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駕到:盛寵極品五王妃-----第56章 新仇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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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新仇舊恨

寧沢和其他人都一臉驚詫的看著寧宸,不過一個丫鬟值得他親自動手?五王爺今日奇怪的很!

寧宸自然是看到眾人詫異的眼神,直接忽略了他們,仍神色如常的走到秦央身後,抬手抖了抖黑錦帕,作勢就要替她繫上。

秦央簡直不敢相信,一向連看都懶得看旁人兩眼的人竟然要親自替自己把嘴蒙上,真不知道說自己榮幸還是倒黴!

秦央仍不氣餒,抓住最後一個機會,避開三皇子那邊,轉頭看向寧宸,壓低了嗓音沉沉道:“五王爺,如果今次你手下留情,那麼昨夜在望湘亭的事情我只當不知道……”

她之所以沒有將昨夜的事說得太明白,主要是顧忌到在另一旁的三皇子,怕被他聽到什麼,那就不好了。

誰知道她這般遮遮掩掩沒說明白,倒讓寧宸鑽了空子,他亦湊近了過來。

突然一張臉在自己眼前放大,秦央頗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些距離,這麼近的距離看,說實話這男人長得真的非常俊美,臉似刀削般五官深邃立體,他的眼睛微微上挑,雙瞳深黑幽然,冰冷且看不見底!明明眼含嘲諷的看著自己,又好似根本就沒有看你!

並且他臉上的肌膚比之女人竟然還要通透細膩,真不知道他這樣的臉到底在戰場上待過沒有,怎麼一點都不像那些個粗糙爺們!

秦央正一陣鄙夷的時候,就見寧宸附耳過來,壓低嗓音涼涼道:“昨夜的什麼事?還是說我親了你的那樁事嗎?”

“……”秦央登時驚得挪開兩步,怒瞪著他,這種話怎麼會從他口中說出來?!還真是……不要臉吶!

更讓秦央無語的是這樣欠扁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偏偏語氣裡冰冰涼涼不含一絲輕浮曖昧,就好像在說昨夜吃了一塊桂花糕或是喝了一杯茶一樣稀鬆平常!難道他五王爺親了人家姑娘,佔了別人便宜都是這樣的嗎?

好在秦央不是那等被男子佔便宜了就想著要嫁給他或尋死覓活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顯得很鎮定,忽然笑了笑,笑容嫵媚動人,就著他的話接著道:“是啊,那王爺你打算放了我嗎?”

寧宸淡看著她,毫不猶豫道:“不放。”清涼涼的話一落,他就將手中黑錦帕拉直繞到她嘴邊,矇住她的紅脣,自後腦勺處繫緊順帶著打了個死結。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秦央還沒來得及反抗就看著黑錦帕將自己的嘴封個嚴實。

“唔……”秦央嘴被封住說不話來,只剩含糊的支吾聲,只得抬眼怒瞪著他,心內頓覺十分丟人!想不到她一世神偷的光都要在這大街上丟光了!

於是她另一隻沒被牽制的手就要抬手扯下錦帕,卻被寧宸迅速的一把拉住,秦央怒極甩手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啊啊啊,我一定要殺了你們!!秦央紅著眼瞪著寧宸,無聲的眼神裡殺氣怒氣怨氣交疊著一閃而過!

“哈哈哈哈!幹得好,五弟!”寧沢並沒有注意到她眼中的情緒,只看到秦央此刻的模樣,忍不住湊近來低笑道:“一個丫鬟,勞煩五王爺此番如此,也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既然已經讓你這張口無遮攔的嘴閉上了,那本公子便放了你,今日心情好,這一個月也免了,但是以免你這丫鬟在我們走後扯下來,所以本公子還是要先將你的手給綁上!”

於是秦央悲催的嘴被錦帕封了,雙手被布條覆了,像一個木杆一樣垂著頭站在大街中央!

清風掃過,有街旁大樹上漸黃的樹葉子飄落,打著旋落在她腳邊。

寧沢像看一件十分滿意的成果一樣,露出滿意的笑來,“你放心,既然你選擇這麼誠懇的道歉方式,那麼本公子也絕不會告到你家相爺那兒去的!”

你看看,說的好像他還挺大度似的,秦央極力忍住,垂著頭不去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以免一個把持不住做出什麼後果嚴重的事來。

她心中不斷地默唸我是一個丫鬟!我是一個丫鬟!在皇子王爺面前是沒資格叫囂的!沒資格叫囂的!但她想,今日這口氣以後一定要討回來!

寧宸淡看著低著頭的秦央,突然有一絲不耐煩的情緒襲來,於是冷然道:“快走吧,沢,還有正事。”說完便轉了身先自離開。

“誒誒!!等等。”寧沢見寧宸已經走得老遠便不再理會秦央匆匆跟了上去。

等他們一走,街上人潮又恢復如往常,大家只時不時瞟她兩眼,在秦央的怒瞪下,又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一樣走開。

秦央其實也從來不太在意別人的眼光,是以便在街上旁若無人般的反手解著綁縛著手的布條,她現在最想解開的倒是捂住嘴的該死的錦帕!

“咦,阿央,你怎麼在這兒?”一少年清爽的聲音響起,接著匆匆奔到她跟前,一臉吃驚道:“你怎麼了?這是幹嘛?”

是江月白,幾天不見依然著著紅衣鮮亮活力的江月白!

但是在這個時候見到江月白,秦央突然覺得很沒面子,自己這個一向高傲威嚴的師姐形象算是毀了,但是又說不出話來,於是眼神示意他趕緊將自己嘴上的錦帕解了!

江月白一見她神色,連忙一把將錦帕給扯了下去,疑問道:“阿央,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秦央嘴上錦帕一鬆,人也跟著吐了一口氣,見江月白這樣問她,突然有些難以啟齒,那樣丟人的事當然不能告訴他,於是裝作若無其事道:“呃,我,那個,剛剛自己沒事綁著玩兒……”

江月白看她表情,再看她現在的樣子

子,一個沒忍住噗嗤笑了起來,“哈哈哈,阿央,你說的什麼鬼,我才不相信咧!”

秦央手上布條也剛好自己給解了下來,見此雙眉一挑,揉著手腕吼道:“不準笑!姐姐我今天心情不好,小心拿你當出氣包!”

江月白連忙收了笑,一臉警惕的後退兩步,“阿央,你可別亂傷無辜。”

秦央朝他哼了一聲,無暇理他,轉而解脖子上錦帕的死結,這繫繩結的方法還真是獨特,不過再怎麼獨特畢竟不是繩子而是錦帕這樣的絲綢布料,還是很快就將它解開了。

秦央一解開便將錦帕像丟一樣十分厭惡的東西一樣丟得老遠,然後拍了拍手,對著呆怔的江月白一揚下巴,“走,去流芳居去。”說完便邁了步子往前。

江月白心中疑問多多,見此便先跟在她身後走著,走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道:“阿央,你是去流芳居喝茶麼?話說你在相府見到桑桑了沒?”

秦央轉頭看他兩眼,淡淡道:“去流芳居當然是去喝茶,至於桑桑我見著了,此番去流芳居就是讓你和桑桑她表妹見個面,喝個茶,認識認識。”

江月白聞言腳步一滯,不敢相通道:“啥?桑桑的表妹?!”

“是啊,葉兮蕪葉美人,你不是一直想結交結交麼?”

一陣無言,不多時,秦央停了腳步,頭一仰,三層建築立在跟前,中間牌匾流芳居幾個大字便落入眼簾。

秦央帶頭走了進去,江月白百摺扇一收規規矩矩的跟在她後頭,他此刻竟然有那麼一點,一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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