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9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第二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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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章 第一章:石破天驚(第二節)(9)

(9)

易銘沒有答應,但他並無主意,所以又問道:“你要我做什麼?我們要到哪裡去?”

李千秋觀察到易銘情緒恢復正常,他並不打算立即告訴易銘真相,只見他站起身,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現在要趕到村子裡去,那裡有很多人等著我們呢!”

易銘也只好隨著他站起來,聽李千秋說還有其他人,這讓易銘覺得意外,他驚異問道:“還有人等著我們?是些什麼人?原來你還有同黨啊!”

李千秋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這會兒我只能告訴你:他們是我的下屬,當然,重要的是他們更是你的下屬。我要恭喜你,你在這裡還不錯呢!好歹還是個人物。一會兒你可要見機行事,多看少說,免得出醜。事情很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只要對發生的事情不要大驚小怪的就行了,你千萬記住了。”

易銘只好點頭,又問道:“照你說來,難道我還是個什麼頭頭一類的是不是?”李千秋點點頭,卻笑而不答。他回頭從身上拿出那個包裹,解開後變戲法似的抖落出幾件衣裳,易銘更加迷惑不解,只見李千秋獨自在那兒脫了衣褲換了。

易銘未及等他忙完,看見李千秋穿了一套古裝,看上去不倫不類,易銘覺得太搞笑,於是問道:“你在幹什麼?扮生旦淨醜唱戲嗎?”

李千秋依舊不語,還在那兒收拾,待穿戴整齊了,就故作瀟灑地在易銘面前轉了一轉,又左右擺動幾下,問道:“如何?”

易銘見他裝扮奇特,不禁啞然失笑,說道:“你這樣穿有點像古代的文士,不過這面料質地並不好。”

李千秋也不介意,說道:“來來來,你也穿上。”說罷,拽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袍子抖了抖,又朝易銘遞過來。

易銘本能地躲避著,一邊說道:“你是想讓我穿上去拍古裝戲是不是?”李千秋笑著,將那袍子扔給易銘接住,說道:“我們此時是在明末,這是明代男子的便服,稱為大襟袍。”他又理了理自己領口,又道:“你看,這個稱為右衽

,本來咱們男子一般要戴四方平定巾的,只是我不習慣,就不戴了,快點換上,還要趕路的。”

易銘覺得稀奇,本又想問,見李千秋神色嚴肅,不容多問,易銘只好走上前去,任憑李千秋幫著換了著裝。一時間穿戴完畢,易銘感覺自己倏忽間像是回到了中世紀,只是覺得在這夏日炎炎的天氣裡,身上穿著這套下襬過膝的服裝覺得極為難受。

看到易銘無所適從的窘態,李千秋不住恭維著說道:“你這是有纏枝寶相花紋的錦袍喲!是這個時代貴族男子的穿著,面料是綢緞的呢!”

易銘壓根不懂什麼什麼纏枝寶相花,李千秋進一步解釋說道:“你看這兒有象徵富貴的牡丹,還有象徵純潔的荷花和象徵堅貞的**,多尊榮富貴!”易銘低頭一看,果然眼花繚亂,只感嘆太過於紛繁複雜。

李千秋幫易銘又理了理,往後退了兩步,端詳一番,說道:“還別說,你穿了這一身,看上去真有些不同凡響的公子哥的樣子。”易銘苦笑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千秋看了一眼村子方向,接著說道:“我們這就走吧。”說完自己前面走了,算是帶路。易銘心裡有無窮無盡的疑問,感覺像在夢遊,所以走著走著就玩笑似的說道:“喂,你真的是我孫子?”李千秋前面也不答話,算是預設。易銘就笑著問道:“那我問你,我現在連兒子都沒有,你說說,你那另外的老祖宗是誰?”

李千秋聽罷,一時並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問道:“什麼另外的老祖宗?”

易銘驚訝不已,他想不到這都進化了幾千年,自己後代還是這樣冥頑不開化、腦子一根筋,甚至還情商低下傻乎乎。易銘譏笑幾聲,說道:“看來你這孫子腦殼不靈光,那另外的老祖宗就是我媳婦,我問你,將來我媳婦是誰?”

李千秋聽了,站住身體,又轉過來,對易銘說道:“你記住,若非單獨的場合,你最好不要這樣稱呼,你接下來會認識到這樣做會導致什麼後果。”

易銘無助地問道:“那我該叫你什麼?”李千秋轉身

又走,一邊說道:“你等一會自然知道。還有,你媳婦是誰我自然知道,只是說來話長,我以後再告訴你,眼下我只能告訴你這樣一種事實,那就是我是你和梅子的後代。”

李千秋話剛說完,易銘自然驚奇不已,對於這種可能,他絕不相信。梅子是易銘的初戀,不過,這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易銘情竇初開,自見了梅子,再也按捺不住,於是窮追猛打,兩人一起度過了幾年時光。只是易銘那時年輕,承受不起這份感情,所以後來兩人分道揚鑣了。易銘知道,梅子早已結婚,聽說孩子都好幾歲了。

易銘對於李千秋所說,自然不會信,說道:“你是在唬我吧?”

李千秋前面走著,說道:“一言難盡,只能說你們緣分未盡。你之所以長睡不醒又遲遲不死,就是你心裡還裝著一個人,後來這個人來了,於是你就醒了。只是……。”李千秋說著,卻停了下來。

易銘追問道:“只是什麼?這個人難道就是梅子?”

李千秋停住腳步,轉過身,不說話只點了點頭,隨後又急匆匆朝前走了。

易銘見他這樣,知道那人就是指梅子,不過他並不以為這有多重要,自然更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他只是以為自己和梅子之間,不過都是彼此的匆匆過客。

他們“祖孫”二人一前一後趕路,易銘考慮到他這孫子年紀比他大了不少(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因而在樹叢中領頭走得費勁,於是趕在李千秋前面,撥開枝杈藤蔓,前面開路。慢慢的他們居然尋到了一條小路,出了樹林,看見鄰近村子的地方,已經開發了一大片耕地,種植的各種作物都長勢喜人。

易銘停在空曠處,四處眺望,其實遠方山形與他記憶裡的區別不是太大。讓他感嘆的是,家鄉此時呈現在他眼前的:是清澈透明的潺潺溪流,是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是如詩如畫般的景緻。而在他生活的年代,這裡到處是公路橋樑、梯田農舍,以及前面那個人口近兩千的城鎮,熱鬧喧囂。兩者相較,實在是大相徑庭、有著天壤之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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