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瑞仍然被鎖在鐵椅子上面,頭頂掛著吊針維持生命,劉新和對黃瑞毫不留情,連拉屎撒尿都不許,起初黃瑞還能憋著,可是到後來再也憋不住,只能就地解決,整個下半身全被汙穢之物汙染。
即使到了現在,黃瑞依然堅挺到底,對劉新和堅決不服輸,什麼也不說,什麼都不做。
被劉新和折磨了幾天之後,整個人都消沉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鋒銳難當,一臉的萎靡不振,顯得頹廢無比。
黃瑞已經有幾天沒吃飯,連睡覺也睡不安穩,他還能有精神才有鬼。
看見陸剛從門外被推進來,黃瑞終於來了一點精神,抬起頭來衝陸剛笑了笑,無力地說:“老夥計,你怎麼也來了?”
陸剛一把推開為他推輪椅的人,自己運轉著輪椅來到黃瑞的身邊,兩行清淚從眼中滑落,握住黃瑞的手說:“老夥計,你受苦了!”
“老陸啊!你怎麼越來越不爭氣啦!”黃瑞嬉笑怒罵,“我們是什麼人?是戰鬥在血火中的緝毒警察,流血流汗不流淚,你在我面前掉什麼貓尿?”
陸剛哽咽道:“老夥計,你……”
“沒事,沒事!”黃瑞虛弱地說,“虎死不倒架,我黃瑞從警校畢業就開始和毒販子做鬥爭,現在豈能在他們面前服軟認輸?你也給我出息一點,別讓這些狗日的看笑話。”
“嗯!”陸剛重重地點頭,伸手拉住黃瑞的手,暗地裡摸到了鎖住黃瑞的手銬。
發現陸剛的動作,黃瑞向陸剛微微搖頭,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即使現在陸剛給黃瑞解開了束縛,以黃瑞虛弱的體質也不可能逃走,反倒有可能給自己惹上麻煩。
“會面時間結束!”
大約是發現了陸剛的小動作,劉新和突然說了一聲,讓手下去把陸剛推出來。
“別動我!”陸剛呵斥道,“讓我再和他說說話,你們簡直沒有人性,看看你們把他都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劉新和冷笑道,“如果你們不對我窮追不捨,我也不會使出這些手段,你們有今天的下場,全都是自找的!”
陸剛痛聲罵道:“劉新和,你這個人渣混蛋,你早晚會得到報應的!”
“早晚是多晚?我等著。”劉新和不屑地說,他從來不信鬼神報應,覺得只要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就是天王老子也拿他沒有辦法。
反駁了一句,劉新和揮揮手,讓人把陸剛夫婦帶走,陸剛原本還要反抗,卻被黃瑞制止了,讓他乖乖聽話。
陸剛知道現在不是硬拼的時候,再加上蘇梅還在劉新和的手裡,投鼠忌器的他也不敢有太多的動作,只能任由劉新和的手下把他推走。
把陸剛夫婦送走之後,劉新和笑著對黃瑞說:“黃隊長,你還不服軟認輸嗎?只要你一句話,你的待遇立刻可以改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真是不忍心呢!”
“哈哈哈……”
黃瑞大笑道:“老狐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覺得現在的待遇挺好,不用給我換了,劉總,謝謝你啦!我在這裡住得很快活。”
此時此時黃瑞居然還能嬉笑怒罵,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劉新和臉色一變,甩手就走,他見過不少自詡硬骨頭的人,可是沒有一個人像黃瑞一樣,無論他用什麼手段黃瑞都不為所動,面對這樣一個人,即使是詭計多端的劉新和也沒有辦法。
如果是在以前,劉新和早就下令把黃瑞這種油鹽不進的硬骨頭殺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殺黃瑞的時候,他還指望用黃瑞去孫浩的手裡換東西呢!
離開黃瑞的房間之後,劉新和又來到旁邊陸剛的房間,他大約已經知道陸剛注射過基因藥劑,所以他給陸剛的待遇也有不同,陸剛被吊在了一根粗壯的橫樑上面,雙腳堪堪著地,連著力點都找不到,別說陸剛是一個殘疾人,就算陸剛是一個健全人也沒有辦法逃脫。
至於陸剛的妻子蘇梅則得到了和黃瑞一樣的待遇,四肢被鎖在鐵椅子上面,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給蘇梅打吊瓶,看來他們準備用同樣的方法對付蘇梅。
看見妻子被虐待,陸剛心頭火氣,大吼道:“狗日的,你們有什麼招數衝老子來,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衝我來啊!打我啊!殺了我啊……”
一進屋劉新和就聽見了陸剛的怒罵,他笑著說:“陸警官,你急什麼?早晚會輪到你。”
看見劉新和,陸剛怒氣更盛,大罵道:“劉新和,你還算不算是一個男人?居然對一個女人下手。”
“我是一個男人沒錯,但是我不是一個好人。”劉新和笑著說,“在我看來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的,女人手裡有槍同樣可以殺人,就算是小孩子也是一樣,所以你指望我不對付你的妻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說。”陸剛厲聲問,“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妻子?”
