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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殤-----正文_第118章 第十七章:重掌乾坤(八十一節)(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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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8章 第十七章:重掌乾坤(八十一節)(118)

第八十一節:恣意亂政天人怨,幹臣隱忍冷眼看。

(118)

潘勝安在一旁聽了半天,想到在這密室耽擱的久了,外頭是個什麼情況不清楚,他唯恐走漏風聲,於是向易銘稟告,要出去一探究竟。易銘允了,他自出了密室,花園內外,查看了個遍,又對守在四周的六七個心腹之人,叮囑一番,方才放心不少。

易銘見趙元成說琦玉陷害忠良、敗壞朝綱、飛揚跋扈、胡作非為,自然恨之入骨。

易銘為了儘快瞭解朝中形勢,儘快摸清楚那些自遵義就跟隨他打天下的文武大臣的情況,於是一再讓趙元成講來。易銘耐著性子終於聽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不少,原來大秦開國的主要將領和那些關鍵人物如孫象丙、鄭可望、王定國、馮德清、陳步明、褚正烈、衛好才、蔣赤信、沈實根等。外加李過、高一功、郝搖旗一幫子人,雖然不受琦玉待見,一部分還被免了職。但好在性命無憂,且對琦玉所作所為,早就看不慣,只是琦玉權傾朝野、大權獨攬,為人又狠毒多疑。這些人見形勢不對,為了保住腦袋,明哲保身、但求安寧,所以集體失聲也就正常不過了。

只是勇嘉侯李馬丁的情況讓易銘揪心不已,趙元成說李馬丁自易銘失蹤不久後,竟讓琦玉逼瘋了。他兵也不能帶,仗也不能打,啥事也不能幹,整天關在家裡,不敢放出去。否則他整天從街頭罵到街尾,又大庭廣眾之下脫褲子拉屎放屁、當街撒尿等,世人避之不及。不少大臣上書新君,說李馬丁有失侯爺尊嚴,有違朝廷體統,應嚴處。所以琦玉派人看過,見是真瘋了,就責令侯爺夫人小紅,將李馬丁圈禁在家裡,嚴加管束,不得外出胡鬧。

趙元成還說到了易銘後宮那七位女子,命運則各不相同。因易銘從未“恩澤”於幾人,所以琦玉主政以後,把這幾個和宮裡部分女子,都逐出宮去。琦玉將魏如是賞給了範曠為妾,而陶小小給了錢謙益,姜小婉給了吳能奇,戚玉荊賞了方光琛。

本來方光琛平素仰慕魏如是,知道魏如是棋色俱佳,他想要魏如是的,但未爭得過範曠,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要了戚玉荊。而謝橫波給了朱信,他不敢要,但又不敢不要,於是就領回去祖宗一般養在家裡。鄒湘蘭放在了秦任府上,秦任老兄也和朱信差不多一個態度,也不敢不要,可能秦任有心理負擔,不敢納為小妾,也只好小心供奉著。只喻秉白,琦玉讓她服侍唐王,兩個都不幹,結果琦玉一逼迫,這喻秉白找了三尺白綾,自縊身亡了!琦玉讚歎其節烈,將其遺體,送往她故里,立上大大的貞節牌坊,以示表彰。

另外就是易銘認的那兩個妹妹,一個是柏玉柏香君,跟了周文秀,生了兩個男娃,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讓外人豔羨不已。而真正的柳如是就不好了,這女子見錢謙益投靠琦玉,生氣之餘,就又自縊而死,如同她本來的歷史命運一樣。

易銘聽完,心肝都給氣炸了,對於這七個妹妹,易銘內心裡個個都喜歡,本來八豔中讓周文秀勾走一個,易銘猶自覺得可惜。易銘對這七位,內心其實矛盾重重,要說他不想全部據為己有,那是虛偽,他是真小人,不作偽君子。但要說他想強人所難,也不是這樣,他心思著重放在思沅和怡晴身上,所以這幾個養在深宮概不寵幸,只因他還未來得及側重規劃這幾個的人生。易銘也曾經想過,像他手底下有幾個年輕有為的文臣武將,比如蘇飛虎、雲中飛、朱彝尊等,到時候自己保媒,將這幾個全部認作妹子,都給嫁出去,易銘可以想象:那結果該有多美!

