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地幫段喜拉好衣服,然後把她平抱起來,假裝沒有看到她的哭泣,在她耳邊輕輕說:“我們進去再繼續。”
三十二
段喜剛一被抱進房間,他的手機音樂聲就響起,他將她放在**,把被子拉過蓋好,象突然換了一張臉似的,用認真的表情對她說:“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麼,你在這裡睡一晚,明天一早就讓你走。”
段喜驚疑不定,緊緊抓住被單看他,卻見他揹著她遠遠地坐在另一頭的床沿上,拿出手機接聽。
“齊適?”
“你的電話來得真及時。”
“什麼意思?”
齊適沒有回答,轉過話題:“我找人問過了,那個女人好像瘋了,派人到處散佈**懸賞,雖然道上大多的人都不屑做這種事,但金額非常高,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女人真是不可得罪的,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讓她對你有這樣深仇大恨!”
“什麼都沒做,被遷怒而已。”
“那你打算怎麼對付她?”
“她既然那麼喜歡這種事情,我就把她賣到東南亞做妓女,而且不是打算,是進行時,現在已經在海上。她發神經,我也跟著瘋了,什麼也不想就和何家翻臉。”
“那,這邊麻煩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多謝我吧,。”
“具體?”
“段喜現在我這裡……剛剛在一幫兄弟面前上演了一出霸王強上弓,我已經拔得頭籌,我還從沒做過這種事,估計這個訊息很快就會穿開,所以那個懸賞已經作廢。”
“你……”
“為了表演逼真好像做得過了點,不小心把她弄哭了!”他沒有告訴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幾乎就想背約。
“你故意的?”
“是,你真聰明,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可惜不能親眼看到你氣得跳腳的樣子。”齊適說:“十幾歲時經常被你欺凌,讓我不得不加入幫派自保,等我好不容易練足了身手和膽量要找你算賬時,你卻跑到國外留學。你大概不記得你甚至還搶過我的初戀女友。”
“你還記得這種小事……我身邊的女人你要哪一個都隨便你,但是別打我表妹的主意。”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樣很卑鄙,但是能讓你生氣就好。順便告訴你,以前在學校時你勒索我的錢,我已經在你妹妹身手加倍收回。”
“隨你高興……但是不要對她太過分了。”
“我哪敢……前晚對你妹妹下藥的傢伙死得那麼慘,我不想做二個。”
“那個人不是你殺的嗎!”
“你只是讓我調查他的底細,昨天我找到人時他已經死了,我以為是你讓人做掉他的。”
“齊適……不是你我,那也可能不是她……她那時還在飛機上。”
“什麼?”
“我自詡聰明,這次栽了一個大跟斗……我認定是何笑蓉因為男友之死遷怒在我身上,而她奈我無何就動段喜的腦筋,她知道段喜是我的軟肋,對段喜做得越過分我就越不好過。一個女人為了愛人失去理智合情合理,但是,不是她……唉,我怎麼沒想到!她這樣的人,不會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的確把我惹惱就會對付她……原來她是他爭奪家產的障礙,而我則成了幫他清除障礙的工具。”
“真高興能看到你失算,不過好在知道的還不晚。”
“……”
“那我要的人呢?”
“明天到,碼頭集裝箱倉庫,我會將他繫上蝴蝶結送給你。”
“程熙平……”齊適慢慢地說:“現在,我們兩清了!”
“這是你一次主動找我,害到你的女朋友,所以來找我算賬的嗎?”魏月茹忍痛對他扯了一個笑容。
“你不用勉強自己笑,每次你笑的時候都像是難過得要哭。”韓翀說。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望著她蒼白的臉,沒有精心化妝,她看起來老了很多。過了好一會他開口問:“好點沒有?”
