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五章 出海輪訓
過完年，海軍例行的出海輪訓即將開始，這一次出海的是泰山航母艦隊，目的地很明確，從金蘭灣出發，徑直向東，進入呂宋美軍基地作友好訪問，順便帶點軍事物資支援龍騰雲。然後繞臺灣以東洋麵來到福州，從臺灣海峽到廣州香港，在湛江海口稍作停留後，訪問廣西的北海訪回中南國。海軍內部稱之為航空母艦耀武揚威之旅，帶隊的當然是司令羅明初。
這是泰山航母的第一次航行，聲勢浩大，金蘭灣舉行了熱烈的啟航儀式，一百一十二架戰機排列在甲板上，不怒自威。遺憾的是，雷神戰機還不能使用，因為火箭彈還是模型。因此泰山航母上共有十架柳州產的天堡轟炸機，兩架柳州產的天行偵察機，此外就是一百架閃電戰鬥機。
泰山號八萬噸的排水量，一旦改成航母，運載量無異於空船，輕鬆之極，金蘭造船廠透過技改，把泰山號的經濟船速從之前的12節提升為18節，最高時速可以達到21節，作為航母，這個速度已經完全可以滿足要求。
共工號戰列艦作為前鋒艦位於艦隊的頂頭，這艘經歷過一戰的法國老艦，19節的航速讓它獨立作戰已經力不從心，但是作為護衛艦，則綽綽有餘。
泰山號的左翼，是北海號輕型巡洋艦，這艘從臺南偷出來的日本巡洋艦在金蘭船廠進行了徹底的修改。金蘭廠取消了北海號之前的固定翼水上偵察飛機和滑行臺，增加了全套的聲納和雷達系統，增加了2座深海炸彈投擲槽。140毫米主炮7門、533毫米四聯裝魚雷發射管8門沒有改變、80毫米高射炮從之前的2門增加到6門。5100噸的排水量，162米長14米寬的艦體，36節的最高航速，讓它成為了泰山號航母的貼身帶刀侍衛。
泰山號的右翼，是兩艘驅逐護衛艦。一艘是由在渤海灣俘虜的櫻花號改成的漢廣號，一艘是由特戰營從高雄弄出來的子日號改造的淇奧號。這兩艘驅逐艦上的武備完全一樣，全套的聲納和雷達系統，雙聯裝127mm主炮一座、單聯裝的桂產122mm尾炮一門，610mm三連裝魚雷發射管一座, 深海炸彈投擲槽一座，十二挺桂產16㎜口徑高射機槍。
緊隨泰山號的，是白起號供應艦，是艦隊的堅強後勤。
不遠處，還有兩艘潛艇若隱若現跟隨在艦隊前後。
羅明初第一次帶領航母叢集出海，看著龐大的艦隊，強大的火力，讓每一個士兵充滿了自豪和殺心。
在蘇比克海軍基地，羅明初會見了美國的威克中將，不無顯擺的請威克中將登上自己的航母參觀指導工作。威克中將很客觀的說，這艘航母是目前地球上最大型的航母，其穩定性和防護能力可位列第一，他對中南國的海軍出則以艦隊的形式發表了自己意見，認為這樣做太浪費，但是這樣做的確保險，可以這麼說，在這個星球上，目前還沒有哪一艘重艦敢與一隻艦隊抗衡。並調皮的說：“估計這支艦隊從出發那一分鐘起，就希望有人來襲擊它，因為只是遭到襲擊才有可能得到繳獲，只有得到繳獲才能讓出海的費用達到收支平衡。”
羅明初偷偷的笑，對身邊的泰山艦艦長陳同
威說：“這狗日的美國佬，還真是一語中的。這回出來，如果遇不到日本人的軍艦，老子漁船也要搞兩條回去，不然，連煤錢油錢也賺不回來。”
陳同威知道自己這個司令，諾大的家當，偏偏小氣異常，無論是輪訓還是作戰，總是先考慮成本，虧本的事從來不做。
在隨後的歡迎宴會後，參謀人員告訴羅明初，來了兩個客人，在美軍招待所等候。羅明初問是誰，參謀說是龍騰雲和龔楚。
雖然大家之前都是李明瑞的下屬，都在河池進行過革命，但是羅明初跟他們並不認識。不過不認識並不妨礙之間的感情交流，特別是龍騰雲，看著羅明初的眼光中，充滿了崇拜和敬仰。
羅明初雖然現在為中南國海軍司令，但是在老上級龔楚面前還是老老實實立正敬禮，軍隊講究的是一天是你的上級，永遠是你的上級。也許你的官當得更大，但是你永遠也不能忘記在他手下找吃的時候。
至於龍騰雲，羅明初跟他差不多，河池整編結束時一個在七軍一個在八軍，一個是連長一個是排長，年紀龍騰雲還大一點，所以平輩論交，互為客氣。
看到龍騰雲和龔楚的衣著，知道他們過得不是很好，客氣的問：“龔參謀長，龍軍長，情況還好吧！”
“不好，很不好！”龍騰雲猛搖頭。
“怎麼個不好？”羅明初問。
“那個狗日的馬立峰，是個投降派……”龍騰雲一開口就大罵。
“騰雲你別激動，不要罵人，先抽只煙，緩緩神。”羅明初制止龍騰雲，從桌子上拿起一包威克中將送的駱駝香菸，扔給龍騰雲。這次用咖啡換香菸，羅明初大賺了一筆。對龔楚說：“龔參謀長你說吧，騰雲在火頭上，肯定說不明白。”