聽得趙元成說這幾位被他那幫子大臣一個個瓜分了,易銘覺得可惜。畢竟這些大臣,鬍子老長歲數老大,之乎者也老氣橫秋,就哪怕比照蘇飛虎等幾個,也不及自己有情趣有修養會疼人。

他特別為姜小婉和魏如是感到難過,像那吳能奇,長的暴醜,又一副爛牙,確實足以令人作嘔。而範曠也來湊這個熱鬧,讓易銘感到意外,這老夫子平日裡不是清靜寡欲,就愛舞文弄墨嗎?何況家裡也有了那麼多,見了魏如是,難道也把持不住?

易銘越想越氣,不住罵娘發脾氣,又將旁邊那張方方正正的木椅,飛起大腳踹去,頓時散架。

韓知禮、楊明義一旁慌忙一陣勸慰,之餘,也覺得琦玉事情做得太過,這幾位女子,本來就皇上心肝寶貝,平日裡與皇上打情罵俏搓麻將,皇帝老子因此心情都要開朗許多,也不亂髮脾氣。這下倒好,全讓琦玉給這麼胡亂安頓了,難怪皇上龍顏大怒。

易銘嘴裡罵罵咧咧,狠狠說道:“吳琦玉,我要殺你全家,誅你九族……。”韓知禮、楊明義及趙元成,慌忙跪下齊聲道:“皇上息怒……。”

易銘這話剛一說出口,頓時就有些為難後悔,心裡想:孃的,一不注意鬧了烏龍,吳琦玉可是我先人闆闆,我再怎麼恨她,咱也不能和我祖宗過不去不是。何況李侔眼下名義上是自己堂兄,老子要是真誅她九族,這祖宗血脈不能傳承下來,豈不是等同連我一起給幹掉了?所以易銘認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犯傻。

好一陣子,易銘尤自還生著氣,哀嘆不已,他自言自語道:“孃的!就這些心肝妹妹,要找個婆家,也要像模像樣才是。比如雲中飛、蘇飛虎那種年輕有為、儀表不俗的大將,嫁過去也不虧,你們說,怎麼鮮花都他媽插在了牛糞上。”

幾個不敢正眼看易銘,過了許久,韓知禮小心答道:“皇上,皇上息怒,吳琦玉如此做,其心可誅,是為大不敬。就朱信、秦任、範曠幾個,也昏悖糊塗,不循其臣子本分,亂其所為,將來皇上平定了琦玉亂黨,微臣請旨,將這幾個從重治罪。”

易銘看了一眼韓知禮,見他說話挺和自己胃口,因此氣兒也消了大半,想了片刻,就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老子要打這幾個的板子。”

韓知禮領命,又道:“皇上,您先歇著喝茶,微臣有話問趙將軍。”

易銘聽了韓知禮的話,自接過楊明義遞過來的茶杯,餘怒未消,罵罵咧咧地狠狠喝了兩大口。

其實韓知禮見易銘問得差不多了,他關心自個兒一家情況,於是小心問趙元成道:“哥子,我家裡還好吧?”

趙元成看著韓知禮,滿懷同情神情,苦著臉,半天才說道:“兄弟,你不要難過,你不想想,你老丈人都反了,難道你家還會好?你媳婦會有好下場?”

韓知禮一聽尿都急流了,上去一把抓著趙元成,吼道:“你快說,吳琦玉把我媳婦怎麼了?”

趙元成任由韓知禮抓著,卻無不淒涼地說道:“兄弟,你想哭就哭吧!你媳婦是叫人家用繩子勒脖子勒死的,我們兩個半斤八兩,為兄的還要比你慘一些,只是

你三哥我眼淚水都哭幹了,要不是見著皇上,我都不會哭了。你只是死了如玉妹子和她肚子裡頭的孩子,我就慘了,父母、兩個兄長及嫂夫人、媳婦孩子,甚至侄子輩中的那些,哪怕是嬰兒,一併處死,就連親戚和奴僕下人,一概不放過,唉!造孽呀!”

韓知禮只聽了前頭一句人就傻了,他先前一直沒有機會問,他也萬難想到吳琦玉會對他的如玉和孩子下手。所以對於趙元成後面的話怎麼還會聽下去,他早已悲痛欲絕,楊明義也含著眼淚,摟著韓知禮肩膀慌慌地安慰著。

韓知禮痴痴傻傻站著,兩眼無神,臉色慘白,一句話也不說,易銘及楊明義、趙元成也被他嚇著了。如是許久,卻不料韓知禮突然大聲罵道:“吳琦玉,你這天殺的,我操你先人……。”

他這樣高聲大氣一陣亂罵,心神恍惚之際,慌不擇語,直將一切卑鄙下流的語言都罵了出來,他的聲音在小小的密室裡迴盪,直把幾個都嚇了一跳。

易銘聽了,除了也替他難過,之餘,覺得韓知禮破口大罵話的味道有些怪怪,他心想:韓三你這廝罵的不對,吳琦玉再怎麼說也是我老祖宗,你對吳琦玉不敬,這樣明目張膽的罵她,擺明不就是在罵我嗎?想你在老子面前一直謹小慎微的,平日裡也還小心低調,今兒實在不像話,你再這樣說老子要打你板子。

韓知禮自在那兒悲痛著,眼淚鼻涕如潮水湧出。一旁楊明義見狀,對自己老婆夏荷和兒子,也擔心起來,他戰戰兢兢、無不擔心問道:“元成兄弟,我、我家沒出事吧?”