“死不了。”
韓翀從口袋拿出準備的一張支票放在她的枕邊,“我沒你想像的那麼有錢,我賣掉所有的股份基金,加上存款,這是我的全部身家。如果你還嫌不夠,我就只能繼續賣車賣房了。”
魏月茹背上有傷,只能趴在**,她拿過支票看了看金額,把它塞進枕頭底下,“很大方”地對他說:“也不少,夠了。”
“我會守約定不會再找你麻煩,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有這筆錢,等方捷治好傷,我會和他搬離這個城市。”
“你或者做點小生意什麼的,不要再做以前的那些事了。”韓翀說。
“你怎麼知道會那些?”
“在你找我之前我就知道了。”
“你找過我?你找人調查過我?”魏月茹難得的臉色表現得有點悵惘,“其實你沒有那麼恨我對嗎?”
韓翀答非所問:“以後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待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魏月茹突然叫停他:“等等……”
“我――其實也不是你的生母!”
韓翀愣住,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回頭瞪著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慢慢挪動腳步走回她面前。
“我們是雙胞胎姐妹,你真正的生母是我的姐姐。”
“那時我們不僅長相一樣,心意也相同,同時愛上一個男人。沒錯……你父親腳踏兩條船,不,是三四條船。你不知道,韓家原來有家小工廠,後來你父親接手後給敗掉了。但那時他有錢,同時和幾個女人在交往,可憐的是我和姐姐都以為我們會是他最後的那個女人,尤其她後來先有了身孕,滿滿的希望以為他會娶她。我還曾經很嫉妒她,私下詛咒她流產,即使她是我的雙胞姐姐。”
“但當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的時候,他卻聽從父母的安排和另一個女人結了婚。”
“姐姐得了憂鬱症,身體很差,生你的時候不可避免地難產……我的詛咒生效了,但是死的人卻是她!”
“臨死前她最後一句話是讓我把你當成親生骨肉撫養長大。”
“小時候你長得很像他,每次回家看到你的臉我就忍不住想到他,想到姐姐,這讓我痛苦不堪,所以常常拿你出氣。”
“有時候我甚至想捏死你,你永遠不能體會我的心情,那時我才二十出頭,也沒結婚,卻要養著你這個累贅,天天對著――我所愛的人和姐姐的兒子,害死我相依為命的同胞姐姐的肇因。”
“後來我欠了一大筆賭債,到處東躲**,不得不把你讓給你父親,諷刺的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孩子的母親真正是誰。”
“這裡面唯一沒有錯的人只有你――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將所有的罪過全算在你頭上,因為這樣我才不會怪責自己……”
“這下……你知道我們只是姨甥關係,真的可以永遠不見了……”
凌晨,韓翀接到段喜的電話,馬上飛車過去,看到她蹲在路邊電話亭裡,抱成一團。
“我要去你家。”
“好。”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溫柔地扶她上車。
很快到了他的住所,韓翀給她打好熱水,讓她先去洗澡,他在客廳給程熙安報了平安電話,此時程樂兩家忙得沒有人手照顧段喜,段喜在他家程熙安也比較放心。
段喜穿著他過大的睡衣出來,韓翀讓她坐在沙發上,遞給她一杯熱牛奶,順便就坐在她的旁邊。
“喝完牛奶先睡一覺嗎?”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疲憊。
段喜搖搖頭。
“那,我們談談好嗎?”韓翀問。
“我不想說昨天發生的事……”
“那我們說別的――你還喜歡我嗎?”
段喜吃驚地望他,他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以前他是避之不及的。
韓翀卻很認真地看她:“如果……你喜歡我,我們結婚好嗎?”
“為什麼?”聽到這句夢寐以求的話,段喜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因為魏月茹連累我被擄走,因為我為她出了那筆錢?”
“這是一部分原因。”他坦言。
“即使是你,我也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和你結婚。”她甚至覺得很受傷害。
“段喜,你性格單純,心地善良,愛上你並不難。”他微微嘆息:“我的母親住院幾年,很久以來我都是一個人過,很多時候我都希望回到家有個人可以幫我做好飯菜等著我。所以,請給我多一點時間,我會愛上你。”
段喜忍不住要哭出來:“你看我可憐,哄我開心的是不是?”
