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18章 第二章:迷離縣城(第六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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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章 第二章:迷離縣城(第六節)(18)

(18)

易銘意猶未盡,只見李千秋似乎要瞞過楊明義、韓知禮等人,他見楊明義跑了過來,就不好再問什麼。

楊明義遞給易銘隨身的物品,那是他昨日一併帶過來的,一個打火機、一個皮夾子,還有就是昨天那些兵士上供的兩包煙。頭一晚叫春蘭她們小心收起來了,這會兒卻委託楊明義給拿了過來。

不一會兒,易銘看見村子裡列隊走出一彪人馬,前面是琦玉、怡晴及幾個丫頭,易銘稀奇地看見四個軍士用竹竿抬著那架竹椅。易銘知道這叫滑竿,琦玉端坐上面,竹竿有節奏一閃一閃地上下晃動,傳來吱嘎吱嘎的聲音。吳琦玉左右顧盼,洋洋得意,神情不可一世的傲慢。

那幾個丫頭及怡晴卻是步行,隨後是兩個高大軍士牽著兩匹高頭大馬,易銘知道這是給李千秋及自己準備的。後面靠前的是十二騎的馬隊,緊跟著的是同樣步行的幾十個軍士,排著兩列縱隊。

易銘見他們穿著古裝,身背長槍,腰懸佩刀,不倫不類,樣子滑稽。卻佇列整齊、步調統一、神色嚴肅,顯得極其訓練有素。

隊伍走近就停了下來,軍士上前扶著李千秋上了馬。馬這東西易銘騎過,所以不待人扶,接過韁繩,毫不費勁,蹬鞍翻身而上。易銘正欲打馬前行,回頭看見怡晴走的大汗淋漓,似乎跟著費勁。於是他勒住韁繩讓馬停下,等怡晴近了,易銘示意怡晴過來,怡晴不明就裡,剛一趕過來,只見易銘俯身只一抱,硬將怡晴放在了自己前面馬背。

眾目睽睽之下,怡晴羞得雙頰緋紅,急切想掙脫從馬上下來,然而易銘早齊腰抱住,那裡掙得開,但見怡晴更加不好意思,只得低頭,其面若桃花,更不勝嬌豔。

其場面引得眾人鬨笑,易銘有些得意,打馬前行,卻不經意見看見琦玉眼睛似乎要恨出火來一般,易銘輕蔑看了一眼,心生厭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行為。

但李千秋又在耳際傳來聲音道:“你要在馬背上和她卿卿我我嗎?”易銘轉念一想,覺得在這保守的時代,似乎這樣做有些欠妥。於是易銘情意綿綿地對怡晴說道:“傻姑娘,你可坐好了,我下去。”就翻身下馬,牽著韁繩前面走著,似乎要給怡晴牽著馬走。

易銘舉動,現代社會可堪紳士之舉,然而在此時此際,尊卑長幼,概不能亂,是為禮法,個人行為,力求“克己復禮”。所以見易銘如此舉動,眾皆驚愕不已,均用不解的眼神都看著易銘。琦玉似乎實在無法忍受易銘胡鬧,突然對他倆說了句:“不知羞恥!”

易銘不知她是在說怡晴還是自己,心裡也不願意去理會,他回頭憐愛看著怡晴,見她委屈不已,一言不發,卻幾乎掉下眼淚。

還是韓三懂事,只見他翻身下馬,跪在易銘跟前,說道:“請主公上馬。”說罷接過易銘手裡韁繩,牽著怡晴坐騎前頭走了。易銘心裡感激,心想:這個韓三腦瓜子聰明又懂事,看樣子我以後得好好對待他。

易銘重新翻身上馬後,便以挑釁和不屑的眼神盯著琦玉看,見琦玉不敢正視。易銘心裡得意地想:看來你還是怕我。

見李千秋前面已經走了很遠,易銘刻意打著馬兒,趕到前頭和怡晴並排走在一起,明目張膽盯著怡晴說說笑笑,以期故意鬥氣讓琦玉難堪。

到縣城不過二十餘里,在易銘時代,不屑這樣傻傻的憨走,只需坐上汽車,多則二十分鐘,便可趕到。舉凡有點快車精神的,油門踩到底,就是十來分鐘也不是難事。

這一路上是鄉間的那種窄窄的小便道,來往路過的人不多,在易銘那個時代,這進縣城的早就是柏油路了。而眼下這路上,坑坑窪窪、高低不平,就連馬走在上面也很費勁,簡直連獨輪車也難以通行。所以這一行百來號人,三里一停、五里一歇,穿林越溪、爬坡上坎足足走了小半天,也才到一半。本來抓緊趕路再過一會可到,只是有趙龍甲帶著一幫文臣武將、士紳名流備了酒水

