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秦央寒了聲音警惕地問道,其實她剛剛也想跟著那些人一起滾了,但是面前的人沒有讓她如願,於是她在考慮能不能從他們之中突圍,但看到齊刷刷的四把劍皆泛著寒光,於是又打消了這個不太明智的念頭。
那玄衣公子接過其中一個黑衣女子隨身攜帶的白玉茶杯,不知她們上哪兒又弄了壺煮的剛沸的新茶,倒入白玉茶杯,茶香四溢。
他頭也未抬,只抬手用茶蓋子拂了拂杯中的嫩茶葉,修長白嫩的手不自覺的翹起了蘭花指,聲線也陰柔婉轉:“聽說那日滄江上我的人被那紫衣裳小子全殺了,而你就是救了他的那個人?!是也不是?!”
秦央一聽一驚,忙移開了看著他翹起來蘭花指的惡寒目光,謹慎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這個他是如何曉得的?自己雖同那天一樣著男裝,但是面具完全不同,他又是如何看出來的?現在倒是驚奇,竟然有兩個人看穿了她的面具!
不過這玄衣公子果然是追殺莊晏的那批人!
秦央現在也只能裝傻道:“你……認錯人了吧。”
玄衣公子見此勾脣嘲諷道:“你以為我會無聊到找一個浪費我時間的人!你是奇怪我會如何找到你是吧?因為我有一隻追緝人萬里都不會跟丟的禿鷲,所以惹到了我你就倒黴咯!”
原來如此,他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知道自己帶了面具!秦央心內倒鬆了一口氣,因為動不動被人識穿身份是件讓人十分心驚的事情!還有一點那就是莊晏肯定知道那禿鷲在追蹤他,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將那隻鷹的注意力弄到自己這邊來了!
秦央心內暗罵一聲他孃的!莊晏這小子果然是個可惡的人!
於是揚聲辯解道:“你們搞錯了,其實我與那人一點也不熟,你們去找他就是了,為何要來找我!我只是被連累掉入了江中,那人在水中拼命的拉著我,我才被迫將他帶上了岸的!”
那玄衣公子看著他,掂量著他話裡的用意,這樣一副撇的乾淨的態度誰相信啊!
他挑了挑眉,妖孽味十足,誘聲道:“說說看,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告訴我說不定我就放了你!”
秦央自然也是不會相信他說的放了自己,但是把莊晏的來頭告訴他對自己卻是有好處的,因為莊晏有識破自己身份的威脅。但她卻先不打算說,先問問其中原由以及這人身份,於是疑惑道:“我真的與他不熟,那人到底怎麼惹到了你們?”
玄衣公子握著杯子的手收得很緊,秦央見此心想他們肯定有很大的過節!卻聽他說:“哼,那小子惹到我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不將他千刀萬剮難消我心頭之恨!不過,先告訴你也無妨。”
秦央心想看你出手的手腕的確是不打算輕易放過他,於是作洗耳恭聽狀。
他一臉即將要爆發的憤怒,恨聲道:“那小子故意的!他總將我手中的美人拐跑了!!一個一個的!”
“哈?!就因為這個?!”
秦央聞言差點將下巴驚掉下來,她還以為是什麼血海深仇!再不濟就是什麼權貴名利之爭,怎麼也沒料到會是因為女人之間的事情!
“本公子的東西絕不允許任何人從我手中搶走!那個小子犯了本公子大忌,該殺!”他口氣狠絕,重重擲下茶杯,桌子發出碰的一聲,杯中茶水四濺!此刻他本是美豔妖嬈的一張臉更顯妖孽邪惡!
秦央看他說話口氣如此之大,又從郡安城追殺莊晏至臨州城,絲毫不避諱,行事做法又十分張揚,想必他身份一定不簡單!再則他竟然不知道莊晏乃城主的三公子,那麼由此說明他極有可能不是寧國人!
於是她實在忍不住問道:“公子你……到底是誰啊?”
玄衣公子先前一臉憤怒,聽秦央如此問卻勾脣笑著朝她勾了勾手指頭,秦央遲疑幾秒還是架不住心中的好奇橫著張桌子將頭湊了過去,但心中仍存著小心謹慎。然後離他還頗有些遠就停了下來,眼神示意他可以說了。
玄衣公子見此再勾了勾手指頭,“再過來些。”
這個時候秦央就無論如何也不肯再靠近他了,不管他手指頭勾得有多麼騷包有多麼**。這個距離似乎還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藥香味,但他杯中茶香濃烈一切又恍似錯覺。正覺詫異,就見他笑得妖嬈:“我啊……不告訴你!”
“……”
秦央被耍得無語,看著這張這麼近的妖孽臉笑得那麼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就覺得可惡!正要將身子撤離開想離他遠遠的,那玄衣公子卻迅捷出手曲爪襲向她耳後,秦央當即反應過來將臉一後仰,抬手格擋開他的突襲。
他接著又換一手曲爪襲來,秦央見此連連飛身後退,身後的板凳被她踢飛,躲開他一擊後站定腳跟,隔著一桌子距離怒視著他,“公子身份既不便相告,不說就不說何必動手動腳的!”
他身後的四名黑衣女子早前就已齊刷刷的抽出長劍,只等玄衣公子號令便待出手擊向秦央,但是奇怪他卻並未發出任何指示。
玄衣公子朝後擺了擺手,示意黑衣女子們將劍收回。然後挑了挑眉笑了笑說:“哈哈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姜國世子蘇修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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