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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八卷 熔爐_第四三九章 武士窮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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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熔爐_第四三九章 武士窮途



第四三九章 武士窮途

後宮淳的結局是悲壯的,是日本極傳統的,極武士道的,採用的是剖腹的方式。在他的對手中國軍隊面前展示了其血腥冷酷的一面。後宮淳,1884年出生於京都的一個農民家庭,行武出身,作為一個普通低階軍士直到33歲時才從陸軍大學校第29期畢業,之後,他就成為日曆史上最大器晚成的軍事人才,歷任關東軍司令部參謀,第3師團參謀,第5師團參謀,九一八事變時擔任第四師團參謀長,慢慢開始發跡。1934年3月5日晉升陸軍少將。參謀本部第三部長,陸軍省人事局長。二·二六事件後協助陸軍大臣寺內壽一整軍,就任第二十六師團長第一任師團長。他治軍還算嚴謹,與所轄26師團一樣,新師團新師團長,空有戰鬥之心,卻無戰鬥之法。

在空曠的院子裡,一塊殘缺的毛毯,一頭明顯被火燒過,後宮淳端坐在上面,一件還算新的長袍,披在身上,長袍從的肩上滑落到腰部,**出上身,露出瘦的肩吊的胸和軟塌塌的肚皮。面對著圍觀的人群和之前的對手,他面無表情,顯出從空和淡定,徐徐抽出白紙裹著的肋差,沉思般的端詳著,眼神裡彷彿充滿了愛慕,雙手舉起肋差,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腹部。就在肋差入腹的那一瞬間,後宮淳的臉上明顯露出痛苦的神色,這種神色也只是一掃而逝,接下來的表情竟然是一個娛悅感。一橫一豎,在肚子上拉出一個十字,有點嚇人。身邊的介錯人一個日本士兵,高舉起手裡的太刀,一刀揮去,精準的把後淳的脖子割開,止留下一根頸椎把腦袋與身子相連,頓時,從頸動脈中噴出的鮮血遠達數米,後宮淳這時才象一個爛麻袋倒地上,表情並不猙獰,如果不是血糊糊的,竟然在臉上有一種滿意,有一種滿足,有一種心想事成。有人說信仰是偉大的,無論是什麼信仰,只能投入的信一次,就是一種幸福,只是想再活過來,只能是再世為人。

甘世林和李應鐘帶著韋龍光李正德羅狗子陰鬼看完了後宮淳自殺的全過程,甘世林說:“這種自殺的方式很一種很邪惡的方式,可見日本的武士道也不是一種什麼光明正大的東西,人的死亡方式有很多種,偏偏要採取這種最難以讓人忍受的,要在自己的肚子上劃上一個十字,說明什麼?我個人認為,能夠採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說明這個人已經被武士道毒害極深,武士道的教義已經深入他的心底。”

“如果是我,寧願選擇對著自己的腦門來一槍,也不會把自己的肚皮當成西瓜慢慢的割,不是下不了手,實在是忍不住痛。”羅狗子說。

“師長說得對!我們在軍校的時候,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一致認為,日本的武士道就是一種邪教,屬於邪門歪道的一種,基礎就是日本民族固有的神道教,神道教的信念基礎就是不分是非,因而武士道在人格上容易導致極端的兩重性:自狂而又自卑;信佛而又嗜殺;注重禮儀而又野蠻殘暴;追求科學而又堅持迷信;欺壓弱者而又順從強者。””李應鐘說:“之所以要割成一個十字,說明自殺者在悔恨,在乞求得到西方神靈的饒恕,求得上天對自己過去做作之惡的原諒。”

“應鐘說得對!”隨之而來的100軍副軍長喻鏡淵和57軍副長巫劍雄走了過來,巫劍雄說:“中國的道教和佛教都曾經想去影響日本,但是到了日本之後,都被日本的神道教所異化,因此日本的佛教和道教都為中土各教宗所不容,中國宗教人仕,恥於與日本宗教人士談道論經,就是這個道理。”