“不是,你財貌具有,可憐的人是我才對。”他輕柔地幫她拭去眼淚:“我把最後一點錢都給了魏月茹,還要還你的三百萬,若是你答應了我可能暫時連戒指都買不起,你會嫌棄我嗎?”
段喜難以承受韓翀突然而來的求婚,淚水止也止不住。
韓翀嘆息一聲,輕輕把她摟在懷裡。
段喜在他懷裡哭咽地說:“你讓我等了好久……”
他安撫似的摸摸她的背部,“嗯……對不起……”
誰也沒有鬆手,兩個人就這樣平和安靜地摟著,過了好久,段喜摟著他的雙手漸漸鬆下來,韓翀知道她睡著了,因為他在牛奶里加了安眠藥。
他把她抱起放到他的**,小心地幫她蓋上被子。他希望受了許多驚嚇的她好好休息夠。
因為,等她睡完一覺醒來,他還得小心措詞告訴她:她的母親在她昨天出事前半小時心臟病發作,現正躺在醫院的重症觀察室;同一天,她的父親因有人舉報經濟問題被隔離審查。
以及,永遠不能告訴她的是:和她結婚……這也是昨晚程熙平和他的交易――同意不對魏月茹進行秋後算賬的條件。
本節完
十六年前,春天的最後一天裡,在一個溫馨的小庭院裡,一個胖乎乎的、憨憨的男人在院子裡焦急地等待著,不時往屋裡望著。
一聲清脆的哇聲,男人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連忙跑進屋子裡,妻子累得滿頭大汗,身邊的接產婆一邊抱著一團肉球似的小東西晃來晃去,一邊笑著對男人說:“恭喜你啊,大牛,你妻子幫你生了個女兒呢,好可愛呀,你來抱抱。”說完走到男人身邊,男人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孩,真的好可愛啊,臉粉嘟嘟的,眼睛雖然還沒完全睜開,但卻依稀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是那麼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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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笑了,說:“瞧你,抱孩子那麼沒經驗,小心點呀!”男人才回過神,他邊抱著孩子邊靠近妻子,狠狠地在妻子臉上親了一下:“老婆,你真厲害!給我生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兒。”
妻子雖然很累也很痛,但她還是那麼幸福地笑著:“給孩子取個好名字吧。”
男人走出屋子,院子裡的櫻花樹突然間開得那麼盛,開得那麼美,哦,是不是因為女兒的降生帶來了生氣?他記得啊,今年的櫻花樹特別奇怪,該開花時偏不開花,而明天就是正式的夏天了,櫻花樹這才懶懶地開了花。
“寶貝兒呀。你看,櫻花樹都為你開花了,一定是你太美了,吸引得花神都迫不及待地要來看看你了。”
說著,重新走進了屋子裡,對深愛的妻子說:“老婆,咱的女兒就叫藍豔瓔。今天是春天的最後一天,而美麗的櫻花樹也在今天才開花,哈,一定是咱女兒吸引來花仙子了吧!”
妻子點點頭:“好啊,就叫豔瓔,多美的名字啊,孩子,你要好好長大啊!”
