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17章 第二章:迷離縣城(第六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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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章 第二章:迷離縣城(第六節)(17)

第二章:迷離縣城

第六節:費盡心機圖傳音,新見故人猶陌生。

(17)

第二天,怡晴早早起來了,對著房間裡銅鏡梳頭,易銘就假裝還睡著,眼睛眯著看她忙活。只見怡晴頭髮都垂到了腰際,看著看著,易銘突然想到:要是這女孩願意嫁給自己,成了自己媳婦,早上不是應當像這樣在自己房間梳著頭麼!要真是這樣,倒不失為人生樂事。

易銘胡思亂想著,那怡晴早就熟練梳就,看了一眼易銘,見他未醒,自出門去了。不及一刻,又端來木盆,上面搭著一張毛巾,看樣子是為易銘洗臉準備的。

她不敢叫醒易銘,只是乖乖地坐在床邊板凳上,等著易銘醒來。易銘見這姑娘如此細心呵護自己,心裡大為感動,這要是遇到自己那個女友安娜,對於敢仍舊酣睡的易銘,她可以把被子都給易銘掀翻掉。

如此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韓知禮的聲音,怡晴趕緊開門出去,易銘聽見兩人說著話。韓知禮問怡晴道:“怡晴妹子,你在這裡呀……?主公醒了嗎?”

怡晴小心地說:“三哥,噓……!哥哥不要高聲大氣的,主公還在睡呢!”那韓知禮聽罷,聲音明顯低了不少,為難地說道:“我今兒一早趕回來,軍師就讓我叫醒主公,說他找主公有事,馬上趕來,這會兒還不起床,這可如何是好……?煩請妹妹再去看看,看主公醒來沒有。”

易銘卻是醒了,在**伸著懶腰,見怡晴進屋,就對著她意味深長地笑笑,那女孩也不好意思笑著,說道:“主公醒了!”就自然地蹲下給易銘穿鞋,這又讓易銘感動不已,他倒是討好給梅子穿過鞋,給安娜也穿過,但這輩子除了媽媽,還沒有哪個女人給自己穿過鞋。

不及一會,昨晚那幾個姑娘也來了伺候他洗漱,其間見了怡晴,這幾個醜丫頭都相視偷笑,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易銘想了想:覺得這些女孩是見了他和怡晴昨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屋,且共宿一床之事,在那兒羨慕嫉妒恨著呢!易銘見怡晴自不辯解,卻顯得難堪,他試著檢驗自己的權威,就對這幾個呵斥了一聲說道:“笑,你們笑什麼?”說罷,他果然看到那幾個再也不敢嬉皮笑臉的了,權威得到驗證,易銘對此很滿足。

洗漱妥當,那幾個女孩及時傳進早飯,然後侍立一旁看著易銘狼吞虎嚥。易銘眾目睽睽,吃得心裡不安,就招呼怡晴和姑娘們一起吃。那幾個趕緊搖頭擺手,堅決示意不敢。易銘見狀,就強拉怡晴坐下一起吃。但見怡晴雖是坐了下來,卻遲遲不敢動用碗筷,易銘見了,亦無可奈何。他感嘆這年代人與人之間為何總是要分個三六九等,又深深感到這種等級森嚴的社會真是可悲。

易銘狼吞虎嚥吃罷早飯,李千秋就帶著楊明義匆匆趕過來。李千秋一進堂屋,易銘也隨即進屋坐了。李千秋就裝模作樣給易銘行了禮,易銘心知肚明,知道這是做給別人看的,他於是就心安理得受了。兩人寒暄幾句後,李千秋笑著說道:“主公休息可好?”易銘瞥了李千秋一眼,言不由心說道:“還好!”李千秋又笑著輕聲問道:“昨晚那姑娘如何?”易銘感覺臉一紅,說道:“比我以前那些清純可愛多了。”說罷他身體抵近李千秋,湊在他耳根子處悄悄說道:“不過我可沒有對她亂來。”李千秋聽了笑道:“這可不像你的作風,這姑娘不錯,琦玉送給你的吧?”

易銘說:“你不會連這個都要管吧?還真是她送給我的。”李千秋依舊笑著說道:“我可沒有心思管你這些事,是琦玉給我說過。她剛見到這姑娘,就很喜歡,把她帶在身邊,形影相伴,寸步不離,親熱得跟親姐妹似的,原來是給自己找的嫂子啊!”

