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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殤-----正文_第145章 第二十章:歧路多歧(一百節)(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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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5章 第二十章:歧路多歧(一百節)(145)

第一百節:一行再向名城行,不見斯人何相付。

(145)

日頭上了三竿,太陽晒屁股,易銘醒過來,習慣性地踢翻了薄被,卻沒有起床的意思。正在此時,屋外面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這二人還在小心地說著什麼,易銘尖著耳朵聽了,心中一陣狂喜。原來那外面正是韓知禮和楊明義。

易銘聽見韓知禮小聲說道:“蠻牛大哥,怎麼辦?這都隅中時分了,主公還不起……。”楊明義也小聲說道:“韓三莫急,晚就晚點,就出門爬個山,路程不遠,也不是什麼大事……。”

韓知禮停頓猶豫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哥哥,話雖如此,只是我剛從軍師那裡來,軍師早已吃完早飯,恐怕這會兒就已經過來了。”說罷,就又央求楊明義,說道:“哥哥,要不,你再去知會一聲?”楊明義急著答道:“不可不可,主公習慣你不是不知道,他睡覺的時候最煩別人打擾,我可不敢……。”

易銘聽了一陣子兩人對話,又看了看自己身處之地,有幾分熟悉,感覺先前來過,他未及多想,突然恍然大悟,自己安睡的屋子,不正是在縣城的時候李馬丁的縣衙小院麼!

易銘自然對這情形感到驚異和迷惑,想到在楊家宅院見著怡晴的兩天時間,好比發生在夢境一樣,但易銘清楚,那絕不是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經歷。只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自己繞了一個圈子,又回到了原地,至於與怡晴一唔,這中間蹊蹺,說不清道不明更讓他想不通透,他這一回經歷,彷彿是一段場景中間的插曲。易銘突然又想到:這是回到了哪一回?要是有怡晴在的那一回就好了……。

易銘聽得韓知禮、楊明義還在外頭說話,易銘早睡煩了,於是翻身坐起來,朝外邊喊道:“韓三、蠻牛韓三……。”

兩個聽了,推門進了客廳,又推開易銘寢室房門,見著易銘,躬身請安,說了主公早,易銘懶得理會兩個,問道:“咦!老子衣服呢?”

韓三聽罷,笑眯眯走過來,自易銘身後,小心拽著,原來易銘那一身穿著,都叫他壓在了屁股下頭。

待兩個幫著易銘穿戴齊整,外頭傳來一陣嘈雜聲音,說得最響亮的,正是李千秋和範曠兩個。易銘及楊明義、李馬丁三人走出客廳,見李千秋及趙龍甲、吳能奇、李馬丁、範曠、吳扶林、黎佐清等,文武百官,早就在院子裡,或坐或站,等得心急火燎。

易銘仍舊未睡醒,哈欠連連,伸著懶腰,眾目睽睽之下,踢腿壓腿、扭動身軀,又玩兒了幾個高難度的拉伸的動作。

眾皆附身作揖,算是給易銘請安,眾口一詞說道:“主公早!”易銘看了看天,竟也有些尷尬,心裡想道:都約莫早上九十點鐘了,怎麼還早?

他只好對眾人笑笑,難堪說道:“早、早,大家早!”

身邊站出來夏荷姑娘,將一張粗糙的毛巾擠了水遞過來。易銘看了她一眼,口裡想吐,易銘已然知道,怡晴還是不在這裡,他想到這裡,對自己目前身處的這個世界,失望落寞已極。這兒不但沒有怡晴、思沅,那八豔恐怕也屬子虛烏有,在這樣的世界裡待著,實在沒什麼意思。他草草洗了臉,覺得嘴裡不太自在,知道是沒有刷牙的緣故,看樣子,這裡又沒有牙刷牙膏什麼的。

這時春蘭姑娘遞過來一瓷杯水,易銘接過來,也看了她一眼,更加失望。他漱了漱口,又看了看手裡的瓷杯,也還是那一隻,但見做工細膩,那上面畫了一孩童牧牛,背景為山水人家,竟也精緻。易銘翻過來看杯底,並無落款。他心想:這玩意雖然放在自己時代,可能也算個好東西,只是老子以後的那些稀奇玩意兒,不知比你這個好過多少,只是就如此不同凡響的稀世珍品,自己年代的所謂專家,竟然不識貨!……。

想及於此,易銘不由得一陣冷笑。

庭院裡一干人等,見易銘先是自顧自的伸腰壓腿,旁若無人洗了臉、漱了口,後來又看著手中茶杯發怔,又哼哼冷笑。這些傢伙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疑竇叢生,實在搞不懂易銘這戲是唱的哪一齣。

李千秋似乎也等得煩了,終於按捺不住,就小心翼翼提醒易銘道:“主公,我們都等你呢!”