被抱著的豔瓔,小嘴好像上揚了一下。
一轉眼,過去了16年。
“小杰快出來啦,快遲到了啦。”豔瓔抱怨地喊著。
“知道了,姐。”14歲的新傑慢慢地走出了,臉上還掛著睡痕。“好啦,走吧。就知道催我。”
“你以為我想啊,下次我不等你了,讓你睡死好了。”豔瓔像怨婦一樣抱怨著弟弟。
“魔女,你再不改以後就嫁不出去了噢。”小杰報復地說著。
“叫你不要叫我魔女了嘛,有損我淑女形象耶!”豔瓔緊張地說。
“哈,姐,你啥時候成‘淑女’啦?”小杰好奇地問。
“藍新傑,我什麼時候成淑女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快遲到啦!”豔瓔意識到快遲到了。
小杰看了看手錶:7點15分。“不行啦,快跑。”說著,小杰拉著姐姐的手以火箭般的速度衝去學校,那架勢,比神舟七號都牛。
“報告!”豔瓔氣喘吁吁趕到學校時,很遺憾,課已經上了十分鐘了。
“藍豔瓔。”班主任嚴老師說。
“有!”豔瓔回答。
“藍豔瓔,開學才兩個星期,你已經遲到七次,這是多麼惡劣的事。”說完,嚴老師扶了扶幾釐米厚的眼鏡。“說,這次又怎麼遲到了。”
“因為……因為我弟弟晚起床了。”豔瓔弱弱地說。
班裡的人都在大笑,一些勢力的女生甚至還很鄙視地看著豔瓔。
但嚴老師卻沒這麼做,她的目光柔和了許多:“那進來吧。”
豔瓔輕輕地走進來,坐到座位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那麼誠實啊,誠實到傻。
嚴老師又說了:“豔瓔雖然老是遲到,但她起碼很誠實,等弟弟起床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好,我們繼續上課。剛才說到……”
豔瓔無奈地趴在桌子上畫圈圈,同桌黃芊玥碰碰她的胳膊肘:“豔瓔,你知道不?全校要舉行一次男女生集體友誼舞耶。”
豔瓔邊打著哈欠邊無聊地問:“然後呢?”
芊玥幸福地說:“然後,高二級最帥的,不,是全校最帥的宮伊少爺也會參加。也就是說,我有一千份之一的機會和他跳舞哦!”
豔瓔摸摸芊玥的額頭:“你沒發燒啊。”
芊玥甩開豔瓔的手:“說什麼啊,我是說,宮伊少爺好帥啊,要是能和他跳一支舞,我會幸福死的。”
豔瓔繼續趴在桌子上畫圈圈:“要不就是說你們這些經常看言情小說的人就是喜歡發花痴,看見帥哥就發呆。”
芊玥僵僵地笑在那,然後就是打了豔瓔的頭一下:“和你沒共同語言啦!”
豔瓔嬉笑著說:“最好是這樣啦,要是咱倆有共同語言,你會瘋掉的。”
芊玥無奈地攤開手。
第二節是藝術課。
芊玥看著時鐘,不耐煩地對豔瓔說:“哎呀,藝術佬怎麼那麼變態又遲到啦!”
豔瓔幽幽地說:“睡得太死了。”
芊玥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
豔瓔撩一下頭髮,自豪地說:“從我弟那總結出的。”
芊玥被雷得快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說著,藝術老師吳老師衝了進來,靠在講臺上呼呼地喘氣,一邊斷續著跟同學們打招呼。
講臺下的同學們,無不瞪大著雙眼往講臺上的吳老師那裡看:
只見吳老師頭頂上那少得可憐的幾根頭髮還在搖晃,而他戴著的眼睛也在搖搖欲墜。
大家愣了一下,接著是一陣鬨堂大笑。
吳老師抓抓腦袋,然後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哈!今天睡過頭了……”
芊玥驚奇地說:“喂喂喂豔瓔,真的是睡過頭了。”
豔瓔也驚奇地說:“哎呀,我亂蒙的居然蒙對了,看來我有當算命師的天賦喔!”
等大家笑完後,吳老師嚴肅地說:“大家想必也知道了,在下週五的
的晚上是我們學校建校三十週年的紀念日,所以,我們學校特開展了第一屆男女生集體友誼舞的活動,希望大家也要參加哦。”
一些不知情的女生還很掃興地說:“切,跳什麼舞啊,白痴才去咧。”
吳老師又接著補充:“聽說,宮伊少爺也會來哦。”
“哇!宮伊少爺會來耶!”
