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34章 第三章:離奇真相(第十五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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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4章 第三章:離奇真相(第十五節)(34)

(34)

到遵義已是次日下午四時左右,早有信兵前來報告,說趙龍甲及眾頭領已在東門恭候多時。

得到報告,易銘內心振奮,叫過來李馬丁,傳令隊伍加快行軍,下了一個大坡,就到了城東。

首先映入易銘眼簾的,是一列磚石砌就的城垣,高約三丈,門樓高聳,為歇山重簷頂,頂脊雙吻對稱,脊獸瓦飾列於四角飛簷,門樓內外簷桁枋心,飾以彩繪。還有橫掛的巨大匾額,寫得有幾個字,易銘眼力不太好,走近了才認出來,原來寫的是:“迎旭樓”三個大字。高牆上面垛口整齊,旌旗分列左右延伸開來,隔著十米八米就立有一竿,眼光依次看去,遠處可見角樓、箭樓陳列。城牆上有荷槍實彈的軍士來回走動巡邏,見了易銘大隊人馬,慌忙示意下面打開了厚重的城門。

李千秋對易銘說道:“主公,這就到了,這裡是東城門,也叫迎旭門。”

易銘望著前方,心裡不解,就用他們倆私下交流的方式問道:“這遵義城幾百年前就如此規模了嗎?”

李千秋策馬前行,眼光不看易銘,答道:“當然!前幾年遵義城破敗荒涼,只住有兩三千人,哪裡有這等規模。但自從成為我軍首府之地後,發展較快,四年下來,城內已有四五萬軍民。這街區已向四周擴充套件了不少,向北已至茅草鋪一帶。本來這麼幾萬人住不了這麼大地界的,但你得清楚,咱們那麼多的工廠和設施,都圍繞城市周邊佈局建設,一則可以聚集和就近安置更多居民,方便管理;二來則是為了加強防禦。你看這遵義城,有內外兩道高大城牆,這麼圍起來,可謂易守難攻、固若金湯……。”

易銘就問道:“又是戰俘修的吧?”李千秋笑而不答,算是預設。易銘又問道:“我們要到哪裡?老城嗎?”李千秋答道:“正是!”

易銘又待要問,卻見前面城門湧出不少人,看樣子是趙龍甲為首的那些人,易銘等人群又近了一些,發現那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趙龍甲、吳能奇。

到了城門下,易銘和李千秋下了馬,趙龍甲等二三十人,齊齊刷刷,早跪在城門前。

易銘知道,跪在前頭的這一群人,應該是李千秋說過的那些頭頭了,眼前這些人,是他手下的文武中堅及黔北一地的精英。

這自然又是一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寒暄場面,這一行歡迎的人群中,易銘未曾謀面的將領有錢虎乙、孫象丙、周文秀、鄭可望、王定國、馮德清、陳步明、褚正烈、衛好才、蔣赤信、沈實根等。當然,易銘在李千秋不失時機的提醒下,與這些人久別重逢,一一的熱烈敘了敘舊,他胸有成竹,自然沒有露出絲毫破綻。除了那些將領,另外還有朱信、秦任、尤華、許鐸、何宴、呂復、施道、張開、孔佑、曹儀、嚴素、華離、金貴以及楊承藩等文人。

在所有這些人中,易銘印象深刻的就周文秀、朱信、秦任、錢虎乙及楊承藩五個。

周文秀其實長相很普通,只有些文人習氣,不像其他武將粗魯憨直沒文化,所以有幾分儒雅的味道。易銘之所以能記住他,還源於李馬丁說過他們三人私下拜過把子,易銘不知道為什麼還要私底下搞這種小團體,自己已經是他們的頭頭了,再這樣做,究竟有什麼必要。他後來想了想,心裡以為:不管怎樣,有這麼兩個體己人也不錯。畢竟照李馬丁的表現看來,這個周文秀也應當和李馬丁一樣,事事站在易銘的立場,處處都願意為他考慮,吃得虧、受得罪,還可以為他當冤大頭,兩肋插刀、忠心不貳。

朱信和秦任年紀都四十好幾歲樣子,兩個都中等身材,身形均偏瘦,不過兩人倒是儀表堂堂,舉止文雅,談吐不凡。只是兩人口音,多少有些區別。易銘聽李千秋提示方知,這兩人中朱信原籍河南洛陽,鑑於義軍源自河南,所以算是易銘老鄉。而秦任卻是山東人,據李千秋說,秦任在大明的時候,是個縣一級的官員,後來他官兒當不下去了,才投的義軍。

易銘知道這些文人中有許多都是李千秋的學生,但易銘不知道李千秋都教了他們些什麼?懂得多少?他還想到:假如這些傢伙懂得多,憑自己這點水平,以後能不能服眾恐怕是個問題。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就這些文人,言談舉止之間,雖然虛偽迂腐,卻也不同尋常。一干人中,尤以朱信和秦任為甚。

