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10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第三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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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第三節)(10)

第三節:昔日舊鄉逢斯人,他年遭遇可料定。

(10)

這個現在只能稱為“村子”的集鎮,看上去確實只有幾十戶人家,由於建築雜亂無章又破爛低矮,所以這谷地看上去竟顯得要比易銘那時寬敞不少。兩旁的山脈,樹木濃密,中間則是大片開墾了的耕地。

李千秋在後面不斷叮囑易銘,說一會兒可能有些稀奇古怪的事,要易銘多看少說,以免麻煩。易銘深知,前路未卜,充滿變數,何況到現在為止,易銘對於發生之事還不很確信。所以他連連稱是,牢牢記住了李千秋的話,決定看看又會有什麼古怪的事情發生。

夕陽西下,隱藏在一片淡積雲裡,那片雲色彩紅豔、絢麗多變。易銘知道,這接下來幾天照樣是晴空萬里的天氣。想到這孫子拖著他來了這麼一趟時空旅行,卻回到了1648年的6月,他就忍不住要抱怨,他心裡想:這孫子應當在月份上作點調整多好?比如回到1648年的陽春三月,春光明媚、萬木復甦、花團錦簇、氣候宜人。抑或金秋十月也行呀,比起這熱死人的季節不好上百倍嗎?在這烈日炎炎的盛夏裡,這鬼天氣讓易銘感覺走起路來,那一身行頭貼在面板上,實在熱得讓他受不了。他就想:這古人就是囉嗦,其實穿著這一身什麼活兒都幹不了,何況也真不好看。

沿小路走了一段,易銘就更加確定李千秋所言非虛,遠處山形地勢,的確是熟悉的摸樣。這東邊和西邊是兩列南高北低的山脈,中間是低丘和壩子,更似一個谷地,小河自南向北蜿蜒流過,正是自己家鄉無疑。走著走著,意識到身處的位置在他那個時代應該有幾戶人家的,並且公路就在不遠處。再到前面應該是易銘讀過的學校,但眼下是一片長得綠油油的稻子,又走近了些後,易銘看見稀稀拉拉分佈著幾十處木瓦房和茅草房,有幾棟房子的牆身是粘土夯築的。

茅草粘土房易銘可並不陌生,他小時候老家都還有不少這樣的土牆房子。他再次看了看前方,這集鎮確實不成樣子,連街道的雛形都未能呈現。至於他那時候的醫院、政府、郵局、學校、農貿市場等,則樣樣難尋蹤跡。易銘想到幾百年後,這鎮上熙熙攘攘地生活著兩三千號人,不由得感慨萬分。

到了原本應是最為繁華的那一段地界,易銘就看見了幾十步外站立著十幾個奇形怪狀的男子,又仔細一個個看了,卻讓他真正感覺恍若隔世。因為在易銘眼裡,這些男子的著裝只在電影或電視裡出現過。這十幾個人的頭髮跟從來沒有剪過似的,由於太長,所以挽在頭頂,打了一個“結”。這些人均不修邊幅,鬍子拉碴,以至於看上去顯得邋里邋遢的。他們均穿著一身交領的上衣,下襬過膝,倒還整齊劃一。易銘再次看了,心裡替他們感慨:就這樣的裝束要是幹起農活來,恐怕是很費事的。易銘反觀自己的著裝,再看了看那些人的衣著,發現那些人衣著的面料也不是怎麼好,好像是土布,成色又大多偏舊。在這夏季裡,易銘完全可以想象,像他們這樣穿得太多太緊,如果不愛洗澡的話,身上肯定會酸臭無比。想到這裡,易銘不禁為他們感到一陣的頭皮發麻。

但易銘注意到這些人並

不像是普通的農民,因為他們每人背上都揹著一杆步槍,那步槍活像戰爭電影上的“三八大蓋”或“漢陽造”,腰間也別有一把刀,易銘惶惑不已,心裡頭在嘀咕:看來李千秋哄我,這明代會有步槍嗎?

他只想想,卻一言不發,隨著李千秋身後,兩個朝這些人走了過去。

看到李千秋和易銘二人走近了,這十幾人忽然整齊跪下,兩手合偮,高聲朗道:“小的參見主公、軍師大人!”然後雙手伏地,頭也觸及地面,算是給兩人叩頭。

然而這群人說的都是些北方口音,稱他二人為“軍師”和“主公”,這讓易銘想不穿、猜不透,更摸不著頭腦。

話說完,十幾人卻猶自跪著紋絲不動,李千秋大大咧咧地說道:“都起來吧!”那些人聽罷乖乖站起身,然後畢恭畢敬站在了兩邊。

李千秋看見易銘在那兒呆呆發愣,好像弄不懂眼前發生的事,就又吩咐那些人說道:“你們好久沒有見過主公,去給主公再磕個頭吧!”易銘驚異看見,這些傢伙圍過來撲通跪在他面前,異口同聲說道:“小的拜見主公。”

易銘困惑不已,不知如何是好,感覺這一切像是在演戲,他心裡想:怎麼這會兒自己就成了他們的主公了?他對於這種只在古代才有的稱謂,現在安在自己身上,顯得不倫不類、異古稀奇,覺得很是搞笑。

易銘想了想頓時醒悟過來,李千秋自個兒下山原來是作了安排的,這些人明顯是他吩咐了在這裡列隊迎接他倆,易銘萬萬想不到:自己初來乍到,竟會得到如此的禮遇。他不禁又看看這些人,但見他們對自己和李千秋無比敬重,頭都低著不敢抬。他覺得奇怪:這些人為什麼稱呼自己為“主公?”易銘不勝惶惑,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這些人好像見過他並且都認識他很久一般,這種感覺更讓他驚訝不已。

李千秋見易銘失態,遲遲不說話,就“嗯!”地低哼了一聲。易銘瞬間反應過來,慌不迭地一個個地扶起,口裡連聲說道:“請起!請起!”