“宮伊少爺!我心中的白馬王子啊。”
……
等到女生們的驚呼聲停止了後,吳老師**著說:“那你們,要不要參加啊?”
大家異口同聲地說:“要!”
“不要。”有一個不協調的聲音。
吳老師扶扶眼鏡,順著那個聲音,哦,是藍豔瓔啊。
吳老師問:“藍同學,為什麼不要啊。”
豔瓔站起來,說:“因為我不想參加嘛,不是說自願的嗎?”
吳老師邊向豔瓔走去,邊解釋說:“話是這樣沒錯,但是,宮伊少爺要來啊,你,不心動嗎?”
豔瓔回答:“不心動。”
“為什麼?”
“不為什麼。他來不來關我什麼事?”
吳老師嘆息了一聲,說:“隨便你了,不過我先說清楚,如果到時候全校女生是偶數的話,我可會叫上你哦。”
偶數!?
豔瓔坐下去,對偶數這個詞很想不明白。
“哎呀,告訴你好啦,男生加上宮伊少爺就是奇數,因為女生和男生一樣多,換句話說,宮伊少爺一來,你就一定要來。不然,就跳不成了。”芊玥對豔瓔說。
豔瓔理解了好久才明白過來:“哦,這樣啊。”
下課了,女生們聚集在一起,大家討論的自然是宮伊少爺。
“我聽說啊,高二本來只有十個班,但宮伊少爺一轉來,高二就有了十一個班耶!”
“沒錯,而且,宮伊少爺自己在一個班裡學習耶。”
“啊?班裡就只有他一個!?”
“嗯啊。”
“怎麼有這怪癖啊。”
豔瓔聽得很奇怪。
“你們知道那個宮伊少爺什麼樣子嗎?”豔瓔問。
“不知道啊,好像都沒人見過……不過教他的女老師可是透露他好帥的資訊耶。”
“噢……”
“豔瓔,你想一想,如果你和他跳會怎樣。”
豔瓔微笑著說:“沒怎樣啊,因為——我不會去參加的。”
大家都奇怪地看著她。
在座位上的豔瓔,託著下巴,想著什麼。
“宮伊少爺,下星期五的校慶活動是專為您設的。”校長恭維地說。
“呃……您會來吧?”校長有些擔心地問。
“嗯。”宮伊終於發話了。
“那真是太好了。您要知道,到時您一出場,大家一定會瘋了的。”
“是嗎。”宮伊的語氣很平淡。
“是的……”校長都有些不敢出大氣了。
大家口中的宮伊少爺全名叫宮伊杉落。
宮伊企業在這個大城市裡是最出名的,不僅因為它的龐大,更是因為創立者的孫*伊杉落簡直太帥了。
杉落轉來這個學校也才有兩個多星期,但是很奇怪的是,他願意接受這個學校的邀請來這裡讀書,不過,卻有個常人無法理解的要求:學校必須為他重新開一個班,而這個班,只能有他一個人。
學校儘管很不理解,但無奈迫於宮伊企業的壓力,答應了。
於是,兩個多星期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帥哥轉來學校,不過,真正見過他的卻沒有幾個人。
在大家口中,他是完美無缺、獨一無二的。
不過,他卻有個怪癖:不允許別人叫自己杉落或杉或落。就連他的爺爺也不能這麼叫他,最多隻能叫宮伊。
傳說,宮伊以前在另一個學校讀高一時,有一個愛慕他的女生壯膽叫了他一聲落之後,就從此消失在那個學校,再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具體原因也沒有人知道。
之後,宮伊就轉到這個學校。
“姐,聽說你們高中部下週五晚有個校慶活動。”小杰說。
“嗯。你要幹嘛?”豔瓔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要去。”小杰嬉皮笑臉地說。
“不行。”豔瓔拒絕了。
“為什麼?”小杰疑問。
“沒為什麼。”
“總得給我個理由吧!”小杰反抗。
“嗯……那你得給我個理由你為什麼要去。”
