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三省裝甲
得到順利拿下金蘭灣法軍的訊息,南都總司令部所有人都一臉笑容,喜氣洋洋,一副過年的樣子,坐著洛林號上的水上飛機,鄭進階當天就返回了南都,當水上飛機在紅河降落時,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白崇禧要求司令部嚴守祕密,不得把訊息走露,小心把西路法軍嚇退回去。鄭進階則沒有這種想法,他認為,法軍東西兩路軍之間必定有傳達資訊的方式,這邊被吃掉,不會超過12個小時,另一方就一定會知道,我們現在是要跟對方搶時間,搶進度。唯一能夠把這股法軍留下的人就是羅明初,如果他的人能夠在24小時內掌握普羅旺斯號和洛林號兩艘布列塔尼級戰列艦的駕駛和武器使用,把船開到曼谷,把曼谷港的法國艦船全部封死,陸地上的法軍退無可退,只能與我們拼死一戰。
陳維政只是部分贊成鄭進階的意見,他認為,如果進攻扶南的法國人撤軍是好事,他們在曼谷只有四艘運兵船和兩艘物資船,如果他們回到這六艘船上,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們讓羅明初們開著布列塔尼級戰列艦,追上去,直接打沉就行,還省得埋屍體。一席話,聽得白崇禧眼睛翻白,差點沒死過去,這樣打仗,過去只有日本人幹,大東溝,把清朝的運兵船打沉,6000多清兵下海餵魚。陳維政更狠,一動手就是幾萬人。
有了這種指導思想,總司令部的命令就變得緩和起來。
一、遠在海防的寧海艦立即出發,把粵海軍和閩海軍的專業人員送到金蘭灣,粵海軍負責操作孤拔號和巴黎號兩艘無畏級戰列艦,閩海軍負責操作孔多塞號和伏爾泰號兩艘供應母艦,羅明初則負責普羅旺斯號和洛林號戰列艦,要向俘虜學習,向法國人學習,要儘快形成戰力。
二、西路軍趙元喜部退守金邊,密切關注法軍的進軍線路,因為有超慢速的坦克拖累,法軍的行軍速度極慢,估計在佔領詩梳風、馬德望、菩薩市之後,來到金邊還要一些日子。
三、莫方部把金蘭灣法軍能用的汽車全部整理出來,把會開車計程車兵集中起來,將法軍留下的三百門施耐德1917型155毫米榴彈炮和炮彈,送往扶南省金邊市,交給李明瑞部,組成第二炮兵師。
四、金蘭灣法軍俘虜留下部分願意充當教練的技術軍士,其餘全部交由西貢省警備司令部司令韋成篇押往西貢,送到湄公河下游疏竣河道。鎮守金蘭灣工作交給莫方部韋國秀師李友成團,負責把散放在各地的坦克和汽車集中在金蘭灣原法軍大本營。
五、由法軍俘虜駕駛的兩艘混裝運兵船,將莫方部送往西貢市,增援趙元喜部。
六、空軍全部移師金邊簡易機場,作好空中主動打擊的準備。
七、立即調集海防民用船隻,周祖晃軍、孫渡師立即乘船南下西貢,增援扶南。
八、桂七軍廖磊部立即從南寧出發,駐紮在東興,成為總預備隊。
白崇禧問陳維政,與其放這麼多的部隊在一個方向,與法軍形成對峙,不如把一支部隊用作偏師,在法軍的後面進行夾攻,勝利還會來得快得多,犧牲也會少一些。陳維政鬼鬼祟祟的一笑,沒有回答,鄭進階告訴白崇禧,不想全部殺光法國人,就想打潰,攆著法國人往回跑,跑到哪裡就打到哪裡。最後摟草打兔子,順便把湄南河以東的暹羅領土吃下,作為對暹羅國同意做為法軍跳板的懲罰。
白崇禧指著鄭進階,說:絕戶計,絕對的絕戶計,能想出這種絕戶計的人,肯定壞得頭頂長瘡腳底流膿。鄭進階大笑,跑過去看陳維政的頭頂,是不是長瘡流膿。陳維政笑著推開鄭進階,心裡暗道:想出這條絕戶計的又不是我,是蔣介石想出來的,他在1934年10月,把中央紅軍趕出井岡山,趕到哪裡就佔到哪裡,陳濟棠、何健、白崇禧都識破了他的計策,只有貴州的王家烈悲劇了。問題是現在才是1933年的4月,看來又把這條絕戶計給提前了。
當晚,李宗仁、陳銘樞、繆培南、鄧世增來到南都。
繆培南、鄧世增是乘坐兩座雙翼教練機趕來,鄧世增還在廣州機場加油,廣州方不僅沒有為難他,還頗為熱情。陳銘樞是叫化子跌進米缸,樣樣都是好東西,廣州灣經濟基礎好,各種設施齊全,小機場的韋科雙翼雙座飛機古典而時尚。暴發戶李宗仁則乘著一架嶄新的容克52運輸機,這是漢斯教練回德國休假時帶回來的最新德國產品。