易銘回過神來,覺察到自己剛才舉止,有些傻乎乎的失態。他將茶杯遞給春蘭,對眾人說道:“哦!這就出門嗎?去哪裡?我還沒有吃飯呢!你們呢?都哪些人去?”

李千秋答道:“主公,您請用餐,我等早已用過了。李將軍已安排好了,今日登象山,除了這院子裡的二三十號人,一同前往的還有上百軍士。”

易銘有意無意,說道:“出去爬個山也搞得興師動眾的,至於嗎?”李千秋聽易銘如此一說,竟有些尷尬,只好解釋說道:“主公,您要出去巡視,這安全是第一位的。”

易銘看了看旁邊,沒有怡晴,只站著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個,哪裡還有心情去爬山。他深知這是李千秋要趁象山遊玩為由,要告訴自己一些真相。但這些所謂真相,易銘豈有不知,所以易銘絕不想聽李千秋再重複一次。何況,這是在陽光毒辣的盛夏。

於是,易銘對李千秋說道:“算了,不去了……。”

李千秋大感意外,說道:“不去了?主公,這都是昨日定了的,不去不好吧?”易銘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有氣,他心想:你那些祕密雖然不同凡響,但老子可不想聽第二回,這回我就不去,看你能將老子怎樣?

易銘想好了,於是說道:“而今阿濟格南下,對我黔北虎視眈眈,遵義一地,就是秦任、朱信

這些文人在崗。趙督師、吳將軍不考慮加固城防,跑這裡來接我,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呀?還有你這當軍師的也不想想,就叫其他人來接也行,放著大事不做,就搞這些形式主義。何況我有韓三、蠻牛保護,你們這樣擅離職守,豈不是視我軍政要務如兒戲?嗯……?”

那一干人等,本來起了個大早,提前吃了早餐,想到和主公一起登山遊玩,心情都不錯。卻不料見了主公,因攪黃了主公瞌睡,以至於主公發怒,所以眾人一時之間,心都涼了。尤其李千秋和趙龍甲,兩個不曾預料到易銘會這麼說,被易銘劈頭蓋臉,一番質詢,竟然都不知如何回答了。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好在李千秋腦子轉的快,只見他走出人群,對易銘及眾人說道:“主公,諸位,主公訓誡的是,如今大敵當前,咱們是應該堅守職位,不得怠政失職,否則,我黔北危矣!”說罷,李千秋接著轉而說道:“各位,我看這象山之行,當予取消,為今之計,應即刻集合人馬,趕往遵義,那各地頭領,大多已經到了。吳能奇將軍,你去傳令,叫弟兄們準備開拔。”

眾人聽李千秋也這麼說,只得眾口一詞,說道:“是!”不再多言,吳能奇也領命轉身出了院門。不過易銘看得出來,不少人心存不滿,恐怕在暗暗罵娘。

等得易銘用過早飯,隊伍早就集合完畢,易銘騎了高頭大馬,李千秋居右,趙龍甲在左,後面跟著吳能奇、李馬丁、韓知禮、楊明義,還有範曠及黔北名士吳扶林、黎佐清等人,一行數百人,從縣衙列著隊沿西街而行。隊伍最前頭有一列馬隊開路,有幾個高舉紅旗,那旗幟中間,寫著一個大大的“李”字,中間是百餘騎兵,最後跟著步兵,都肩扛漢陽造,大聲喊著口令行進。易銘回頭又看了看,見隊伍之中有一乘轎子,四個孔武有力的漢子抬著,顯得格外不同,等得轎簾子挑開,然後,易銘就看見了一張女子的醜臉,不用說,正是吳琦玉。

這一行旌旗招展,一路招搖過市,引得縣城百姓兩旁圍觀。易銘見男女老少,無不注目看著他,沿街人群,口中都整齊地高聲喊著:“主公英明,義軍神勇。”的口號,易銘覺得有意思,這人群喊的口號,恐怕是有人專門教的……。

兩旁百姓見了這一撥人馬,自然退避路旁侍立,躬著身,對易銘不敢抬頭正視。

易銘見這些百姓對他敬若神明一般,知道是這幾年李千秋治下,老百姓衣食無憂、生活改善、社會穩定的結果,心裡充滿了對李千秋的敬意。

一行慢騰騰剛走出縣界,李千秋吩咐李馬丁傳令人馬就地休息,時值正午,陽光尤其惡毒。易銘靠在樹蔭下,將就吃了些乾糧,李千秋就來了。

李千秋見著易銘,施了禮,說道:“主公,這兒地勢險要,水急山險,要過河,必定要靠擺渡,我看是不是可架一座石橋,再據橋設立一處關隘扼守,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主公以為如何?”