“當然是你們那個帥哥啊。那個什麼宮伊。”
“啊!不會吧,我可愛的弟弟居然是個同性戀。”接著,豔瓔大笑了起來,本來
她以為弟弟是要去看有那個美眉,結果是為了這個少爺。
“才不是呢,是我班女生巴著我帶她去。”小杰說。
“是哪個女的!”豔瓔問。
“說了你也不知道嘛。”小杰嚇了一跳。“姐,帶我去嘛。”
“哎呀,怕了你了,好吧,你帶你那個小女生去吧。學校後門你知道吧?不過你要小心噢。”
“嗯嗯,姐最好了。”小杰親熱地說。
“好了好了,別噁心了。快吃飯啦。”豔瓔說。
給弟弟蓋完被子後,豔瓔坐在了窗前,打開了日記本,刷刷地寫著:
今天又過去了。爸爸媽媽,你們在天國好嗎?四年前那場車禍使你們離開了我們,爸爸媽媽,有時我真的好想哭,因為我真的好累,但我沒有哭,因為我不能倒下,一倒下,小杰怎麼辦。爸爸媽媽,你們一定要保佑我和小杰可以很幸福地生活下去。
時間很快到了星期一。
藝術老師吳老師今天沒遲到了,他抱著一大疊資料。
“同學們好。今天我們繼續上課,上節課我們說到了……”
豔瓔拿起一張紙,在紙上亂塗鴉著,芊玥認真地聽課,可是,注意力還是分散到豔瓔這裡:“豔瓔,你在畫什麼呀?”
“沒什麼啦,只是,突然好煩啊。”
“怎麼了嘛?對啦,星期五晚的校慶,你會來吧?”
“不來啊,不過,如果玥玥你讓我來,我就會來的。”
“啊!你同意參加活動啦?”芊玥很開心。
“不是啊,我來當觀眾嘛。給你捧捧場你不要啊?”
“我才不信你有那麼好心呢。說,什麼原因。”芊玥是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也沒什麼啦,就是小杰要帶他朋友來看那個什麼宮伊少爺,我不放心嘛。”豔瓔說。
“嗯!豔瓔,那你一定要來噢,最好……最好是參加活動啦,就當陪陪我嘛。”芊玥撒嬌。
“不要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藝術細胞那是出了名的……垃圾。”豔瓔無奈地說。
說來也奇怪,豔瓔的主科還有一大部分副科都是很棒的,就連女生們懼怕的體育豔瓔也能年年拿到優秀,可是,偏偏藝術科豔瓔就沒轍了。
初中畢業晚會上,豔瓔抽到和一個全校帥哥跳舞的機會,她卯足了勁要好好跳的,可是,和帥哥跳舞時不是踩到他的腳就是節拍對不上,結果帥哥鄙夷地看著她,接著就是走開和另一個女生跳舞。
“唉。我可憐的過去啊,還是不提了。”豔瓔嘆氣。
“不怕嘛,我可以幫你補補課嘛!相信我,我呢,其他科目是拖人後腿的,但是,藝術科我可是天下無敵的!”
“還是不用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當觀眾吧。”豔瓔無奈地說。
好聽的下課鈴準時地響了。
豔瓔和芊玥收拾好東西,準備上體育課了。
“藍豔瓔同學,過來下。”吳老師‘親切’地喊。
“老師什麼事啊?”豔瓔走過來。
“呵呵……呵呵……這個嘛……嘻嘻。”吳老師吞吞吐吐著。
“老師麻煩有事快說,你這樣,很噁心耶。”豔瓔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你……好了好了,正經就正經,是這樣的,全校女生就你沒參加喔。”
“然後呢?”
“就是你必須參加了。”吳老師堅定地說。
“啊!不是可以不要嗎?”豔瓔緊張地說。
“哎呀,沒辦法嘛,全校就你一人不參加耶。求求你嘛,上頭給我的任務可是全校學生都要參加耶。”吳老師哀求道。
“沒有轉還的餘地?”
