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面對張如此懇求,蒙恬如同暴戾的雄師般發狂了起來:“你若讓我為秦效命,我蒙恬就算是性命不要也無怨無悔,可你卻讓我為曹操效命。你糊塗啦,那曹操可是滅我大秦的罪人之一……等等……你說你叫張……曹操麾下的謀主,也是出計攻破函谷關,一手葬送秦國的張?”
蒙恬雖遠居遼東,但對於中原的局勢異常的關注,數年以前,他得知秦國已滅之後,還曾哭暈過去。
“正是!”張點了點頭。
“你……你……你……”蒙恬完全不知應當說什麼才好,當年他答應遠走遼東,其中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知扶蘇未死。他認為只要扶蘇在,秦國便還有望復國。所以,他在遼東一來是避開中原紛爭,二來也是等待扶蘇的到來。
現在等到了,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成為這個局面。
他冷冷的說了句:“你走吧。”
張跪了下來,“張代表武王懇請將軍出山相助。”
蒙恬怒火登時衝上了腦門,大叫道:“你是大秦的王子,那曹操真的值得你如此?”
張答道:“大秦的王子已經死了,曹操也許不值得我如此,但天下的百姓卻是值得。蒙恬將軍文武雙全,你應當知道我大秦律法和此刻魏國律法之間的差距。我大秦律法可以用來奪取天下,但卻不能夠用來治世。而曹操和蕭何丞相的治世理念卻能夠讓天下百姓過上安寧的日子。為了讓天下百姓不再受兵戈之苦,為了讓天下百姓不再受分離之痛,為了讓天下百姓不再流離失所。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也無怨無悔。”
蒙恬早已被張氣糊塗了,厲聲道:“你起來吧,我是不會答應的。”
張倔強道:“將軍若是不答應,張便長跪不起。”
“那你便在這裡跪著吧!”蒙恬怒髮衝冠。走進了屋內。
一旁地少年看了看張又看了看蒙恬。奇怪地摸了摸腦袋。也走進了屋去。
張當真便如此跪著。也不說話任由酷日暴晒。
而蒙恬也似乎鐵了心一般。足不出戶。
只是道了用膳時日。那年輕人便會送上食物和水。
張淡淡微笑。搖頭拒絕。似乎有意跟蒙恬對抗到底地意思。
才是第二日。張已覺腰痠背痛,頭頸漸漸僵硬,但想無論如何必須支援到底。這不能請蒙恬出山,也便意味著曹操將會步入范增佈下的陷阱中去。
待跪到夜裡,亦覺得頭重腳輕,嘴巴乾裂,昏昏欲倒。
直到第三日正午,張地滿臉被晒的緋紅,他頸部暴露在陽光下的面板早已被晒的脫皮。最終倒在了地上。
蒙恬驚駭的跑了出來,見張身上已經溼透,大量的出汗。面板卻是溼冷曾冰涼地狀態。
“不要!”他發狂似地大叫了一聲,抱著張直往醫館衝去。
他在鎮守北地近乎二十載,對於北地的酷熱也知曉一二,張的症狀顯然是中了暑氣。這暑氣很是奇怪,輕症患者只需休息幾個時辰,喝點鹽水便可康復。但重症患者卻非常危險,如不及時救治,下場將是九死一生。
張此刻的情況郝然是重症患者,情況危及。
途中。張死死的抓著蒙恬,有氣無力的說道:“答應我,答應我。天下百姓的福祉,比秦國更加重要。”
蒙恬無語而對。
張也在這一刻暈了過去,當他再度回覆知覺的時候,已在一個農舍的當中,眼中看到一個人影,正是蒙恬。
他掙扎地起身,蒙恬將他按住。嘆道:“你已經昏迷多時了,好好休息吧。”
張搖頭道:“將軍若不同意,我怎能安心休息。”
蒙恬怒道:“公子心繫天下蒼生,蒙恬敬服。但我蒙恬心中只有秦國,不如公子這般偉大,公子莫要相逼了。”他此刻也是軟語相求,他真的被張逼怕了。
若是以他性命要挾,他蒙恬眉頭也不皺一下。可是張卻是以自己的命來要挾,要知道張此刻是始皇帝地獨苗。
始皇帝能否有後全在張身上。他蒙恬對始皇帝的忠誠那是天地可鑑。日月可表,他實在不敢任由張胡來下去。讓始皇帝絕後。
張虛弱道:“不是我逼你,而是我求你,將軍也許不知。被將軍趕出華夏的匈奴再度強大起來了,他們擁兵二十萬餘,已經勝過我們華夏的任何一個諸侯。可我們華夏卻還陷入內亂之中。如此下去,如何得了,難道將軍真的忍心見我華夏子民被匈奴異族踐踏嗎?”
