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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亂中世紀-----第599章 信念與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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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信念與戰車

第五百九十九章 信念與戰車

“啊,亨利,你不知道,那時候放眼望去都是殊死搏鬥的身影,再看不到別的,我就像夢中,就像關在一間塞滿獅子的鐵房間內。啊,我知道,條頓騎士團輸定了,波蘭貴族下馬戰鬥,翼騎兵抱成一團強行穿插,立陶宛和羅斯驃騎兵蜂群一樣四處猛撲,好幾次,我看見,自己人都打起來…。波蘭步兵參戰,農奴也趕來了,很多人沒有武器,就將騎士拽下馬背,甚至用牙齒撕咬鎖甲…”

連日來惶恐和絕望爆裂般飛散,奧爾加涅似乎都有些神志不清。她枕在劉氓臂彎裡,目無焦距看著天花板,晶瑩閃爍的眼眸和臉上緋紅相映成趣,也將劉氓帶到那戰馬嘶鳴,鐵甲鏗鏘,熱血紛飛的戰場。

不過隨著喃喃敘述,她越來越亢奮,將劉氓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越攥越緊,饒是劉氓打殺慣了,也差點疼得呲牙。這讓他回到現實,關注起本不該經歷這些的小女人的狀態。

摟緊奧爾加涅健壯豐滿又不失柔意溫情的身體,劉氓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是啊,是啊,我的鐵玫瑰見證一場偉大戰役,可惜我不在場。當時要跟你在一起,起碼手不會這麼疼…”

奧爾加涅這才清醒,趕緊鬆開手,然後死死縮在他懷裡不敢再露頭。感受著懷裡嬌羞和甜蜜的輕顫,鼻間盡是馥郁氣息,劉氓突然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用指尖輕輕在奧爾加涅腰背彈奏一會自己也搞不清的韻律,等她扭動著徹底縮成一團,劉氓忽然又來了傾聽她喃喃私語的渴望,低聲說:“我的小玫瑰,我只是說手疼,沒說不願聽啊。再給我講講,這樣的戰役沒參加實在是遺憾。”

熱烈溫存後,兩人談論的話題似乎就沒離開過戰場,但奧爾加涅也不以為意,調皮的在他胸口吻了一會,又重新枕著他臂彎,回憶起當時場景。

“…,那時騎士團已經沒希望了,佇列全部被衝散,除了少數團員仍在廝殺,其他貴族、騎士和傭兵紛紛選擇放下武器,可局面太混亂了。”

沉默一會,奧爾加涅繼續說:“看見他們,榮金根在前面衝殺,赫爾曼在後面高舉黃十字團旗。他喊著什麼我沒聽清,也不可能聽清,但是,那些疲憊絕望的團員突然就來了精神,一個個盡力衝開人群匯聚在一起,擁向那麵糰旗…。

人不多,也就剩幾十個,但他們一路犁開人潮衝向海德維格。啊,亨利,那時我差點就以為那是你,覺得沒人能抵擋,我的骷髏騎兵也不行。後來我堅持不住昏過去,海德維格說,貴族、翼騎兵和我的骷髏騎兵都堵在前面,榮金根還是衝到不遠處。但他沒有繼續衝擊,而是優雅的向海德維格施禮,然後調轉馬頭繼續衝殺,直到被擊落馬下。海德維格說,取下頭盔,他臉上還帶著笑意,很安詳…”

劉氓眼前閃過那些畫面,甚至想,如果自己處在那樣境況,能否平靜的廝殺,最後帶著笑意離去。在瓦爾納,面對潮水般韃靼騎兵,他腦中似乎沒什麼想法,只是不願倒下。他感覺,榮金根信念中的一些東西是他不懂,也無法體會的。