易銘說道:“我連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妹妹都沒有搞清楚,何來的老婆?何況這姑娘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李千秋卻好像不這樣認為,說道:“你這是口是心非,這麼好的姑娘,長得跟仙女似的,你豈有不動心的道理,就說比你那個安娜吧!如何?”易銘道:“這女孩子看上去羞答答的

,矜持而保守,不像安娜那樣熱烈開放,不懂愛情。”

李千秋卻一語道破,說道:“你和那個安娜之間也叫愛情?”

易銘聽他有奚落的意思,有點惱羞成怒,張口說道:“那麼你以為什麼才可稱之為愛情?”

李千秋覺察易銘情緒不對,只笑了一下,卻更無顧忌說道:“你們那都是一次性的感情,人名兒都沒有弄清楚就可以黏糊在一起,隨處可撿,用完就扔。你們時代的許多東西都是一次性的,朋友、飲食、穿戴、包裝,甚至文化、藝術,都是一次性的。雖然方便、快捷,但不計後果。在感情上也是如此,在很多領域都是如此。無論男女、無論何時都在奢談“愛情”,然而理想美好,心理脆弱,你們的愛只是佔有,只是性,或者只是一種消費……。”

易銘不服氣,回答道:“在你眼裡,我們什麼都不值錢了?”李千秋接著奚落地說道:“對,你們時代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金錢。”

易銘正不知如何作答,怡晴自從裡屋出來,見了李千秋,行了萬福,卻又無端紅了臉。

易銘及李千秋兩人正說著,外面閃出韓知禮身影,他快步跑進來,跪下稟告道:“主公、軍師,督師大人和小人昨晚回縣城,已將訊息報與李將軍、吳將軍知曉,弟兄們都高興的不得了!督師大人和李將軍已照軍師安排,在縣城集合兵馬,整裝列隊,又召集各界人士組織歡迎儀式,全城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專等主公回城。迎接的隊伍出城十里,現正在半路候著呢!請主公、軍師及時啟程……。”

李千秋聽了說道:“知道了,你去通知他們即刻準備開拔。”說完又吩咐侍立一旁的楊明義道:“你也一併去,找幾個軍士,即刻到小姐處聽候差遣,這幾天鄰近縣份的官紳都驚動了,人家送了不少特產,她要帶的東西多。”那二人應了一聲:“是!”自下去照辦不提。

易銘再不打算和李千秋爭吵了,轉而問李千秋道:“我們這就要進縣城嗎?”李千秋點頭說:“是!”又低聲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話要問我,有時間我自然會告訴你。只是眼下事情繁多,一時半會兒講不清楚,我安排好了,到了縣城再說。眼下我要給你講一些事情,你隨我來。”

李千秋講完,不管易銘感受如何,他自己徑直向門外走去,易銘見狀無奈,只好後面跟上去。

兩人出門來到村子裡,但見村裡來往穿梭的兵士和當地百姓都忙碌著,顯然是在打點行裝準備入城。易銘及李千秋兩人向西而行,那裡是進城的方向,一路上依舊是鄉村小路,兩旁只星星點點散落著幾戶人家。易銘知道,不遠處應該有一條小河,兩人沿著泥路邊走邊說,果然很快就見到了那條小河。

易銘發現此時河上還架了一座用十餘棵大樹搭成的木橋,顯得特別粗獷浪費,走近了發現成色較新,看樣子也沒有搭建多少年。橋上有護欄,橋的兩頭鋪有不少規整的青石條。易銘舉目四下望去,見河邊青草地有幾頭牛在啃草,一群光著屁股的小孩一大早就在河裡摸魚,這讓易銘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童年,也是這樣整天邀著牛兒流連在這條河裡。

兩人不自覺就走到了橋頭,見邊上青石條一塵不染,李千秋說道:“就這裡歇歇。”說完就自己坐下了,易銘也尋了處乾淨的石條子,也坐下了。兩人剛坐定,李千秋就急不可耐,說道:“今日進城,會有各界人士前來迎接,其中有你的將軍,你計程車兵,你的政府官員和士紳名流。你一個也不認識,這該怎麼辦?”

