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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八卷 熔爐_第四一七章 人肉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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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熔爐_第四一七章 人肉盾牌



第四一七章 人肉盾牌

日本聯合艦隊雖然在臺北基隆駐紮下來,殘存的六萬多陸軍也登上了臺北市的土地。然而,差不多十天過去了,港口的艦艇沒有動,更不敢分散,怕一旦分散就被福建方一一擊破。緊貼港口的陸軍更不敢走出艦炮的保護範圍,一旦走出艦炮的攻擊範圍,他們面臨的就將是福建方的打擊。山本五十六哀嘆:我跑到臺灣來做什麼?坐牢!

東京大本營也沒有想到,艦隊一到臺灣,就遇到這種倒黴事,慘過畫地為牢。下達命令,要求陸軍向臺中地區進軍,只要做好防空,就不會遭到來自空中的打擊。第7師團師團長園部和一郎要求步兵第13旅團第25聯隊率先走出臺北,向新竹進軍。部隊還沒有到新竹,就遭到來自空軍的轟炸,不計成本的炮彈落在日本人的頭上,一千八百多人的25聯隊,頓時沐浴了一場彈雨,先是轟炸機,然後就是殲擊機點射。只要暴露在飛機視線中的,難有活的可能。傍晚,25聯隊互相攙扶著走回臺北的,竟然只有區區的一百二十多人。其它人,都死在來自空中的打擊。

園部和一郞親自接見了活著的25聯隊唯一的一個軍官小隊長支村平助,這位碩果僅存的小隊長也不完整,身上不是少了什麼,而是多了五六塊彈片,只是彈片插的地方比較偏,沒有讓他直接去見八岐。以下是園部和一郞與支村平助的一番對話。

“支那人居然用航彈對付單個的帝國士兵?”

“哈伊!”

“支那隊的殲擊機竟然追著你們,用機關槍掃射?”

“哈伊!”

“支那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一架飛機追殺一個士兵?”

“哈伊!”

“你們就不會躲嗎?”

“哈伊!”

“你除了說哈伊還會說什麼?”

“哈伊!”

園部和一郞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站起來,想跟躺在病**的支村平助告別,發現這位因為緊張,已經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回到師團部,園部和一郎覺得特別憋氣,六萬多人,集中在一個狹小的區域,真是不爽,遠處臺北市裡,空房多如牛毛,卻不能去住。這時第13旅團長鯉登行一帶著第26聯隊片崗一夫走了進來。鯉登行一對園部和一郎說:“片崗君提出了一種比較好的行軍方式,可以避免支那軍的空中打擊。”

園部和一郎一聽樂了,圓滾滾腦袋上的兩隻小眼睛眯成一條縫:“好好,計將安出?”

片崗一夫前行一步,並步恭敬的說:“師團長大人,卑職想起一個辦法,就是抓一些支那人跟我們的人一起行軍,一個支那人一個帝國戰士,用支那人做盾牌。支那的飛機,應該不會炮擊他們自己人吧!”

“好!”園部和一郎大喜,上報山本五十六,山本五十六竊以為用平民做盾牌,不符合大日本武士道精神,

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下,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第26聯隊在片崗一夫的帶領下,再一次走出了臺北。臺灣人很容易勾通,他們大多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在日軍半威脅半懇求下,為了生存,為了繁衍,走出了家門,與日軍一起,走向新竹。

日軍才走出不遠,福建前線指揮部立即得到了訊息,卻是一個讓大家一籌莫展的訊息,日本人這一招很毒!

空軍第一次在日本陸軍走出臺北而沒有升空,林升泰對丁紀徐說:“雖然這些臺灣人不願意撤出臺灣,但是就這樣把他們當成漢奸炸死,有點於心不忍。”他的戰隊在新竹駐紮了一段時間,與當地的居民建立了良好的關係,知道有一些臺灣人已經很超脫,他們無所謂誰來統治,只希望能讓他們安居樂業就好,他們對日本人並無好感,但是對於日本人在臺灣四十年的經營也並沒有太多的惡感。更有一些人,生於日佔時期,長於日佔時期,一口日語說得比中文還好一些,但是這不能怪他們,是滿清政府把臺灣劃出去,他們只是這塊土地上的附屬品而已。

新竹雷神機群的總隊長溫慶元也說:“他們的骨子裡還是中國人,只是他們需要活著,只能承受其它人不能承受的屈辱,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再放棄他們,就是把他們往日本人方面推,因此,寧願採用別的方法,也不能傷害到臺灣人民。”

兩難的問題困擾著福建軍方,所有的軍事行動也隨之停了下來,日軍採用這種方法,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在1938年元旦來臨之際,佔領了整個臺灣。