蒙恬沉默不語。
張拉著蒙恬的手說道:“將軍,我知將軍氣節忠義,也無心求將軍誠心歸順武王。只求將軍能夠看在天下蒼生的份上,出山助曹操渡過當前難關,取得天下。待天下安定以後,我願陪將軍一起歸隱山林。”
蒙恬嘆道:“那曹操真的值得公子如此嗎?”
“他值得!因為他身上有我父王的影子,甚至比我父王更加地出色。他一定能夠成就比父王更加輝煌的偉業。”張如此說著。
“也罷!”蒙恬深深的看著張說道:“反正當年那曹操也救過我一命,便當是報恩吧。”對於曹操,蒙恬也實在拿不出什麼恨意。畢竟,他曾經救過他一次,若不是他,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張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囔囔道:“我便知道將軍是性情中人,不可能坐視我華夏百姓遭受匈奴異族的欺凌。”
他如此說著,再度昏睡了過去。
曹操得到了蒙恬的投效,自是喜不甚喜,他暗中冊封蒙恬為上將軍,蒙恬的義子軒轅少昊封為參將。
說到這軒轅少昊還挺有意思的,他便是張在蒙恬家遇到了那個青年。他是個孤兒,無父無母也不知道知道姓什麼,叫什麼。索性直接給自己取了一個威風的姓名。姓氏乃是三皇中地軒轅,名字又是五帝裡的少昊。
在四年前,他被東胡馬賊所擄,是蒙恬救了他。於是。便跟隨蒙恬拜他為師,學習武藝和兵法。想不到他在軍略上頗有天份,短短四年時間,幹略以是不凡。
曹操又將桓、夏侯嬰、季布三人調歸於蒙恬麾下,任他統領。
要說不提防蒙恬那是騙人的,只是非常時刻他果斷地選擇了相信張,不過還是將最信任的三位部下調給蒙恬。
縱然蒙恬心有不軌,他也很難過得了他們三人這關。
一切都在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匈奴來臨之際。蒙恬已經在長城內側佈下了嚴密的防線。長城是蒙恬奉命修築接連的,沒有任何人必他更加了解長城的各處隘口。
只是簡簡單單地幾個部署,長城便被佈置地猶如鐵桶一般。
桓、夏侯嬰、季布三人相繼歎服。
曹操也是讚不絕口。深感蒙恬之能。
為了迷惑韓信,此戰曹操親自領兵抵禦匈奴,為了便是給韓信製造一個有利的戰機。
十月六日,韓信領著八萬漢軍來攻蒲坂,曹操在出徵匈奴之前,以命虞子期駐守蒲坂,並派重兵封鎖河關,以抵禦劉邦。
十月十六日,韓信故意多設疑兵。陳列船隻假意要渡河關,而伏兵卻從夏陽以木盆、木桶代船渡河,襲擊魏都安邑。
虞子期大驚,回軍擊韓信,卻在途中中韓信埋伏,兩萬大軍損失殆盡,虞子期也險些遭擒。
深入魏地地韓信充分的發揮了他的領兵之才,短短十五日之內,便六戰六捷。大軍連克三城,兵臨安邑城下,包圍了魏國國都。此刻,曹操的北方大軍也和匈奴展開了一番血戰,藉助長城之固,匈奴損兵折將,並沒有討得任何好處。
這天,曹操收到了南方的戰況。
這半月來,韓信的表現實在太過驚人。在韓信不斷地施謀設計下。自己佈置地防線竟是不堪一擊。
要知道曹操、張、陳平、尉繚、張良、李左車六位曠世奇才一同編制了一個大甕,他們雖是有心誘韓信入甕。但為了不讓韓信起疑,他們的計劃只有蒙恬一人知道,其他人並不知曉。
所以,曹軍並非是詐敗,而是全力以赴的跟韓信對戰。
但顯然這全力以赴,在韓信地面前是多麼的柔弱。
不喜歡韓信性格的人大有所在,但縱是如此,也不得不服他的用兵之才,確實讓尋常人望塵莫及。
桓、夏侯嬰、季布、彭越、曹參等將急匆匆的來到了曹操的軍帳,他們也聽到了韓信攻入河東,包圍安邑的訊息,一個個都露出了焦慮的神態,他們都不瞭解情況,只到是魏國處境兩難,北有匈奴大軍,南有有漢軍肆虐。
“大王,趕緊起兵增援吧!這安邑一旦落陷,我軍危矣?”桓、夏侯嬰兩人齊聲說道。
“無妨!”曹操平靜的笑了起來,“安邑有李由將軍呢!”他們地計劃最關鍵的一點便是不能讓安邑落陷,否則軍心會因此而動盪。
所以,當初為選擇鎮守安邑的人選時,曹操考慮了好一陣子,最後才在曹營所有將領中選定了……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