“這也說明了另一個方面。”喻鏡淵說:“我們的對手是一個

連自己都可以如此殘酷對待的民族,在戰爭中他們採用任何殘酷的手法都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這就是他們的文化傳承。在與他們的戰爭中,如果我們還待之以仁,還之以禮,就成了農夫與蛇中的農夫。我們要戰勝日本人,消滅日本軍,就必須採用更殘酷的手段,最血腥的殺戮。”

聽到喻鏡淵的話,陰鬼笑了,這一次,他的殺戮太大,一個人,搞翻了一個聯隊。這兩天,有時候想起還有點後怕,晚上做夢,也經常夢到百年後在閻王殿過堂,判官說自己殺人太多,要做豬做狗輪迴。喻鏡淵的一段話,化解了他的心煩,面對這種邪惡民族,讓他們死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處置。

甘世林拿下鹽城之後,第五集團軍的大規模調動開始。集團軍直屬各部遷往淮安,由暫一師擔任留守部隊。100軍全部從大運河坐船南下高郵。當100軍到達高郵時,教導師已經完成了鹽城的戰鬥,集中在泰州。西邊的57師在進入南譙的第二天,滁州的12師團全部撤退到浦口,在老山上建築防禦工事,準備背靠南京,與57軍血拼。57軍並沒有主動進攻,而是留下黃永福率常恩多111師監視浦口之敵,巫劍雄率霍守義112師直插鎮江,截斷26師團的南歸之路。

就在112師進入鎮江的當天,北面的100軍和教導師也開始合圍,在揚州城外,一個巨大的重炮陣地很快就現出猙獰的面目,100軍直屬炮旅22門150mm重炮,18師、61師、106師各師的炮團各有12門150mm重炮,教導師的兩個旅各有一個10門150mm重炮的炮營,總共78門重炮,烏黑的炮口齊齊對準揚州城裡,如同地獄之門。擔任炮兵總指揮的是第五集團軍炮兵師師長邵百昌,他的炮兵師留在淮安,自己帶著一群參謀人員跟著100軍來到揚州,就等著過這個癮。由於地寶對炮兵的偏愛,認為炮兵是真正的戰爭之魂,第五集團軍的炮兵,是國軍中炮火最多的部隊,比日本十個師團的150mm炮加起來還要多。加上57軍的46門150mm重炮和集團軍直屬炮兵師的60門150mm重炮,總數達到184門。這裡有部分是在淞滬戰場上自己繳獲,部分是向兄弟部隊換取,比如川軍23集團軍和劉和鼎第22集團軍,他們繳獲了多少不等的日產150mm榴彈炮,但是由於沒有牽引車,只能用來換小炮。更多的一部分是黎可為弄來的,這個傢伙,透過瀋陽的龍五和賀連城,買了數十門150mm榴彈炮,走私了大量的炮彈,從英國印刷回來的日鈔和東北軍幣,讓龍五在東北成了最有錢的中國人。

上海的松井石根電告後宮淳,要他們堅守半個月,第9師團已經在吳淞啟程,準備在靖江登陸,全速增援揚州。看到這個陣勢,26師團從司令到普通士兵都知道,這回在劫難逃。別說半個月,就是五天也難頂,只要中國炮兵一開炮,半天,揚州城就會成了一片死屍加瓦礫。師團參謀長中村內太郎大佐對後宮淳說,必須把揚州城裡的中國人控制起來,把他們弄成帝國士兵的炮盾肉盾,否則,帝國士兵根本無法與中國軍隊抗衡。

揚州訊息靈通人士聽說要把自己弄成炮盾,立即外逃,日本士兵百般阻擋之下,還是有大部分逃出了揚州。在揚州東邊不遠的江都,羅狗子遇到了幾個從揚州城裡逃出來的難民,立即送到甘世林的指揮部。透過難民的描述,甘世林知道了揚州城裡的真實情況,這個第26師團,比自己的想象還要慘,淮安和鹽城的兩個聯隊完蛋後,只剩下一個步兵聯隊,一個炮兵聯隊,一個工兵聯隊,一個輜重兵聯隊,此外就是後勤部