易銘正熱得不行,哪有心思說這個,所以懶洋洋地答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李千秋接著又說道:“主公,咱們身後密林之上,有一臺地,尤其險要,主公可否隨我上去察看一番?”說完,不停地眨眼示意。易銘瞬間就懂了,知道李千秋有話要說。、

兩人只帶了韓知禮、楊明義二人,向上走入密林,只十幾分鍾時間,穿過密林,果然就看見了李千秋所說的臺地。臺地不大,約莫十數畝,地面為斑駁的堅實岩石,所以只在空隙處的土壤長有幾蓬灌叢。因長年風化雨侵,巖體破碎不堪,兩人隨意物件而坐,韓知禮、楊明義二人,遠遠站立著。

“你想走?”李千秋剛一坐下,迫不及待問道。

易銘見自己心思被他戳穿,想了一下,決定不作隱瞞,所以坦率答道:“對,我一天也不想呆下去。”

李千秋表情複雜,看著易銘,又問道:“你考慮好了?為什麼非得如此執著?你想想看:這裡除了沒有你說的那些女孩子和你那個老丈人,其他也還齊備,要實現咱們的那些所謂使命,也不困難。你是不是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易銘也望著李千秋,答道:“你在我眼裡,好像不食人間煙火,沒有七情六慾的一樣,我問你,我那個玄孫媳婦,也就是你那個黑美人,你真的愛她嗎?”

李千秋聽罷有些意外,不過也想了想,平靜說道:“愛,我怎麼不愛她,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都超過了一百年,要是我們之間沒有真摯的感情,我們怎麼會相濡以沫長相廝守這麼久?”

“一百年!”易銘驚呼道:“你才多大?難道說……?”

李千秋答道:“對,我們在一起百年有餘,要確切說來,我和她在一起已經有一百四十多年了!關於我的年齡,你知道的,我們那個時候的人的壽命,比你們要長壽很多,所以我雖然也活了一百八十多歲,在我們那裡,也還是個年輕人,就和你們這時候三十來歲的小夥子差不多吧。”

易銘知道有這種可能,但他並沒有興趣關心這些,他只是覺得奇怪,既然李千秋與自己那個玄孫媳婦感情如此深厚,但李千秋說起她,卻異乎尋常的平靜,這讓易銘覺得有些怪異的感覺。

易銘問道:“你們天各一方,你就沒有想想人家?”

李千秋聽罷,欲言又止,想了一陣子,卻說道:“她雖然人很好,不過死了……。”

“死了?”

“對,死了!”李千秋接著說道:“我說過,我們遇到了麻煩,所以不只是她死了,我所認識或不認識的,全都死了。”

易銘聽著卻

驚恐不已,聽李千秋越是事不關己一般地平靜講來,這種悲慘結局就越是令人感到恐怖。看到李千秋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易銘內心憤懣不已,於是又問道:“你是說世界末日?那好,是不是像幾千萬年前的侏羅紀,我們時代的人認為恐龍就是那個時候滅絕的。不過這對於我們來講,恰恰因此因禍得福。因為假若恐龍沒有滅絕的話,那麼哺乳動物或許將永無出頭之日,就更不要說咱們人類了。而你們這一次的災難,可能和那一次差不多,是不是又是外來天體撞擊地球?我說的對嗎?”

李千秋聽著,卻不住地苦笑,又搖著頭,說出讓易銘更加難以置信的話,李千秋說道:“要真是天體撞擊地球就好了,起碼總有生命能夠倖存,你要想到:在我們的年代裡,任何可能對地球產生不利影響的天體,我們都可以做到防患於未然,所以,“火星撞地球”這一類的事件是不可能發生的。可是,這回不一樣,這一回,所有的生命都無法倖存下來。”

易銘驚駭萬分,急急問道:“真的?你是說所有生命?那是一場什麼樣的災難?”