易銘心裡不禁感嘆:李千秋這孫子在哪裡找來這麼兩個人才,怎地一

個模子鑄出來的一般。

但那個叫錢虎乙的傢伙就有點讓易銘不爽了,易銘見他長相猥瑣,身材瘦弱,留著山羊鬍子,一雙眼睛狡黠而奸詐。當他說話的時侯,臉皮似笑非笑,雙眼有意無意地一閃一閃眨巴著。易銘聽李千秋說到過,這傢伙是從李自成那裡投奔過來的,原先在大順朝裡,只與李巖交好,李巖死後,跟著義軍一併也到了這裡。還說他善於帶兵作戰,這方面尤其鬼靈精,打了不少勝仗、惡仗,易銘記得李千秋說過,四年前遵義城大戰孫可望那次,就是他具體指揮的。眼下錢虎乙也是統兵一部,鎮守在綦江一線,得知易銘回來,所以專程趕來相見。

楊承藩自不必說,播州楊應龍遺脈,楊家將嫡傳後人,怡晴之父。易銘著重審視了一番這個有可能成為自己岳丈大人的人,見他約莫五十多歲,舉止穩沉,言語不多,表情刻板,神情木訥,一副心機重重的樣子。未見得年紀有多老,只是愁眉苦臉過甚,因此頭髮鬍子已白了大半。易銘知道:當年楊應龍兵敗身死,楊家險遭滅門,他從小遭此變故,家破人亡、經歷坎坷,所以難怪一副心機深沉、苦大仇深的樣子,就他心裡,恐怕無時不刻不想著他祖上的遭遇。

想到這裡,易銘心裡為之一驚,突然覺得怡晴該不是這個楊承藩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吧?他想到怡晴十七八歲年紀,和自己見面不過兩天,就甘願為自己“獻身”,難道這之間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易銘不知道自己的揣測是否正確,於是在人群中遍尋,遠遠看見怡晴正和楊遵、楊義在一起,三個歡快地說著話,顯得特別單純可愛,易銘竟看傻了。想到怡晴生性柔弱、溫婉可人的樣子,易銘感覺事情應不至於那樣,就放下心來。

易銘好不容易見完這幫文武大臣,在他們簇擁下,與李千秋上馬並排走在前面,朝城內趕去。

眼看城門洞在即,他不經意間抬頭,卻看到城門洞邊的城牆上,明顯懸掛著四五個人頭。那東西恐怕也已經吊在上面一些天了,可隱約看見頭皮下白色顱骨,一群蒼蠅嗡嗡地盤旋著,讓易銘作嘔。他感到脖子發僵、背心發涼,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他生於文明社會,長了這麼大,還從未見識過如此血淋淋的場面。莫說是人,就連看人家殺豬宰雞,臨死掙扎時鮮血淋漓的恐怖場面,都認為太過血腥殘忍。他生怕進城時,那人頭要是一不小心,掉下來怎麼辦?或者即便頭不會掉下來,滴下幾滴噁心的血水,也會讓他感覺不爽。他看著看著,對這幾個面容猙獰的可憐的傢伙充滿同情。

於是,他勒韁止馬,不願前行,趙龍甲似已看透易銘心思,故而趕了上來。

易銘就指著上面,對趙龍甲說道:“趙督師,這是些什麼人?”

趙龍甲答道:“稟主公,是前幾日抓獲的奸細。”

易銘聽著,內心的火氣就起來了,為了掩蓋自己的害怕的心理,易銘大聲對趙龍甲說道:“像這種人,你把他們關起來不就行了,或者讓他們做苦力,也比殺了強呀!”這話裡頭明顯有責備的意思。

趙龍甲聽懂了,若有所思,隨後答道:“是,主公宅心仁厚,卑職定按主公意思,吩咐照辦。”

易銘止住不前,隊伍也停下來,等那城樓上軍士將那些人頭挑了撤下去,易銘這才進了城門。

進了城裡,突然馬蹄聲響亮而清脆起來,易銘驚奇發現城中的大路都像自己年代一樣,是水泥硬化了的。雖然硬化的路面只有十來米寬,但兩旁建築物卻退讓很遠,離中間大路還有不下十幾米的距離,建築物雖是木結構,但排列整齊,錯落有致,看樣子作了精心的規劃佈置。

易銘不解,一邊揮手向沿途歡迎的百姓致意,一邊問李千秋道:“現在就有水泥了嗎?我看街道預留了這麼寬,難道你想讓汽車在上面跑呀?”

李千秋回答說道:“正是,我們有水泥產業,還有鋼鐵產業。我告訴你吧!內城城牆都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只是咱們產能有限,目前還沒有廣泛使用。我把這遵義城重新規劃佈置了一番,從各個方面作了通盤考慮,你看見的這條道路,僅僅是我們道路骨架網路的一部分。當然現在是不可能生產汽車的,但不久的將來,老百姓會受益於這種高瞻遠矚的安排,雖然現在他們認為這麼寬敞的街道簡直就是在浪費土地。”

易銘佩服不已,又問道:“不得了、不得了,除此之外,你

還做了些什麼?”

