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103章 第十四章:入主京城(六十九節)(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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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3章 第十四章:入主京城(六十九節)(103)

第六十九節:世世延綿相承接,誰知此人是故人。

(103)

如此又過了幾月,天已入夏,那怡晴腹內胎兒,已是瓜熟蒂落的時節了。

易銘小心呵護,百般關愛,這跨越歷史愛情的結晶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來到了人間,果然是易銘想要的男孩。

易銘初為人父,很是喜歡,當即取名幻生。只是那怡晴痛得昏了過去,半天才見了幻生小王爺,欣喜之餘,抱著兒子餵奶,見這嬰兒生的瘦弱醜陋,稍感失望。怡晴為此,哭了數度,易銘好生安慰,費了不少口舌。

而幻生誕生的同時,琦玉也生了一個,卻是個女孩子。

原來當日下午,琦玉不顧大腹便便,生生要進宮看怡晴,可能見怡晴腹痛即將臨盆,她也有了反應,後來只好於怡晴處,兩間屋子一牆之隔,就早產了。

大內副總管秦會及朱信,安排春蘭秋菊,傳進接生婆二,卻屏退其他人。滿頭大汗忙了一個時辰,好在二女均是順產,這邊幻生小王爺才生下,那邊唐王小公主哭聲也響起來。

李侔本在會見日本德川家光派來的使臣,那使臣從江戶(東京)而來。其人剛到北京,呆了十來天,這才得以見到大秦副總理,主管外交的第一號人物,使臣本就覺得窩火,見面不及半會,見李侔聽了身邊人耳語幾句,甩了他就要出門,心裡氣個半死,後來卻得知李侔喜添貴女,這才多少海涵了一些。

李侔到了宮裡,見著皇帝,行了大禮,這才抱著他閨女親親,末了厚顏無恥,讓易銘賜名。

李侔此舉讓易銘很是為難,他心裡想:怎麼說這小女孩也是自己姑老祖,哪裡有讓自己賜名的道理。於是就想拒絕,只是話將要出口,又覺不妥,後來又想了一會兒,心說這姑老祖是個女的,將來長大出閣嫁出去,大不了就是個親戚關係,不是男系祖宗,所以取個名也無傷大雅。

易銘接過小女孩,但見她胖乎乎、粉嫩嫩,長得可愛萬分,心裡感嘆:我這李侔老祖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孩子幸好像他,要是類乎於琦玉,就是罪過了。

於是易銘賜名為“如意”,是為如意小公主。

見易銘喜歡,李侔、琦玉心裡很高興,那怡晴見了,也是喜愛萬分,抱了親了又親、想了又想,直比幻生還要令她喜愛似的。

幾日間,易銘一因有了兒子,二則諸事順利,所以心情爽朗,只是近段時間忽略了思沅。

易銘想起來,就問秦會,秦會說她低燒久久不愈,身體乏力,食慾不振,居然還咯血。還說她身邊兩個侍女,也是如此症狀,藥倒是吃了不少,病情卻未見好轉,反而日甚一日、漸漸加重。

易銘聽了大驚,問了太醫,說是肺病,將息調養,而不見好轉。易銘突然間認識到,思沅此病恐怕沒那麼簡單,他擔心思沅之病,如果是肺結核該怎麼辦?易銘對照病例查了一下,思沅身體反應,正是肺結核病的典型症狀。易銘就轉而想到李千秋說過,思沅如此下去,活不了多少時間。

此病在歷史上就幾乎是絕症,古人患了這種病,由於醫學不發達,無法有效治療,所以死亡率極高。

先前李千秋沒有說穿,他只是讓易銘回去的時候要帶上思沅而不是怡晴,易銘開始並不明白,以為李千秋要讓他帶著思沅,是希望兩個假以時日建立點感情什麼的,這會兒想起來,李千秋的意圖似乎是為了思沅思沅的病情。

易銘想到這兒,趕緊喚上秦會往思沅住處趕去,到了院門處,忽然想起這種病傳染,就讓秦會外面守候,並下諭未經允許,閒雜人等,不得打擾思沅清修。

秦會記下了,易銘就進了院門,果然聽見裡面不斷有咳嗽聲音傳來。

易銘徑直走到思沅居所,不分由說進了門,見了思沅,卻嚇了一跳,原來思沅面上紅光,早已不見,人也消瘦了不少。

易銘心疼不已,不管思沅態度如何,先自問道:“妹妹,你可病得不輕啊!”

思沅照例還是愛理不理的態度,咳嗽兩聲,才緩緩說道:“奴家謝皇上掛念,奴家的病自己清楚,恐怕已是時日無多。”說罷又嘆了一口氣,隨即面向易銘,神情悽然。

易銘見她情緒低落、萬念俱灰的樣子,心裡從愛戀轉為了同情。

易銘深知此女子從來就談不上愛自己,所以易銘從來對她不作強求,雖然有那麼一些非分之想,但易銘清醒認識到:自己不過是被她華麗的容顏所吸引,談不上感情。他覺得思沅不過是一幅絢麗的畫卷罷了。

易銘打定主意,決心帶她趕快回去,起碼到了自己的時代,她這病還可治療。

於是易銘說道:“妹妹,你這病也沒什

麼大不了的,但你得答應我,我將會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你這身病很快就會痊癒。”

思沅聽了,既不應承,也不反對,當然,她絕不會知道易銘會把她帶到她無法想象也無法理解的世界,她只是小聲說:“奴家聽憑皇上作主。”

易銘本想說馬上就去,但想到了怡晴和兒子,就對思沅道:“我安排好了身邊這些雜事,就來找你,行嗎妹妹?”