那奧爾加涅呢?他眼前又浮現另一個場景。一個身著玫瑰甲的女騎士擋在一對死去的農奴父女身前,周圍是黑色軍陣。

面對猛烈炮擊,面對暴雨般弩矢,他們不為所動。可以說,在奧爾加涅帶領下,她的骷髏騎兵已經成為鐵軍,不遜於榮金根的騎士團員。而且,她在敘述中從未提及自己,心中都是別人的輝煌和優點,彷彿自己所做都是應該的,自然的,不需要評述,不需要讚美。

欠身看看,奧爾加涅不知何時已經熟睡,眉梢眼角滿是被寵溺後的幸福。這幸福是為自己,也屬於自己,那就該珍視,無須思量太多,無須為朦朧的恐懼畏縮。不,自己無法面對嘴角那絲笑意,她也不該帶著那絲笑意離去。

劉氓心口猛然收緊,惶然看了一會,確定懷裡是奧爾加涅,只有幸福,沒有那絲笑意,才恍然鬆口氣。他細細吻了一會奧爾加涅眉梢,摟緊她,也想睡一會,可思緒朦朧飄渺。

估計沒迷糊多久,傳來敲門聲,他立時驚醒,發現天色已經微明。輕輕穿好衣物,又安撫會也被驚醒,卻懶怠裝睡的奧爾加涅,這才走向門口。悠忽間,他覺得這滋味很令人陶醉。

是約瑟夫,歉意低下頭,低聲說:“陛下,塔博爾軍昨晚從科林出發,渡過易北河向這裡開拔,在二十里外齊德利納河畔赫魯梅茨鎮一處山丘紮營。二百輛戰車,配置為五千多步兵和數百驃騎兵。那距離東面赫拉德茨克拉洛維也不過二十多里,不知道他們要朝哪個方向進攻,或是什麼意圖。”

坐不住了,想給我點顏色看看,順道震懾赫拉德茨克拉洛韋那幫人。想等我應招。或者,到達那裡才發現情勢不利,可能會遭到兩面夾擊,只好停駐觀望。再或者,只是試探,沒什麼明確戰術意圖。片刻,幾種猜想在劉氓腦中閃過。

“撒出的骷髏騎兵都召回,騎士團出五百人,近衛隊全部,一千近衛步兵,帶所有器械。十二點前集合完畢,跟我去看看。”

中午時分劉氓就抵達約瑟夫所說的小鎮。一路來,方圓幾十公里內地勢平坦,一條小河曲折蜿蜒,林木繁繡土地肥沃,農莊集鎮星羅棋佈。這裡也是波西米亞與西里西亞等地貿易往來必經之地,所見風物較為富庶,只可惜,所有人都躲避或逃散,幾乎看不到人影。

可能因為戰亂頻稔約瑟夫所說的小鎮幾乎就是要塞,此時已設防,城牆人影披甲持刃,一副戒懼模樣。塔博爾軍隊在小鎮西側一座幾十米高山丘上,圍繞一座小城堡設定環形陣地。最外圍是二百多輛戰車,內部排列幾個方陣的步兵,幾百騎兵則部署在陣地外側後方,估計只起到偵查和騷擾作用。

劉氓他們距離小鎮和塔博爾軍陣地都有一公里。怕他看不清,或者不明白,約瑟夫解釋到:“陛下,那些傢伙每輛戰車配備約二十人左右,大致為兩個火繩槍手,八個十字弓手,四個鏈枷手,四名長矛手,兩名劍盾手和兩個車伕手。現在他們在車與車之間增置小型骨架炮,十字弓手也是集中配置,陣地內不清楚有沒有臼炮。”

劉氓對胡斯黨人戰車兵略有了解,聽約瑟夫介紹完,隨意點點頭,吩咐手下紮營休整,自己繼續觀察。等他看清塔博爾軍在陣地外圍設定了壕溝和尖樁,戰車也半埋在土裡,難得笑出來。

不知道他笑什麼,騎士團另一名副團長小心說:“陛下,我聽巴伐利亞一位親戚說過,塔博爾軍火繩槍和火炮射程遠,又跟十字弓交錯射擊,對騎士,特別是戰馬威脅很大,很難衝到近旁。即便過去,長矛手和鏈枷手也能依託戰車阻擋騎士。等我們貴族和騎士戰死,他們就用戰車衝散步兵。而且,這些傢伙非常卑鄙,對失去戰馬無法作戰而投降的貴族和騎士都殘忍殺害,打到後來,巴伐利亞和奧地利貴族都不願跟他們作戰了。”

劉氓看看他,笑笑,問道:“這是你親戚的想法還是你的想法?”

