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的腹黑丫頭-----第92章 把他打昏


網遊之軍團榮耀 醫女賢妃 我家娘子已黑化 穿越之農田喜事 首長:我才十八歲 異界之惡魔領主 我的尤物大小姐 絕世聖尊 龍神之戒 飛羽及地化成土 傾城女子魅天下 十二生肖大戰十三香 花心老公百變妻 粉丹廳 我是你的第七任? 櫻花林之三公主的復仇計劃完整版 翔太的青春戀愛物語 史上最佳贅婿 選夫記之侯門長媳 誤入七維時空
第92章 把他打昏

“請原諒,把你大哥說成老鼠,這個比喻不大好,但我真恨他的袖手旁觀。你也有很喜歡的人,一定也理解我的心情,我不想徐洋這樣死掉。能救他的只有程熙平,而程熙平在乎的人只有你,請幫幫我!”

二十三

方捷推開房門,魏月茹正坐在梳妝檯前卸妝。

她在鏡子裡看了他一眼,問道:“又輸了?”

他沒有回答,脫掉上衣,隨手扔在床頭,身上只穿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黝黑健碩的上身****著,轉身走出客廳拿來一個空的啤酒罐,再折回房間。

他走到魏月茹的身後,跨坐在床沿,從屁股後面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眯著眼看她仔細地往臉上擦護膚品。

“找到你兒子了?”

魏月茹手上塗抹的動作緩了一下,不自覺地用手撫碰額角。

“嗯……看到了。”她含糊地答了一句。

方捷鬆了一口氣,身子仰躺在**,對著天花板吐出一口菸圈,“晚上在老趙店門口看到黑皮幾個人,幸好我閃得快,沒給他逮著。”

“這幾天你就待在這裡,等我拿到錢之前暫時出去了。”魏月茹回過頭對他說。

“你兒子今年多少歲?”

她猶豫了一下說:“二十七。”

“只是小我一歲啊。”方捷伸手撈過啤酒罐,把長長的菸灰彈進去,“他是幹什麼的?”

“程氏高管。”

啊!這個公司聽說過,他嘆氣說:“你說我們都不是親孃養大的,為什麼他就能混得人模人樣的,而我還是個窮打雜的,還欠了一屁股債?”

魏月茹微微發怔,她只知道韓翀現在外表的風光,沒去想過他那麼多年也許過得也不容易。

“你這麼篤定能在他那要到錢?”方捷不客氣地說:“這麼多年你都沒照看過他,一見面就是拿錢,要是我才懶得理你。”

她有點難堪,想起下午韓翀決絕的表情。

方捷瞅著她的表情,笑嘻嘻地坐起身,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氣,說道:“你看,我和你兒子差不多年紀,現在還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只要施展你的魅力,沒有什麼不行的。”

魏月茹有點不安,回過頭,手輕輕撫mo他光滑的臉,心裡轉了幾個念頭。

“我前一陣子做美容時認識了一位太太,她說過她的女兒在電視臺工作的。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用上這個關係了。”

楚的長相不算很出眾,但勝在口齒伶俐,工作勤快務實,在臺裡不久已經和周圍的同事打成一片。當大家知道她還沒有男朋友後很積極幫她介紹,她也毫無芥蒂地接受安排,反正這年頭認識的朋友少,可以交往的物件也不多,所以相親也不失為一種認識異性的好辦法。只是她直爽善談的性格沒有幫她拉住一個男朋友,倒是很奇妙地將相親物件一個個變成她的好哥們。

今天是她n次相親。

她在進餐廳前對著擦得亮閃閃的玻璃門端看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暗暗握了一下拳頭,給自己一點鼓勵,這次是同事韓大姐介紹的,據說物件是她的本家堂弟,三十歲,英國海歸,外企經理,她對這個條件滿意。她已經二十四歲了,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天知道平日她看到周圍的女同事捧著男友送的花時她是多麼的羨慕。

推進門,楚站在入口環視了一下,時間漸晚,入眼的幾乎都是滿座,只有在靠邊的角落上單獨坐著一位年輕男士,正低著頭在看著資料。

她下意識看手錶,尚在約定時間前五分鐘,沒有遲到,定定神,慢慢朝他那邊走過去。

“韓先生?”

