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23章 第二章:迷離縣城(第九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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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章 第二章:迷離縣城(第九節)(23)

第九節:席間雜談不遂意,強將出頭眾人驚。

(23)

一巡酒畢,易銘慢慢清理清理了思路,說道:“這個嘛!這個孟德斯鳩寫了一本書,叫《論法的精神》,他提出了一種治國理念,就是政治自由和三權分立。簡而言之,就是把國家的權力分為三部分:一是設立議會,有立法權;二是國君,有行政權;三是法院,有司法權。用這種方法來限制皇權,防止君主暴政。“三權”相互分開、互相制衡,並保持平衡。這就是三權分立、分權制衡。範先生以為如何?”

易銘自以為說得還好,想必這個範先生肯定贊同,不料易銘剛一發問,這大堂上頓時就有不少文化人此起彼伏地說道:“這怎麼行!”、“胡鬧嘛!”、“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麼!”、“數典忘祖啊!”等等等等,讓易銘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正是人聲鼎沸亂哄哄吵鬧鬧之際,突然一個聲音像是晴空霹靂般響起,原來是人高馬大、聲如洪鐘的李馬丁,只見他站起身大聲喝道:“吵什麼、吵什麼?閉嘴、閉嘴!”他這一暴喝,大堂上竟然轉瞬間變得清思雅靜,沒有人再敢言語。

那李馬丁又大聲說道:“主公說的是那個什麼“夢的是酒”,是他說的又不是主公說的,就是主公說的,你們這些鳥人也膽敢說主公說的不對。誰要敢對主公不敬,莫怪老子活劈了他……。”

易銘見他瞪著眼,目光很是咄咄逼人般的凌厲,竟是強為自己出頭。於是心裡大為感動,心說道:你這個傢伙不錯!老子罰你跪了那麼久,你居然毫無怨言,看來是老子這個主公的死黨無疑。

易銘轉眼,卻驚訝地看見範曠,挺身對著李馬丁大膽站著,目光迎著李馬丁,似乎毫無畏懼之感。其實這個也是犟牛腦殼九斤半,也算是個固執的主。

李馬丁似乎發現了範曠的態度,認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忽視,頓時大怒,他抽出腰間佩刀,直架在了範曠脖子上,看樣子要是把他惹毛了,範曠立刻會身首異處,大堂之上頓時一片驚呼。

李千秋及易銘見狀,忙大聲呵斥道:“住手!不得亂來。”李馬丁很聽話,收回了刀,氣咻咻地一言不發,兩眼生生盯著範曠,只差沒有噴出火來。

易銘見李馬丁還算理智,自己出聲及時制止,好像權威比李千秋更甚。他心裡有了底,正想說什麼,李千秋對李馬丁道:“李將軍,還不快給範先生賠禮道歉,先生是南明重臣,而今投靠了主公,我們就是一家人。何況主公與範先生所論,都是經世治國的大事,你一個粗魯武人,懂得什麼?”說完,見李馬丁仍舊怒氣未消的樣子,李千秋又大聲道:“還不快去,要我下來親自請你嗎?”

李馬丁無可奈何,只得走近範曠,俯身長偮,說道:“範先生,你大人大量,在下得罪了。”範曠目無表情,雖說易銘及軍師都呵斥了他李馬丁,實則維護這傢伙的成分居多。沒有辦法,天下大亂之際,武將更易受倚重一些。範曠見李馬丁服軟道歉,想想正好藉此有個臺階下,也替剛才那些反對的文人墨客一個臺階下。

但見範曠扶起李馬丁,轉身向易銘道:“主公在上,老夫不得不多說幾句,今天就是砍了我的腦袋,老夫也得說。”

易銘見範曠說話惡狠狠的,覺得這個是方孝儒一般的死腦筋,如果你真就敢砍了他,還成就了他忠臣死諫的名節。

易銘決定學習一下那些帝王將相的所

謂權謀,於是他客客氣氣說道:“範先生哪裡話,我才疏學淺,以後還要向各位多多請教。先生有話,但講無妨,我有一句話,要對先生及各位說。以後凡是涉及軍政大事,均可直言相告,無論對錯,言而無罪。各位以為如何?”

