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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十卷 血火_第五五八章 混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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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血火_第五五八章 混戰一場



第五五八章 混戰一場

李興中每天在東城門樓子上發呆,對於進攻五郎廟,不知在頭腦裡演練過多少次,立即命令177師衝出城固城,分成兩路,一路沿謝家井,一路走強家墳,夾攻五郎廟。

趙壽山剛走到東門,就看到了正在數飛機的眼鏡軍官,問:“蔡參謀,你在這裡幹什麼?”

眼鏡蔡參謀抬頭一看趙壽山,問:“趙軍長你出城幹什麼?”

趙壽山知道這是位很有內秀的軍人,是蔣鼎文老婆蔡文媛的堂兄弟,叫蔡文成,年紀很輕,二十二歲,陝西扶風人,高中畢業後,透過蔣鼎文的關係,送到中南國南都軍事學院讀書,去年才畢業。畢業後,一直跟著蔣鼎文混,在第四集團軍參謀部就職。作為蔣鼎文的小舅子,他十分不恥蔣鼎文的行為,對這份工作也有點心不在焉,身為集團軍參謀部人員卻經常不到崗,反而跟下面的師旅長們混得很熟。蔣鼎文辭職後,不少捧高踩低的人對他施以白眼,他也無所謂,乾脆不再去參謀部報道,每天在各連隊混吃,殘湯剩羹,有點就行。趙壽山把準備出城跟36師團火拼的想法告訴了蔡文成,蔡文成反問了一句:“趙軍長就準備讓弟兄們這樣衝鋒嗎?”

趙壽山楞了,不這樣衝鋒還能怎麼樣衝鋒!兩顆眼珠,死死的盯著蔡文成。蔡文成笑了,對趙壽山說:“床板門板棺材板,只要是板就行,推車拉車獨輪車,只要是車就行,把板子架到車子上,就是屏障,手炮手躲在板子後面發射炮彈,集中打擊,撕開日本人的缺口。”

趙壽山大悟,立即佈置了下去。

當17師推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土造進攻武器來到五郎廟時,李興中的第一次衝鋒已經被打退了回來。看到趙壽山帶著這一堆東西,李興中笑了,他們就是被日軍的密集火力給打回來的,扔下了一堆的屍體,勞而無功。怎麼就沒有想起土法上馬呢?有這些厚板子擋著,就如同一個可以行進的堡壘,可以與沒有重武器的日本陣地好好的幹一場。

“還有一個鐘頭,如果在一個小時之內不能打進五郎廟,跟日軍混戰,日本空軍的炸彈又會落到我們的頭上。”身後傳來蔡文成的說話聲。

“為什麼是一個鐘頭?”趙壽山問。

聽完蔡文成關於飛機的轟炸間隙判斷的解釋,趙壽山說:“你別離開我,我任命你為38軍參謀長,這次進攻由你全權負責。”

蔡文成也沒有推託,這個時候不是假客氣的時候,想起在南都讀書時,陳維政總統不只一次跟他們說起的一句話: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四十輛擋著厚木板的大車一字排開,徐徐推進,把36師團的日軍驚得下巴掉了一地,這是什麼戰法,回到了中世紀了嗎?舞伝男大笑。

36師團222聯隊遠山浩聯隊長卻沒有笑,眼裡滿是恐怖,大叫:“集中攻擊,集中攻擊。”遠山浩歇斯底里的叫聲引起了舞伝男的注意,問他怎麼回事,緊張什麼,難道是被這種中世紀的進攻武器嚇壞了嗎?這種東西,且不用說75山炮,就是37mm速射炮,也擋不住。遠山浩哭喪著臉對舞伝男說:我們不僅沒有75山炮,甚至沒有一門37速射炮。舞伝男傻了!

三八步槍的子彈打

在厚木板上,打出一個個深深的洞,冒出一縷縷的青煙,對板子後面的人並不能造成太多的傷害。只見從厚木板後面,集中飛出了大量的手炮炮彈,落在日軍的前沿陣地上。

舞伝男狂叫著:衝出去,把中國軍隊的屏障收拾掉。遠山浩看著面前不遠處厚厚的木板牆,看著自己缺乏重武器的部隊只有捱打的份沒有還有之力,無可奈何的下達命令,向中國軍隊的木牆進行衝鋒。

鬼子一離開陣地,蔡文成緊張的情緒立即放鬆了下來,對趙壽山說:命令177師衝鋒,與日軍混戰,只要混在一起,日本的空軍就不敢投彈。

趙壽山立即命令李興中部出擊。

雙方攪成一團。

六十架轟炸機再度來到城固上空,這一次,他們發現了五郎廟混戰的雙方,在混戰雙方的頭頂轉了半個小時,不敢投彈,無功而返。

人數,成了混戰最大的勝利因素,38軍三萬人與不到一萬人的36師團血拼,人數多的一方佔據了勝利優勢,子彈、刺刀,手炮,到處是刀光和喊殺聲。當蔡文成帶著17師一部繞到五郎廟後,作勢要炸斷清水江上的浮橋,斷掉36師團的後路時,舞伝男清醒了,大聲命令撤出戰鬥。

相峙的雙方,一旦某一方退出,勝敗形態立現。李興中率部追殺,直追到洋縣才返回。趙壽山帶著從城固城裡出來增援的孔從周部打掃戰場,救治傷員。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舞伝男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出征,居然弄得如此灰溜溜,只剩下不到兩千人,還缺槍少彈無糧,報務員也死在混戰中,電報機早就扔了,無法與西安聯絡,舞伝男不敢進入洋縣,而是繞過洋縣,從儻駱道返回西安,是槍斃還是剖腹,回到西安再說。

