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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銘聽他說著,內心卻驚奇不已,易銘好奇地問道:“你們幾個連這些都見識了?怎麼樣?你們當時恐怕被嚇著了吧!”
韓知禮笑著答道:“皇上,還真是,那日微臣幾個在您家的時候,蠻牛大哥往遠處看的時候,說前頭有個人在飛。微臣也看了,也覺得稀奇,後來過了很久,微臣才知道那人屁股底下騎著的東西叫摩托車。當時微臣幾個不懂得,所以遠處看著那人,腿不邁只坐著,卻風馳電掣,一溜煙兒跑了,就好比是在飛的樣子……。”
易銘覺得好笑,這幾個土包子,哪裡見識過摩托車,因此就這個東西也叫弄不明白。這幾個沒有見識過的東西太多,那兒的一切都超出了這幾個的想象,易銘明白,這幾個肯定鬧了不少笑話,他因此也笑著說道:“你幾個都幹了些什麼傻事兒,說說。”
韓知禮和楊明義都不好意思地笑起來,韓知禮又說道:“皇上,蠻牛大哥當時看見個框框裡頭人不少,一會兒是這些,一會兒又是另一撥,蠻牛大哥著實被嚇得不輕。那裡頭演戲唱歌、打仗殺人,跟真的一樣。蠻牛大哥搞不懂這麼個小框框是怎樣裝得下那麼多人的。還有就是十幾二十人就圍著草地踢皮球,旁邊圍著排山倒海的人在看。當時微臣想不通,為什麼不一人給一個,還爭個什麼?當然,後來微臣才知道人家在比賽足球……。”
韓知禮笑了一會兒,易銘問道:“你們見著我父母了嗎?怎麼樣?他們還好吧?”
韓知禮答道:“皇上,微臣正要說的,老人家並不住在那裡,被您老一個朋友接到遵義住去了。”
易銘不知,只不復多想,問道:“誰?”
韓知禮答道:“皇上莫急,等微臣慢慢講來。那人姓劉,叫劉相兵,據說是您老讓他發了財,於是他將皇上家人都接去,市裡找了個好的住處,管吃管穿地供著,老家就留你一個親戚在住。”
易銘聽得家人安好,心裡放心不少,又聽聞劉相兵重情重義、知恩圖報,心裡也感激不已。就說道:“你再說說,你們幾個跟著我還做了哪些事?”
韓知禮接著剛才話題,又說道:“皇上,咱們先是趕往遵義,見過了你家人和劉老闆,後來又見了一些人,到那時微臣才知道皇上家人,在您那個年代也是平常人。就這點,微臣也費了好大勁才弄明白。再後來皇上又給思沅小姐、哦不,敬妃娘娘治病……。”
易銘插話問道:“她什麼病?要緊嗎?”
韓知禮答道:“說是肺病,微臣也不大懂得,只半年時間就好了。後來皇上又帶著微臣和蠻牛,走了不少地方,微臣兩個可算開了眼界……。”
楊明義一旁插話也說道:“對對對,皇上,咱們還坐飛機到了天上呢!只是小的害怕,被嚇了個半死,就怕這東西摔下來。”
韓知禮看了一眼楊明義,楊明義自然閉口不說了,韓知禮又接著說道:“皇上,微臣可真是開眼了,咱們去了京城上海哈爾濱,成都西安日喀則,方才領略我神州中華萬里錦繡江山,有此一行,微臣此生,心滿意足。”
易銘也感慨不已,說道:“你小子行啊,去的地界,比老子還多。”
韓知禮及楊明義都有些驚訝,韓知禮問道:“皇上,此話怎講?那些地方不都是皇上帶著微臣兩個去的嗎?”
易銘只顧感慨,忘記了這一層,雖然他就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明白從中發生了何等異乎尋常的事情,因為自己並沒有上述的經歷,易銘想著:難道真是自己忘了?
易銘一時之間,想不明白,於是決定不再胡思亂想,轉而問道:“韓三,你兩個到了那地方還習慣麼?沒有給老子鬧笑話丟臉吧?”
易銘問罷,卻使韓知禮臉兒都紅了,韓知禮尷尬笑了笑,說道:“皇上,微臣兩個,如何能想到您老那個地方
如此奇怪,當然也做了些傻事。微臣和蠻牛大哥第一天到遵義,就出了醜……。”
易銘問道:“說說,怎麼回事?”
