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吃了這藥的人,只有女子獻身於他才可解除這藥的後害,或者及時找大夫也是可以的,萬不可拖延太久,否則有生命危險!
將他弄上岸後,秦央癱坐在地上歇氣,本來他就身子極沉關鍵還渾身發燙,簡直是要人命!
她看著自己這一身溼透的衣裳一陣無言,現在這個模樣還怎麼能出現在人群中!不過她若隨便潛入宮中丫鬟的住處找件衣裳還是容易的,現下她在考慮的是要不要把五王爺丟在這裡不管。
秦央真打算起身走人了,瞟了兩眼躺倒在地的寧宸,按理說他還是自己的仇家呢!一直揚言要殺她,眼下不管他,到時候他體內的藥物發作,死了對於自己來說更是沒有任何威脅了!
她攸的收了目光,站起身離去,可走了不到數十米,自己又不知怎麼的還是有些猶豫的折返了回去,也許是看他渾身溼透又渾身發燙的躺在地上有些可憐,也許是他前天的傷還未好全,也許是他對於寧國百姓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將軍。
若是真的死了的話,就真的是可惜了。
秦央給自己找了一堆理由說服自己,終於還是將他扶了起來,如果把他丟到人多的地方,侍衛們看到的話一定會找宮中御醫過來救治的,不過那時候恐怕五王爺這樁被餵了藥的醜事可能就要被某些不懷好意的人宣揚出去了。
憑良心說她已經夠仁至義盡,至於五王爺的名聲問題那就真的與她無關。
秦央心中思忖好後,便不再遲疑,摟住他腰身展開輕功往人多的地方而去。
這人死沉死沉的,又像抱著一個熱爐子一樣,不多時秦央額角細汗密佈,在路上歇了好幾腳,這時突然眼見著前方一疾馳的身影往著這邊奔來。
秦央帶著寧宸跑也跑得不是那麼快,待那人奔至跟前才發現是五王爺的侍衛堯歌,這不正好!
在他出手之前,秦央匆忙脫手丟下寧宸,又丟下一句“趕快救五王爺”的提醒之句,然後便快速轉身展開輕功離去。
秦央避過皇宮巡邏的侍衛,找到丫鬟們居住的屋子,找了身與自己顏色相近的衣裳胡亂穿上後,便往著宴席場地而去。
此行去的時間有些久,一到了御花園,便發現宴席場中有些不大對勁,秦央悄無聲息的站在沈桑桑身後,垂著頭,眼睛卻往不對勁的地方看去。
場中歌舞雖仍在開演,但皇后娘娘的面色十分陰沉,再看那似乎是挑起事端的太子,一臉得逞之色,只聽他道:“不知五弟宸上哪裡去了,母后今日這般大的喜事,竟不見人影,將將還隨幾位大人一同去找了找,人雖未看到,倒是瞧見宸弟撂下的酒壺,以及一個**的姑娘!”
席上眾人一聽太子這最後一句,都屏住呼吸,一臉的驚奇!
這驚奇自然便是眾人想著五王爺有四國第一的美人在身旁,如此傾城絕色又怎還會在皇宮內看到其他的女人還做出那等事兒呢?!真若是那樣的話,那也忒不知足了吧!
皇后娘娘穩了穩情緒,看向太子,沉聲開口,“太子,這無憑無據的話萬不可亂講!雖宸兒確實離了席,許是覺得睏乏所以先去稍作休息去了。倒是太子又是怎麼這般肯定的下結論,僅憑一個酒壺就說是宸兒未免太過無稽之談!本宮雖知宸兒平日裡比太子更要受皇上的喜愛,你一時嫉妒也是難免,但你可知你這話說出來可就收不回去了!”
皇帝在一旁將臉色黑的十分難看,怒瞪著太子,就算這等事是事實,皇家的事情又怎能擺在明面上如此說呢!當著這麼多的大臣,當真是該死!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若不是看在他是當年母親最疼愛的皇孫,他真想廢了他!
太子寧祁瞧見皇帝如此看他,不禁一陣心顫,這樣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狠厲無情,就好像自己是一個戰場上的敵人一樣!就算寧宸這事是自己費盡心思計劃出來讓寧宸丟醜的,但是五王爺不在席上是事實,那麼些人在亭子裡與他一起看到了那裸了身的舞女,還有王爺的酒壺,如此事實面前,皇帝不但不厭惡他,反倒過來還責備我?