副團長立時清醒,老臉一紅,再不吭聲。

劉氓左右一看,見奧爾加涅和硬要跟來的斯摩稜斯克公爵都饒有興味的觀察對方陣地,就笑著問:“伊凡大公的驕傲,你覺得這仗該怎麼打?”

謝苗聞言一愣,看看劉氓,又不經意看看奧爾加涅,紅著臉低下頭。等劉氓以為他不會回答,他又來精神,抬起頭反問:“一定要進攻對方陣地?”

東方小子。劉氓笑意更盛。大讓娜介紹過,這位公爵雖然年輕,卻長期在喀山一帶與金帳汗國作戰,上次冬季反擊中更是依託森林死死拖住金帳汗國和元帝國優勢兵力,立下赫赫戰功。

“必須進攻,還不能拖得時間太長。”劉氓迴應。

“嗯,女邊疆伯爵的骷髏騎兵我知道,如果步行射擊,重弓射程遠遠超過火繩槍,甚至比那小炮射程還遠。要是我指揮,首先讓骷髏騎兵分批次在外圍騷擾掩射,等對方疲憊,火藥消耗的差不多,從四面圍上去近戰,貴族和騎士緊跟著上去,完全可以將他們殺光。”

怪不得羅斯能當幾百年歐洲憲兵,還引領歐洲軍事思想。既有注重穿插機動尋找戰機的靈活性,又有集中兵力蠻拳打死老師傅的維京老套路,東西合璧啊。

劉氓又問:“那你覺得一仗下來我要損失多少人?”

“多少人?哦,超不過一半。”

你去死,當這是斯大林格勒,往裡面填人。劉氓心裡罵了一句。如果戰術得當,弓騎兵甚至英格蘭長弓手對付燧發槍軍隊都是小菜一碟。火藥武器之所以在各方面都不如弓箭的情況下大行其道,關鍵是對士兵要求極低。火槍手訓練一個月就能作戰,而長弓手至少幾年。他的骷髏騎兵更不用提,必須世代傳承,損失不起。

“我們的公爵,我也有火炮,還有投石車,你怎麼就想著用騎兵。”

劉氓回了一句,隨即發現這小子扭臉去看奧爾加涅,心裡隱約明白這傢伙來意了。但他也不介意,轉而問眼裡只有自己的奧爾加涅:“奧爾加涅,你覺得塔博爾軍怎麼樣?就你對這陣地的看法談談。”

劉氓在人前也算注意稱呼,奧爾加涅也習慣,此時卻很希望他稱呼自己小玫瑰什麼的。但這念頭一閃而逝,思索片刻,奧爾加涅認真說:“按照陛下平時的教導,我個人認為,塔博爾軍缺乏信心。”

劉氓不由的鼓掌,笑著對眾人說:“對,缺乏信心。”

他沒解釋,搜尋一下,找到從波爾諾趕來,這會低頭縮在人後的帕特里克和拉迪斯勞斯,指一指,命令道:“你倆,對,就是你倆,去告訴那幫人:立刻投降,接受審判。否則,我將在兩小時內殺光所有反抗者。”

他態度很惡劣,兩人卻精神一振,整理好裝束昂然馳向山丘。目送兩人走遠,他又扭臉對奧爾加涅說:“你指揮。記住,對方有大量火炮。還有,儘量不要有人受傷。”

斯摩稜斯克公爵謝苗?林格文的目光終於從奧爾加涅身上移開,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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