韓翀抬起頭,望著楚,“我是。”

那個凡事喜歡誇張的韓大姐居然沒有告訴她對方長相如此之佳,楚仔細打量他一番,溫俊秀,衣冠楚楚,找不出什麼瑕疵。

高學歷,高收入,外表一流,她心中激動,但是不免稍作揣測:或許他是性格有缺陷?

“我是楚。”她自我介紹,見他臉上帶著疑問,卻沒有開口請她坐下,她只好自行坐在他的對面。

韓翀微微訝異。

“你是他的祕書?”

“我不是她的祕書,我的工作是做節目主持。”楚納悶,他的堂姐沒有告知他有關她的情況嗎。

專案主持人?好年輕!韓翀重新看了她一眼,很青澀的樣子。

“韓先生吃過飯沒有?要不先點些飲料?”楚見他一派悠閒的樣子,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是,她很遲才下班,為了趕時間過來,到現在還沒有吃晚餐。

韓翀還是有疑惑,想要問清楚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他向楚說聲抱歉,接通電話。

打電話來的是他要約見的經理,說是路上塞車過十分鐘後才能趕到,致歉云云。

他合上手機,端看著楚,她也很無辜地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望著他。

反正還有十分鐘的空閒,韓翀將資料撥到一邊,慢吞吞端起水杯喝口水。

“小姐,剛才你說你的職業是?”

“以前是做娛樂的,最近新增了一個會談節目,就是講講老百姓的情感故事什麼的,現在這種所謂真情流露的

的節目很受歡迎。”

“就是說,你是在電視臺工作的?”真的是“節目主持人”,他悶笑。

“是啊。”他從來不看電視的嗎?雖然她不是很紅,好歹在電視上她每週至少還出現幾個小時的,有點傷到她了,她悶悶地回答。

韓翀可以肯定她是找錯人了,只是她找的人剛好也是姓韓的。他打量她一絲不苟的妝容打扮,以及聯絡上剛才的問答,她若不是騙子就是很有可能是來相親的。

“小姐平時的愛好是?”他試探地問。

“烹飪,音樂,有空時爬爬山。”完美的回答吧!這些喝洋墨水的男人往往更加喜歡會家事的,有品位的和健康的賢淑女人。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完美,她很想給他留下好印象,只是她肚子實在是很餓了,她偷偷地將手伸到臺下摸摸癟癟的肚子,望著選單流口水。

“你要吃點什麼嗎?”他終於發現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什麼地方了,並且幫她叫來服務生。

“我吃過了。”他解釋,很體貼地將選單遞給她。

楚聽了他的話,猶豫了一下,抬頭對服務生點了一杯咖啡。

她已經感覺他不是個多話的男人,到現在他自己的情況一點也沒透露過,她也不敢旁敲側擊對他打聽,以免他心生不悅。而且這點也沒關係,她對著他微笑,心裡想著明天她一定要好好去問過介紹人。

楚的工作使她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不缺交談的話題,她又是靠嘴“吃飯”的,跟她在一起的好處是永遠不必擔心冷場。她既然對韓翀有好感,自然充分發揮她的職業精神,一邊說話,一邊仔細地觀察他的表情,尋找他可能感興趣的話題。

如果不是那位經理匆匆趕到,這場愉快的談話可能會繼續下去,因為韓翀幾乎忘記他坐在這個餐廳的初始目的。

“對不起,韓經理,我遲到了。”他滿頭大汗地站在桌旁,“這位是?”他望著楚問。

“她叫楚。”韓翀站起身,對著楚微笑說:“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韓翀。”

二十四

“然後呢?”

“然後,我馬上打電話給另一位韓先生,才知道是自己搞錯了。”楚承認自己擺了一個大烏龍:“你告訴我是化路,我去的是仁華路,而且那家是連鎖餐廳,剛好兩個地方都有。”

“是嗎!昨晚我堂弟打電話跟我說對你的印象很好,那你的意見呢?”