易銘話音剛落,但見眾人無不歡欣鼓舞、激動萬分,均山呼:“主公英明……!”

範曠明顯也感動不已,似是遇到了“明主”。於是又說道:“老夫並非反對主公,只是覺得主公身為一方之主,無論軍政大事,都應當決絕乾綱獨斷,不可聽信什麼“夢的是酒”三權分立之謬論。諸位以為如何?”

易銘只聽得下面眾口一詞,附和範曠道:“對!就是!”,下邊眾人如此一來,搞得易銘很是尷尬,易銘隨即想到:看來這會兒不獨裁都不行,至於要搞三權分立或者自由民主什麼的,還真是不合時宜。

範曠又道:“主公坐擁黔北一地,已有遵、銅兩府二十餘縣。民眾五十萬,精兵廿餘千,上下同心,政通人和,域內大治、民眾富足。放眼當今天下,清狗勢大、刀兵所至、無不披靡。有言道:清兵愈萬,則不可敵,這麼些年,其鋒向所至,竟佔了國之大半。但畢竟是戎虜,非我族類,華夏之地,揭竿而起的舉義,更是此起彼伏,有朝一日,主公揮師北上,逐鹿中原,淸狗定然會退出中土的。

南明羸弱、偏安一隅,且勾心鬥角、派系嚴重,其主雖為正統,然得過且過、不思進取,看來朱家天下,已然氣數已盡,如今苟延殘喘而已。

而李自成、張獻忠之輩,均已暴亡。李錦、高一功、孫可望、李定國之流,又難堪大任。依老夫看來,牛金星讖語“天下當屬十八子”,應是勘破天機之語,然而這個十八子斷然不是李自成,我看當是指主公您呀……!”

範曠言及於此,當即不少人附和。李馬丁聽了,哈哈大笑,大聲說道:“你這老先生,這才是說的人話。說來說去,這天下還不是我老李家的,我看主公將來是要當皇帝的,到時候我們都是大將軍、大丞相。我看你範先生就是個當丞相的料。喂!你們都說說,是不是呀?哈哈哈哈……。”

眾人聽了,有真心假意跟著笑的,有起鬨附和說是的,交頭接耳的,拍桌子、打板凳的,場面亂哄哄、叫喳喳,吵得易銘七竅生煙一般惱怒不已。易銘實在厭煩,就大聲呵斥道:“不要吵了,吵什麼?”他驚喜發現,這幫傢伙聽了,瞬間竟安靜下來,剛才還是人聲鼎沸的,現在連掉一根針的聲音都聽得出來。

易銘一時衝動,覺得自己話說的不太恰當,他認為應該溫和一些,聲音平緩一些,按照他那個時代流行的說法,要表現得有親和力一些。所以他按捺住自己的情緒,看了看下面那百十雙眼睛和對他無比景仰的神態。易銘說道:“範先生所說,在下不敢苟同,目前我等所處待化之地。地瘠民貧,經濟落後,何況區區兩三萬人,有什麼資格去爭奪天下?”

這時趙龍甲卻站直身體,下面“文武百官”立即又重新安靜下來。易銘看得出,這個趙龍甲性格老成,作風乾練,輕易不說話,一旦他要說什麼,其他人還真就表現得規規矩矩,不敢亂說插言。

趙龍甲照例給易銘拱手一禮,然後聲音低沉緩緩地說道:“主公不可妄自菲薄,想當年我等初到黔北,只有不足萬人,能夠上陣殺敵的,不及五千。孫可望來攻,大戰十餘日,遵義城下,屍橫遍野,我們還不是

守住了。就此一戰,奠定了如今的局面,孫可望可是十萬之眾啊!我們仰仗什麼?說到底無非是我們有槍有炮。如果不是有這些槍炮,如果不是靠先生的魯班神技,發明了這些東西,別說守住遵義,恐怕這大堂之上的眾弟兄,早成刀下之鬼了!”