聽了楊明義一問,豈料趙元成卻惡狠狠地看了楊明義一眼,鼻子裡“哼哼”兩聲,然後無不鄙夷地說道:“你家?你老婆兒子好得很啦!”

楊明義一聽,感覺語氣不太對,不放心又問道:“老弟,你可不要嚇我,哥哥我怕呀!”

趙元成再也懶得理會楊明義,卻轉而朝暗自神傷的易銘說道:“皇上,微臣請旨,將楊明義先殺了以絕後患。”

易銘聽罷,驚訝之餘,回過神,大聲問道:“殺楊明義,為什麼?”

趙元成接著說道:“皇上不知,像我等忠心耿耿之輩,安分守己之臣,無不被打壓殘殺。唯有楊明義這種,非但沒有蒙受冤屈,其家人相反還為虎作倀、小人得勢。他那媳婦,跟著吳琦玉,深得她信任,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眼下當了大內總管,紅得很啦!”

楊明義一聽,一雙牛眼鼓得老大,他內心感覺異常複雜,一方面為自己一家老小平安無事感到慶幸,同時,又為他老婆所作所為感到羞恥。

他轉身看了看易銘,惶恐之極,就跪下了,說道:“皇上,皇上恕罪,等微臣殺進北京,一定捉了夏荷,親手殺了,以謝天下……。”

趙元成在一邊冷冷說道:“皇上,楊明義說的好聽,只怕他到時候下不了手。”

楊明義聽罷大怒,一把捉住趙元成,說道:“你、你敢瞧不起我……?”

那趙元成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素有武功,也反手抓住楊明義,吼叫道:“你這廝,放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兩個怒目相對、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幹起來,易銘喝道:“夠了!都給我住手。”

兩個雖然氣咻咻地僵持著,見易銘發怒,各自想了想,還是都放開了。只是二人四目相對,怒氣衝衝,都青筋畢露、喘著粗氣。

易銘又說道:“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你們就窩裡反,還打起來了,像個什麼話?你們別忘了,你們都是封了侯的,也算我大秦肱骨之臣,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怎麼還是這樣不懂事?”

這兩個被罵,不敢忤逆不遵,心裡又不服氣,只好都閉嘴不言。

韓知禮悲傷一陣後,率先清醒過來,他對易銘說道:“皇上,吳琦玉亂政誤國、陷害忠良,其用心狠毒、罪惡滔天,像這種狼心狗肺之人,必須及時剷除。卑職請皇上詔令天下兵馬,進京戡亂,安定天下,還我大秦清明之盛世……。”

這楊明義、趙元成二人,也覺得眼下之事,在於亟待恢復皇上大位,重振朝綱,可不是計較私利私仇的時候。所以兩個也附和道:“皇上,請下令吧!卑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易銘心想:你這兩個,這才說的是人話。

他哪裡有什麼令下,這朝廷裡頭,琦玉大權獨攬、說一不二,她手下還有個皇帝,這天下兵馬都在她那兒掌控著,可謂佔盡天機。回頭再看看自己,身邊就這麼三五個人,外頭最多還有一些趙元成的蝦兵蝦將,就這些人進京戡亂?那無異於自投羅網,這樣做,豈不成了笑話。

易銘苦笑道:“下令,下什麼令?就憑你們這幾個?”