“他是不錯啦,我因此遲到了一個多小時他也沒有抱怨。”後來的交談也滿投機,結束後也有很紳士地送她回家,如果沒有見過一位的韓先生的話,那他算是不錯,她悶悶地說:“但是有過對比後,讓我不自覺地把選人的標準拔高了一個層次。”

“我的堂弟長得也是不錯的,連他你都看不上的話,我也開始對那位韓先生有興趣了,知道他是何方神聖嗎?”

“嗯,當時尷尬地要命,只顧地趕快離開,可惜沒有問到手機號碼,只記得他說過他叫做韓翀。”

“咦,韓翀?這名字好像聽過。”

“他很你同姓,你想一下,搞不好也是你的親戚。”楚打趣說。

“楚,接待室有人找。”這時有同事在外面喊她。

“那你想到了告訴我,如果是無主的我收了。”楚笑笑丟下這句後才走出去。

“你是想透過上我們的節目,跟你兒子對話,來喚醒他的孝心?”楚問道。

魏月茹用紙巾擦擦眼角的淚水,點點頭。“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以前也是生活所迫才把他送人,這麼多年我天天都在想他,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我想讓他知道我的苦衷,希望他能原諒我,可是……”

“他連見都不肯見你一面?”

“不怪他,真的,只是我現在得了癌症……也不知還能有幾天,這是我最後的願望了……就算他最後還是不肯原諒我,至少在我死之前能讓他知道事情的原委。”她抽泣著說。

楚繼續遞給她紙巾,“魏阿姨,生活所困不全是你的錯,是你兒子太無情了,而且你又是我媽媽的朋友,你放心,我會盡力幫你的。”

“只是――”她心裡在打鼓:我該不該希望他是同一個人?

最後,楚小心地問:“你一開始說的,你兒子是叫?”

“韓翀!”魏月茹很清楚地說出這個名字。

“你找我?”段喜飛奔下樓,一見到他站在門前車旁等著,跑到他的面前,一時有點喘,雙頰泛紅,語氣卻帶著興奮。

韓翀轉身望了對街一眼,“不算特地,順路。”

“你要上去喝杯咖啡嗎?”

“不用了。”他回過頭對著段喜說,左手從褲袋掏出香菸,抽出一根銜在嘴邊,右手熟練地甩開火機蓋,紅色的火苗竄起,他微低頭將香菸點燃。

段喜臉微微發熱,將視線撇開。

韓翀伸手將那個精緻的打火機平放在掌上,望著她問:“這是你送的?”

段喜看看他點頭。他有隨身帶著使用,這個發現讓她忍不住嘴角含笑。

他隨意地轉動它,說道:“這個牌子的好像不便宜。”

“那是用我自己的工資買的……”她弱弱地爭辯。

nbsp;段喜低著眼眸,韓翀望著她那微微翹起的睫毛,良久,心底某個地方漸漸變得柔軟,他輕聲說:“下次請直接拿給我,掛在門上會被人拿走的。”

段喜抬頭,怔望住他,驀地臉紅。

“還有,謝謝你。”他說。

段喜有點受寵若驚,低低地說:“只要你喜歡就好。”

韓翀望著她,她卻只夠勇氣盯著他襯衫胸口上的鈕釦,兩個人一時靜默。

“那――”韓翀打破沉默,準備說再見。

段喜搶先開口,蓋住他的話:“我請你吃宵夜吧。”

她心虛地小聲補了一句:“我肚子餓了……”

韓翀好笑地看著她,“現在才是八點多。”

“不行嗎?”她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他。

他沒有作聲,和她一起吃東西沒有關係,他只是不想給她太多的希望。

“我知道有一家店做得很不錯,但是隻做宵夜場,那個,你不去吃過會後悔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懇求,韓翀發現自己實在無法狠心拒絕。

“好。”他暗歎。

“那走吧,我帶路。”他答應陪她一起,讓她象中大獎一樣高興。

“讓我請你吧,算是答謝你送我禮物。”他說:

“不過在那之前先等我幾分鐘。”

段喜看著他快步走過馬路,走到停在路邊的一輛小車前,俯身對著車裡的人說了什麼,然後車門開啟,下來一位中年婦女。

“你在跟蹤我!”韓翀質問她。

“她是你的女朋友嗎?長得很漂亮,跟你站在一起很般配。”魏月茹顧左右而言其他。

“你究竟想要怎樣?”

