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磨刀-----第○二七章 上兵伐謀


娛樂圈火爆天王 邪凜花都 庶女做妾攬江山 藥尊逆襲:廢材貴女翻身記 邪魅老公親一下 萬界獨尊 圖騰大陸 胭脂亂:風月棲情 貢品公主翻身記:獨寵俏後 魔王奶爸 強扭瓜甜,某某太難纏 我真的不想穿越 落花已去,人未知(全文) 非我傾城:王爺要休妃 有鬼來 獵魔學院 總裁的野蠻小前妻 絕情公主身邊的溫柔守護 霸道小王妃:王爺爹爹啵一個 嫡女當
第○二七章 上兵伐謀



第○二七章 上兵伐謀

跟何建良走在路上,陳維政問地寶,今天多少號?地寶告訴他,今天是十月二十三日,陳維政一算,紅七軍的河池改編,應該差不多開始了。

到了河池鎮,就聞到一股很臭的味道,地寶使勁的扇著風,莫圓告訴他沒有用,扇走的是臭氣,扇來的還是臭氣,就當是進茅房,聞啊聞啊就習慣了。聽到莫圓的古怪邏輯,陳維政和何建良都笑了起來。這是人多積出來的臭味,七千紅七軍,全部湧在河池小鎮裡,人太多,地方太窄,又沒有足夠大的河流,清洗、排洩都成了大問題。

太陽很大,但是已經不晒人,街邊路旁,坐著紅七軍計程車兵,頭髮長長,面孔髒髒,敞開衣服,捉蝨子,晒太陽。如果不是斜靠在肩膀上的步槍,基本上與普通的叫化子沒有什麼兩樣。

“看來七軍混得也不怎麼樣啊!”何健良感嘆說。

“前兩天,你來到下吉時,就是這個樣子。”陳維政說。

“比這個還要慘,人家起碼還有條槍,我是連鞋都沒有一雙完整的了。”何建良看著自己身上這套整齊的服裝,頭上的帽子,紅五星,紅領章,左臂上白底紅色的臂章更是鮮亮,三個大字“紅八軍”很是耀眼。腰上一條牛皮帶,側揹著一把漢陽造的駁殼槍。皮帶上還有兩個彈夾袋,二十粒子彈把兩個備用彈夾壓得滿滿的。腳下是大皮鞋,最想跟人說的是鞋子裡面還有襪子。這個浪費成性的陳維政說,穿皮鞋不穿襪子,腳容易起泡,天下還有這麼精貴的腳嗎!

陳維政跟他穿得一樣,只是駁殼槍是原裝的德國貨。手裡拿著一個皮夾,皮夾裡是一本筆記簿,上衣袋裡,斜插著一支碩大的黑色派克筆,陳維政特別喜歡這支派克金筆,說過幾十年,這隻筆能值一百萬。鬼才信他。

河池鎮的商鋪已經全部關門,不是怕搶,是東西已經全部被紅七軍買完,商鋪的主人拿著得來的大洋不是去了天峨就是去了南丹。農民的穀子,除了口糧,全部讓紅七軍買光,這個紅七軍的購買能力還真是不容小看。

走進小學校,士兵越來越多,穿得也比較整齊一些,但是與陳維政等四人比起來,還是差得很遠。

有警衛人員擋住他們,問他們來幹什麼,陳維政把通知遞給他,對方看了之後,沒有把他們帶到上次呆過的會議室,而是走向不遠處的一棟二層青瓦樓。讓陳維政和何建良進去,帶地寶和莫圓到隔壁休息。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大聲的吵架,一個四川口音,一個粵語口音,這兩個聲音一個比一個高,聽起來還真開胃。

“我認為,中國革命的出路就是在農村,進行土地革命,發動農民群眾,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受壓迫和被剝削,是我們的唯一道路。”四川口音。何健良聽出了口音,告訴陳維政,說這個話的是鄧斌總政委。陳維政一楞,這可是名人,不知道是不是

傳說中的那麼矮。

“這是小農思想,完全不能符合大革命形式下的需要。”粵語口音的說:“十月革命的一聲炮響,給我們帶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從城市包圍農村,最後奪取政權。成功的經驗告訴我們,必須要走這條路。我們不能夠現成的好路不走,非得要走崎嶇的山間小路,這是不對的,是浪費我們革命的力量,是犯罪!”

