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109章 第十五章:亂軍之際(七十四節)(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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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9章 第十五章:亂軍之際(七十四節)(109)

(109)

又過了幾天,易銘軍中事務並不多,閒來無事,總往那幾位哥哥處和李千秋處走動,因易銘將魏如是,交與李千秋照看,李千秋府邸裡住著的,除了魏如是,當然還有鄒湘蘭和陶小小。

易銘幾次見了李巖、李仲及李侔,這幾人對城中亂象,無不憂心忡忡。特別李巖,每當言及於此,往往心情抑鬱、長吁短嘆、悶悶不樂。他對於易銘及李侔、李仲等,則頗多安排,要他們整肅軍紀,把隊伍管好,要幾個做好萬全準備,萬一生亂,不至於應對失當。

這日易銘帶著周文秀、李馬丁、韓知禮、楊明義及十數個弟兄,過了幾道關卡,到了內城李巖駐地。

李巖、李仲,剛從皇宮出來,正召集李侔、趙龍甲、錢虎乙、孫象丙等議事,見了易銘帶著四人進了院,那趙龍甲等,領了李巖號令,自拱手告辭。偌大的正堂房間內只留下李仲、李巖、李侔、李千秋和易銘等幾個,李巖亦神神祕祕,叫易銘身邊周文秀、李馬丁、韓知禮、楊明義幾個也退下了,這才讓屋內幾人入座。

易銘剛坐下,李千秋就開始說話了,他問李巖道:“將軍,如何?”

李巖及李仲都搖搖頭,李巖又長嘆一聲,繼而說道:“前頭我按與先生商量的意思,向大王建言四事,以為大王會頒下嚴令,照此授行,今日又面見大王,只可嘆大王對在下意見,似乎不比先前在意了……。”

李仲急問道:“二弟如何與皇上說的?”

李巖又嘆了一口氣,自將手中寫好的奏呈,遞與李仲,李仲接過來看了,見上面寫道:“臣李巖叩首陳言:今京師雖初定,而四方未平,主上天威,未達萬方,微臣建言四事,呈主上聖裁,著及授行。一則掃清大內後,請主上退居公廠。俟工政府修葺灑掃,禮政府擇日率百官迎進大內。決議登極大禮,選定吉期,先命禮政府定儀制,頒示群臣演禮;其二文官追贓,除死難歸降者外,宜分三等,有貪汙者發刑官嚴追,盡產入官。抗命不降者,刑官追贓既完,仍定其罪。其清廉者免刑,聽其自輸助餉;其三各營兵馬仍令退居城外守寨,聽候調遣出征。今主上方登大寶,願以堯舜之仁自愛其身,即以堯舜之德愛及天下。京師百姓熙熙皞皞,方成帝王之治。一切軍兵不宜借住民房,恐失民望;四則各鎮興兵復仇,邊報甚急。國不可一日無君,今擇吉已定,官民仰望登極,若大旱之望雲霓。主上不必興師,但遣官招撫吳鎮,許以封侯吳鎮父子,仍以大國封明太子,令其奉祀宗廟,俾世世朝貢與國同休,則一統之基可成,而干戈之亂可息矣……。”

李仲看完,又交給李侔,一目十行看了,再交易銘傳閱,未幾都看完,盡皆嘆息不已。

李仲一旁說道:“兄長建言之事,本為固國之根本,可主上如何聽不進去?眼下牛金星正鼓譟大王登極,天天在搞什麼登極禮儀,叫來那麼多文官武將,正事不做,就教習什麼登極儀式。”

李巖聽了李仲說話,趕忙說道:“大哥,非常時期,說話要小心一些,當心隔牆有耳。”

這李仲答道:“怕什麼?這天下是弟兄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他牛金星寸功未立,就只一門心思矇騙大王,熱衷勸進,大王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對他言聽計從。這樣下去,如何是好?我聽人說他無非是想當宰相。”

李巖聽了,也不多說,只將眼光投向李千秋,問道:“為今之計,先生以為如何?”