密切關注臺灣動向的中南國參謀總部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只有眼睜睜的看著臺灣一點點被日本陸軍侵吞。

元旦前夜,又到了常規的迎新酒會,這一次,酒會並不熱烈,因為軍方的人,都很壓抑,因為臺灣問題而壓抑。陳維政帶著黃采薇,李靖陽牽著陳明的小手從門外走了進來,陳維政與往年一樣,還是一臉的笑容,一臉的喜悅,看來臺灣問題對他沒有一點影響。政府方面的人以洪超為首,也都是笑容滿面,容光煥發,今年,中南國風調雨順,工農業生產大獲豐收,國民生產總值再創新高。西班牙內戰打得越發激烈,共和軍和佛朗哥打了半年的北方戰役剛剛落下帷幕,在加泰羅尼亞戰役中,共和軍得到國際縱隊的大力支援,把本來大佔上風的佛朗哥打得慘敗,雙方繼續戰成手平,估計沒有一兩年,很難分出勝負,蘇聯墨西哥等為此花了不少錢,在中南國購買了大量的閃電和雷神戰機,把中國的37mm機關炮用到了連隊。德國人很鬱悶的發現,自己的武器總是比中南國的東西差那麼一點點,就因為這一點點,讓佛朗哥更多的付出卻只能獲得與共和軍一樣的收益。軍備的出口已經成為中南國經濟的主要部分,陳維政看到所有的報表,歸結起來就是一個詞:有錢,相當的有錢。

看到軍方一干人笑得不自然的臉,陳維政奇怪的問

:“你們這是什麼了?情緒不佳嘛!”

武元甲笑著回答:“日本人用人盾這一招,大家都解不了,所以鬱悶。”

這時,李應芬跑過來,對武元甲說:“咖哩粉在哪裡?我們在烤肉呢?”然後把他拉走了。

望著這一對親近的挽著手走出大廳,陳維政向李明瑞問道:“什麼時候他們走到了一起?準備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酒。”

李明瑞笑著說:“年輕人的事,我不管。想喝酒,一會我陪你喝。”

陳維政呵呵大笑:“此酒不同彼酒!剛才元甲說臺灣人盾問題,這不是你們安排的嗎?”

“我們安排?”李明瑞一臉不解,身邊的其它人也一臉茫然。

“不是你們安排的?”陳維政驚訝的問。

石廷方搖搖頭,苦笑著說:“我們怎麼可能這麼無聊,搞這麼一個損招來為難自己。”

“損招?這可不是損招。”陳維政很正色的說:“這是高招!”

“高招?”這回連馮達飛鄭進階也吸引了過來。

“你們想想,日軍在臺灣有多少人?六萬多。六萬多集中在臺北,想要消滅他們,就必須打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還要貼進不少人命才能把這六萬人消滅。現在一分散了,一個城市最多一個聯隊,有的甚至只有一箇中隊一個小隊,一個個城市處理起來,不就容易得多。我以為你們玩的是這一招。”說到這裡,陳維政對不遠處說:“關岳,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關岳一聽笑了,站起來對陳維政說:“總統老大,我要求帶隊去臺灣,不用多,一個團就夠了,保證在兩個月內,把這些零零散散的日本人全部幹掉。”

鄭進階和石廷方對視一眼,一臉大悟神色,特別是鄭進階,樂得抓耳撓腮,原來,仗還可以這樣打。

解決了問題,迎新酒會變成了真正的歡宴,鬱悶不輕的軍方一撥人一旦解開心理的疙瘩,立即暴露出軍人的風采,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猜拳喊碼,無惡不作。

陳維政過去說了幾句,馬上就調起這夥兵痞的鬥志,洪超等一批政府官員感嘆真是能者無所不能,中南國副總理潘顯柏笑著說:“總統,是真正的人才,不僅會做人,而且很有才,我在他身邊工作過一段,用高山仰止已經不能形容其偉大。”

軍人們在高談闊論,大有指點江山,氣吞萬里如虎之勢,只有一個軍人縮在一邊沒有參與,這是後勤部軍品貿易部郭遠勤,這一年多來,他居功至偉,西班牙的貿易,都由他一人管理,掙回的錢,比一個省還多。他自己也完全沉浸在掙錢的樂趣之中,此時此刻,他手執酒杯,陷於長考。有人問他,在想什麼?

郭遠勤回答:“我在想,日本在臺灣打仗,我們有沒有可能在這個地方賺一筆!”

大家哈哈大笑,說這位想錢想瘋了,這種錢也能賺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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