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香薊幫助才子上了大學,但是才子畢業了,他們最後為什麼沒有在一起呢?
鄭昊不屑地猜測:“那個才子一定是出了城市,見識了世界如此多嬌,所以拋棄了香薊。”雖然霍香薊的天然美比起一些修飾得濃妝豔麗的女性要漂亮純潔,但是外面的女人這麼多,男人會迷惑也是難免的,只是可惜了霍香薊的一番情深。
男人一旦有了錢有了權,或是在外面長了眼界,都很容易拋棄糟糠之妻。以前沒有選擇,才會認定了一個人,可是一旦有了選擇,誰不希望要最好的呢?
許靜瑜嘴巴一嘟,不滿地說:“真不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愛情都只能是口頭上的承諾嗎?香薊就這麼不值得珍惜嗎?還是你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
鄭昊沒想到一句話惹惱了許靜瑜,趕緊抓著她的手,說:“當然不是,當然不是。香薊這麼好的人,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怎麼會不值得珍惜呢?還有不管怎麼樣,不論貧窮與富貴,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許靜瑜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生氣了?”
“沒有。”
“那你怎麼不看著我?”
許靜瑜終於板著臉看著鄭昊,說:“人家講故事你就不要插嘴了。”看來許靜瑜和霍香薊的感情還真不一般,如果沒事,還是不要得罪霍香薊。
“好,我不插嘴,你繼續說。”
才子在大學的四年生活,除了學習就是工作。雖然才子的相貌不算太出色,但是他有滿腹經綸的學問,是名副其實的才子。他的學識在重點大學之中也算是佼佼者,自然不乏追求者,可是他卻一直在堅定不移的守護著他和霍香薊之間的愛情。
許靜瑜說到這裡,用鄙視的目光看了鄭昊一眼,鄭昊尷尬得低下了頭。
才子為了省下車費,四年都沒有回家,而是利用節假日去打工賺錢。他甚至連多吃兩個肉包子都會心疼,但是卻從來不會吝嗇電話費,每個星期都要給霍香薊打電話,兩人的感情就在電話線中維繫著。
鄭昊心裡堵了一下。
兩個人在不同的城市努力著,終於捱過了最艱辛的四年。大四的時候,才子通過了研究生考試,要繼續留在北方學習。為了儘快還請貸款,他選擇了白天工作,晚上研讀。
農村都提倡早婚早孕,尤其是女人,過了二十歲還沒有結婚,家裡人都會擔心女孩子嫁不出去。等到才子本科畢業,霍香薊也已經二十二了,這個年紀還沒有結婚,在他們鄉下算是很少見的。
霍香薊雖然人在城市,但是她也能感受到母親的尷尬。家裡不時有三姑六婆過來問話,各個都迫不及待要把霍香薊推銷出去。其實那時村裡人都知道才子和霍香薊的關係,甚至才子的家人都認可了霍香薊,認定她就是他們的兒媳婦。可是才子遲遲不歸,總不能這樣耽擱一個好女孩一輩子幸福吧。
霍香薊的媽媽雖然知道女兒的心意,但是農村畢竟不同城市,婚姻的觀念也大大的不同。終於她媽媽再也受不住好事親戚們的壓力,把霍香薊叫會家裡相親。霍香薊的性格雖然火爆,但她母親是她唯一的親人,所以她從來不會忤逆媽媽的意思。
雖然明知道所謂的相親只是走走場子,但霍香薊還是回來了。就在霍香薊與第一個男人相親的時候,才子回來了。四年的高等教育學習,在大城市過著城市人的生活,讓一個農村的小夥子脫胎換骨,變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
才子只是站在相親會上看著霍香薊,就把來相親的男人慚愧走了。
接下來的場面應該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但為什麼霍香薊還是單身呢?
許靜瑜又停了下來,似乎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鄭昊問:“才子回來訂了親,然後又回去讀書?”他不知道,農村人哪裡有什麼訂婚觀念。
許靜瑜搖頭:“才子回來就是為了結婚的。”
“哦,那是結婚之後又離開了?”不過看霍香薊也不像是結了婚的人啊。
許靜瑜又搖頭。
“那是怎樣?”
鄭昊認為,霍香薊把花店的名字叫做‘花開期待’,是不是在等待某一個花開的日子,期待某一個人回來?
許靜瑜還是搖頭。
“才子死了?”霍香薊不會是要上演一幕灰姑娘一類的悲情故事吧?
許靜瑜嘆氣:“我也不知道。”
“香薊沒有告訴你?”
“沒有。”
鄭昊不解地問:“你不問她?”按道理說你們住在一起這麼久,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許靜瑜意味深長地說:“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不能說的祕密,如果香薊不願意說,我又為什麼要問?”
“那個才子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不管他還在不在,他一定是活在香薊的心裡,因為香薊還在愛著他。”雖然霍香薊沒有說,但是以許靜瑜對她的認識,猜測才子應該離開這個世界了吧。
鄭昊喃喃念著:“原來還愛著呀?”
“其實香薊是個很善良的女孩,你們可不許欺負她。”許靜瑜口中的你們,自然是鄭昊和江木暮了。
鄭昊聽了汗顏。他剛才還想著要怎樣把霍香薊趕緊推銷出去,免得妨礙了自己和靜瑜的二人世界。但是聽完了她的故事,改變了自己的想法。說到底,霍香薊也是個苦命的女孩。
“我們快回去吧,今晚給香薊好好做一頓飯。”說完,鄭昊牽著許靜瑜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其實,每一個女孩都希望得到別人的關心。
回到電梯間,鄭昊扛著一大堆廚具,說:“我先回去放下東西,一會兒過來。”
許靜瑜點頭,吩咐說:“香薊的故事千萬不能和任何人提起,更不能讓香薊知道。”她曾經答應過霍香薊不說出去的,但是看著鄭昊好奇的目光,一時感觸,還是說了出來。
鄭昊點頭,然後看著許靜瑜轉身回去,直到關上了門,才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可是一轉彎,就看見自己家門口躺著一個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鄭昊抱著一大堆鍋子、鏟子,不客氣地踢了踢地上的人。
“嗯?”地上的人睡得正熟,迷糊地搓著眼睛應了一句。
鄭昊的眉頭幾乎可以擠死一直蚊子,問:“你怎麼會睡在這裡?!”
“鄭昊?你終於回來了?”美女興奮地站了起來,想給鄭昊一個熱情的擁抱,可是一看到他兩手的廚具,還是理智的停住了。
鄭昊驚訝地看著她,只覺得莫名其妙。
白天在旅行社出現的美女,現在竟然睡在自己家的門口?
(PS:沒時間修改,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