李千秋又輕輕咳了一聲,只這一聲易銘就懂了,知道作為上司不能在下屬面前太過於客氣,於是,易銘對還跪著的人也不再扶了,他學著電視裡的主子對奴才那般態度,懶洋洋地說道:“都起來吧!”果然,這餘下的都恭恭敬敬答了一聲:“是!”趕忙站起來,自覺地恭立在他兩人身旁。

其中一人拿出挎在腰間的牛角號角,堵在兩片嘴脣間,腮幫子隨即鼓得老高老高,這廝死命吹著氣兒,嗚嗚嗚地吹了幾響。不一會兒,村子裡又跑出約三四十人來,身上同樣毫無例外都揹著槍,全都歡天喜地的樣子。當然,每個人都跑過來給他倆磕了頭,對他們恭懼萬分,這感覺讓易銘內心特別爽快,讓他感覺這當主子的感覺就是不同凡響。

這幫人帶著李千秋和易銘往寨子裡走,易銘神情恍惚,飄飄然被他們簇擁著,到了村子裡蓋得最“巨集大”的那棟瓦屋前,進了堂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堂屋正中的神龕和祖先神位,那上面張貼有“天地君親師”及歷代祖師牌位,見右首最邊上寫著“清河郡……”的字樣,易銘知道這家人多半姓張,問了身邊人,果然如此。

易銘見有些是繁體字,寫了不少時間了,這書寫的雖然有三分顏真卿風格,而功力火候,卻還差的太遠。

易銘就這樣東瞧瞧、西看看,李千秋後面拉他袖子,指著堂屋正中唯一的一張椅子,說道:“主公,您請上座。”

易銘遵照李千秋的意圖,走了上前,剛一坐下,感覺這椅子方正平直,以至於自個兒下盤一點也不舒服。他只好將就著坐下,見面前還有一張茶几,上邊早有一杯沖泡好了的茶。

屋裡屋外很快就擠滿了人,李千秋坐了易銘右邊下首,左邊坐了一個年紀比李千秋稍小几歲的男子。易銘見他正襟危坐,目光炯炯、神采奕奕、美髯飄飄、氣度爆表。這使得易銘以為:這人坐在李千秋對面,自然和李千秋地位應該懸殊不大。只是易銘見這兩人面前,都只擺放了一條高腳板凳,看樣子也是臨時找來的,比不上自己這個講究。

他見這二人與自己相比,地位懸殊,易銘暗暗想:難道這兩個是我的諸葛不亮、關羽雲長?

易銘看罷這兩人,又看了看屋內眾人,見除了他們三個,其他人就要不公平得多了,因為剩下的人全都站著,連把可以坐著的椅子都沒有。這密密麻麻傻站的眾人,等著他三人坐了下來,也不敢擅自扭動,好不容易都抬起頭,那眼光都充滿敬意,活像瞻仰老祖宗一樣傻傻地看著他們,好久,也沒有人敢說話。

易銘見這些人大氣不敢出,一個個誠惶誠恐的樣子,他出神地想著:看樣子我真就是他們的主公。至於這個什麼主公,易銘看過三國,那裡面曹操和劉備都被人稱為主公,孫權也是。眼下這幫傢伙也稱自己為主公,難道這裡是自己的地盤,放眼天下,我還是一方諸侯?

易銘正迷惑不已,李千秋站起身,走到中間,然後他雙膝一跪,屋子裡近幾十號子人和那大門外的,就都學著李千秋樣子,齊刷刷地衝易銘全部跪下了。左邊那中年人亦不能免,也趕緊走到李千秋跪下的地方,和李千秋並排跪了。一干人等,又像剛才一樣,齊聲喊道:“屬下參見主公!”

易銘雖然不再感覺意外,但也被這陣仗嚇著了,心裡一陣慌亂,他努力讓自己怦動不安的心平靜下來,隨後試著用客氣而溫和的語氣說道:“大家請起來,不要客氣。”

眾人聽了,又整齊地說道:“謝主公。”語畢,起身又都分兩邊站立。只有李千秋和那中年男子回到原來座位,又不緊不慢坐了下來。

易銘見李千秋都得給自己跪下磕頭,他心裡就有些得意,隨後想到:你這孫孫如此高深莫測的厲害人物,也給我磕頭,看來我這個主公定然來頭不小哇!

易銘對他們一直都稱李千秋為軍師感到不解,他心裡又自然想到:這恐怕是支軍隊,自己好比劉備,這個李千秋就是諸葛亮般的人物。是那種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角色。不過易銘以為:諸葛亮厲害,魯迅曾說:“與顯劉備之長厚近似偽,狀諸葛亮多智而近妖。”他想到李千秋不知用了何種手段將自己弄來,所作所為,莫不是設了套路、劃了框框讓自己鑽,一點也不正大光明。不過與諸葛亮比起來,這個李千秋似乎要遜色了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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