當真是太偏心!
“兒臣只是將自己看到的事情講了出來而已,瞧母后說的好像兒臣是栽贓陷害於宸弟一樣,再者說了……”
“閉嘴!”皇帝雙眼一橫,厲聲喝道。還真是不嫌丟人吶!
太子被皇帝一吼,嚇了一大跳,張了張嘴終還是將想說的話給嚥了回去。
出了這樣的狀況,席上的大臣都惴惴不安,低著頭,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生怕皇帝一個發怒會牽連到自己。
在場中舞蹈的舞女們更是膽戰心驚的跳著,生怕在這種節骨眼出錯,那就保不了出現什麼禍事了。
一時之間,席上的氛圍有些肅然。
沈桑桑垂著頭,對剛剛發生的事情表現出一臉的厭惡之情,經過這神思恍惚的一大天,她終於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這時皇后斜睨了太子一眼,心內哼了哼,活該!隨後才緩一緩氛圍笑了笑,道:“皇上,太子無心之言,你也別太動怒。怎麼說今日是臣妾的壽宴,該開心點不是麼!”
皇帝鬆了鬆表情,看著皇后露出一個安慰的笑來,“是啊,今日可是個大喜的日子,該開心該熱鬧才是,來來來,靜怡,朕先斟杯酒給你陪個不是。”
“皇上哪裡的話。”皇后接過酒盞掩了袖子淺淺啜了幾口。
皇帝這才表情稍微好轉過來,端起酒杯對著眾大臣道:“各位愛卿,剛剛發生的只是太子的一個玩笑話,眾卿只當什麼也沒發生,只
管痛痛快快的賞舞喝酒就是了!來,朕先乾為敬!”
皇帝都端了酒杯發了話,底下大臣也不敢拂了皇帝的意,便吃吃喝喝熱鬧了起來!
是以,場上宴席,又恢復了先前的熱鬧!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不想這個時候寧宸高大挺拔的身影卻悠哉哉的出現在了眾人視線裡,席上眾人雖嘴上不說話,但都悄悄拿眼看他。
可以說,所有人都在看他!眾人實在好奇,剛剛太子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五王爺之前又是去了哪裡?
秦央也在看他,但見他衣裳還是那身深藍長袍,看著一點溼的痕跡也沒有,好似先前並未跳到湖中打溼一樣。並且他臉色如常,再沒有先前雙頰發紅發燙的跡象,想來那堯歌速度很快,五王爺體內的藥性早已用藥物或是女人給解除了。
秦央正在思忖著到底是哪一種方法,誰知寧宸卻抬眼掃了過來,冰冷涼薄的視線,看得秦央一驚慌忙將頭埋得更低,莫非他還記得先前是自己救了他?
一想到他可能看清了自己,秦央就突然有些莫名的耳根發燙,因為在湖中的時候兩人捱得那樣近!受不了情~欲~膨脹的寧宸,他不住的啃她脖子啊!魂淡!莫不是點了他的昏睡穴,恐怕自己的清白都要被他毀完了!
想至此,秦央一陣雞皮疙瘩,冰山變火山,兩樣不管是哪一樣都讓人受不住!
好在寧宸早已將眼神移了開去,裝作無事人一樣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皇帝看他舉止,正了臉色問道:“宸兒剛剛離席,是去了哪裡?”
皇帝這話一問,大家便都屏住呼吸看五王爺如何回答。
寧宸正待倒酒,聞言淡淡開口:“剛剛去藏經閣看了會兒書經,怎麼了父皇?”
“那你可曾提著酒壺去的?”
寧宸不解:“卻是,去藏經閣時途徑望湘亭,在那裡吹了吹風,擱下酒壺就去了藏經閣。父皇這樣問,是有什麼問題嗎?還是怪兒臣沒陪在這裡陪父皇母后?”
皇帝一臉沉思沒有作聲,寧宸見此接著道:“哦,對了,在藏經閣的路上碰到那個丫鬟了。”
寧宸話音一落,修長手指便指向沈桑桑身後的秦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