韓知禮答道:“是,微臣和蠻牛大哥看見大街上來往車多人多,不少人就往那大車上擠,於是我兩個也擠上去,結果坐了兩圈也不知道哪兒下,那開車的哥子不願意,對咱倆不是很客氣,後來叫蠻牛給收拾了,差點弄出大事。”
易銘看了楊明義一眼,說道:“你這廝就一身火爆脾氣,又天不怕地不怕的,難怪不惹事?你兩個可能坐的是公共汽車,老佔著位置不下車,難怪人家不願意。哦!對了,你們身上有錢嗎?那兒就錢這東西重要。”
韓知禮趕忙答道:“有、有,皇上忘了,這都是您老帶去的,除了紅彤彤的兩大箱票子,還有不少值錢玩意兒。比如這個,就是皇上給我倆買的。”
韓知禮說著,卻從身上掏出了一件東西,易銘見了,不得不相信韓知禮所說的,都是不可置疑的事實。原來,韓知禮從身上掏出來的東西,正是一部製作精美、價值不菲的行動電話,那上面的標誌是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比自己曾經帶過來的要漂亮和先進很多,楊明義也不例外,也拿出這東西,遞給易銘看。
易銘被他兩個逗笑了,就又問道:“你兩個說說,那地方好不好?”
韓知禮也跟著易銘笑了一會兒,這才又說道:“皇上,您老那地方當然好,與我大秦時下相比,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比如那裡的人出門就是車,有私家小汽車、計程車、大客車。都只喝油不吃草,身上披著鐵皮子,皮實牢靠。道路大都寬敞,四通八達,坐車到哪兒都方便快捷。不像咱們大秦,了不起就有些馬車牛車騾子毛驢,速度太慢不說,還顛簸鬧騰。不注意那畜生還放屁拉屎噴口水,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韓知禮說著,彷彿想起什麼來,於是接下來不住辯解,說道:“皇上恕罪,微臣該死,不該說我大秦。”
易銘見他惶恐,手一揮,卻說道:“算了算了,你小子繼續說,老子不怪你。”
韓知禮見易銘並不責怪,方才放心,又接著說道:“就比如火車,那日皇上帶微臣兩個去看,前方飛速疾馳著一道長龍,讓我兩個驚駭不已,魂都快嚇沒了!要不是皇上再三解釋又看到裡頭還有人端坐,微臣兩個都不敢爬起來。就這樣驚魂未定,回去還做了惡夢。皇上,您老哪個地方,除了出行方便,讓微臣感慨的就是那裡的生活設施。比如房間裡的自來水,管道彎彎拐拐,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牽來的。還有廁所也灑了香香,所以不臭。又比如電燈電話電視機,冰箱電腦熱水器,等等事物,微臣眼光所見,均無不稀奇,什麼東西都叫不出名兒來……。”
易銘聽他說的煩了,及時止住韓知禮話題,說道:“算了,這個你以後再講,先說說京城上海那些怎麼回事?你們也去了?”