舞伝男更沒有想到,他的惡運並沒有到此結束,剛剛走完漢中盆地,走入秦嶺的儻水河谷,又一頭扎進了陳琪的包圍圈中。

看到越來越近的舞伝男殘部,陳琪興奮得肚子隱隱作脹,沒有伏擊到西安方向來的輜重,卻能在舞伝男殘部身上咬一口,真是意外之喜。得到38軍暫任參謀長蔡文成的電報,陳琪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作為黃埔一期的畢業生,作為深受黃埔教育的新軍人,陳琪有強大的報國之心。作為第四集團軍司令長官蔣鼎文的諸暨老鄉兼嫡系,一直沒有機會把自己的能力展示在抗日戰場。所以這次漢中之戰,他特別珍惜。88軍洋縣阻敵、漢水大戰,有人認為是孫蔚如削弱蔣鼎文系統的表現,陳琪卻不這麼認為,他認為在抗日戰場上所有能與敵的接觸,都是殺敵的機會。

陳琪把埋伏陣地放在儻水河邊的石灣,這是個極好的埋伏地形,兩面高山,中間是儻水河。為了完滿消滅舞伝男殘部,陳琪作了周密的安排,他親率精兵在灣內埋伏,給舞伝男殘部迎頭一擊。同時命令75師宋天才挑選出精兵,把全師所有的彈藥集中起來,在儻水河口等待,等到舞伝男殘部全部進入儻水河石灣一帶後,立即趕往金水鎮,堵斷舞伝男的退路。

當宋天才得到偵察員的報告,日軍殘部抬著傷兵,拄著步槍,拖泥帶水的進了儻水河,宋天才扔掉嘴裡的菸頭,對負責前往金水鎮指揮伏擊的旅長劉繼承說:“不管傷的好的,一個活的不要,全

部殺掉,如果日本人的冤魂想找麻煩,就讓他們來找我好了,我六十歲了,不怕。”

劉繼承大笑,說:“師座,要不要我把這些日本鬼子的頭都割下來,送給師座做六十大壽的賀禮。”

宋天才大叫不要,這東西哪裡有人用來作禮物的,割掉就割掉,山裡的野狼餓了一個冬天,也應該犒勞一下他們了。

埋伏很順利,兩千多支國臣半自動步槍火力強勁,一陣排槍過去,舞伝男殘部倒下了大半,餘下的轉身就跑,跑回頭不到十里,面前出現的是劉繼承的槍口,舞伝男知道此劫難逃,揮舞著戰刀帶領最後的七百來人衝向劉繼承,迎接他們的是劉繼承們密集的槍彈。

劉繼承吩咐手下,把日本人的頭都割下來,來到舞伝男面前,才發現這個身穿中將軍服的老鬼子雙手扶刀,圓瞪怪眼,望著前方,身上中了八彈,死得不能再死。

劉繼承一腳踢倒舞伝男,把戰刀從舞伝男手裡掰開,揮舞了兩下,就著舞伝男的衣服擦了擦,刀鋒不錯,寒光閃閃,青玉磨成的刀柄,手感不錯。劉繼承解下舞伝男腰上的刀鞘,把刀子插進去,刀子“咔”的一聲,嚴細合縫。劉繼承拋拋手裡的刀,說:“這個東西,送給師座做六十歲賀禮,正好。”

就在劉繼承樂呵呵的欣賞舞伝男的戰刀時,陳琪也找到了自己滿意的東西,那就是36師團的師團旗和222、223、224聯隊三面聯隊旗。紫色的流蘇裡面是紅色的**圖案,角落裡,步兵222、223、224聯隊的銘號清晰可見。陳琪把隊旗摺好,把鍍金三面體十六瓣**御紋章的旗冠收好,笑著說:“什麼時候沒有錢過日子了,就拿這三面旗子去賣,肯定能賣出好價錢。”

然而,遠在城固的趙壽山,就沒有陳琪這樣的興致,他完全被巨大的傷亡擊垮了,打退了五郎廟的鬼子,他沒有感覺到一點興奮,看到擺了一地的屍體和傷兵,趙壽山如同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心頭,喘不過氣來。死得太多了,他的38軍,死亡了近一萬人,傷了一萬多,除了之前留在城固城裡的兩個團,幾乎人人帶傷。

孫蔚如來了,陳儀來了,林森來了,他們被整整齊齊擺放在地上的屍體驚呆了,他們同樣被屍體邊的傷兵感動了,這些傷兵們不顧自己的傷痛,正在給死去的戰友們清理著遺容,讓他們乾乾淨淨的離開這個動亂的人世間,這輩子過得不好,希望下輩子會好一些。林森老淚縱橫,不停的說:“讓我去死吧,我七十歲了,活夠了,他們還小,還有大把的好日子活,讓我去死吧!”

王仲廉和李延年也來了,他們見慣了傷亡,也為這次城固大戰的傷亡所震驚,他們不敢相信,這樣一支頹廢的腐敗軍隊,在換了主官後,立即就成了一支虎狼之師,能夠打出這樣的惡戰,即使是國軍的嫡系部隊,也未必能夠。

林森告訴隨同來的官員們,一定要給烈士們風光大葬。

然而,日本人並不想讓林森如願,一騎快馬送來急件,日軍第37師團在師團長平田健吉率領下,已經從褒斜道進軍拿下了武關驛。

王仲廉和李延年立即飛馬趕回南鄭,第四集團軍的惡戰激勵著他們,他們沒有選擇,這一回,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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