韓知禮、楊明義聽了,一時傻了眼,只是趙元成卻似乎想起什麼?於是接過易銘話題,卻說道:“皇上,前頭微臣要緊的事情忘記說了,差點誤了大事。”

易銘未來得及問,趙元成又說道:“皇上,秦總理之所以沒有告老還鄉,還在那兒苦苦支撐,就是不相信皇上真的會失蹤。秦大人更不相信家父會弒主謀逆,他老人家認為皇上有朝一日總會回來的,所以他雖然在位置上委曲求全、備受煎熬,對此還是篤信不移。”

易銘一聽,覺得有了一絲希望,就問道:“呃?原來如此,只是你怎麼知道他的心思?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不要受其矇蔽,到頭來害了老子。”

幾人聽著易銘說話老子翻天又不客觀,心裡詫異,不過想想就眼前這位皇帝老子,往往罵人的時候正是表明對人的喜愛,一般人物,遠得不到這種無上榮光的待遇。今兒趙元成得了一回,所以韓知禮、楊明義為趙元成感到慶幸,甚或還有幾分嫉妒。

趙元成果然深感榮幸之至,他謹慎小心地想了想,稟告道:“皇上,微臣不敢隱瞞,微臣當時本想與吳琦玉拼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正是秦大人,他暗中送來密信,及時制止了微臣的魯莽行為,他讓我無論如何要躲起來,先求得自保,以便等待時機,再作打算。他說皇上將來一旦御駕歸來,就是我等苦盡甘來之時。何況,秦大人不與吳琦玉對著來,是想趁機保護我大秦的那些肱骨之臣,比如李過、高一功、孫象丙等等,都是他求情,吳琦玉這才網開一面,沒有趕盡殺絕。皇上,吳琦玉之所以聽得進去秦大人的話,我聽人說是當年李侔到遵義,秦大人將他府邸和裡頭所有傢什,全部奉送於他,所以吳琦玉對於秦大人,一直很好。”

易銘恍然大悟,說道:“原來這樣啊!秦總理忠心可嘉,這個我是知道的,只是他現在要權無權,要兵沒兵,光桿司令一個,無濟於事呀!”

趙元成卻答道:“稟皇上,吳琦玉一黨雖

然把持朝政、任人唯親,對前朝重臣處處防範、報復打擊,然而她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忠諫侯範曠老先生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已數度和琦玉對著來。雖然被吳琦玉連番打壓,但這老先生猶自不改,吳琦玉也拿他無可奈何。至於孫象丙等重臣,並非真心服她,只是**威之下,敢怒不敢言,大秦上下,莫不如此。何況這秦任大人早就巧做安排,比如蘇飛虎、周文秀等,就是秦大人安插的幾著妙棋……。”

易銘見他提到周文秀和蘇飛虎,問道:“這兩個怎麼說?”

趙元成答道:“稟皇上,周文秀投靠吳琦玉,雖然以求自保的目的多一些,但周文秀與秦大人,從來走得很近,這個吳琦玉也清楚得很。所以秦大人原本想讓周文秀駐守南郊,吳琦玉雖然同意了,卻讓他當了個副職,她另擇親信,叫做葛士仁,當了都督。這葛都督對周文秀百般打壓、極力牽制,周文秀不得從心所欲,自然懊惱。只是這駐守南郊的三萬將士,從來都是周文秀一手帶出來的,周文秀處處掣肘,對吳琦玉不滿,由此可見一斑。而蘇飛虎將軍,吳琦玉本來賜婚,要他娶了秋菊,那秋菊認了吳琦玉為姐姐,所以關係親密得很。但蘇將軍儀表堂堂的人物,還會點琴棋書畫、吹拉彈唱什麼的,要娶這麼個又醜又無知的丫頭,心裡自然不情願,後來就認秋菊為姐姐,兩個兄妹相稱。蘇飛虎與卑職,前些年也算推心置腹、無話不說的朋友,他的為人卑職自然清楚得很。他心氣很高,平生仰慕的是魏如是小姐,一般女子看不上,何況秋菊……。”

易銘見過蘇飛虎,知道此人除了會帶兵打仗,還是個半吊子文人,對自己歷來崇拜不已。易銘聽人說蘇飛虎曾對人講過,說放眼天下,他只服自己和睿王,其他人等,在其眼中,螻蟻一般。像他這麼心高氣傲的傢伙,怎麼會娶秋菊這種人為妻呢?秋菊長什麼樣易銘太清楚了,這女子還給自己洗過腳,醜不拉幾不說,還三天不說兩句話,性情抑鬱陰心得很。

所以易銘見這麼個陽光小夥居然差點和秋菊成了一家子,心裡為蘇飛虎感到一絲擔心,又轉而想到自己後宮那幾個,都叫琦玉給胡亂處置了,心裡著實厭惡吳琦玉。他想到:這吳琦玉撮合的這些個婚事,怎麼看都好像是亂點鴛鴦,要是她在婚介所裡頭這麼幹,恐怕會將這婚介所搞垮。

趙元成繼續說道:“只不過蘇將軍認了秋菊這個姐姐,三天兩頭往琦玉那裡跑,就官運亨通起來,現京城應天府地界,就是他最高政務長官,還同時兼任九門都統一職。後來印生當了皇帝,吳琦玉還委以他領侍衛內大臣一職。雖然眼下未能位及閣僚,成為輔政大臣,但將來前程不可限量,只是吳琦玉斷難料到,這蘇將軍卻根本和她不是一條心。”

易銘問道:“照你說來,這個蘇飛虎是可以信任的嘍?”