這下思沅只得說了聲:“是!”易銘覺得事不宜遲,最好安排一下就走。

易銘自思沅住處鍾粹宮出來,就趕往養心殿御膳房,那兒已傳進進京的吳三桂、陳步明、褚正烈、吳能奇、方光琛、郭雲龍、沈實根、郝搖旗等大員,為好好地招待這些地方大員,易銘特別安排,就在自己住處養心殿內,開了御宴。

將進養心殿,殿裡太監趕來幾個,向易銘稟報說勇嘉侯李馬丁,就在剛才為了座位位次的事情,一言不合,將方光琛給打了。

這幾個太監還在說的時候,趙龍甲、秦任、朱信早得到易銘趕回來的訊息,於是跪迎易銘回宮。易銘知道,這幾個跑來磕頭,應該是為了李馬丁的事情。

易銘問跪著的幾個道:“怎麼樣?方光琛人呢?”

秦會趴在地上答道:“稟皇上,方光琛叫勇嘉侯眼睛都快打瞎了,這會兒沒有聖諭,不敢擅自離開就治。”

易銘又問道:“李馬丁為什麼打他?就是為了爭座位?”

秦任見易銘臉色不對,只好如實相告,答道:“皇上,表面上看來是,實際上這兩位是在爭功。”

“爭功?這兩個有什麼大功?敢和我的趙督師比嗎?敢和秦總理、朱總長、吳三桂、吳能奇、李過比嗎?你們去,叫方光琛先去醫治,朕今天是請客吃飯,不是叫他們上演全武行。”

秦任得令,慌忙爬起來,趕緊前頭去宣旨去了。

易銘早就知道李馬丁此人脾氣,就他那種行徑,好比唐朝時候的尉遲敬德,易銘就是看不慣他那種居功自傲、處處惹事的張揚個性,所以一到南京,就將他外放統兵。誰知道這傢伙自恃是自己結拜大哥,因而更加有恃無恐,他誰都敢欺侮,有什麼離譜的事情都敢做,多有橫行不法之舉。易銘知道,這傢伙到了必須好好敲打一下的時候了,於是,易銘準備學一學唐太宗當年處置尉遲恭的法子。

易銘鐵青著臉走進大殿,裡面除了有召回京城的大員,還有作陪此次御宴的在京大臣,總共不下百人。韓知禮、楊明義也在場,李馬丁站得遠遠的,見了易銘,就慌忙跪下,他這一跪,眾臣也都跪下了。

易銘叫了“平身”,眾臣方才叩謝起來,易銘眼光一掃,有一人他並不認識,誰,易銘知道,此人應是吳三桂。

見到吳三桂,易銘不得不把李馬丁的事情放到一邊,他走到吳三桂跟前,握住吳三桂雙手,轉而言歡語笑,說道:“長伯兄!稀行稀行,來,你坐這兒……。”

吳三桂又要跪,易銘拉住了,易銘找了找位置,卻不知道將他安排在什麼地方好,還是趙龍甲懂事,只見他拉著吳三桂,坐在了他身邊。

這時易銘方才仔細打量吳三桂,只見近四十年紀,身材並不高,大約在一米七多一點,身形也不強壯,只是精神矍鑠、成熟幹練,看上去英姿勃勃、內斂穩重而已。

吳三桂除了喊了聲皇上萬歲萬萬歲,尚還未來得及說其他的話,易銘不等他開口,先說道:“長伯兄!你看,一年以前我就說過,他日朕必揮師東南,北逐暴清,定鼎天下,如今看來,長伯兄當年決定,可謂英明之至啊!”

吳三桂聽罷,趕緊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終於還是又跪了,說道:“皇上英明,微臣不及萬一,微臣能有今日,全仗皇上當年一語點醒。皇上聖心燭照,微臣感恩戴德,願今生今世,拜服聖君階前……。”

易銘聽他說話,言語間照樣馬屁連連,易銘不甚喜好,原來想採訪採訪、交流交流的想法只是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不過,鑑於吳三桂有開國不世之功,又是自個兒親戚,所以易銘也得忍受他這一番恭維。

易銘轉而明知故問,說道:“方光琛呢?方光琛在哪裡?當年周興侯戰場舉義,方光琛功不可沒,怎麼?沒來嗎?”

