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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妖妃-----第一百五十章 :再遇納蘭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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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再遇納蘭蕙月

格格,宮中行事這般複雜,你真的要進宮麼?”對鏡梳妝間,雪蓮憂心問道,經過這幾日,憑她那玲瓏心思,也大致明白了到底發生何事。

“與其在宮外猜度他人心思,還不如真切的進宮去瞧瞧。”因著那麼多時日過去,我妹妹仍是毫無音訊,雖然我知道四爺不會食言,不忍另我失望,但那敏直的女人直覺,總讓我覺得四爺似乎很討厭愛兒。

另我十分費解的是,他為了幫我尋回妹妹,耗費了如此巨大的心力,且我妹妹一向乖順,身子又常年虛軟臥床,遠不會得罪了誰,但他又為何在此關節卻顯出了那般惱意呢

換了件鵝黃色的繡花旗裝,淡描了幾筆素眉,便帶著雪蓮出發了,江修緣仔細囑咐道:“你身體底子一直積弱,許多事情要適可而止,可別太過逞強了。”

我感激的說道:“不是有你在我身側麼,又有何懼的,且一直以來也就感冒發熱多一些,其他惡症可從未有過,莫要操心了,不礙事的。”

他見我這般依賴他,展眉舒心的笑了笑,看著他那半臉的彎曲肉痕,隨著朗笑的嘴角擠成條條蠕動的蟲豸,便抖縮著難以自制,無力的感覺自手心一路蔓延,寸寸吞噬著我原本欲一改命運的心,是他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在這風捲殘軀的大時代,我只是一個連身旁之人都無法保全的弱小女子。一個這般隨護左右的偉岸男子,卻因我的兩難處境而步步自逼。

“江修緣…”他見著我那般怔然的神情望他,頓時僵住了笑容,不自覺的拿手拂了拂自己面容。

“沒什麼,只是你嘴角髒了。”我拿起絲帕專心細緻的擦拭著,強裝笑意,隱忍著酸澀的眼角,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滴下淚來,而他見此,又開懷了神色,似孩子一般笑的肆無忌憚。

“我走了!”跨上馬車,便趕緊放下了窗簾,那橫流的淚水,已在臉上散成了落地瀑布。

顯赫公主身,淚溼點妝粉。

問女何所泣,凝眼語無聲。

難道世途辛,不訴悲路程。

只怕經此生,枉負痴心人。

江修緣啊江修緣,你明知此生我給不起你要的,又何苦這般傷害自己。

“格格,有句話,奴婢一直想同你講,卻怕你惱的厲害。”雪蓮坐在車帳外說道。

“我不惱,你說罷。”她仍是遲疑了會,方才開口說道:“這麼些年過來,江修緣對格格怎樣,格格自是清楚的,就不能與他一同離開此些是非嗎,難道只是因為這一襲榮華麼?”

她雖話語犀利,我卻無法怪她,她侍候我的時間,雖也有些年月,但畢竟是從未進過北京,不曉其中緣由的,北京即像一急速旋轉的海上漩渦,一旦捲入,又哪還有全身退去的機會

她見我不言語,以為是默認了她的指控,繼續不休的說道:“格格就聽我的罷,我們三人帶著格格的妹妹一起離開北京,過些山好水好的清淨日子,格格不知道,江修緣自從來了北京,憔悴了許多,自己將臉劃傷以後,更是整日的鬱郁難歡。”

“雪蓮”我忍不住出聲阻止道:“難道你不懂,這條面上風光的榮華之路,不是我的選擇嗎?莫要在回首從前了,既然已捲了進來,便全然沒有退路了,你亦是經歷過風霜之人,自己無法決定命途的時刻,難道已然忘卻了麼?”

我雖不知她到底表情如何,但簾外自此便一路悄然無聲,她許是日子久遠,忘記了曾經飽受的羞辱之苦了,我雖輕易不願碰她內心搐痛之地,卻又怕她麻痺了心智,到時便不知不覺跳進了萬劫不復的懸崖陷進。

出來之時,果然見她臉色不鬱,白的嚇人。我卻只好狠下心來,對此視而不見。

雖說入得宮來,我卻不知該尋何人,只是來此打探下風聲,便從神武門進來後,直穿順貞門,依著御花園一側,走過萬春亭,下意識便駐目往亭內望去,卻是空無一人,難忍的心中陣陣失落,隱約瞧見園內有些美衣女子在不遠處聊些什麼,我權當未見,一步不停的繞過絳雪軒,沿著鍾翠宮與景陽宮的宮道直朝毓慶宮走去,宮道之上人流穿梭,侍衛比原先多了好幾倍,來來往往拿著長矛巡動不斷。

“是你?”忽然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我疑惑的轉頭望她,竟是那張害我至深的臉目,居然在此刻仍敢這般囂張的主動喚我。