他們是來看坦克的,這玩意過去聽說過,沒有見過,想看看有多神奇。陳維政讓寧海艦返回時帶上幾輛坦克回來,給這些土包子開開眼。沒想到海軍執行司令閩海軍第一艦隊司令部參謀薩師俊對法國的一艘物資補給船很熟悉,帶著幾十個水兵把這艘排水量高達四萬噸名叫基督山伯爵號的貨船給開了起來。三百輛雷諾輕型坦克裝上船後,再裝進不少的燃油,基督山伯爵號開始向海防市進發,走在它前面的是寧海艦,寧海艦這回充當的,只是領航的角色。排水量超過四萬噸和排水量兩千五百噸相差很大,不論在外形上還是氣勢上,連薩師俊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大貨船,一條可頂數十條。
基督山伯爵號到了海防港的時間是第二天的下午,陳維政、韋林、魏伯剛陪著李宗仁、白崇禧、陳銘樞、繆培南和鄧世增等人,來到海防港口看熱鬧。海防港很少見到如此巨大的貨輪,只有一個深水碼頭可供停靠,今天這個碼頭早已做好了準備,一塊伸縮板早已準備得當。
當船舷上的卸貨門開啟,伸縮板架好,一輛怪模怪樣的東西從裡面開了出來。
這就是坦克?李宗仁問。
白崇禧點點頭說:當年直奉大戰,就是這個東西,讓直軍打不爛,啃不動,恨之入骨。
這就是坦克!陳維政大嘆,也太簡單了!陳維政知道,在二戰的初期和中期,日本軍隊的坦克以97式中型坦克為主,戰鬥全重僅15噸,車子
輕,裝甲薄,火力弱,基本上不具備同坦克作戰的能力。與日本人的那個流動的鐵皮房子相比,面前這個更不是個玩意,重量只有97式中型坦克的一半,速度也只有97式中型坦克的五分之一,防禦能力差不多,攻擊能力估計一半也達不到。完全不是同一時代的東西。
然而,繆培南和鄧世增已經對這個玩意敬佩不已,認為有了這個東西,陸上進攻簡直可入無人之境。看到他們對這個東西如此感興趣,陳維政讓廣西、廣東、福建三省各派出一千個有文化基礎計程車官,組成各省的第一支裝甲師,每一支裝甲師配備100輛雷諾輕型坦克,坦克由中南車贈送,要求迅速掌握使用方法,爭取戰爭結束時,能夠自己開回去。
鄧世增說這個東西好是好,就是有點受不了,一來耗油太多,二來走得還慢,一天走不了一百公里,走到福建,過年了。陳維政說:坦克是一個戰爭發展的必然,我們現在必須要接觸這個東西,然後慢慢提高它的技術含量,速度不快就換一個快的發動機,炮火太小就換一個大一點的炮管,不能因為自己的條件差就甘願落後。從這次金蘭一戰來看,莫方是打了一個巧,也打了一個法國人猝不及防措手不及,完全是戰術上的勝利,即使是這樣,關岳師和何定中師還是出現了一些戰損。從綜合軍力來看,我們跟法國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可以預見,戰役的下一步,趙元喜西路軍和法國西路軍在扶南中部一帶的碰撞將是十分殘酷的,趙元喜的西路軍可能會遭到前所未有的損傷。
為了報答陳維政的慷慨,繆培南說,伯南公已經在香港租用了三艘英國海輪,將香翰屏軍全軍送往西貢進行支援,力求一舉拿下東暹羅。鄧世增說,蔡廷鍇將軍請陳紹寬將軍派出福建船政的運兵船,已經將60師沈光漢部全部送往西貢增援。
只用了三天,三省的裝甲師三千將士全部到位。在三省裝甲師成立大會上,白崇禧將軍說,正如正權主席所說,我們在軍備和武器方面不如法國人,我們就只能打巧仗,如果我們的軍備和武器方面能夠迎頭趕上,我們既能夠在武器條件上與敵人持平,而我們的戰術水平遠在敵人之上,那個時候我們再與敵人較量,勝算更多。今天,我們有了第一支裝甲部隊,今後,我們還會有更多的裝甲部隊,我們將要用鋼鐵與敵人的血肉之軀拼殺,我們必定勝利。
蔡廷鍇親自帶隊,專程從福建趕來,並帶來了大量福建的土產:安溪鐵觀音,武夷巖茶,永春老醋,古田銀耳,永春蘆柑,柘榮太子參……在歡迎蔡廷鍇的宴會上,陳維政說:今天,蔡廷鍇將軍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議題,就是物資通商問題,他給我們帶來了大量福建的特產,這些特產在福建很普通,但是到了中南國,就變得不普通,變得很值錢,我們的下一步,就是在我們的管理範圍內,進行物資交流,綜合發展。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合作,更多的是經濟上的合作,繁榮經濟,為民造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