陳維政在門口聽得一楞,這人聲音他聽過,是中央特派員鄧崗,居然這兩鄧幹起來了,有趣有趣!陳維政很奇怪,鄧崗這樣說也能佔得住腳?這麼淺顯的道理,在他那個時代,初中生都明白。中國和蘇聯不一樣,俄羅斯的城市有一定的工業基礎,為革命的成功提供了起碼兩個有利條件。第一,城市力量大於農村,城市的物質基礎大於農村,農村的生活生產對城市的依賴性很大,所以控制了城市,就等於握住了農村的經濟。所以蘇聯城市包圍農村一方面是靠了城市物質的力量。第二,城市中工廠多,所以工人多,無產階級的階級基礎牢靠。所以蘇聯城市包圍農村主要還是靠了無產階級的階級力量。

但是這個時候的中國大多數地方是實行自然經濟,在農村裡農民可以自己自足,所以對城市經濟的依賴性不大。而且中國的農村經歷了千年的封建統治,階級矛盾十分尖銳,共產黨在農村站穩就等於獲得了群眾的信任,城市革命的條件在農村可以得到更大的滿足。

這些道理老一輩們研究的還不是很透,甚至毛澤東同志那時候也只是看到了農村的問題存在,如何將農村的問題與城市結合起來,他也是一頭霧水,直到49年進北京時,他還心裡惴惴,生怕自己成了第二個李自成。

因此,對鄧崗的問題,鄧斌比較難回答。

陳維政一聲“報告”打斷了鄧崗興致勃勃的講話,如同拉了一半尿被人突然勒住了鳥鳥,鄧崗憋得相當難受。

“進來。”不知道是誰回答。

陳維政和何建良昂首走了進去,“報告,紅八軍一團團長陳正權,副團長何建良奉命來到,請指示。”

圍坐一圈的一夥人都站了起來。

這時,政治部主任陳豪人走到陳維政面前,伸出手:“你好,陳團長,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

陳維政前立正敬禮後握著陳豪人的手,連忙說:“陳主任好。”指著身邊的何建良介紹說:“這是我們團的副團長,何建良同志。”

“何建良同志我們認識,到是你這位同志很面生啊!”說話的正是總政委鄧斌。

陳維政看著面前的偉人,小平頭,清瘦的面容,突起的顴骨,高挺的鼻樑,微微上翹的嘴角,彷彿在嘲笑世上所有一切一樣。心裡不覺一陣激動,但是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一個標準的立正敬禮,說:“鄧政委好!”

“你認識我?”鄧斌驚訝的說。

陳維政搖搖頭,說:

“剛才在門外,聽到鄧政委說話,何建良同志告訴我的。”

“其它的人,你還認識哪一些?”鄧政委問。

“就是中央鄧特派員上次見過一次,其它人都是頭回見面。”陳維政說。

聽到陳維政點到他的名字,鄧崗一副很熟悉的樣子走過來,跟陳維政親切握手,還拍了拍陳維政的肩膀。陳維政也是照例立正敬禮。

“這位是李總指揮”何建良拉著李明瑞走了過來,他一進來就直奔李明瑞,陳維政在與其它幾們首長應酬時,他已經跟李明瑞講了一會了。

陳維政打量了一下李明瑞,這個紅七軍死得最慘的人,三十五六歲左右,個子並不高,一身桂軍的將校服,收拾得很嚴整,圓臉,有一雙凶悍的大眼睛,腰扎皮帶,皮帶上掛著一支馬牌擼子。陳維政立正敬禮,這個禮是進到房間來之後最規矩的軍禮,前面幾個都不是行武出身,對於軍禮知之不多。這位可不敢糊弄,1918年入雲南講武堂韶州(韶關)分校炮科學習。1920年畢業後在桂軍中任連長、營長、團長。1926年起任國民革命軍第7軍旅長、師長、副軍長。在北伐戰爭中,率部參加賀勝橋和德安等戰役,被譽為虎將。

“中國工農紅軍第八軍一團團長陳正權向您報到,總指揮好!”標準的軍姿和報告聲,讓李明瑞很是受用,在紅七軍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如此標準的軍人行為了。

“稍息!”李明瑞也立正回了個軍禮,看到這二位的互動,站在外圈的幾個軍人也有點意動。

“來來來,我帶你認識幾位友軍的將領。”李明瑞說。

聽到李明瑞這句話,鄧崗有點不高興,什麼友軍,馬上就要合併了,從此不再有這支紅八軍。但是,在合併前,大家還真是友軍,七軍八軍,畢竟各有體系。

“紅七軍軍長張雲逸。”看到這位同盟會出身的老將軍,陳維政不由自主的立正,敬禮,滿腔敬意油然而生,並不高大的將軍讓陳維政覺得很有壓力。陳維政很想跟他說兩句,但是作為友軍的領軍人物,陳維政不敢多套近乎。

“參謀長龔楚。”看著這位後世稱為中國紅軍最大的一個叛徒,陳維政不願意與他多有瓜葛,只是簡單的敬禮表示客套。雖然他的叛變有這樣那樣的原因,但是叛逃總是一個不好的行為,最起碼,他不夠堅持。

“一縱隊隊長李謙。”陳維政一看,樂了,這位跟自己年齡差不多,本來還以為自己以二十高齡出任團長有點早,再看這一位,即使大也是大一兩歲,人家已經是縱隊隊長了。

這位,陳維政在軍史中學過,李謙,1909年出生在湖南省醴陵縣一個普通的店員家庭,原名李隆光。李立三之弟。百色起義組織者之一、黃埔軍校一期生,紅七軍英勇善戰的驍戰,是中共紅七軍前委委員,紅七軍第一縱隊司令,二十師師長。1931年犧牲。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