“沒……沒有。”
“誒。好吧,參加就參加,又不是會死人。”豔瓔無奈地答應了。
“哎呀,可愛的豔瓔啊,你終於答應了。噢耶!”吳老師歡呼。
接著星期二到星期四就是緊張地學習舞蹈中。
突然,豔瓔發現自己的藝術細胞突然變得好好噢,難記的節拍她居然都記得了,一旁的芊玥也很為她高興:“太好了,櫻櫻。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參加活動了,我們一起為爭取和帥哥跳舞加油吧!”
“別那麼噁心叫我櫻櫻。唉,本來不想來的,可藝術佬那麼……”
“櫻櫻,就一次啦。”芊玥搖搖豔瓔的手,像小貓一樣撒嬌。
“都叫你別噁心啦,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參加麼。”
星期五晚上,全校學生,特別是女生們都特別早地趕到了,為的還不是看一眼傳說中的大大大帥哥——宮伊少爺,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想要看看究竟哪個女生那麼幸運可以和宮伊少爺跳上舞。
豔瓔和芊玥已經換好了衣服,聽到旁邊大家一直討論著那個宮伊少爺。
“芊玥,那個宮伊少爺沒名字嗎?幹嗎老叫他宮伊少爺啊,這人是有多尊貴啊。”豔瓔問。
“你知道宮伊企業嗎?”
豔瓔點點頭。
“宮伊少爺就是宮伊企業創立者的孫子。家裡你想是有多有錢啊!”
“那為什麼大家只能叫宮伊少爺,而不能叫他的名字呢?”
“我也不清楚,不過聽我高二的表姐說,宮伊少爺不讓別人叫他的名字。”
“什麼人嘛,我看到他我一定要叫他名字,看他什麼反應。”
芊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時,一個女聲響了起來:“請同學們到大操場集中,準備抽籤了。”
大家今天出了奇的配合,紛紛衝到操場,想要佔個好位置可以搶先看到宮伊少爺。
可是,學校又怎麼會讓宮伊少爺那麼快出來呢?
羅副校長走上發言臺,振奮地說:“今天,是我們聖楓學校的三十年校慶日,今天,我們舉行了第一屆的男女生集體友誼舞的活動,也希望這個活動可以很完美的舉行!”
說完,大家應付著鼓了掌。
“好。”羅副校長示意大家停止鼓掌。“等會,宮伊少爺也會參加此次活動。不過,大家要先抽籤哦,男生到一號箱,女生到二號箱。”
還沒說完,女生們衝到了二號箱,爭著要先抽籤,就算平時以死黨著稱的,這個時侯也我不讓你,你不讓我地互相推擠著。
一旁的男生慢悠悠地走到一號箱那裡,他們只想抽到個美女一起跳舞,然後順便可以發展發展感情。
男生秩序良好,很快就抽完了籤,可是,最後一個抽籤的男生卻大喊:“裡面還有一張耶,是誰沒抽啊?”
可是大家都很整齊地說:“我抽好了。”
是誰呢?
羅副校長又站了出來:“是宮伊少爺還沒抽。宮伊少爺還要等一下再抽。”
一旁的女生聽到宮伊少爺還沒下來,怦怦跳的心更被揪緊了。
豔瓔隨便抓了一張籤,心中暗想:只要不是恐龍式的男生我就算積福了。
大家努力抑制心中的緊張,開啟籤一看,啊,頓時都失望了:不是宮伊少爺。
不過,大家很快恢復過來,雖然有過失望,不過,她們很快又期待究竟是誰有幸可以和宮伊少爺跳舞呢?
芊玥開啟自己的籤:金辰。
金辰,應該比不上宮伊少爺的帥氣,不過,金辰也算不錯了,在高二級成績好,人緣也不錯,也有很多女生追捧他,不過,自從宮伊少爺來了後,他的光芒或多或少減少了,不過,芊玥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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