“大膽奴婢,見到索心格格居然不下跪請安,還用這等不削口氣與格格交談,不要命了麼!”雪蓮在側大聲責罵道,她是不知我與納蘭蕙月的過節之深。

“奴婢該死!”與她一同在宮道上行走的其他婢女皆嚇的將流蘇盤子高舉過頂,跪地求赦了起來,唯獨她,仍是那般犀利不服輸的站著。

我不知自己該用何種態度對她,她乃是我所有苦難的導線,若沒有她的下毒謀害,又怎會有蒙古那般驚險之行,但亦是因為她的下毒謀害,讓我遇到了扎納扎特爾,遇到了丹津多爾濟,這些在我生命中至關重要的男子

不管過往如何,我皆不願再作何深究,但子青這一時常在我腦中揮除不去的影子,卻是夜夜提醒著我:對待那些曾經背離自己之人,那些曾經傷害自己之人,莫要懷有太多悲憫,太多寬恕,因為這些悲憫與寬恕,將縱容她們傷害自己重視不已的親人友朋。

感恩這兩字,從不會在她們這些人的腦中萌芽,生活百般磨礪,如若未造就一堅韌勃發之人,便必定會開拓一條嗜殺陰謀之路,供那些飽受苦難之人,愈行愈遠,最終沉溺。

“你居然還活著,著實令人意外啊?”我帶著淺淺笑意,兜轉著身子說道。這麼些年來,她是出落的益發美貌了,我離開紫禁城時,她年歲不大,而今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嬌俏了。

“你都未死,我又怎會死呢?”納蘭蕙月牙尖嘴利的說道,她許是認為我此番回來,便是判了她的死刑,遂這般不肯服輸,死也要死個痛快了。

邊上侍女皆是不解的神色偷瞄著她,難以理解這個身份低微的宮女,竟然敢這般忤逆的和主子說話。

“幸得你仁慈,我才能安然回了北京啊,若你那日杯中毒藥只多放那麼些毫,便早就將我送入黃泉了。”眾人初次聽聞此悚然真相,嚇的埋著臉面,不敢直視我,怕知道越多便越危險。

而納蘭蕙月仍是一副毫無悔意的模樣,淡淡說道:“格格說話可有憑據?要說對你不敬,大夥兒都瞧見了,要說下毒害你,誰又知道了?”

正欲說些威脅之語,卻聽身後一渾厚男子聲音響起:“心兒,你怎在此?”轉身正瞧見八爺與他隨從不緊不慢的一路走來。

我心生快意,能鉗制這瘋癲女人的,不就是眼前這個男子麼。果然,八爺一來,她便臉色恭順了許多,曲著腿兒給八爺請安:“奴婢參見八爺,八爺吉祥!”

他一眼都未斜過,只無所謂的說道:“起來罷!”

我嬌笑著與八爺攀談起來:“爺怎麼得空來宮裡行走,外頭事情不忙麼?”

他愣了愣,隨即說道:“忙是忙些,但宮裡的事,還是得掛懷一些的,昨兒個聽四哥說今日皇阿瑪會下旨懲辦索額圖,而且二哥恐怕也難逃責難,此番進宮只為勸解一下皇阿瑪

。”

我知他心猿意馬,僅是走個過場罷了,瞧著眾多阿哥進宮面聖要康熙解氣,他此番不來,倒顯的欲落井下石,不睦兄長了。

我不知該如何接他話語,他的心思在我面前已經不需深言了,而我也不想那般裝瘋賣傻的說些客套話,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而一側的納蘭蕙月卻沉不住氣了:“八爺憂心國事,還是要注意身體啊。”我斜眼瞧她,一副討好至極的神色。

八爺一頭霧水的望向她,不明白為何這位婢女竟這般大膽插嘴我與他的談話。

“大膽奴婢,此地有你說話的份麼?”八爺隨從毫不客氣的說道。

“八爺,難道你忘了,我是誰麼?我是納蘭明珠的侄女啊,未進宮前,你我便已相識,進宮以後大前年年夜,你喝醉了,是我送你上的馬車,前年中秋,你一人在景陽宮門前傻望,是我不小心將一盆沐手水倒在了你身上,去年直至今年,你我見面數次,你都是和善著對我笑過多回。這些,你都忘了?”她激憤著不顧少女嬌羞,一股腦兒訴盡鍾情。

“什麼你啊我啊的,還有沒有規矩了,是不是想叫管事嬤嬤**了?”八爺仍是一語未發,彷彿她說的從無半點印象一般,倒是他身側的隨從,時時出言呵斥。

“納蘭蕙月姑娘,而今記得你的,怕是隻有我了哦!”我戲謔的笑著。

而她似如夢初醒一般,惡狠狠的說道:“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為何你見到我卻似不認識一般,原來是因為她!我早該知道是因為她!”納蘭蕙月圓瞪著雙目,那尖長的指甲直直的幾乎要刺到了我的面目。

八爺一把將我拖遠,呵斥道:“哪來的撒野丫頭,也不掂量掂量自個斤兩,竟對格格這般冒犯,給我拖下去交管事嬤嬤責罰!”

邊上巡邏經過的侍衛得此命令便毫不憐香惜玉的架起她雙手,拖走了。

那惡毒的眼神,使我渾身發寒,總覺得許多不詳的事情,將因她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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