她無辜地說:“我不想怎樣,只是剛好看到是你的車,忍不住就跟上來了。”

“需要我提醒你自私自利的本性嗎?我不相信你這陣子突然冒出來搞了那麼多花樣會是什麼單純的目的。”

“誰叫你怎麼都不肯理我,電話也不接。”她故意嘆氣說:“我只是想看看我多年未見的兒子,想知道他的情況。這也是所有做媽媽的心情啊。”

韓翀退了一步,審視她說:“這麼多年該你出現的時候你不來,現在才假惺惺地跳出來扮演好母親,可是很抱歉,我根本不想認你。而真正養育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我心裡的媽媽只有她一個,所以,請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真是可惜,我們血緣上的關係你不想承認也沒辦法。”魏月茹依然氣定神閒。

“這是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韓翀恨恨地說:“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要身上流著和你這種人一樣的血。”

魏月茹輕笑:“我卻很高興有你這麼個爭氣的兒子。”

“和你這種人真是無話可說。”韓翀轉身離開。

“哦,兒子,等等。”魏月茹在他背後喊:“聽說你怎樣都不肯接受採訪,不過沒關係,我一個人也能把戲唱好,記得週日晚八點收看電視。”

“他應該聽到了吧?”她望著他的背影,喃喃低語。

二十五

番外篇:路人甲

一記重肘打中徐洋的左下巴處,他踉蹌退了一步,沒等他站穩,對手左拳直擊他的胸腹部,徐洋動作稍有滯緩,本能用雙手擋住他的拳頭,卸下他的大半力量,但對方的右拳緊接著又狠又準地捶中他的下腹部,徐洋鈍痛彎腰,對手抓起他,膝蓋用力衝擊他的胸部,他立刻被重重摔出一米遠。

“起來,再打過!”

“打死他!”

“再補上一腳。”

這場勢均力敵地比賽已經進行了二十幾分鍾,臺底下的觀眾的情緒已經被挑起沸騰,每個人都在瘋狂地為下注方吶喊。

徐洋猛地吐出滿口血沫,他碰了碰痛得幾無知覺的下巴,用手背抹過嘴角的血跡,勉強爬起來,胸腹被擊中的地方象火燒一樣痛灼,他的頭暈重,眼前的對手正走過來,卻是晃動著變成兩個、三個模糊不清,周圍的喧鬧聲也似靜止,他全身只有痛徹入骨和癱軟無力的感覺。

徐洋甚至還不能站穩,沒看清眼前一晃,先已感到面上迎來的虎虎拳風,他卻毫無招架之力,只在被對手凶猛擊中的一瞬間腦子閃過:結果還是要死在這裡?

晚上十點,餐館的客人漸少,廚房三兩廚師收拾洗刷著檯面,準備收工。徐鍇穿著白色的廚師裝,很輕鬆地拎著龐大的垃圾袋,從餐館後門走出來,把垃圾拋進垃圾車裡。巷子不到兩米寬,在七八層高的兩棟樓間,一天裡難見陽光,牆邊下堆放著前街各店鋪的垃圾和雜物,發散著陣陣的酸腐味。

他不急著走回去,從褲袋裡掏出一包壓癟了的香菸,摸出一根點燃。一個多月裡,每天都躲在廚房超長時間機械工作,太過緊張疲累讓他的精神開始麻痺,他給自己偷點時間休憩,就象現在這樣偶爾的吞雲吐霧中,他時時提醒自己偷渡過來究竟是幹什麼。