韓知禮答道:“回皇上,正是,咱們去的時候,還帶著那幾件稀罕玩意。有唐寅《桃花庵歌》畫軸及兩幅書法,還有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還有文徵明、祝枝山幾個的畫作作,當然還有柴窯的筆筒也一併帶了去。”
易銘急著問道:“怎樣?有人買了嗎?應該賣個好價錢的。”
韓知禮稍顯失望,答道:“皇上,您老那兒的人就愛自以為是,咱們帶去的東西,都不識貨,說是贗品。”
易銘急了,趕緊問道:“什麼?贗品?你說說怎麼回事。”
韓知禮說道:“皇上,那日咱們在京城潘家園,找了一家門頭大的,去的時候,裡頭老闆在,還有幾個專家。結果看了咱們這幾樣,都說是假的,不值錢。”
易銘又問道:“為什麼?難道說吳三桂他們給老子的真是贗品。”
韓知禮接著說道:“皇上,微臣看未必,只是那幾個
不識貨而已。比如您老的柴窯國寶,他們說全天下就只有幾個瓷片片,像這樣整件的器物,斷斷是沒有的。還有就是唐寅的《桃花仙人圖》畫軸,您老一拿出來,那幾人都笑起來。其中一個大師說他唐寅存世之作,他看過大半。他大都領略過,說從來沒有聽說有個什麼《桃花仙人圖》……。”
易銘知道,這唐寅大作存世很多,他閒來無事,也曾查閱過,有比如《洞庭黃茅渚圖》、《貞壽堂圖》、《王蜀宮妓圖》、《王鏊出山圖》、《沛臺實景圖》、《行春橋圖》、《關山行旅圖》、《山路松風圖》、《春山伴侶圖》、《落霞孤鶩圖》、《西洲話舊圖》、《幽人燕坐圖》《古木幽篁圖》及其花鳥《枯槎鴝鵒圖》、《雨竹圖》、《墨梅圖》、《風竹圖》、《鴝鵒鳴春圖》、《臨水芙蓉圖》、《杏花圖》。還有人物的題材的《對竹圖》、《秋風紈扇圖》、《李端端圖》等,就沒有這《桃花仙人圖》,當初吳三桂供奉上來,易銘還以為吳三桂欺瞞他,於是找來行家鑑定,均說是真品無疑。
所以易銘聽韓知禮這麼說,不服氣問道:“他們憑什麼認為我這是假的?”
韓知禮答道:“皇上,那幾個說作假之人,雖然手段高明、做工純熟,但其實很幼稚,說作假之人以為將這滿園桃花畫於紙上,又畫了花下仙人,題上《桃花庵歌》,落上款,讓人以為這是唐寅原作,然後拿出來欺世。但是一不小心露了破綻,說僅此一點,就是贗品。”
易銘問道:“哪裡?”
韓知禮說道:“那幾個說唐寅畫作,大則氣勢磅礴,小則清雋瀟灑,題材廣泛,作品不拘一格,豐富多樣,一生所作甚多。本來藏家將其從未面世的作品拿出來,雖然難得,也不意外。您老這畫作,問題出在這紙張上,他們說看這紙張年代,要麼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頂多也不超過晚清。”
易銘仍舊不服,但韓知禮將那幾人的話說來,字字屬實、句句在理,自己這方面知識,幾乎為零。所以雖然心裡不服氣,也無法辯駁。
韓知禮接著說道:“還有黃公望《富春山居圖》和其他寶物,他們都說問題出在紙張上,都是假的。”
易銘聽韓知禮說著說著突然就明白了,這大秦距離唐寅的生活年代,也就一百多年。自己超越時空到現代社會,這《桃花仙人圖》當時也只一百多年曆史,到了自己時代,中間少了幾百年的寒暑交替、歲月蹉跎,這畫作依舊光亮如新、成色不夠,自然如同贗品。
易銘想明白了,不禁感嘆:這些人一生深諳此道,卻真就看走了眼。他們哪裡能夠想到時空穿梭這種情形,所以想到這裡,易銘認為這所謂專家太過主觀,其實不過爾爾!不過爾爾!
韓知禮看見易銘一時無語,關切問道:“皇上,您不要生氣,就即便他們說是假的,咱們也不賣給他們。”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楊明義。楊明義自然懂得,於是將行李開啟,易銘一看,先前說的那些寶貝,全在裡面。
其實易銘哪裡在生氣,他是在想著這其中問題出在什麼地方,聽了韓知禮安慰的話,易銘順勢接過話頭,卻又問道:“咱們還幹了些什麼?”
韓知禮想了想,答道:“皇上,咱們還吃烤鴨,看了足球賽,只是輸了,讓人窩火。微臣就納悶了,想我泱泱華夏,就找不出這十幾二十個會玩球的麼?……。”
其實大秦後來在易銘主導下,就有了足球,先是在軍隊流行,一度用作操練之餘的消遣。後來這運動足夠好,所以竟開始在民間流行。後來就舉辦了第一屆世界盃足球賽,在這屆盃賽上,大秦勇奪亞軍……。
當時參賽的有朝鮮、蒙古、東瀛、安南、蘇祿,李淏朝鮮國勇奪冠軍,這幾百年前就開始患“恐韓症”,讓易銘很不滿意。所以下來後,領隊教練隊員,都叫秦任打了板子、扣了工資、關了禁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