滴地安慰易銘,說道:“老公,不要生氣了。他有的你以後會有,你有的他永遠不會再有了。”易銘詫異,問:“什麼有沒有?老子聽不懂,怎麼個意思?”

安娜使勁用手指戳易銘胸口,色眯眯地說:“明知故問。”易銘笨拙也還是懂了,終於知道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就有些壞壞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你都試過了?”安娜聽罷也不否認,卻過來朝易銘胸膛一陣亂打,彷彿小媳婦在撒嬌。

因頭晚胡思亂想,至夜深不能成眠,第二天早上八九點鐘了,易銘依舊在**流連不起。到後來終於睡厭倦了,起來盥洗完畢出了門,想到這兩天就要隨李千秋不知要到什麼地方去,他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要請認得的老鄉吃個飯,算是就此到個別。易銘想清楚了,恍恍惚惚,走到街邊銀行,取出了他那以備不時之需的不多的積蓄。

至於自己就職的這家“建材公司”,易銘一看到花姐那張死人臉就煩。而就在此時,老闆娘果然不合時宜打來了電話,易銘邊走邊接,電話裡傳來老闆娘殺豬般歇斯底里的吼聲:“李易銘,你他孃的還不來上班,不想幹了是不是。”易銘怒從心頭起,罵了一句:“你看著辦吧!老子就是不想幹了。”然後決絕結束通話電話,心煩意亂,卻不知到哪裡去才好。

到了中午,易銘一點東西也沒有心思吃,肚子早就咕咕直叫,加之又是一個燥熱的晴天,比及昨日似乎熱的更甚

。易銘內心焦躁,無名火氣在胸中醞釀。安娜打了電話來他也不願理睬,談話之間極其不耐煩。

電話中,安娜說讓易銘到她那兒去,說想他了,並且有要緊的事情商量。易銘敷衍了事,三言兩語之間,打發了安娜。不料那豐哥一遍又一遍也來電話,以為他自己和老婆什麼地方得罪了易銘,所以再三給易銘陪不是,讓易銘千萬海涵。易銘開始還接,終於聽煩了老闆的道歉,就索性關了電話。好不容易打發了豐哥,易銘走進書店,冷風吹過來,腦子也清醒了些,在裡邊呆了許久,方才決定回住處。

易銘出了門,還是不住地胡思亂想,竟不知恍惚之間,走到了安娜那家“洗浴中心”附近,想到早些時候安娜打電話說要見自己,似乎十萬火急。易銘快步向前,正準備進去之際,陡然看見安娜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相擁著,閃身出門,一路手挽著手,嘻嘻哈哈正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易銘趕緊扭過頭去,朝街邊揹著兩人站了,等得兩個渾然不覺、不知廉恥走過了,易銘回頭看了看,罵了一句,心生厭惡,決意今後再不和這女子勾扯。

回到住處,他關上房門,開啟風扇,又急急衝了個澡,感覺不是那麼熱了,就自個兒躺在**浮想聯翩。他想著想著,不覺就此睡去,一覺醒來,天色已下午了。此時電話又不合時宜的唱起來,易銘翻身拿過來,一看竟是安娜。

易銘懶懶的問道:“幹什麼?在哪裡?”那邊安娜回答說其實就在門外,正停著車呢,立馬就到。

易銘心裡厭惡,又不得不翻身下床,剛想對著鏡子把頭梳一梳,踢門聲就響起來了,聽聲音正是安娜。

易銘開門讓進來,還來不及關掉房門,那安娜一反常態,心急火燎,如餓狼猛虎,撲了過來,粘住易銘一陣的狂吻。易銘招架不住,也來勁了,兩個翻雲覆雨,致使那破床一陣的亂響,易銘就很快敗下陣來。

好一會後,安娜恢復正常,摟著易銘說:“親愛的,姐還真想你了,今天來找你,是有事和你說,姐姐考慮好了,我們結婚吧!”

易銘不曾想到她居然說出這話來,大驚失色答道:“結婚?結個腦脹頭昏,和你?”安娜說道:“是啊,怎麼了?”易銘搖搖頭,直言不諱地說:“我兩個恐怕不適合,你比我大那麼多。”話音剛落,安娜推了一把易銘,嬌嗔說道:“不許說我老,人家不過比你大四五歲而已。”易銘此時說話已不像先前那樣客客氣氣,他正色說道:“我把你帶回家去,不遭我老爸老媽亂棍打出才怪,何況你又是二手貨,我可還沒有結過婚的。我們結了婚,我那些同學朋友親戚會怎麼看我。”

安娜真不高興了,她氣惱易銘說她“二手貨”,但她沒有死心,挺身從**坐起來,緊緊抱著易銘,風情萬種、含情脈脈地輕聲哄道:“銘銘,姐姐也不是沒有想過,就咱倆結婚,我的那些朋友們也不知道會怎樣看我,姐姐我也蠻有壓力的。但姐姐是真的喜歡你呀!姐姐想過了,我們結婚以後,你可以幫姐姐打理一下生意,可不可以?這樣:姐給你買個車,好一點的,你覺得怎麼樣?”

