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墨和玉梅兩人是一陣狗咬狗的爭辯,在這飛鴻殿中絲毫沒了奴婢該有的卑微和低調,最後終於還是在皇上的一聲怒喝中停止了爭吵。這爭吵停止了,案情卻也愈發明瞭起來。
“皇上可否明白了什麼?”七夏問道。
皇上沒有回答她,倒是對丞相說道:“愛卿,這本是你的家事,該是你來決定,只是這下毒害人之人已經是觸犯了我朝的律法,朕也不得不參與其中了!”
“是,皇上說的是!”丞相俯首,心裡已然猜出了這事件的始末。
七夏嘆息,唉,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的命運就要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了,她們準備好了嗎?
“素墨,你下毒毒害你家主子,嚴重的觸犯了本朝的律法,朕念在你初犯,且又年幼,就不將你問斬了,賜你一杯毒酒,你好好上路吧!”
噗!七夏差點沒笑出來,這皇上也挺有趣的,竟然會使出了這種方法套取她們的話,真是有夠惡毒的!
皇上一個狠戾的眼神丟過去,無聲的警告她,要是敢多話就毒啞了你!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奴婢是冤枉的啊!皇上……”素墨連連磕頭,不消片刻額頭便紅了一大片,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事情竟然會這麼嚴重,竟然都到了賜死的階段上了!想她不過才雙十年華,再過幾年就可以期滿回家了,怎麼偏偏會犯了這種事呢!
皇上沒有應聲,卻也沒有讓人端來毒酒,只是又對那玉梅說道:“玉梅,你雖然沒有下毒,卻是有著洗不清的嫌疑,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能證明此事與你無關朕便恕你無罪,反之,怕你也是逃脫不掉毒酒的結局!”
聽了這話,玉梅心中一喜,反正那毒真的不是自己下的,她只是打了掩護的,而且那毒本就是聞人曼琳自己買來的!只是礙於二夫人的勢力,她不能實話實話,否則二夫人一定會剝了她的皮的!
“皇上,奴婢真的沒有參與下毒的,素墨在下毒的時候讓奴婢幫她掩飾,那時奴婢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在下毒,而且那毒的確的下在……”玉梅說到這來抬頭看了一眼七夏,沉思了一下,最後才咬著脣說道,“是下在七小姐的茶杯中的,只是最後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中毒的卻是三小姐!”
皇上點頭,這些個丫頭片子,果真都是經不住嚇唬的!沉聲又問道:“素墨,玉梅說的可是屬實?”
素墨深知道自己已經是生還無望了,心事重重的她雙眼迷離,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皇上的問話。
一旁的玉梅急了,搖了搖素墨急促的說道:“素墨,你快和皇上說啊,我說的都是實情啊!你快說啊!素墨!你清醒一下,你快說啊!”
素墨迷迷糊糊的,耳邊聽到聲音一直在催促讓她快說,她也就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我說,我說……”
只是她重複了無數個‘我說’,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看來,這素墨已經是嚇的魔怔了!
玉梅著急的很,可見素墨這般她乾著急卻絲毫沒有辦法,怎麼辦?這可該怎麼辦啊!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難道要和素墨的結局一樣,一杯毒酒了卻餘生了?
對了!她是七小姐的丫鬟,只要她肯求七小姐,七小姐就一定會救她的吧?!
玉梅突然想起了七夏,於是跪著移到七夏跟前,雙手緊緊環抱著七夏的腿,就像是抓到了跟救命稻草似的苦苦哀求道:“小姐,小姐,玉梅知道錯了,小姐,求求你為奴婢求求情吧!奴婢真的沒有要害你啊,小姐,求你了!”
是嗎?沒有要害人?那偷了她的玉佩算不算呢?為素墨打掩護算不算呢?知道她的茶中有毒卻不告知,這又算不算呢?
七夏一動不動,任由玉梅抱著自己的腿哀求。
只是一直這麼僵持下去也是不好的,嘆氣,道:“皇上,如此打了罰了賜死了也無濟於事,素墨已經魔怔了,玉梅有罪的證據尚未明確,再加上今天又是十五節,眾位大臣可都還在殿外候著呢!”
“依你看呢?”皇上挑眉,早就知道了這丫頭是有主意的!
七夏深呼吸一口,忍者儘量不讓自己暴怒,該救人她還是要救的,只有救活了才能繼續鬥下去,不是嗎?
“皇上,能指使一個人為其做事的,無非是她的主子或者有把柄在人家手中的人,素墨一直跟在三姐姐身邊,到是沒有聽過有什麼不妥或是說得罪過誰的,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受了自己主子的指使!”
七夏這話一出,二夫人可就不願意了,只見她噌的一下跳到了七夏跟前,掐著七夏的肩膀惡狠狠的說道:“七夏!你這麼說的意思的你三姐姐指使的?你不要誣賴曼琳,那可是你的三姐姐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可憐的女兒啊!嗚嗚,哪有人自己毒害自己的?!都被人害成這樣了,你還要再誣賴她,你還是人嗎你?!”
“哼!”七夏冷哼一聲,伸手甩開了二夫人的手,二夫人掐的很用力,但是七夏的力氣更是大,這一甩就被甩開了三四步。
“拿銀針來!”她冷冷喊了一聲,王太醫連忙將銀針遞上。
一邊曼琳正被放在一張椅子上,她歪著頭靠在背靠上,髮絲凌亂一片,臉上的潮紅也還未退去。
七夏走近,抬手一針又快又準的就紮在了她的迎香穴,之後就見曼琳一臉痛苦的表情,哼哼唧唧的卻是渾身癱軟無力!
“三姐姐,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等下我會再為你鍼灸,你只要清醒了就趕緊解除了對自己下的指令,記住,一定要快,否則就是神仙也會救不了你的!”
曼琳似乎真的聽到了七夏的話,心裡雖然是煩躁的很,但是還是強忍著輕微點了下頭。
原來這**散是可以解的啊?!有人不自覺的圍在了曼琳的周圍,當然包括兩位太醫了,解毒這麼聖神的事,怎麼能少了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