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26章 第三章:離奇真相(第十一節)(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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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章 第三章:離奇真相(第十一節)(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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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李千秋嘆道:“我不知從何說起,對於你來說,我要對你說的,都是你難以想象之事。所以我猶豫,覺得是不是有現在就告訴你的必要。”

易銘問道:“究竟是什麼天大的事情?為什麼連給我講講的勇氣都沒有?你說,老子洗耳恭聽。”

李千秋沉默不語,易銘很惱火地質問道:“你把我誆到這明末清初的時代,和那些要麼尖酸刻薄要麼粗魯無知的傢伙混在一起,還說要如何如何爭奪天下。我就不知道你們如何爭得了天下。我問你呢,你又不告訴我實情。虧你還說是我的後代,難道你從你說的五千年後到這裡來,就為了和我開這種玩笑?”

見李千秋依舊沉默,易銘怒從心頭起,他冷笑說道:“這兩天我總是要找你說說,你都百般推脫。也好,你送我回去,起碼我還能時時上上網、玩玩遊戲,還可以多孝敬一下老爹老媽,將來娶個老婆,日子也還可以過。怎麼樣?你送我回去?”

李千秋雖然一時不答話,但對於易銘要求送他回去這件事,搖著頭,說道:“你想回去?這不可能,咱們是說好了的。”

易銘老實不客氣,說道:“什麼不可能?你可不要把我惹毛了!要是你不給我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就將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祕密告訴那個李馬丁他們,我也不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這個什麼主公?你可不要逼我……。”

李千秋也有幾分生氣,為了唬住易銘,打消易銘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想了一陣子,開口說道:“我也要給你講清楚,如果你敢亂來,我會考慮把你送到另外的地方去。”

易銘不知道他說的另外的地方什麼意思,就問道:“我可不是唬大的,什麼地方?”

李千秋只回答了一句話讓易銘心都涼了,再也不敢言語。因為李千秋告訴易銘,他可以毫不費力將易銘送到史前的非洲或者眼下的美洲什麼的。易銘考慮到在那兒生存的困難程度,讓他頓時收斂了,他以為,最好不要和這孫子鬧翻了,萬一他真的就“六親不認”,自己還不被他害個半死啊!所以易銘討好地說道:“我不就是發發牢騷嗎!”

李千秋見易銘先是怒氣衝衝,後來被自己嚇住了。搖搖頭,許久嘆道:“看來我確實錯了,不該讓你趟這麼一道渾水。但是,我告訴你,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好。”

易銘“哼哼”兩聲,說道:“你說的好聽,我看未必吧,你究竟是什麼目的?你說說:為了我好?別的不說,那個琦玉怎麼回事?為什麼如此陰險狠毒的女人,你非得要安排在我身邊?還有那個怡晴,天上掉下來、憑空冒出來一樣,你作何解釋?”

李千秋彷彿找到了話題切入點,就說道:“你是在責怪吳琦玉壞了你的好事是不是?”

易銘說道:“你說對了,是又怎麼樣?反正我就這麼個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李千秋想了一下,問易銘道:“你知道怡晴是誰嗎?”

關於怡晴身世,那女孩已大致告訴了易銘,所以聽李千秋問到怡晴,易銘回答說道:“怡晴嗎?這個我是知道一些的,無非就是播州楊家了,遵義七百年的土皇帝。”

李千秋接著說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土皇帝那是自然,但他楊家是大有來頭的呢!”

易銘不知,問道:“什麼來頭?”

李千秋反問道:“你知道楊家將嗎?”

易銘說道:“不就是楊六郎、楊宗保、穆桂英嘛!我看過小人書,還有不少關於他們的影視劇,怎麼,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李千秋說道:“正是,播州土司原本山西太原人氏,和楊業本就同宗。後來在宋朝景佑初年(公元1035年)時,楊延昭長子楊

充廣奉召出使廣西,與播州土司楊昭(楊端之六世裔孫)敘譜,方知同為“越公房楊氏”始祖楊鈞之後。恰因楊昭無子,充廣便將其長子貴遷過繼給楊昭為子。自此,守播者皆業之子孫也。故播州楊氏是北宋楊家將的後裔,楊貴遷就成了楊家將後裔在播州的始祖。”

易銘聽了,萬難相信,原來傳說中的楊家將,竟然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自己昨晚還和這楊家將的後代楊怡晴眉來眼去的,他感到意外,對這一切實在不敢相信。

易銘驚訝過了,忽然想到了琦玉,問道:“那麼你說說:這個吳琦玉又是個什麼來頭?難道又是什麼名門之後?這女人醜就醜點吧,只要不娶她當老婆,也無傷大雅。但她老是裝腔作勢、心機重重的,我實在看不慣。”

李千秋回答道:“她可沒什麼顯赫的家世,我只知道她祖上三代內就是老實本分的農民。我也沒有時間精力去追溯她的祖宗十八代,至於你以後有沒有興趣研究一下,那就是你的事了,但是我要你對她心存敬畏並且以禮相待一些。”

易銘說道:“心存敬畏恐怕不可能,以禮相待我也許做不到,我感覺她自恃救過李家,又認了個親戚,就作威作福、狂妄自大、自以為是,又狠毒刻薄。這女人不招人喜歡,我還聽說那個李侔,根本沒有生眼看她,她還自作多情,真是可笑!”