易銘知道安娜有錢,混的人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她那裡,買個車不很簡單的事嗎,她的那家洗浴中心,進進出出的,可不是些平頭老百姓,誰有事無事花錢到那裡去消費呀。易銘去看過,規模真還不小,只是易銘感覺裡面那麼多花樣年華的女孩,似乎不是做的正經事。

然而安娜結過婚,好像還不止一次,易銘知道還有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長得極其漂亮可愛,易銘見過兩次。要真結婚,易銘可以一步到位當老爸,雖然省了不少事,可易銘真還不願意。

可能安娜真急了,大聲說道:“李易銘,你以為我配不上你是不是,追姐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姐都看不上,你以為你是誰呀?窮的叮噹響,真是的。”

易銘被她一陣的噼裡啪啦,搞得心慌意亂,趕忙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安娜得理不饒人,追問:“那你什麼意思,你怎麼想的,痛快點好不好。”易銘對這此刻躺在自己**的女人厭惡至極,他一直以來確實沒有想和她結婚的想法。

平心而論,安娜雖然三十四五或許四十掛零,但因保養得當,生性又樂觀開朗,給人感覺彷彿正值“妙齡”,她風韻萬千,足可讓男人迷失本性。其人也可算美人胚子,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足可稱漂亮,何況

人家還有的是孔方兄。

而他易銘窮光蛋一個,除了一條條子人,剩餘則什麼也沒有。當然,這是指以前,而現在易銘即將遠行,過了明天,自己這一走,安娜見不著自己,也就省了這等麻煩事。

易銘一時不知道該怎樣對付安娜,他稍加思索,有了主意,於是說道:“姐姐,這婚姻大事,你總得讓我考慮考慮吧。”安娜聽了,感覺此事有戲,於是轉怒為喜,狠勁又親了易銘好一會,似是心滿意足,就說道:“姐很急的,等幾天我和你去見你爸你媽,你不要擔心,我來說服他們。”

易銘聽了又是一驚,聯想到她敢說敢幹的作風,心裡想:這女人手段多、臉皮厚,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一念至此,易銘更是一陣的慌亂失色。他言不由心說道:“我不是還要考慮考慮一下嗎。”安娜笑嘻嘻地說:“姐姐知道,你會同意的。”易銘不想再作糾纏,心裡反感愈甚,覺得安娜一點也不可愛了。

惶然無助間,恰好有人在外面敲門,並大叫道:“李易銘,大白天關得死死的,在偷人是不是?”

易銘一聽那人聲音,如釋重負,感覺像救星降臨一般,他知道,這個是叫劉相兵的隔壁鄰居。此人深陷傳銷,對於那一套發家致富的理論,深信不疑,隔三岔五會找易銘去“聽課”,看樣子想發展易銘為下家。易銘總是佯裝耐心聽他滔滔不絕的“演講”,其實心裡清楚,這是個十足的井底之蛙,且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但易銘可不想得罪他,畢竟易銘還能夠時不時和他去混幾餐鹽開水泡飯。

那傢伙在門外等了好一會,易銘終於開了門,劉相兵走進房內,驟然發現了剛穿好衣服的安娜。頓時臉就紅了,眼也直了,人也呆了,站著也忘記坐了。他嘴裡喃喃說道:“還真是在偷人。”

看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易銘感覺有些好笑,安娜倒是熱情招呼那傻子坐,同時遞給他一支好煙。然後自己和易銘分別點了一顆,隨後,將手自然搭在易銘肩頭,彷彿想把全身重量都寄託在易銘身上。她嗲聲嗲氣對著易銘耳朵說:“老公,這位朋友也不介紹介紹。”

易銘只好指著劉相兵說道:“這位是劉相(香)兵,鄰居。”又對著劉相兵,說道:“相(香)兵,這個是安娜,我姐姐。”聽易銘向劉相兵介紹說自己是易銘姐姐,安娜生氣了,對易銘嚷道:“去你媽的,什麼姐姐?”說完,又使勁朝易銘臉上親了一下。

劉相兵騰地站起來,主動地狠狠握了安娜伸出的手,說:“安女士,你好!我劉相(象)兵,讀象不是香,他一直都搞錯。”

安娜微微笑笑,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心裡實則根本不以為然。她轉身對著易銘,輕蔑的神情一覽無餘,那神情像是在對易銘說:你看看你交的這些朋友。

易銘心說:你劉相兵的相讀成什麼也還不是就那樣,好在你過來也算是給我解了圍。於是就又招呼那傢伙坐,安娜本想還說點什麼,見易銘似心事重重,似有不快之意,她又有些反感劉相兵色眯眯、直勾勾的眼神,於是決定告辭,易銘未作挽留,只示意安娜出門將門關了。

屋內兩人還未及坐下,劉相兵早嫉妒開了,感慨不已地說道:“哇,你小子豔福不淺啊!在哪裡勾搭上的美女?”易銘輕蔑地說:“美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劉相兵說:“算了吧,不要虛偽了,真是美女,蠻時尚的。”易銘不以為然,說道:“我不過是在大街上撿的,要是美女的話,也是老美女了。”劉相兵很詫異地說道:“老嗎?有多老?我真的看不出來,真他媽會保養。”易銘哈哈一笑,不置可否,正當此時,忽然聽得外面一陣喇叭聲,兩人開門一瞧,卻見安娜徑直將一輛“三菱”開到易銘門外的巷子裡,不斷念念不舍似的和易銘飛吻告別,這讓易銘感覺特有面子。

劉相兵震驚說道:“你他媽的還傍了個富婆,是她車吧?”易銘又笑笑點頭說:“是!”劉相兵又感嘆道:“這車好幾十萬呢!”易銘又輕蔑笑笑,有些看不起這傢伙,想到安娜剛才說的那些事,心裡五味雜陳。對劉相兵說道:“今天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隨便挑。”劉相兵眼睛直勾勾望著易銘,說:“呃!請客,你有錢嗎?是了,有富婆撐腰了,那個安娜給的吧?”易銘懶得解釋,覺得這傢伙有點可憐蟲樣。劉相兵又接著說:“那老子今天要好好敲你一頓,“鮮徳來”海鮮怎麼樣?”易銘豪爽地說:“行,就這麼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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