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禍水妖妃-----第一百二十五章 :最終對決1


神偷魔術師 冬日最燦爛的陽 天價病夫,狠狠愛 宸系靈心之邪王霸寵 拒生蛋:我的七條蛇相公! 絕世萌妹修真記 萌妃出逃:夫君會變臉 重生之豪門情怨 重生復仇:撲倒腹黑男神 天璽 無上武帝 愛妃難寵:王爺,請自重 黃金曼佗羅 辣子妖后 姐姐的日記 邪骨 tfboys之王源萌萌噠 極品修真天才 創龍傳 扶蜀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最終對決1

“心兒,你說下步該怎麼辦?”丹津多爾濟雖然身體虛弱,但仍是焦躁不安,我也頭腦有些混亂,就在此時,門外小役氣喘吁吁的跑來:“格格…有烏蘭布通來的信件”

我忍不住激動的抖縮了下,難道說,四爺已到了烏蘭布通?

急忙拆開來看,果真是四爺蒼勁的筆跡:“心兒,你的信我已收到,收到之日起我便火速派信往喀爾喀餘下兩部旗長,控制兵力,把守城門,相信此刻已經挽住了形勢,好在你發現及時,不然釀成大禍,你我都承擔不起。至於沙俄的支援,烏蘭布通的戰事已在收尾之中,相信不久之後,便能捉到葛爾丹,問罪誅殺

。所以你要做些什麼,便放手去做罷,我已率領千餘兵士趕往烏蘭巴托,相信未過幾日,便可抵達。

另有一事,我一直不敢跟你提起,但前些時候入宮之時,我遇見過子丹,便知道你已瞭解了所有事情,年羹堯的妹妹,的確已經嫁入我府,我並未同你細說,相信你定然能夠理解我,一則此舉並非我的本意,二則,你我之間,又怎會被此小小事件影響。

如今我知皇阿瑪有心讓你難堪,便細細說與你聽其中緣由,那日巴林戰後,你與丹津多爾濟同返烏蘭巴托,我收你信時知你形勢危極,雖用計捉了穆勒,但皇阿瑪卻不允我帶兵前往救你,除非,我娶了年羹堯的妹妹,皇阿瑪提此條件之時,我並未有過任何猶疑,所為之人,也僅是你而已。”

短嘆一聲,土謝圖汗部的所有真相,是扎納扎特爾用自己性命揭開的…若非他為了護我而一心求死,我又如何知道張猛留有骨肉在王府之中.

冥冥之中,又讓我見到了沙俄間諜於喀爾喀汗王們的交會,這一切的巧合,才使真相得以大白,不然我或許此刻仍蒙在骨裡.仍天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場內部的權利角逐.

不知為何,雖然知道局勢已經慢慢歸攏於自己手中,但仍是無法開懷一笑,看著這信件的下半段文字,並不是不感動,但那期許君心獨系的現代思想,不知他又有幾分懂得.

收起思緒,轉身對丹津多爾濟說道:“王爺,是時候動手了!”

他有些疑惑的說道:“為何?敵我兵力懸殊啊!”

“如今要做的不是起兵,而是把餘下那些信件散發出去!哈布多爾濟之所以得到信件之後還未張揚,只是為了等援兵一到,發信後立馬起兵,不管真假,皆未留時間給我們辯駁。所以我們必須趁此機會先發制人!”丹津多爾濟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我吩咐手下人做事,這件事情也是時候讓父親知道了,我即刻親自前往請他下山。”

“王爺身子恐怕支撐不住,還是給個信物,派人去請吧。”我擔憂的說道。

“為免你擔憂,這樣也好!”丹津多爾濟淡淡笑道。

第二日,城中便沸沸揚揚的傳出了有關活佛的種種言論,連我這在王府高牆之內生活的人,都彷彿能聽到牆外那低頭交耳的私語閒話

但畢竟是民族信仰的東西,一發生此事,牧民們便自發的聚集在一起,聽聞活佛來了扎納扎特爾王府,一大早便在府外大門自發的排隊站立。

看著這守規矩的模樣,想來牧民們並不是特別信任這些流言,想親口從活佛嘴中得到答案。

昨夜我終於看見了這個高山仰止的神明,他眉目慈祥,頭髮已有了些許灰白,談笑間皆神色穩健,聞言之人如春風拂面,無香而勝似有香縈繞,久久不散,雋永綿長。

關於扎納扎特爾的母親,當我們提及那五十封信件之時,他便坦然的承認了,那是他年少時期的一段情愫,往來信件也是寫於那時,但後來他佛性了悟,離她而去之時,察琿多爾濟才將他納為側妃。

聽著他徐徐將自己的年少往事傾囊道來,我沒有覺得一絲不堪,卻深深為那種矜持而又純潔的愛情折服。但政治不同愛情,當我問他打算如何向民眾交代之時,他很平靜的說要和盤托出,自己並未有過任何不恥行徑。

我雖讚歎他的勇氣,卻實在無法認同他的做法,人心皆是複雜而又迂迴的,我聽了他的傾訴,心有感喟,念及愛情的純真高尚,但若換作他人,到底是怎樣一種心境,又有何人能夠左右。

遂在此萬般無奈之下,將李代桃僵信件之事和盤托出,並百般婉轉的告訴活佛如今危極形勢,我不能冒任何危險,不管他的說辭如何懇切,若不能讓所有人信服,即是輸…

所以如今唯一解決的辦法便是不再解釋,只出手核對筆跡,真相便不言自明瞭.