中途迎接。

迎接的隊伍位於小山之上,一溜石板路蜿蜒到頂,此時齊聚了數百人,易銘與李千秋打馬走在隊伍前頭,他看了看四下方向,見各處還在零零散散地跑來看熱鬧的百姓。易銘一行才到小山腳,山上頭已傳來陣陣歡呼,隨即響起來噼裡啪啦的爆竹聲響。李千秋下了馬,易銘及怡晴等,均跟著下馬步行,就連端坐在滑竿的吳琦玉,下了滑竿,跟在兩人身後。一行剛開始爬坡,排列在兩旁的十幾潑鑼鼓嗩吶也競相敲打吹唱起來,這聲音震耳欲聾,吵得易銘心煩不已。到了山頂平緩處,數百人圍著的圈子裡站有十幾人,看來應該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易銘仔細端詳,只見年紀不一,那老到一點的幾個,已然頭髮鬍子蔥根白,餘下的尚有三五個中年人及七八個約莫二三十歲年紀的英武之士。再看裝束各異,有著大襟袍的文士裝束的,也有身著鎧甲的軍人裝扮的,因此讓易銘看著尤其怪異。一行人排成兩排,高矮胖瘦、自不一同,兩列人自撐著的一柄巨集大的大油布傘為中心向兩邊展開。那傘的下面是兩條高腳凳,上頭擺著一列大碗,有人提著瓦罐,正朝裡面倒酒。兩邊空地,還有人跳著黔北花燈,唱著:“是春分,燈根生,孝華唐王李世民,太師引進月宮內,去觀燈,一見不回城,許願玩燈天下庭……。”

易銘知道,那男的叫做“唐二”,在黔北,有“除了唐二不唱戲”的說法,寓意為缺之不可、不可或缺。實則這兩人演的人物都大有來頭,女的自稱“么妹”,是王母娘娘的化身,而唐二即為李世民。

易銘等人走近,十幾人熱情圍了上來,鞭炮聲、鑼鼓嗩吶聲及那些唱著的、跳著的場合,都出奇一致的安靜下來。當然,有了李千秋耳際的提醒,易銘毫不慌亂,心裡有底。他佯裝激動不已和他這些將軍們、官員們一一見面,還擁抱了不少哥們弟兄。他本來是想和他們一一握個手,但伸出手去了,人家也不懂,易銘只好作罷。見了那麼多熟悉的生面孔,易銘只記下了幾個人的名字。

其中有吳能奇,因為他是琦玉的哥哥,易銘得知吳能奇是從遵義專程來接易銘。按照事先安排,這一行人將在縣城短暫停留,之後趕往遵義,因為遵義目前是這支割據勢力的“首府”。

易銘知道吳能奇這傢伙是自己手下重要的武將,讓易銘看了一眼就記住他的原因在於:這個吳能奇畢竟和吳琦玉一個媽生的,所以長得如同琦玉般的暴醜。易銘見他瘦瘦的、長長的馬臉沒有一絲血色,高個兒,因其可能不太講究個人形象,所以蓬頭垢面一般。他笑的時候,照樣露出一副爛牙,這種後果,更多是沒有養成刷牙的習慣造成的,這讓易銘噁心不已。由於他臉上皮多肉少,笑的時候就滿是誇張的皺紋。以此說來,易銘就感覺他特別像影視劇中典型的奸佞小人特有的嘴臉,易銘打內心裡不喜歡他。

另一個是李馬丁,也是易銘麾下重要將領,長得人高馬大,剛猛異常,和易銘擁抱也火急火燎,連跪下磕頭也弄得嘭嘭作響,見他性情簡單率直,行事虎虎生風,與楊明義差不多一種型別,可堪比猛張飛,易銘覺得這人不錯。

易銘印象深刻的還有楊遵、楊義兩個,卻不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怡晴。這兩個是怡晴的親哥哥,長相都一般,只穿得一身戎裝,倒有幾分威武的模樣。易銘就突發奇想,心道:要是以後娶了怡晴,這兩個可是大舅子,只是怡晴女孩子家也還漂亮,這兩個哥哥不知何故長得太過尋常。

見過眾人,喝了接風酒,又補充了不少酒水乾飯,又往縣城趕,一路之上,人越集越多,足有數千之巨。

縣城就是湄潭了,她建縣於歐洲文藝復興分界之年,從明萬曆二十八年(公元1600年)始,建縣至此只有區區四五十年。當年建縣之初,以關外四牌地置縣,於苦竹壩而城之。縣城東有湄江流轉主脈玉屏山北,環繞縣城,再轉至西南,有湄水顛倒流合,匯為深淵,彎環如眉,故始稱湄潭。