趙元成答道:“稟皇上,正是。”

易銘又問道:“朕在的時候的那些大臣,現在能說得了幾句話的、掌握著兵權的、沒有被裁撤的,都有那些?可否一用?”

趙元成聽了,狠勁兒恭維著易銘,說道:“皇上,這天下都是您老人家一手締造的,大秦上上下下,都是您老的子民。那些個王爺侯爺,還不都是您老一手栽培的。您老人家只要說句話,誰敢不從?微臣以為,這凡是未被吳琦玉打擊陷害的重臣,雖然多為副職,但只要您老一句話,還不誠惶誠恐、遵旨而行啊!”

易銘見他這麼說,心裡底氣足了些,又問這幾個道:“既然如此,當然更好,你們都說說,眼下都該怎麼辦?”

三人陷入深思,一時無語,那韓知禮想了片刻,就說出一番話來。

韓知禮說道:“皇上,微臣以為:為今之計,首先當要即刻趕往京城,找到秦任大人,以商大事;其次則是嚴守機密,決不能洩露皇上回來的訊息,否則於大事不利;再則趙元成將軍要儘快聯絡信得過的弟兄,做好舉事的準備,不動則已,動則一擊中的;另外就是要保證皇上回京安全,這一點頭等重要,元成那裡,須得安排忠勇之弟兄,效死命保得皇上龍體金安,若非如此,我等臣子瀆失之罪滔天,如何擔待得起。不知以上幾點,皇上以為如何?趙將軍和楊將軍以為如何?”

易銘看了看另外兩個,問趙元成道:“你看呢?”

趙元成正欲回答,韓知禮又說道:“皇上,以微臣看,這個潘勝安忠純敦厚,可堪一用,像這種忠良賢者,眼下用人之際,皇上大可擇優擢用。”

易銘聽了,知道韓知禮不失時機薦賢,他決心賣個人情,從此漸而樹立韓知禮威信,於是說道:“好好好!此人也是老資歷了,從河南起兵就跟著我兄長,怎麼到了今天,也還是個小縣令。我看這樣:即刻給他官升一級,要幹得好,一年過後再升一級,要還是不錯,就外放當個宗長或省長。”

趙元成聽了大喜,說道:“皇上,微臣替潘勝安謝主隆恩,微臣請旨,是不是要將潘勝安宣來?”

易銘想了一想,說道:“算了,韓知禮曉得就行,以後這事兒就韓三經辦,只記著就行。”

韓知禮一愣,卻問道:“皇上,我、我來辦?”

易銘笑著說道:“對,就你來辦,非但這個事,就以後老子那些大事小事,就都由你來辦,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嗎?”易銘說的時候,眼光分別看了看趙元成和楊明義。

這兩個聽得明白,知道韓三恐怕要得皇上重用,所以三個都跪下謝了恩。

易銘這才想起剛才的話題,問趙元成道:“剛才韓三說到哪裡了,趙愛卿,你有何意見?”

趙元成答道:“皇上,忠禮侯所言甚是,微臣以為妥當!微臣手下,還有上千忠誠之弟兄,我將這些人派出去,聯絡各地將軍,做好準備應無問題。只是微臣以為:皇上此番重掌乾坤舉大事,當以京師為重,等與秦任大人商議定了,就先在京師下手。務必將吳琦玉及在京大小亂臣,一網打盡,然後皇上坐鎮京城,天下則傳檄可定。如有不聽號令、冥頑悖逆之徒,詔令天下討之,應無問題,如此方能萬全。至於皇上回京,微臣也有主意,皇上可祕密駐進秦總理外宅處……。”

易銘聽著,卻插話問道:“秦任,他外宅在什麼地方?老子為什麼要住在那裡?”

趙元成趕忙答道:“皇上,這事微臣得向皇上稟明:秦大人及微臣,早就政見相同、心意相通,幾番晤面,都是在他於京城祕密購置的外宅裡面,這個就連他夫人也不知道。皇上神不知鬼不覺住進去,誰也不會知道,然後我等通知秦大人等前往拜見皇上,再作打算。”

易銘聽了,感覺妥當,於是詢問韓知禮、楊明義意見,並無異議,於是這事就這麼確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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