李千秋先是閉目聽著兩人對話,不置可否,這下見李巖問他,思慮再三,這才不緊不慢說道:“兩位將軍一片赤誠,可惜李自成聽不進去,這絲毫不出意外,都在我預料之中。眼下他醉心於宮中花花世界,可謂紙醉金迷,加上身邊有牛金星這樣的佞臣,所以自進了京城,以為江山易主、天下大定,可以馬放南山、解甲以治了。殊不知吳三桂反覆不定、遲遲未降;關外滿清厲兵秣馬、虎視眈眈;而江南半壁,坐山觀望、猶自未定。本來進了京,最當緊的事,就是要嚴肅軍紀、收拾民心、籠絡前朝重臣。對於吳三桂這種手握重兵、驍勇善戰的將領,尤其要不惜代價儘快招撫,方能確保萬全。同時對於已故明皇,以皇帝之禮,隆重安葬,對其太子,大國封之。就即便李自成以為眼下封賞過於厚重,將來天下形勢趨於明朗,四海晏平之際,再予圖之,為時也不晚。可惜李自成終究草寇,粗俗之人,難當大任。我斷言近期必生大亂,所以將軍當做好準備,以防不測。”

李巖不曾料到李千秋會說出這麼一通話來,況且對大順皇帝,缺乏應有尊重,言語間直呼其名、大為不敬。他驚訝之餘,想到眼下形勢,也覺得李千秋所言非虛,所以,李岩心事重重,對李千秋所說,竟不知如何作答。

李侔這時接著話題,說道:“大王住在明皇宮,已經封了宮女竇美儀為妃,就連對高王后,據說也疏遠不少。這汝侯不知接了誰

的命令,竟從二十七日開始考掠前明官員,帶著兵丁四處抄家,所得錢財,名義上說充作軍餉,實際上大部分都進了私人腰包。據說規定但凡中堂十萬,部院京堂錦衣七萬五萬三萬不等,道科吏部翰林,五萬三萬一萬,部屬也不下數千。他們還製作了夾棍,木皆稜角分明,以釘相連,被上刑之人,莫不骨碎皮裂,數稍不滿,再行嚴比,其狀慘毒,不死不休……。”

李巖其實何嘗不知,聽了李侔說來,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李千秋見李岩心事重重、悶悶不樂,一時心血**,就說道:“將軍,你難道沒有想過,將來生變,如何收拾局面?”

李巖聽他一問,心裡一驚,心想:難道將來事情會鬧到無可收拾的地步?他深知李千秋歷來神祕莫測,是那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角色,彷彿天神下凡,世事通明,又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所以李巖惶恐萬分,問道:“先生,難道將來之事,先生也洞悉一二,可否道破天機,在下兄弟,當不勝感激。”

易銘心想:你這幾個前途命運,本來就是既定了的,只是李千秋說來恐怕你等不信,至於李自成及大順朝,已成過眼雲煙,是非功過,歷史已有定論,我倒要看看,這李千秋如何給他幾個講明。

李巖一再相問,李千秋無法推脫,只好故弄玄虛,他猶豫一番,想了片刻,這才說道:“將軍,你李家四兄弟,在下本不得妄加評論,只不過對你們幾人,在下分別有幾句話,讖語而已,不可當真,不可當真。”

李仲說道:“先生不必顧慮,但說無妨。”

李千秋又猶豫片刻,卻先對李仲說道:“將軍小心了!我對將軍,就只這麼一句話: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李仲聽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先生所言,在下信,我李仲自舉兵以來,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功成身退的那一天。能夠戰死沙場,為國盡忠,倒不失為人生得意之事,有此歸宿,夫復何求?但願先生說的是真的,哈哈哈哈……。”

李仲豪放無羈、視死如歸,讓在場幾人,心生敬佩。

李千秋對著李巖,則無不淒涼,說道:“將軍大才,可安天下,奈何: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李巖一聽,不祥之感,躍上心頭,但他內心以為,事情恐怕未必如此。於是,李巖問道:“先生此語,難道說我李巖謀事,中途而廢?只是我志大才疏,蚊蠅之輩,如何敢比諸葛武侯,要真有他那番作為,就即便死了,也不遺憾。先生,可否詳說一二?”