趙龍甲話及於此,堂上不少人異口同聲感嘆:“對!就是!”

趙龍甲接著說道:“如今我黔北一地,南至烏江與孫可望劃江而治,北抵習、綦一線俯視四川,東到思、銅已經營數年,西有畢節、大方與當地土司水乳交融。我黔北自成一體,與清、明及大西、大順敗軍鼎足而立。況經幾年休養生息,如今可謂兵精糧足,正是主公施展才華、大展巨集圖之際。主公只要一聲令下,管叫弟兄們個個生龍活虎、拼死征戰,不愁打不出個好局面,還望主公早作決斷。”趙龍甲說罷,眾皆喝彩連連,但見他自坐下,閉目養息,不再言語。剛才那些話,似是在將易銘的軍。

易銘正欲說什麼,李千秋及時插話,又讓眾人抽菸吃酒。大堂之上,一時竟無人言語。李千秋見狀,也將身站起,眾人聚精會神,聽李千秋說道:“好了,好了!主公初到,對眼下諸多情形,尚無明瞭。你等下去之後,對於如今大計及軍政方略,可寫於紙上,報與主公及我處。等到主公回了遵義,自會召集你等,博採眾長,確立下步方向。各位以為如何?”

李千秋說完,有誰敢說不行。於是眾人均專心喝酒吃飯,不再吵鬧,易銘又回答了一些關於他神奇歷險記的提問。一會兒怡情又帶著人給眾人上茶,易銘感覺稀奇,就問:“這茶葉是哪裡產的?”

那吳扶林回答說道:“主公,這些茶就出自湄潭、鳳岡一帶,種植歷史可謂悠久,這個茶聖陸羽在《茶經》中說:“黔中生思州、播州、費州、夷州……,往往得之,其味極佳”,在下以為可好得不得了!”

易銘奇怪問道:“我怎麼來時很少看到茶園?”吳扶林又道:“產的不多,就品質好,產區集中在永興,軍師這幾年大力種植了不少,怕不下萬畝,只是尚未豐產,再過一兩年應可滿足。”易銘說道:“原來如此!”心裡暗暗咐道:將來要有機會,老子定要穿梭時空,到陸羽那兒看看他何等尊榮,還可順便帶上幾斤“湄潭翠芽”,送給他品鑑一番,讓他提提意見。

想到“湄潭翠芽”四個字,易銘就問到:“各位!這茶叫個什麼茶?”那眾人也是一愣,其間站出程精一,答道:“主公一問,在下還真就不知,我只道湄潭產的就叫湄潭茶,鳳岡產的就叫鳳岡茶。主公難道想給取一個?還真就沒有人尋思給起個名兒,在下斗膽請主公給賜一個。”

見易銘、程精一兩人一來一往品茶論茗,眾人都有了興趣,均表態讓易銘給賜一個。易銘故弄玄虛,想了片刻,就把他那時的名兒借用過來,說道:“你們看稱為“湄潭翠芽”如何?”範曠在一邊也想了想,大膽建議道:“主公所賜,好是好,但黔北產茶縣份太多。只是一個“湄潭翠芽”則單指湄潭一地,似乎不夠。這黔北縣份,江河溪流,多匯於烏江。老夫斗膽改稱為“烏江翠芽”,不知主公以為如何?”易銘一想,認為貼切,就說道:“我看可以,就如先生所稱“烏江翠芽”最為恰當。”

至此開始,“烏江翠芽”名滿天下,當然,這是後話。

後來易銘心不在焉,眾人再也無事,李千秋吩咐後,一干人等,自作鳥獸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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