眾人聽他這麼一問,深知此事有點麻煩,剛才李馬丁打了方光琛,吳三桂可是站出來準備打群架了的,好在有王定國等人死命勸著。本來朱信秦任趙龍甲,不在現場勸架,跑出去自然是找易銘告狀。而皇帝明明知道卻明知故問,看來今天的飯吃不清靜,這件事情恐怕要鬧大。

這時候卻走出來李馬丁,只見他給易銘跪下,未等易銘說什麼,他先開口說道:“皇上,方光琛叫微臣打

了。”

李馬丁說的時候,易銘一直在考慮如何處理這件事情,自李千秋走後,他雖然只抓大事不糊塗、不屑小事有人管,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趙錢孫李、朱秦尤許,總是把他當主子,而韓知禮雖然聰明,但好像總隔著一層,所以遇到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不過話雖如此,易銘總體還算清醒明晰,他知道這種事情,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暫時做不到,就下來分別做工作。

易銘想清楚了,就問道:“勇嘉侯,你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嗎?為了一點小事,居然不顧形象,公然打架,要是傳之市井,朝廷顏面何在?大秦臉面何在?你說,為什麼要打誠義侯?”

李馬丁只得答道:“皇上,方光琛說皇上能夠位及九五、開國奠基,他方光琛首功一件。微臣看不慣,所以就……。”

易銘聽他一說,什麼都明白了,於是說道:“方光琛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老早就勸朕,說他但憑三寸不爛之舌,可以說服長伯兄來降。只是他這樣說多少有些過了,長伯兄是天下之大英雄,最是審時度勢,就哪怕誠義侯不去,長伯兄也會與我合兵一處,共圖大事。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眾人聽了,如何敢說不是。

易銘又道:“不過誠義侯立下大功,也是事實,不然朕也不會封他為侯。你們都是朕的重臣,行事做人,怎麼像個三歲小孩一樣,這件事情叫我怎麼處理好呢?”

易銘想了想,說道:“我看這樣,你李馬丁擇個時間,在你府上擺上百桌宴席,再親自去請方先生,權當賠罪。朕說了,在座各位到時候都去,以作見證。”

易銘說完,眾臣又齊聲說道:“遵旨!”

易銘想了想,覺得這次便宜了李馬丁,為了打壓李馬丁,警示一下這些功臣,易銘又說道:“至於勇嘉侯嘛!屢屢做出些不當之舉,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我看需要用點時間冷靜一下。這樣吧!這個這個兵是不能帶了,著即撤銷軍內一切職務,留在京城家裡,面壁思過,半年為期,以期改過自新、從新做人。李馬丁,這御宴你就不要參加了,這會兒到無倦齋去,朕等一會兒有話給你交代。”

李馬丁心裡知道,這回自己又犯事了,不過他但求心安,所以理得。至於這個軍內職務,他看得很淡,他心裡清楚得很,這支軍隊,從來都是自個兒說了算。大事小事,那些哥們弟兄還不是要事事請示於他,因此自己在不在也是一樣的,倒是趁此機會陪陪老婆孩子,也還可以。

所以他跪了謝恩,由太監領著,自轉入殿後去了。

御宴結束,已是晚上,易銘到了無倦齋,李馬丁吃過東西,還在等著。

這一回易銘沒有罵他,他只是將當年唐太宗處理尉遲恭的往事講給李馬丁聽了。易銘明白,李馬丁此回一架打了,就打出來暗藏在大秦上上下下的一股暗流、一種不安定的因素,這些不利的東西甚至會妨礙大秦立國之初的政治、軍事、經濟等各項事業的健康發展,也會影響社會的穩定,所以,易銘想到這些,心情頗為沉重。

李馬丁好歹明白易銘的苦心,他明白,現在的情況,尤其需要他站出來,至於這點委屈,他毫無怨言。

易銘見李馬丁光明磊落,心裡一激動,就有心帶上李馬丁一道走的想法,不過後來想了想,認為不妥,所以作罷。

易銘送走李馬丁,獨自在無倦齋坐了好久,他在計劃此次一行的人選。後來到寢宮睡前,他終於下定決心,此次一行,只帶上韓知禮、楊明義和思沅。

他早些時候準備把趙龍甲、琦玉帶上,後來一想,李千秋說能量有限,帶的人太多也大可不必,於是拿定主意,就讓韓知禮、楊明義、思沅一道去就行了。

他這樣考慮,其實前頭是盤算了的,易銘認為,讓韓知禮去見見世面、長點見識、學點東西,人家這麼年輕,將來培養成大秦國的總理什麼的,一國之棟樑,見過世面,畢竟不一樣,自己不也是就是這樣統領著這幫土包子麼!

至於怡晴,易銘有心無意問過,怡晴不明白皇帝要帶她去什麼地方,所以一再小心追問,易銘轉念一想,認為怡晴帶孩子要緊,自己去去就來,大不了回來時時間介入作一些調整就是,就像李千秋一樣,隨心所欲。

易銘還以為,回來的時間可以放在時下一兩天後,這樣非但怡晴不知,這大秦國上上下下,神不知鬼不覺,豈不更好。

所以易銘主意拿定,就連夜傳進來韓知禮、楊明義,幾句交代了。這兩個不知易銘要幹什麼,只是聽命已成為習慣,如何敢放半個屁,所以家裡也不交代一句兩句,就這樣跟著易銘,也玩兒了一把時空穿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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