李千秋自不多說,搖著頭,轉向李侔,一邊說道:“不可不可,話說多了,要遭天譴。至於李侔將軍嘛,則是:死而復生自可喜,宮闈之亂更可悲。”

李侔聽了,大惑不解,問道:“先生,這作何解釋,在下不解,什麼死而復生?什麼宮闈之亂?”

李千秋笑笑,說道:“天機不可洩露,公子好自為之吧!”

李巖望著易銘,突然說道:“看來我弟兄幾個,將來前景堪憂,只不知三弟如何?”

李千秋又笑了,說道:“三公子天命所繫,自然不同凡響,你李家兄弟,將來最不可限量的,就是三公子,在下不敢妄加揣測。”

李巖意味深長,看著易銘,卻對李千秋說道:“先生是說我三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是什麼樣的前途?先生可否相告?”

李千秋覺得這話似乎說的太多,本不想再說下去,但李巖問及再三,他推不了,所以不得不答。李千秋神神祕祕,對這幾個說道:“我聽牛金星說天下當屬十八子,此言非虛,而今天下皆知,尤其李自成對此,頗為得意。但這十八子,照我看來,非是指李自成,而是在此各位之中,三公子是也!三公子將來位及九五、鼎定天下、主掌神器,你們說這前途還不遠大?”

李巖及眾人,除了易銘,都大驚失色,對於李千秋所講,自然無論如何斷難相信。

李巖驚訝之餘,責怪地說道:“先生怎麼如此說?我李家自恃忠君體國,從不敢僭越,先生剛才所說,不必當真,你們幾個,也不要亂了方寸,先生玩笑而已。”

李仲、李侔,自然答是,只李仲又道:“假如真如先生所說,那我就是戰死沙場、葬身野狗之腹,也心滿意足了。”

易銘聽到這裡,心裡覺得慚愧,他心裡想:你這親戚怎麼也想不到老子後來居然當了皇帝,但對你和李巖後人,卻失之關懷,對之不起,更沒有追封你們兩個什麼的。至於你那個叫李留根的老父親,也沒個交代。早知道你兩個如此看重這些,自己當時就應該追贈你兩個,或封贈個大王或者烈皇帝什麼的,對你等後人,要麼封個鐵帽子王,世襲罔替,豈不榮光……。

幾人又談了許久,外面軍士來報,說讓李巖、李仲即刻進宮面見大王,這李巖、李仲,自然隨著來人,趕往

皇宮而去。

易銘正欲打道回府,李千秋卻走過來,對易銘說道:“公子請隨我到在下住處,有事相商。”

易銘只得跟著他,剛走出門,李千秋卻又叫上了李侔。易銘叫外面韓知禮等,自回駐地去了。李千秋住處離此不遠,易銘等人,一陣疾行,很快就到了。

這是一個精緻的兩進小院,裡頭也無更多人居住,易銘見過,就幾個伙伕和六七個丫頭,除此之外,就是魏如是等三人了。不過正堂此時客人不少,李千秋給易銘引見了,易銘個個認識,因這些人分別是朱信、秦任、尤華、許鐸等十幾個,據說都是李千秋的學生。旁邊木椅上還端坐一人,正是撿了條命的方以智。

見易銘來訪,正堂眾人除走不得路的方以智,自然都告辭,李千秋未作挽留,等他們退下走遠,轉而安頓李侔及易銘坐下,突然神神祕祕說道:“兩位,我這裡有一人,想給兩位引見一下,如何?”