易銘沒有料到李千秋會這樣問,想及昨晚和怡晴談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好裝作失去記憶,這麼做對付一個小女孩還不成問題,但是這“主公”那麼多故舊下屬,自己要“冒充人家”,不露陷才怪。

易銘哪裡會有什麼主意,他於是冷冷說道:“這個我可不管,是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的,怎麼做是你的事,大不了我給他們明說了就是。”

李千秋卻是一陣的笑,說道:“我是在考你呢!你就那麼沒有自信。”

易銘

說道:“這不是自信或不自信的問題,實在是我都不知道怎麼應付?你非得要我冒充這個什麼主公。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你以為我能矇混過關?冒充得了嗎?”

李千秋依舊笑道:“我還是告訴你吧,免得你小瞧我,如果這一點都做不到,我怎麼能代你統帥這些人這麼幾年。”

易銘問道:“代我統帥?什麼意思?難道這些人馬是我拉起來的?”

李千秋說道:“這個說來話長,眼下你要弄清楚一些事情,免得事到臨頭,不知道怎麼做,這就麻煩了。”

易銘就問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李千秋回答道:“你知道昨天來的時候,你懵懵懂懂之時都發生了什麼嗎?”易銘搖頭表示不知。李千秋繼續說道:“這都是計劃之中的事,我在你腦子裡植入了一樣東西,它可以讓我們很好解決這些問題。”

易銘驚問道:“什麼東西?你都幹了些什麼?”隨後摸摸頭,未發現有任何異樣。

李千秋卻示意易銘冷靜,說道:“你不要緊張,我自然會給你解釋清楚。這東西你怎麼形容它都行,它是一塊你們只能理解為晶片的東西,或者是一種控制器,體積雖然小,但功能強大,它與你的大腦神經緊密相連,完美地結合在一起了。當然,這東西的功能我以後會慢慢給你一一道明,眼下我只是告訴你,我腦子裡也有一塊。它有一種小小的功能,非常了不起。因為憑藉這種能力,可以讓我們兩人之間實現沒有障礙的交流,我們兩人憑藉這東西進行對話,而這種交流其他人不會覺察得到。”

易銘說:“難道你在我們大腦裡安裝了兩部電話?”李千秋笑了,說道:“差不多吧!只是要完美得多。一旦植入,永遠不需要充電,你可以以意念驅動,非常方便,也不會擔心輻射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易銘不解地問道:“那如果你要告訴我些什麼?你怎麼做?”李千秋道:“它有代號,你要採用這種方式和我交流,你只需要想著我給你說過的,就是波卡洪塔斯,這就是代號,於是就可以驅動了。因為這東西和我們的腦神經聯絡在一起的,它已經成為我大腦的一部分了,你如果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易銘似信非信,不置可否。正當此時,果然不同凡響的事情發生了,因為他分明聽見李千秋的聲音在耳際響起,他看著李千秋雙脣,見他並沒有開口說話。於是,易銘想到了金庸筆下的虛竹子,聽了段延慶隔空傳音,解開了珍瓏棋局的情形。易銘聽李千秋說道:“這下你該相信了吧!這可不是什麼玄而又玄的武功,這可是科學,是科技的力量。”

易銘試著問道:“我要怎樣才可以和你這樣交流?”那耳際李千秋傳來聲音道:“你試著在心裡想對我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易銘照做,於是他緊閉嘴脣,默默在腦海裡想了波卡洪塔斯這幾個字兒,接著又問道:“李千秋,你這孫子趕快告訴我,他們怎麼都好像認識我,這是怎麼回事?”

李千秋也是如此,一個聲音傳來說道:“你的問題我已收到,其實道理很簡單,你知道我可以把你從你生活的年代帶到1648年是不是?”

易銘想想,回答道:“是!”

李千秋又說道:“那我也可以把稍後一點的你帶到1644年,就是這樣而已。”易銘無比驚訝,開口問道:“你是說在以後,你又把我帶到了現在的幾年以前?”李千秋答道:“正是!”

易銘驚奇不已,問道:“你是說這些人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難怪如此,為什麼?為什麼多此一舉?你這樣幾次三番把我帶到這明末的黑暗年代有何用意?”

李千秋正欲回答,卻見遠處跑近韓知禮及楊明義,韓知禮遠遠就喊道:“主公,都已準備妥當了,可以出發了嗎?”

易銘見此情形,知道眼下是無法弄清事情真相了,李千秋對易銘道:“來日方長,我以後告訴你。”說完朝二人招招手,又點頭示意可以出發了,那韓知禮返身跑回去通知村子裡待命的各色人等,楊明義卻徑直向這邊跑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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