李千秋答道:“當然是所有的生命,大到如人類,小到微生物,一概不能倖免。你得知道,咱們已經改造火星好多年了,那上面連同人在內,也有不少生物。除了火星,我們還有其他星體的生靈,這一次,同樣避之不過。也就是說,所有生靈全軍覆滅,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易銘聽罷,只感覺頭皮發麻、天旋地轉,這種結局對於人和萬千生靈來說,無疑是亙古以來最具決定性的事件,只是李千秋一直不願說明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災難。易銘又追問,說道:“你還未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何況,不是還有你倖免於難麼?”

李千秋一時不答,眼光轉而看著山下,只見下面人馬,正有序乘坐木筏過河,他思量許久,嘆道:“對,是啊!我還在,可是正因為如此,要不是來到你的時代,那麼,我的存在又有什麼意義呢?至於你說的這場災難,這是因為……。”

李千秋說著,卻似乎顧慮重重,所以終究沒有講出來,他轉而說道:“時過境遷,再說又有什麼必要?現在也不是告訴你真相的時候,到了那一天,我會給你明說的,你不要再問了。我說過,這種情況不是不可以改變,要行的話,就只能是在另一個平行的宇宙,也就是說,是從我們這麼多次介入的新世界裡。雖然我們面臨重重困難,但我堅信,這種努力一定能夠成功……。”

易銘插話說道:“你那個是死別,話說人死不知、一了百了,塵歸塵、土歸土,倒是這樣,還落得個耳根清淨、無憂無慮。可是你無法體會我的心情,我這個叫生離,這種痛切心扉的感覺,你好像沒有過。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回到那個時候,哪怕見怡晴一面,給她說句對不起,只要她能過得好,然後我就是死了,也不留遺憾,那麼我才會心安……。”

李千秋不等易銘說完,插言說道:“你這樣想是不對的,話說“否極泰來”,同樣,“泰極而否來”,人生是不完美的,你應當允許留有遺憾。”

易銘聽了,絕不認同,所以決絕說道:“不,絕不,其他遺憾可以,就這個我絕不容許。”

李千秋聽罷,又嘆了一口氣,正待要說什麼,一旁跑過來韓知禮、楊明義,韓三遠遠叫道:“主公、軍師,李將軍說可以開拔了,請主公和軍師隨小的下山。”

李千秋應允一聲,轉而看著易銘,說道:“好吧……,但願你此行愉快,咱們各走各的,我們會再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咱們後會有期……。”

易銘見他臨別之際,頹廢落魄的心情,轉而又變得振奮起來,易銘內心隨之而變,李千秋又說道:“我見你要走,考慮到我們的大事,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做,所以我也不攔你,非但你要走,我也要走。”

易銘問道:“你也要走?到哪裡?”

李千秋這時卻笑著答道:“我這次決定應你的要求,去把你老丈人楊承藩救過來,然後和他交朋友,順便給他定一門親事,好把你那個楊怡晴給生出來。”

易銘聽了,笑了兩聲,兩人對視,萬千心緒,都在心頭。

下了山,兩人又騎馬趕到隊伍前面,因有女眷隨行,沿途又是泥石小道,好一點的地段才鋪有石板,所以隊伍行進不快。一路上因補水充飢、走走歇歇,又要躲避正午惡毒陽光,好不容易到了中途,天就晚了。隊伍只好就地紮營,此地路旁有十數家農戶,頭天回遵打前站的早就安排好了,農人騰出房間來,易銘、先生及眾女眷均安排住下。

盛夏天氣晴空無雨,農曆六月月色正濃,將士就地歇息並無怨言。農家孝敬了不少活魚,易銘讓燃起篝火,土灰裡刨著土豆紅薯,就著攜帶的乾糧,和數百將士圍坐一起,吃了不少。其間,他又講了一些西方遊歷的所謂趣聞,當然都是易銘臨時瞎編的,只見一個個聽得饒有興致。易銘將息之前,還帶了韓三、蠻牛,到河邊暢泳一番,自是神清氣爽不提。

易銘回到農家住處,才進木樓,就聞見一股艾草香味,原來琦玉見蚊蟲嗡嗡叫,成群結隊一般,這家又沒個蚊帳,怕咬著易銘,在易銘外頭玩樂之際,吩咐夏荷幾個,找來艾草,點著薰了好久。

易銘躺在**,翻來覆去想了好久,卻怎麼也睡不著,他一旦想到要趕往遵義,而那裡並無怡晴思沅,心裡無比落寞。易銘還想到:就這個單調世界,不值得自己留念,所以他顧不上波卡洪塔斯是否已經準備好,決意離開此地。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卻睡了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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