在繁華城市的角落,這一帶可算是貧民區,地痞幫派出沒,街上常有騷亂,他站在巷子裡望出街口,正好一輛警車響著警笛呼嘯而過,他下意識地轉過身。徐鍇啊徐鍇,你也有今天。他自嘲。

一根

根菸差不多抽完,一個瘦小的人影從街角拐進來。

他一眼認出來人:“小海。”

“鍇哥。”

徐鍇扔下菸蒂,用鞋底踩熄。

“有訊息嗎?”他問。

“人找到了,帶上錢,我們現在就過去。”

“這位是全哥,這位是鍇哥。”小海做中間人介紹。

“全哥是我的朋友,他是做私人司機的,他的老闆經常讓他載著去,所以他可以自由進出那個賽場。”小海對徐鍇說。

全哥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常年給大老闆開車,也算見多識廣,此時打量著徐鍇,見他雖然身材高瘦精壯,卻是長著一副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樣,心裡嘀咕:他就是那個連贏了一百來場的徐洋的師弟?

徐鍇給他手上塞過一疊鈔票說:“那就麻煩全哥了。”

全哥稍作推辭,嘴上說著:“大家自己人,這怎麼好意思。”

小海搶著說:“以後還有勞煩全哥的地方,你就收下吧,收完我們趕緊辦正事。”

聽後全哥也就大方地把錢放進自己的口袋了,開啟車門說:“時間有點緊了,上車再說吧。”

徐鍇和小海一起上了這臺豪華的加長車裡,小海摸著真皮座椅,開啟裡面的冰箱電視,嘖嘖稱羨。

“我的老闆是那裡的常客,保安員認得車子,可以不用檢查,我們直接開進去。老闆今晚自己開車出去泡妞,我才能偷偷開他的車出來。不過我只能送你去到裡面後就得把車開回去。”全哥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說:“錢帶夠了沒?去到是一定要下注的,每注是五千美金起,最高到一百萬。”

此時徐鍇身上只有口袋裡的一疊不多的鈔票,這也是他在國外所擁有全部財產,其它的證件什麼的一張都沒有。車子越開越往隱祕的地方走,他初來乍到,一個多月來都躲在中國餐館的廚房裡不見天日,所以對他而言,這個國家的所有地方都是陌生,索性放下心,由著他載到哪個地方。

將近開了一個小時,到達一個不起眼的建築前,全哥說了一聲:“到了。”

車子緩緩駛進停車場,門口的保安掃了一眼車子的人,果然沒有為難,起欄通行。

全哥把車子開到電梯口才停下,遞過一張名片說:“你拿著這名片自己上去吧,進去前你就說是名片的人介紹你來的就行了。我最多再等你一個小時,過了這個時間我就要先走了。還有身上不能帶武器,你是生面孔,進去要搜身的。”

徐鍇點頭致謝,並堅持讓小海留在車上等。

他一個人來到電梯前,有兩個白人情侶也在等電梯,勾肩搭背地抱在一起。

電梯門開啟,裡面只有一個年輕男人,和他一樣,黑頭髮黑眼睛,正準備要出來,徐鍇閃開一側,讓他先行。

那個男人剛跨出來,這一瞬間那兩個白人已經掏出槍,男的槍口對準他,女的則將槍對著徐鍇。

徐鍇一下子愣住,盯著黑洞洞的槍口,上面還是加了消音器的。

女的用頭晃晃電梯,對徐鍇說:“進去。”

那個也被槍指著的年輕男人對徐鍇無奈地笑笑。

看來不是衝著他來的,徐鍇順從地走進電梯,按上“關門“鍵。

電梯門關上,徐鍇才放鬆地靠在壁上,看著號碼不斷跳動,背後已是一片溼涼。

這個鬼地方!他脫口咒罵。

電梯到達,門開啟,他的眼前卻突然閃過那個男子的面容,不知怎地,他覺得他不是一次見他,而且小海和全哥還在停車場,也不知有沒有事。他步出電梯,望著賭場大門,千辛萬苦來到這裡,就只差一步。但是事有緩急,他咬咬牙,從旁邊的消防樓梯飛跑下去。

等他焦急地跑回地下停車場的地點,發現那兩個白人已經被撂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那個電梯的男子好好地站在那裡,周圍還多了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不知怎地,他鬆了一口氣,剛一從柱子後面走出來,馬上被他們用槍指著。

“我是想來幫你的。”徐鍇舉高雙手解釋說:“看來你自己解決了。”

那個男子盯看他幾秒,揮手讓手下收槍。

他慢慢向徐鍇走過來,溫和笑道:“我好像見過你?”

