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駕到:盛寵極品五王妃-----第95章 有什麼需瞞著本神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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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有什麼需瞞著本神偷的!

在丞相府裡的沈桑桑眼看著離大婚之日不過這兩天,心內就更是焦急,而答應幫她的秦央此刻根本不見身影,此前只捎過來一句讓她安心的話,可是如今這情形如何能叫人安心!

這實在不叫人懸著一顆心吃不好睡不好時刻得惦記著!

要知道這個時候丞相府裡上下已是忙得不可開交,喜氣熱鬧非凡,沈家的千金大婚自然是要辦得格外的大氣隆重,陪嫁的嫁妝更是備了好十幾馬車!

在這麼關鍵的幾天,丞相大人以免意外,已將沈桑桑禁了足,只能讓她在閨房裡四下活動,做足了待嫁的準備。

所以,現在的沈桑桑是十分被動的,只能等待著秦央過來,計劃才能實行。

還一個心中不安的,就是沈桑桑的表哥葉北,隨著桑桑越來越臨近的大婚日子,他就有一種深深的悲哀感!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捉弄人,明明他與桑桑才是真心相愛的,就因為一道聖旨就這麼斷了他們的情緣!多麼殘忍!

他是多麼想衝到相府,不顧一切的將桑桑帶走,帶離到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的地方!或是山清水秀之地,或是廣袤無邊的大草原,亦或是戈壁荒漠之地,總之只要他們喜歡,什麼地方都可以,只要能兩個人在一次,執手天涯!

但是他卻沒有那種為了個人的幸福而置兩個家族的安危於不顧的自私與勇氣!

所以……只能永遠記掛於心罷。

雖然這麼想,但心還是好痛。

這個時候的葉北並不知道沈桑桑和秦央之間的謀劃,沈桑桑之所以沒有告訴他是因為想給他一個驚喜,私心裡還有一種期盼,期盼著表哥能有勇氣同她說出帶她走之類的話,就算不說或是能鄭重的來個表白也是好的。

可是沒有,自沈桑桑被禁足起,葉北一次也曾過來看過。

沈桑桑不是不傷心的,但傷心難過之餘又略略想通了一些,憑著表哥的為人,他又怎是那種為了個人幸福於家族不顧的人呢!

雖然心中到底好受點,但她仍是時時刻刻不提心吊膽著,只希望,阿央姐姐不要將她給忘了,她往後的幸福可是全握住她的手中啊!

這邊廂秦央自然是顧慮到沈桑桑的心理的,但是她此刻身子不大好,實在沒有那個精力能奔到丞相府裡告知沈桑桑不要擔心。

不過雖然秦央沒有這個精力,她心中倒想到了個跑腿的好人選,那就是她的小白師弟!

她思忖著江月白與葉家那個葉兮蕪應該是混得有些熟了的,只需讓葉兮蕪帶句話給沈桑桑即可,讓她放心。

秦央這麼想也即刻吩咐了還在五王府裡頭的江月白去辦這差事,不想江月白卻露出一幅頗為難的表情。

此刻已近午時,陽光從窗櫺照了進來,將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江月白坐在這間為他準備的客房小几旁訕訕的喝著茶。

秦央坐在另一邊不解的將他望著,莫不是這令人操心的小師弟又在什麼地方惹到人家葉美人了?

想至此不由抬了抬下巴,問道:“小白,你怎麼這麼幅模樣?去還是不去痛快點給句話!”

江月白聞言看她一眼,復有低下頭喝了口茶,猶豫道:“這麼說,我可以選擇不去吧?”

看他這副模樣,秦央就知道兩人肯定是又鬧了什麼過節,這種時候她本沒有那個精力去管他們,可是這事可關係到沈桑桑這幾日的心情,關係到自己這個神偷說話的分量,況且說動他去葉家走一遭興許還能將兩人的關係稍微和緩那麼一點。秦央思忖著該不該用上平常時那些呵斥怒罵的那些架勢,不過略略一想又覺得不能如此過激,若真將他小子的脾氣給倔起來了,那就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

想至此她打算先幫江月白疏導疏導心中的鬱結所在,等了解真正的原因再來對症下藥。

秦央先是對著他十分溫柔的淺淺笑了那麼一笑,在江月白七分呆楞三分疑惑的眼神中又將凳子挪得與他近了些,然後又一臉的惆悵且語調十分傷感道:“月白,如今你這副模樣師姐看著甚是心疼,你我師姐弟五六年情分,師姐我雖平時對你有那麼點嚴厲,但心中一直是希望你過得快活自在的,如今你心中有什麼事只管同師姐說說,師姐也好替你分擔分擔!”

說完還不忘將戲做足,再順道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月白呆呆的將她望著,握著茶杯的手頓住,還未從呆愣中回過神來,今日阿央是吃錯藥了麼?怎的完全像變了一個人,莫不是上回摔了崖還有將人性情摔溫和的成效?

今日阿央這身深藍衣裙襯著人分外迷人,江月白在秦央愈發柔光煥發的眼神攻勢下,漸漸被軟化,然後將手中茶杯放下,一頭撲到她懷中,頗有些激動道:“嗚嗚,師姐,還是你最好,知道關心我,嗚嗚,我好感動!!但是……我沒有什麼不開心的呀!”

秦央一聽這後半段後,便覺不對頭,連忙扶著他的肩膀拉開些距離,將他望著問道:“你不是與葉兮蕪吵架了才不願去見她的麼,怎麼聽你這個意思似乎不是?!”

江月白也同樣將她望著,不解道:“阿央,我什麼時候說過與葉兮蕪吵架了的?”

秦央默了默,他好像的確未曾說過,然後垂下眼瞼在這短短的數秒裡為自己臆想能力失敗節哀了一把,不過他這麼說就更是不明白他為何拒絕不去了。

“那你剛剛那副表情又是為何?既沒吵架為何做出那副為難樣還說不去!”

江月白聽她這麼問又將那副為難的神情擺了出來,支支吾吾半天就是

一個字也不說,秦央看得極為惱火一拍桌子怒道:“有什麼快說!別給我像個姑娘家一樣婆婆媽媽!”

這一吼,這一拍,桌上杯蓋與茶身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響聲。

江月白的心也跟著顫了好幾顫,這阿央嘴臉變得也忒快了!心中不由為剛剛溫柔的阿央惋惜了一把,要是一直那麼溫柔就好了。

此刻他也顧不得多想,在秦央威嚴逼視下,一咬牙連聲道:“好好好,我說,之所以不能去是因為五王爺先前知會過,說午時過後便來找我有些事商討商討,我雖不明白商討什麼,但五王爺特意吩咐過切記不要告訴你。如今我違抗五王爺的命令告訴你了,我完了,如今得罪王爺了定沒有好果子吃的!!阿央,你可得罩著我啊!”

江月白說完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央,秦央心中卻甚是狐疑,這五王爺找月白是要商討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定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秦央一斂神色,對著江月白安撫道:“月白,你不要擔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說他又怎會知道你告訴我了呢。”

江月白聽到這番保證心中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未松完,又聽她恨恨道:“既然五王爺是午時過後來,估摸著在來的路上了,我倒想聽一聽他想說什麼還得瞞著本姑娘!”

江月白一顆心又提了起來,結結巴巴道:“你這麼說是個什麼意思?”

秦央悠悠然的端起桌上茶杯吃了幾口潤了潤嗓子,這才對著江月白勾脣笑道:“自然是準備在這裡聽牆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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