李千秋答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以後我會給你講明,等一下我們過了“丁字口”,進了老城,你就會看見我的傑作。”

易銘見他賣關子,追問道:“什麼傑作?”

李千秋也揮揮手,向兩邊熱情的人群打著招呼,又回答道:“我在老城裡修建了一處龐大的建築群。”

易銘笑著問道:“是什麼?”

李千秋說道:“你到了自己看看不就清楚了。”易銘欲再問,卻聽見兩旁百姓歡呼聲、口號聲此起彼伏、甚囂塵上,易銘一行在一陣陣的“主公英明”、“義軍神勇”的口號中行進。他見兩旁確實興建了不少的住宅及廠房,易銘忽然就想到:自己在幾百年後,在這個城市死活打拼,省吃儉用錢包榨乾,都不能買上一套“蝸居”。

想到城頭人所住的住房,那可真是叫蝸居!上不沾天下不著地,就中間百十來平方米的框框,還老貴老貴。可就住成這種窘樣,他們面對農村人時,仍然有優越感。所以易銘一直認為城裡頭生活的人其實很可憐,住的太過侷促和小氣,要是“宅”一點的,整天呆在幾十個上百個平方米的水泥框框裡頭,太陽月亮都難得一見,裡邊待著,簡直如同坐牢。不像自己老家,周圍團轉,數畝之地,都是自家的。何況還有田邊土角、樹林竹叢,就這樣還覺得活動空間狹小,所以老往山上跑,在山之巔,放眼望去,丘陵溝壑,一覽無餘,更憑虛臨風,別提心情多暢快。

所以易銘認為城市男女大庭廣眾之下親熱打Kiss,並非由於開放,而是沒有清靜獨立的空間和場所,被逼無奈才這樣。

易銘老家的農村人就犯不著如此做,你可千萬不要認為他們缺乏這種神經,人家山上林中,私下怎麼怎麼了,外人不知你等不曉,一切都在雙方心裡頭。

易銘胡思亂想著,不覺到了丁字口,果見湘江西岸,內城牆高大壯美、巍峨聳立,最為驚異的是易銘發現江上居然架有一座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大橋。

進了老城,易銘遠遠就看見了李千秋所說的傑作,原來是一片具有古典氣息的傳統風格的建築群。但成色新舊不一,有些是原來就有的,而更多的則像是最近一些年才建成的樣子。

李千秋不失時機對易銘說道:“主公,你看怎麼樣?幾年時間方才全部建完,今日就權當由你來驗收。”

易銘一邊看一邊問道:“你搞的這些仿古建築,看著倒是順眼,只是都一個風格,怎麼?難道你要打造古城發展旅遊業呀?”

李千秋聽了,笑道:“主公,這是內城,顧名思義,內城就是我黔府中樞駐地,軍政機關,重要人物,也都集中安置在一起。咱們這內城地界,林林總總,有不下數百處樓堂院落……。”

易銘聽他如此一說方才明白,這內城自然是軍政重地,怪不得要費盡心機下這麼大工夫,他四下再看,只見城牆所圍之地,方圓恐怕幾個平方公里,在他那時代,也住了好幾萬人。而這會兒,那軍界政界的高階領導、各地大員及黔北一地士紳名流,舉凡有點兒名堂的,都在這內城安了家,一圈堅不可摧的城牆就全給圍了起來。易銘眼見內城都叫這所謂精英階層,你一塊我一塊地圈佔了。他心裡感嘆,這肯定不知吵了多少架、扯了多少皮,也肯定花了李千秋不少的精力擺平。同時,易銘還認為:要修建這麼些建築,肯定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同時,這內城原來肯定住有不少市民百姓的,想到這兒,易銘就有一個疑問,他知道在他那個時代,這老城最為繁華熱鬧,那麼在此時也應當如此,那住著的老百姓,難道都給全部拆遷異地安置了?

他這麼一問,李千秋不敢否定,所以答道:“這個嘛!自然是全部安置在外城,不過主公放心,咱們按政策來,秉承讓利於民,互利共贏,這個補償和安置都很到位。從執行的效果看來,這個這個民眾都很支援。”

易銘心裡冷笑,暗咐道:刀子架在脖子上,這要房子還是要腦袋,問題不難回答。舉凡思維正常點的,深知這裡面孰輕孰重,不由得你不幹。

易銘知道,歷史上清軍入關以後,為了安置關外來的征服者,也在北京城搞了一次安置。結果漢人都給趕到了城南,大概成本也不高。不都因為手裡有傢伙嗎!在這種強權政治下,你是願意要腦袋還是要不動產?所以易銘認為李千秋這樣做,也未必像他說的那樣光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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