徐鍇望著他斯清秀的臉,想了想還是報上名字:“我叫徐鍇。”

果然是他,徐洋的同門,而且是四年前的武術比賽冠軍。他的笑容更深了:“我是司瑞。”

“你來晚了一步,你的師兄,徐洋的比賽剛剛結束。”

二十六

“為什麼?那個節目的收視率一直很穩定,觀眾反應也很好,這一年來我不是做得很好嗎?為什麼把我換掉。”楚乍聽上司要把她調離原來的節目組,大驚問道。

“你做得很好,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他用手指了指上面,臉上有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你不知道吧,新進的凌玲是臺長的侄女。”

他很同情地望著楚說:“大家都很努力,這個節目已經做到有一定的影響力了,其中你的功勞最大,這時候換主持人對你是很不公平。但這些都是廢話,你也工作有一兩年,應該知道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沒有公平只有規則。”應該說不單娛樂圈,到哪都是一

樣,他在心裡默唸。

楚性格勤勉謙和,且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一向對她關照有加,見她低頭不語,知道她心裡不好受,不由得溫言開解:“你也不要太在意,去做另一個節目未必不好,你年輕,還有大把機會。”

知道這些場面話是安慰她的,楚最大的長處就是乖巧,何況就算她撒潑也於事無補,她只能順著領導給的臺階下。但眼看著手中的巨無霸被人換成粗麵饅頭,精神怎麼也提不起來,語氣鬱鬱:“好,我知道了,我會繼續努力。”

臨走前上司問了一句:“你和靜江有過節嗎?”

“沒有啊,怎麼這麼說?”楚問。

“沒事……”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提點了一句:“想在這種環境生存下去,沒點眼力是不行的。你要知道,那個女人很不簡單。”

回到辦公室,楚把資料“啪”一聲甩在桌上。

“楚,領導找你談話了?”同事韓姐走過來,遞給跟她一杯咖啡。“我昨天先聽到小道訊息了,說是有人盯上你的位置了。”

她安慰地拍拍楚的肩膀說:“誰叫咱們沒有人家那種得力的親戚呢。”

楚悶悶地說:“大不了重新來過。”

韓姐倚在窗邊,給她一個鼓勵的笑容。“要不就學梁靜江,找個有權有勢的小開,工作若不開心就直接嫁了算。”

她望著窗外繼續說:“你看,她的男友又換車了,長得帥又有錢,真讓人羨慕。”

她忍不住又看了幾眼,“咦,不對,是別的男人……”

她急急地把楚從椅子上拉起,指著樓下的人說:“上次不是說那個叫韓翀的名字聽起來很熟嗎,現在看到就想起來了,韓翀,他是梁靜江的前任男友。”

楚順著她指的方向凝望,樓下的對面馬路旁停靠著一輛小車,和一男一女。女的那位她一眼就認出是梁靜江,而那個男的正幫她開車門,然後關上,繞過另一邊,坐進駕駛位,幾秒後車子開動,漸漸駛離她的視線。

她仍傻傻地愣了很久。

剛才她有看到男人的正面,沒錯就是那個人――韓翀。

楚突然想起了什麼,心情沉到谷底。

“這次謝謝你了。”韓翀說。

“能幫到你我榮幸之至。”梁靜江說:“不過,你告訴我的時機晚了點,都已經制作好了準備上檔的,還是用了點手段才把它撤下來。請原諒我忍不住看了下,那個自稱你母親叫魏月茹的,確實很有表演天賦。聲淚俱下,說自己有絕症什麼的,你被描述成一個無血無淚的不孝子,節目一出來,估計罵聲一片,你的形象全無。”

“是嗎?”韓翀淡淡地說,聽到這些他一點都不吃驚。

坐在他的旁邊,梁靜江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側臉,說:“她長得是和你有點象,如果不是清楚你不是這種人,我幾乎都要相信她的話了。怎樣的一個母親才會這樣詆譭自己的孩子?她真的和你有血緣關係的母親嗎?”