這裡氣候溫和、物產豐厚,在易銘生活的年代,已有“茶城、酒鄉、糧倉、煙縣”之稱,是雲貴聞名的“小江南”。在易銘眼裡,這裡簡直是中國第一宜居的縣城,冬無嚴寒、夏無酷暑,海拔適中,植被茂盛,有高山峽谷,又有森林平壩,從這個意義上,這縣城也堪稱中國最具魅力縣城。

湄潭置縣四百餘年來,文化的發展曾出現了三個高峰期。一是明末清初,一批不願仕清的文人學士來湄潭隱居,或著書立說,或開館授徒,開湄邑文化教育傳播之先河。

二是抗日戰爭時期,被譽為“東方劍橋”的、擁有著名科學家竺可楨、蘇步青等名流的浙江大學西遷,在湄潭辦學七年,培養了諾貝爾獎得主李政道博士等一大批世界知名學者,對湄潭科技文化教育的發展起了很好的倡導和推動作用。

三是新中國成立以來,湄潭作者以其獨特的風格出版了數部中長篇小說、詩集和眾多的散文及戲劇、漫畫作品,湄潭更被冠以“漫畫之鄉”的美譽。

湄潭置縣之前,史書記載極少,當時境內皆苗民,明末平播戰爭,當地苗民或被殺,或逃亡,後來漢民移入,特別是一幫南明舊臣來湄隱居,文化才得以興盛。這批神祕人物中,有南明弘光、隆武、永曆朝的各級官吏。如一品光祿大夫、大學士相國範曠;當過貴州巡撫又出家為僧,自稱大錯和尚的錢邦芑;大學士兼兵部、禮部尚書程精一;進士李之華,郎中鄭之光,威武將軍曹仲,提督黎佐清,知州胡欽華等……。

這批大員來到置縣不久的湄潭,對當地當然有著極大的影響,他們或開館授徒,或著書立說,留下了大量詩文,湄邑一時文化興盛。

以後,獅山書院、湄水書院建立,學風日盛。有如此一說:“湄水橋邊、半鳴弦之室;獅山城畔,皆讀書之燈。”還有:“夏則誦而冬則巨集,生徒祁祁講舍;春以椒而秋以桂,學者侃侃文壇”。

明末至清朝三百年間,湄潭出了六位進士,近百名舉人,比及江浙文興之地,或許不算什麼,但這比及周圍各縣,則算是不錯的了。

話說易銘和李千秋兩個打馬並肩而行走在隊伍前面,李千秋一路向易銘解說此時湄潭的情況,李千秋策馬揚鞭,侃侃而談,易銘多數時間,只得乖乖當聽眾。

易銘聽李千秋說這之前的湄潭其實還很少產茶,只部分地方零星種植,近年來茶葉、菸草倒是因為李千秋的緣故種了不少,只是茶樹尚未進入豐產,而菸草則早就推而廣之了。至於酒,就只是有幾家小作坊,不成規模。易銘聽了,想及他那時代裡黔北的酒業盛況,中國八大名酒就佔了倆,不由得一陣唏噓感嘆。

縣城慢慢近了,易銘發現玉屏山上似乎修有軍事堡壘,就好奇問李千秋,李千秋解釋說因軍事需要,幾年在縣城修了兩道城牆和玉屏山堡壘。自玉屏山及江邊是內城,沿城西梨樹坳一線的高地又築有外城牆。內城又分為兩部分,東玉屏山依山高築石牆,那裡面用於駐軍,玉屏山上各處佈置了火炮陣地若干,上邊有不少軍士人頭晃動,旌旗獵獵、迎風飄揚,自是一番居高臨下,堅不可摧的樣子。易銘感嘆李千秋、趙龍甲之流肯定為之煞費苦心。縣衙毗鄰文廟,順玉屏山山勢而建。另一部分就是以苦竹壩圍成的市鎮,也是縣城中心所在。

易銘見象山均是層層疊疊的森林,山上山下,一行茶樹都沒有,不像易銘的時代,那兒皆是漫山遍野的茶園夾雜著櫻花樹,所以不得不相信李千秋所說。

據李千秋說此時縣城駐守的是李馬丁本部兵馬,約有兩千人。

易銘一行從玉屏山南側小道進了南門,早有縣城軍民列隊迎進城內,照常又是一陣喧天的鞭炮鑼鼓,搞得熱鬧非凡。只是縣城也未免小了點,南北一眼就看穿,街道狹窄,鋪有青石板,打馬前行,馬蹄聲清脆作響。兩旁住房都是木質結構,建築低矮破舊,只好在行商坐賈,齊聚一地,倒還算繁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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