丹津多爾濟聞此甚為委屈,與我意見相左,認為活佛既然無愧於心,便大可坦然相告.

活佛卻神情平靜的說道:“大局為重,我與她的感情,多年以前已然放下,相信她留存信件,也僅為存些念想,昭告天下也非她本意。”

我為此話激盪不已,果然是修心甚久的神明,對自身恩怨情痴,皆已放下。

商妥之後,待民眾在外求見之時,我便欣然請其入內,活佛也未有多作言語,只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寫下一些字跡供人比對,終於塞住了悠悠之口

而於此同時,換來的是民眾們的集體憤怒,到底是何人這般歹毒,要陷活佛於不義!

哈布多爾濟那日混在許多民眾之中,本想借機鬧事,卻遇到了這般結局,走至我身側之時,歹毒的目光彷彿要將我凌遲了一般。

他如今千辛萬苦得來的信件,已經成了廢紙一堆,推翻活佛的藉口沒有了,但卻也讓他有了轉圜之地,畢竟如今“汙衊”活佛的人,乃是無從查證的,那麼哈布多爾濟也就不可能擔起與清朝反叛,惹惱康熙的罪名了。

但我信他並未打消起事的念頭,即便不能反抗清朝,不能打擊活佛,不能殺了丹津多爾濟與活佛決裂,但是我,僅憑他那一縷怨毒眼神,便知他殺心已定!

相信這個時間不會太久,而且據丹津多爾濟在城外安排的巡邏軍隊回報,烏蘭巴托五里以外有許多兵士紮營,看來是沙俄的援兵到了。

果然未出乎我的預料,哈布多爾濟竟連一夜的時間都不肯多等,今夜便派出所有兵力包圍了扎納扎特爾王府。打出的旗號竟是我害死扎納扎特爾王爺!

雖然我手握扎納扎特爾的信件,足矣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信內涉及活佛與他母親確鑿的證實之詞,我是抵死都不能把這封信件公之於眾的!

“格格,如今到底該怎麼辦?”江修緣在府內焦急徘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此刻哈布多爾濟作勢圍困了扎納扎特爾王府,並且給出交涉條件:假惺惺的說道本意並不是想冒丹津多爾濟王爺,僅是為扎納扎特爾出口惡氣,只要交出我這個禍水女子,他定然不會為難其他人。

心裡一陣暗笑,之前外面風聞的丹津多爾濟王爺殺死自己福晉的事情就那麼被他忽略了,只是緊咬著我不放了,若丹津多爾濟在此刻仍是執意要維護我,那麼他就擔了個疏離兄弟,毫無血性的名頭。那麼他在土謝圖汗部的翻身機會將被再一次打壓下去。

到如今才意識到,不管是過去還是將來,只要哈布多爾濟在世一天,丹津多爾濟便不會有翻身的一日,照他這般詭譎的手段,定然會讓他一次次的名譽掃地

忽然無比抑鬱的望進丹津多爾濟的眸子,在他深處,竟也發現他同樣的悲傷與不捨。

“格格,如今勢成甕局,我想也無智脫辦法了,就此疏死一戰吧!我雖傷重未愈,但定會保你全身而退!”丹津多爾濟豪邁的說道。

“不行!王爺不要為我而累了自己聲名,如今你即刻帶著兵士撤離扎納扎特爾王府撇清我兩關係,哈布多爾濟這般一次次的借我惡名打壓於你,我於心何安?”如今只能把一切寄望於上天了,若四爺趕不及來烏蘭巴托,那我便殞命於此!

丹津多爾濟卻莞爾一笑,淡淡說道:“反正聲名已經狼藉若此,還需要顧忌些什麼呢?難道我要為了那些虛無的名分,而送了你的性命麼!”雖然語未大聲,卻字字堅定。

“是啊格格!”江修緣也符合著說道。

正談話間,隔壁廂房傳來嬰兒啼哭之聲,哇哇的十分嘹亮,我方想起,仍有一張王牌在此。

“張猛!”大家不約而同的說道。

“雪蓮!”我高聲喚道,雪蓮抱著孩子入屋:“格格,他該怎麼辦?”

“雖然我萬分不願意讓孩子涉險,但此次恐怕不得不帶著他一起上路了!”想必此刻張猛也知道形勢,但他到底是否仍指揮著一半兵士共同參與圍府,乃是個未知之數。

我與丹津多爾濟站在近星樓凸臺,極目遠望之下,府外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片,但令我疑惑的是,為何這麼多人站在外側,卻沒有點起任何一支火把?實在有些詭異。

“看這兵力,張猛的一半士兵恐怕也參與其中了。”丹津多爾濟悠然說道。

“張猛來我府裡的訊息哈布多爾濟自然是知道的,難道他見著張猛全身而退,仍能安心的讓他領兵參與其中?”張猛曾說過他所做之事皆是源自一個義字,難道是哈布曾經給於他莫大的恩典?

但這份恩典即便張猛銘記於心,甘願犧牲自己孩子,但哈佈會信麼?

若外面領兵之人乃是張猛,或許仍有一線生機!!~!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