韓翀沉默了一會,才回答:“是的。”

“以前從沒聽你提過她。”

“你想知道?”

“可以嗎?你的事我總想多關心一點。”

韓翀笑道:“這句話會令人誤會的,因為甩過我心裡內疚嗎?”

“內疚?那樣我才叫自作多情了,說分手時你正中下懷吧,我知道你沒有愛過我。”梁靜江說:“別轉話題了,說說那個魏月茹吧,這樣滿口胡言的女人,抱歉即使是她二十幾年前生你出來我也不能很尊敬她。我看她精神倒似正常,你做了什麼讓她這樣對你?我很好奇。”

“大概因為我什麼都沒有做。”

“你不肯認她是恨她沒有盡到養育責任嗎?不單這個吧?”

“她把我送走時我只四五歲大,那之前我的幼年是黑暗的。”

“如果提及往事讓你傷感嗎?”梁靜江說:“我可以收起我的好奇心。”

“沒有什麼,時間過去這麼久,現在的心情是無奈更多一點。”韓翀說:“其實是個很老套的故事,生母是和有夫之婦搭上,生下我這個私生子,結果她還是不能如願結婚,每當喝得醉醺醺的時候就會拿我出氣,她說我是那個男人的種。”

“她虐待你?”

“我被關在房子裡,偶爾她心情好的時候會帶我出去給我買吃穿的東西,大部分時間我都是一個人呆在家裡,經常捱餓捱打。”

“有一次她兩三天沒有回來,我從三樓的窗臺不小心摔下去,被鄰居發現報警,因為除了摔下骨折,身上的陳舊傷痕還有很多。後來被輾轉送到生父那裡,他的妻子心地善良,且自己不能生育,我在那裡她把我照顧得很好,甚至比我的父親更好,因為後來的媽媽,我才能正常的長大。”

“那現在這個姓魏的怎麼還有臉對你橫加指責?”梁靜江問。

“我想,左右離不開要錢吧。我不相信她這時候還有什麼母性親情。”韓翀冷冷地說:“後來我聽說,那年我被送走而她妥協的條件就是錢。”

梁靜江低頭不語,女性的直覺告訴她好像還有點什麼問題,但是卻說不上來。

回憶舊事讓氣氛有點沉重了,韓翀想了下,轉換話題說:“你最近和程熙安做的那些事情,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nbs

“你知道?”梁靜江嚇了一跳。

“本來不知道,剛剛才知道你也參與其中。”韓翀剛才那句話是試探她的,之前只是猜測。

“放心吧,我知道的並不多。”他加上一句。

二十七

方捷在士多店和年輕的女店員打趣混了一個小時才走出來,停在門口,低下頭叼了根菸,不出所料,眼角的餘光捕到街角有人影閃了一下。那些人仍在,他面上若無其事地打火點菸,心裡卻暗暗叫苦。

他猛吸了幾口煙,盯準了人行道上綠燈轉紅燈的瞬間,把菸蒂扔在地上,突然撒腿就跑,直直衝過對面馬路。

他喘著氣回頭看時,車流已經擋住行人的去路,幾個跟了他半天的男子在對面氣得跳腳。

他稍微鬆了口氣,但是不敢大意,趁這個機會趕緊溜掉。

他沒有直接回家,在熟悉的巷子裡左拐右轉,確定沒有跟尾的才找回家的路。

爬上住處的六樓,他弄出些聲響,頭頂上的感應燈卻沒有亮,咕噥一句:“又壞了。”從褲袋摸出鑰匙開門,才發現門是虛掩著沒有鎖上,他腦子閃過“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