和醫院、病馬場,總人數一萬人左右。

陰鬼提出,既然日本人要讓百姓做肉盾,肯定不會濫殺平民,這就給了特戰隊一個機會,在兩個特戰大隊中,選擇三五百個蘇南蘇北地區的戰士,化裝成平民進入揚州,到揚州城裡,去鬧他一個底朝天。

甘世林很贊成陰鬼的提議,說他們兩個大隊長只能去一個,羅狗子說自己不去,這個地方的話自己聽不懂,更加不會說,進到裡面,一不小心就露底。陰鬼說他去,大了不起裝啞吧。甘世林從箱子裡拿出一包藥粉交給陰鬼,陰鬼一看就笑了,這是趙克之的手藝,有了它,揚州城的日本鬼子就算交待了。甘世林告訴他,要小心,日本有一種忍術,跟他的障眼法差不多,別遇上了同行,到時陰溝裡翻船。陰鬼笑了,心裡充滿了期待,好久沒有遇到能夠切磋的對手了。

揚州城裡的日本兵,每一個士兵都恨不得身邊站著一箇中國平民,這樣中國的炮火就不會落到自己身上,只有一個地方是例外,就是26師團的炮兵聯隊,這個炮兵聯隊有12門150mm重炮,因為蘇北道路太過破爛無法行走才留在揚州,他們看著城外的150mm重炮,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特別是七、八十門重炮在一起,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隨便一個輪射,就是一個無人區。炮兵聯隊駐地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寧靜,炮兵們咳嗽放屁打噴嚏都不敢大聲,生怕招惹來中國炮兵的炮彈。他們也不需要肉盾,而是需要寧靜和安全,於是把駐地裡所有的中國人全部攆走,在他們看來,所有的中國人都是危險分子。

他們是對的,中國人就是他們命中的殺星,在陰鬼們進到揚州城的頭天晚上,他們就遇到了麻煩。半夜,寒風吹得人縮了又縮,炮兵聯隊的哨兵恨不得把頭埋到褲襠裡去,步槍如同冰冷的冰條,手指沾上去就發麻。就在這萬籟俱寂的夜裡,一條人影如同一隻巨大的蝙蝠,從黑暗中飄蕩而出,掠過駐地的水井,把一包粉末倒進水井後,蝙蝠飛走了。

第二天,吃完早飯的炮兵聯隊又恢復了慣有的寧靜,只是這一次,寧靜得太過離譜,連咳嗽放屁打噴嚏的聲音都沒有再出現,後宮淳打電話給炮兵聯隊半天也沒有人接,讓上過去一看,整個炮兵聯隊士兵都倒在地上,臉色鐵青,呼吸停止,早已死去多時。

得到訊息的後宮淳半天沒有說話,參謀長中村內太郎說,如今之計,只能逃走,逃得多少算多少。後宮淳問他怎麼逃?中村內太郎說,揚州城的老百姓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只要有機會就往外逃,既然如此,我們就讓他們逃,我們計程車兵也化裝後跟著他們一起逃。中國軍隊不會對逃跑的人一一核查和甑別的。

後宮淳一聽有理,讓中村內太郎負責實施,中村內太郎讓後宮淳往東南方向撤離,只要到了江陰,就能過到對岸,對岸就是我們的。後宮淳笑笑,告訴中村內太郞,26師團到了這個地步,作為司令官罪不可恕,只能剖腹以謝天皇。幾位聯隊長力勸無果,只好帶著部隊混進人群棄城而逃。

一槍不發,進入揚州,來到26師團指揮部,就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

後宮淳的介錯手請甘世林給了他一些汽油和木柴,把後宮淳一把火燒了,骨灰裝進一個陶罐裡,來到甘世林面前跪下,要求甘世林派人把這個骨灰罐送到揚州附近的寺院裡,自己就任由中國軍隊隨意處置。

甘世林告訴他,放他走,這個骨灰缸子也由他帶走,對於能夠如此淡然面對生死的人,任何一個軍人都會表示尊重,並送了一把王八殼子手槍給他防身,專人送出揚州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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