龔楚笑笑，說：“不怪騰雲發火，我都想發火。我們來到呂宋，本來一切都好，劉本初參謀長定計一夜之間把呂宋守兵消滅殆盡，第二天，我們在當地華僑的帶領下進入了奎松，迅速佔領了呂宋島西南部。與所有的地方一樣，對於一支外來的武裝佔領自己的國土，多多少少都會出現一些不合諧的聲音和行動。照常規，對付這種不合諧的東西採用的方式方法只有一種，就是鎮壓，殺無赦。偏偏這個馬立峰，在這個節骨眼上要談判，要與當地土著和平相處，要建立民族統一戰線。我日，這些有奶就是孃的菲律賓人，你跟他談，他就問你要吃的要穿的，馬立峰從我們的物資中省下來去滿足他們，我們又帶了多少，三下兩下全部搞光。沒有東西給他們，他們立即翻臉不認人。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乘勝追擊，給對方緩過氣來，組成了民兵，還從棉蘭老弄過來大量的增援部隊。我們從十一月開始，就進入了與菲律賓各方力量一邊衝突一邊談判的怪圈之中，談談打打，打打談談。因為我們與菲律賓人的這種曖昧態度，引發了華僑的不滿，過去對我們傾力支援的華僑也開始慢慢疏遠我們，到了過年，我們的物資再也供應不上，坦克沒有油，大炮沒有炮彈，軍心大散。”
“你們這大半年都做了一些什麼？”羅明初驚訝的問：“就在跟當地人這樣過家家？”
龔楚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該打就打，該殺就殺，這些異族人，只管殺。殺光了就從國內遷人來，還怕沒人不成？”羅明初說：“這個馬立峰，學理論學昏了，談判，哪裡有打仗打到不上不下的時候談的？或者是佔盡上風時談，或者是窮途末路時談，邊打邊談什麼事情也做不成。我們還以為你們已經建立好自己的政權，現在應該開始大規模發展經濟了，結果，還在幹這種事。真是夠磨蹭的，我們在中南國，打走法國人建立政權還沒有用你們這麼長的時間。”
“羅司令你說得太對了，這些土著，不打到他們看到你的背影都怕，他就不會聽你的，不殺得他們聽到你咳嗽一聲都打抖，他們就永遠會偷偷摸摸揹著你鬧事。”龍騰雲說：“偏偏這個無聊的馬立峰，說什麼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我們來這裡，是解放這裡的人們，而不是給他們帶來戰火和苦難。”
“馬立峰去哪了？我去跟他談談。”羅明初說。
“你談也沒有用，他現在認為他做的特別對，比正權在中南國做的要偉大得多，正權在中南國奴役當地人，搞獨裁不搞民主，搞強權管理。他現在，給人民以充分的民主，讓大家一起討論，怎麼發展呂宋，建立共產主義。”龔楚說。
“呵呵呵呵！”羅明初大笑：“這還真有點走火入魔！”
笑聲未落，參謀另外帶著一個人衝了進來。羅明初一看，不認識。
“老周，你怎麼來了？”龍騰雲站了起來，對羅明初說：“這位是我們遠征軍的副軍長周致平同志。”
“你好周將軍。”羅明初伸出手去：“湘鄂西武林第一高手，久仰久仰！”
周致平微微一鞠躬，跟羅明初握手：“羅司令手執中南國海軍，威霸南中國海域，那才是真正的豪傑。羅司令，出事了！”
“出什麼事？”羅明初龍騰雲龔楚異口同聲。
“馬立峰的衛隊有人跑回來告訴施霖，在談判現場，馬立峰苦口婆心的跟那些菲律賓人講民主思想，講革命道理，講共產主義。結果惹火了南棉老過來的一位師長，當場掏出手槍就把馬立峰給斃了。”周致平說。
“斃了！”三人大驚。互相看了一眼，龔楚抱頭坐在一邊，羅明初肚裡暗暗覺得好笑，這還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正在腹黑，聽到身邊龍騰雲哈哈大笑起來，龍騰雲一邊笑一邊叫，眼淚順著腮巴子往下淌：“殺得好，斃得好，我也聽煩了！好幾次，聽得我肚子發緊，屁股發酸，真想一拳把他打死。就象一隻蒼蠅，老是在你耳邊嗡嗡，什麼時候一把抓住，世界就清靜了。用力一碾，把蒼蠅的肚子碾破，再扔到地上踩成爛泥，這才解恨。”
羅明初看了青筋畢露咬牙切齒的龍騰雲一眼，問周致平：“現在的敵我態勢？”
周致平從包裡拿出張地圖，告訴羅明初，這一塊是我們的控制區，這一塊是對方的控制區，這裡是談判點，這裡是敵方軍營。
羅明初告訴周致平，在三個小時裡，把敵方的部署全部弄明白，把自己的部隊全部回縮到卡拉維地區進行修整，讓人通知團級以上幹部掌握部隊，隨時準備開戰。
通知遠征軍師級以上幹部到泰山號上開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