李侔、易銘,自然不知道他意欲何為,未等兩人表態,李千秋吩咐身旁站著的丫頭,說道:“你去,把她們帶出來,說兩位將軍到了。”

那丫頭答“是!”轉身就走進後院去了,只是片刻,裡頭閃現出幾個女孩身影,易銘及李侔一見,頓時就都幾乎亂了心性,所以舉止失態,心神惶惶。

原來這幾人中有國色天香、光彩奪目的思沅,另外幾個,李侔早見過,當然是魏如是、鄒湘蘭和陶小小,而思沅,兩人卻生平第一回得見。

思沅時下只有十四五歲年紀,長得眉清目秀、嬌豔如花,一顰一笑、攝人心魂,又正值青春少年、情竇初開,在李千秋引見下,思沅嬌羞無比分別望了兩個一眼,這易銘、李侔,竟都讓她給看傻了。

兩個一時之間,窘態百出,李千秋似笑非笑看著,也不點破兩個。倒是魏如是大大方方,笑著說道:“兩位將軍!怎麼見了我思沅妹妹,魂都丟了似的?”

李侔這才回過神,嘴裡喃喃說道:“思沅思沅,真是個好名字,敢問思沅小姐,家在哪裡?”

易銘見了年輕的思沅,雖然還是震驚於她的豔麗,但他反應,卻不至於像李侔這般失態。想到這女子後來還成了自己名義上的媳婦,如今恍若隔世、天各一方,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相見。易銘想及於此,又不自覺看了思沅幾眼,但心上人分明就在眼前,易銘對此感覺,真就不可思議。因為此人卻分明不是彼人,這世間荒唐、造物弄人,莫過於此。

思沅對於李侔所問,娓娓道來,原來都督劉宗敏,幾日前帶著軍士,闖進吳襄府邸,帶走了吳襄家人。而吳三桂小妾陳圓圓,也就是思沅的姐姐也不出意外,也叫劉宗敏一併帶走了。思沅父親已病故,加之京城治安混亂,思沅無家可歸之下,就到了李千秋這裡。至於李千秋是如何將思沅接進自己府內,還認李千秋作義父,易銘不知。

李侔聽罷思沅泣訴,立即義憤填膺,他大聲說道:“反了、反了,劉宗敏無法無天、胡作非為,本將軍要稟告大王,將他治罪。”說完又安慰思沅,說道:“妹妹放心,我想辦法救你姐姐出來就是……。”

易銘見李侔慷慨激昂、大義凜然的模樣,心裡感覺他有些言過。畢竟他易銘,至今只見過李自成一次,要面見李自成,要求懲治劉宗敏,放了陳圓圓,恐怕這事兒不怎麼靠譜。劉宗敏什麼人?大順第二號人物,李自成左膀右臂,鐵桿的弟兄,就連李自成也忌憚他三分。何況,劉宗敏實為兵馬都督,貴為汝侯,掌管大順兵權,就連李巖、李仲,也只不過是其手下而已!李侔如此做作,在易銘看來,無非是美女面前吹牛皮、蹭表現,以期留下個好印象而已。

果然,李侔話倒是說了個痛快,可冷靜一想,頓覺此事大大的麻煩。只是話已出口,不好挽回,只得一門心思,好生勸慰思沅了。

易銘不願意摻乎這兩人,他只和魏如是等三人說的熱熱乎乎。易銘不去多想,攜魏如是幾個院內邊走邊聊,那魏如是等亦步亦趨、跟在身後。易銘感概不已,心裡想:咱們雖然聊得火熱,情意綿綿,到頭來老子也沒這個福分,也不知道你們以後跟的誰,要是有機會,老子給你們都保個媒,都找個好人家,否則我這心裡懸著也放不下你們。

易銘在李千秋府邸逗留至天色將晚,準備打道回府,這邊別過魏如是幾個,前頭去叫李侔,但見二人還情意綿綿難分難捨的樣子。易銘不爽,心想:你這老祖宗,與我爭什麼?這思沅可是你玄玄孫媳婦!

易銘又強叫了數遍,這李侔方才戀戀不捨地別了思沅。兩人走到街上,但見義軍挑著燈籠火把,滿大街查房抓人,搞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李侔見了,搖頭嘆氣之餘,無可奈何。

易銘回到駐地,與韓知禮、楊明義及周文秀、李馬丁閒坐喝酒,對於李巖囑咐嚴加管束軍士意思,與這幾個說了,幾人自然連連稱是、領命不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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