“其實這件事情也很簡單。”劉新和幽幽地說,“只要你配合我從孫浩的手裡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放了你們兩口子。”
“你到底想要從孫浩手上得到什麼?”陸剛皺眉問。
“為了治療你,孫浩給你注射過一些東西吧!”劉新和笑眯眯地說,“我要的就是那種東西,既然你們是好朋友,他應該不會吝嗇吧!”
劉新和居然想要獲得基因藥劑,這老貨想要幹嘛?
聽了劉新和的話之後,陸剛同樣心驚無比,他同樣明白基因藥劑的意義,這種東西落到劉新和的手裡肯定沒有好事。
見陸剛有點動搖的意思,劉新和循循善誘:“陸警官,你肯定不願意看見你妻子受苦吧!要不我們合作怎麼樣?我可以放了你們夫婦,只要你幫我把孫浩的研究成果偷出來就行,如果你能做到,我連你的老搭檔也可以一起釋放,你好好考慮一下。”
不得不說劉新和開出的條件讓陸剛有些動心,也算是一條活路,唯一有可能對不起的人是孫浩,不過以他和孫浩的關心,陸剛相信孫浩能夠理解他。
不待陸剛回答,蘇梅大聲說:“剛子,你什麼也不能答應他,否則你這輩子就真的毀了,他得到那些東西之後絕對會成為更大的禍害,我們不能成為罪人,而且他這種人根本就不可信,就算你答應他,他恐怕也不會放過我們。”
被蘇梅提醒之後,陸剛一個激靈,立刻堅定了新年,算死也不能讓劉新和得到基因藥劑。
冷哼一聲,陸剛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而且你也休想我和你這樣的人合作。”
劉新和冷笑一聲:“即使用你妻子的命來換也在所不惜嗎?”
“你殺了我們兩口子吧!”陸剛厲聲道,“你休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哪怕是我們死也不行。”
見剛剛開啟的缺口又閉上,劉新和不僅有些氣惱,扭頭看著蘇梅,奇怪地問:“你難道就不怕死嗎?”
“我不怕死,我只是怕活著!”蘇梅冷靜地回答,一雙眼睛看著劉新和,露出濃濃的不屑之意,就差沒有對劉新和吐口水了!
“不怕死,只是怕活著!”劉新和咀嚼著蘇梅的話,他就不明白了,這些人為什麼連死都不怕呢?
像劉新和這樣眼睛裡只有利益,把底限和節操全部丟進臭水溝的傢伙自然不能理解黃瑞、陸剛、蘇梅這種硬骨頭的想法,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值得用生命去守護,比如說信念、比如說理想、比如說情誼……
“好吧!”
不能理解,劉新和也懶得去理解,他冷冷地說:“即使你們不合作也沒有關係,我自然有辦法去對付孫浩,你們就在這裡老實待著吧!看看你的好朋友會不會發善心來救你吧!”
陸剛恨恨地說:“對,孫浩的確會來救我們,同時他還會取了你的狗命,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劉新和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冷哼一聲,拂袖就走。
劉新和最近比較鬱悶,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以往對付硬骨頭的手段到了這些人身上都不管用,這裡面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劉新和之所以有這種想法,大約是因為他沒有遇到真的硬骨頭。
暫時不去考慮如何讓硬骨頭服軟的方法,劉新和現在要考慮的事情是如何和孫浩進行交易,當然現在還不是交易的時候,劉新和可不敢現在就去面對變異人孫浩。
劉新和在等待自己女兒和惡狼的歸來,只有他們才能對付孫浩,同時他也做了讓孫浩生不如死的準備,至於劉小雅會不會幫助他對付孫浩,這已經不是他考慮的問題了,他有信心讓自己的女兒和孫浩徹底成為仇人。
在劉小雅一行人還沒有歸來的時候,劉新和準備做一點其他的事情,他來到大廳,發了一段影片給遠在國外的朋友,他的朋友會幫助他把這段影片發給孫浩。
此時的孫浩已經抵達了帛州市警察局,並且見到了林蒙和李局長,向李局長簡單地介紹一下奧黛麗的情況,他們便坐在一起分析現在的形勢。
就在這個時候,孫浩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對方居然是用衛星電話打來的。
孫浩現在的身份更加特殊,接衛星電話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他想都沒有像就接聽了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生硬的聲音:“我給你的郵箱寄了一些特別的東西,注意查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