李千秋對易銘看待吳琦玉的態度,並不意外,只是他堅決說道:“我讓你多遷就她一些,自然另有原因,本來我想以後才告訴你。但是,我覺察到了你對她的態度,恐怕對我們以後的事情不利,所以我認為應該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易銘迷惑不解,不知道李千秋為何對琦玉如此看重,而琦玉身上又會隱藏著什麼天大的祕密,於是問道:“你說吧,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聖。”

李千秋似乎顧慮重重,又說道:“你得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否則我真不願意現在告訴你。”

易銘心想: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醜女一個嗎!於是回答說道:“我在聽著呢!你倒是說說看。”

李千秋看了一眼山下,那兒吳琦玉也在,春蘭等幾個丫鬟,圍著她忙上忙下,她自端坐著,對於左右人等,指指點點,好不氣派。

李千秋對此也是搖頭苦笑不止,轉過身對易銘說道:“這位琦玉小姐,你以為她是誰?我先問你,你想不想知道,就在這個時代,我們的直系祖先是誰?他們住在哪兒?都在幹什麼?”

易銘聽罷李千秋一連三問,他怎麼會知道,所以搖頭表示不知。

李千秋就又說道:“我告訴你吧!只是你聽了千萬不要精神崩潰,你見過的吳琦玉,她就是你十四世的祖先,千真萬確、如假包換……。”

易銘聽得不很明白,李千秋又重複說了一遍,易銘這下算是聽清楚了,他只感覺如五雷轟頂,差點為之精神崩潰。他注視著李千秋,見他神色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易銘無比驚訝,說道:“吳琦玉,你是說她是我們的老祖宗?這怎麼可能?這是真的嗎?”

李千秋說道:“這怎麼會有假,事實就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就連我當初知道了,也一時難以相信。你現在理解為什麼我會千方百計地介入李巖、李侔了吧!因為我還要告訴你一個事實,那就是:李侔是我們的另一個祖先……。”

易銘簡直難以置信,被李千秋說的話驚呆了,他只好說道:“怎麼可能?李侔,聽說他那麼帥!你的意思是說:李侔和吳琦玉會成為一家子?這怎麼可能,他們說李侔都已經死了。”

李千秋說道:“是,李侔死了,你也看到了問題的所在。我們發現,在這個時候,李侔死了,但是他卻根本沒有留下一男半女。也就是說,假如就這樣下去,我們的祖先

沒有生下我們的下一代祖先,他們早就斷子絕孫了。也就是說,這樣下去,就不會有我們,我們從理論上講還不成立。你看看,這荒謬吧?以你的知識和常識恐怕無法理解。”

易銘感覺太過荒謬,他絕不會相信李千秋剛才所說的。

李千秋卻又說道:“我們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對我們的祖先實施干預,然後生下我們另外的祖先,直至後來我們誕生。這件事情是有些讓人不可思議,是的,雖然看上去荒誕不經,而事實就是如此,我們在這裡陷入了思維上的混亂和思辨上的悖論。”

易銘聽到這裡,大感荒唐,於是笑著問道:“你這也太離譜了吧!你的意思是我們祖先的命運掌握在我們的手裡,他們的生老病死取決於我們?你這樣胡編亂造,對我們祖上不敬,是要天打五雷轟的。假如說原來我不知道什麼叫荒誕不經,你這就叫荒誕不經,原來我不知道什麼叫做胡言亂語,你這就叫胡言亂語。”

李千秋說道:“你不信?”

易銘回答道:“不信,除非我是傻子。”

李千秋嘆道:“以你那點科學常識,當然無法理解,因為你接受的教育實在有限。”

易銘見他言語之間,總是看不起自己,易銘就很生氣,但易銘深知,這李千秋說自己知識有限,這倒是是真的。由於知識和事實的話語權都不在自己手裡,所以易銘一時竟無法反駁,他只是仍舊難以置信。

李千秋又說道:“我穿梭時空到這裡,就是為了完成一些事,以後我自然會進一步給你講明。”

易銘試著辯解道:“我們的年代有個大人物叫愛因斯坦,他斷言沒有什麼運動可以超過光速,所以時空倒流絕不可能發生。”

聽易銘這樣說,熟料李千秋冷冷說道:“那麼你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那下面這麼多的人,都是我憑空臆造出來的嗎?”

易銘想了想,無言以對。

過了一會兒,易銘問道:“難道這兩天,我真是在和我的祖宗吳琦玉對話?這太不可思議了!原來我的祖先長得那麼醜,我本來就沒有多少好感。想想真是難以置信,她本來應該早被埋在墳頭裡,連頭髮都已經爛掉了。”

李千秋說:“當然,你有理由感到不可思議。”

易銘又說道:“原來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就是促成李侔和吳琦玉兩個成為一家子,做這種婚姻介紹拉郎配的工作,是不是也太小題大做了點?”

李千秋說道:“當然,到這裡來的目的,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即便這讓李侔和吳琦玉之間的結合成為可能的事情,對於你我來說無比重要。不然!你我豈不是在我們的世界裡都不存在。還有,不管我們的祖先在世的時候人怎麼樣?不管一生過得轟轟烈烈或是默默無聞,也不管在世時是英雄、是君子或者是敗類、是小人,他們起碼在實現生命延續的意義上,都是功德無量的。對此我們只能接受,不能選擇。你以為呢?”

易銘不語,李千秋又說道:“你也明白,憑她的姿色,怎麼能打動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的李侔呢?換了是你,也可能看不上。但是沒有辦法,他們就是我倆的宿命,我們得讓他們兩個碰撞出愛情的火花,他們得生育一大幫兒女,不然我們老李家真的要絕嗣了。”

易銘說:“這太離譜了,我現在心如亂麻,思維混亂,難道你要讓李侔起死回生嗎?”

李千秋答道:“將來某個時候,我自然會讓他死而復生的。”

易銘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他還有其他事情還沒有弄明白,於是他問道:“說說其它的吧!不管我能不能理解,我真的很想了解,比如你是怎麼和李巖、李侔及山下這幫人混在一起的,好像還成了他們的頭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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