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追蹤的尾巴
第二天的清晨，當拉姆奎斯特聽到古爾盾叮叮噹噹的碰撞聲後，高興的直合不攏嘴，“華倫先生，您真是位誠實的人！”
“那我需要您準備的東西呢？”華倫問拉姆奎斯特。
“都準備好了，我也是個誠實人！”向一個軍官吩咐過後，拉姆奎斯特帶著華倫去看徵集的馬車。
一個早晨在忙碌中度過，接著就是隊伍的出發，領到薪水的傭兵們，排成方隊護著車隊開始行進。
“我們走吧！”跟著拉姆奎斯特，華倫、卡提內和弗裡蒙德三個人也出發了。
“我說了那個小子根本不值得信任，你看他沒來是吧！”迪姆缺席了，這讓卡提內批評起華倫對迪姆的信任。
“一個小孩子而已，無所謂！”華倫搖了搖頭，卡提內對一些沒必要的得失計較的太厲害了。
知道華倫的態度後，卡提內識趣的沒繼續說話，現在他可是華倫的隨從，頂撞僱主不太明智。
“華倫大人，華倫大人！”華倫和卡提內的話音剛剛落下，從城裡跑出一個人，遠遠的就喊起來。
“是迪姆！”華倫看著卡提內笑了下，然後等著迪姆跑過來，這個小子居然沒帶一點東西。
“華倫大人，我來晚了！我們走，走吧！”喘著粗氣，迪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最後向著紐倫堡城望了一眼。
“小子，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不錯！”卡提內的話算是向華倫道歉，接著一用力，抱起迪姆放到馬車上，“小子，這都是咱們的東西，你可要看住了！”
“好的，卡提內隊長，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嗎？”迪姆見到卡提內也在隊伍中，便問了句。
“當然，我現在已經不是卡提內隊長了，我現在是華倫大人的……，的首席侍從！”卡提內給自己自封了一個頭銜。
“你？華倫大人的首席侍從應該是我，這是華倫大人親自對我說的！”迪姆突然不服氣的說，華倫要自己當隨從可是時間不短了。
看看華倫，卡提內瞪起眼睛嚇了下迪姆，“小子，隨從是伺候起居的，侍從可是要隨時拔劍來戰鬥！你現在能拿動劍嗎？”
“早晚有一天我會長大的！”迪姆也不示弱的瞪起眼睛，站在車板上，比卡提內還高出一塊。
“你們兩個有時間鬥嘴，不如早點休息！我們的旅途很漫長的！”聽著自己的兩個手下人鬥嘴，華倫提示到，現在自己也開始像個正牌貴族了。
在紐倫堡城內，海倫娜正怒火中燒，迪姆放在桌子上的古爾盾，讓海倫娜感覺有點奇怪，接著就想到了迪姆最近一直在說的問題，“這個臭小子不是偷偷跟著那個該死的華倫跑了吧？”
想到這裡，海倫娜匆匆趕到華倫租住的旅館，一打聽後，果然是華倫今早就離開了。
“該死的人販子，騙子！還有那個沒腦子的傻小子！”心中怒罵著，海倫娜又匆匆趕到城外，可華倫這些人早就離開了。
走著來時的路，華倫看著一群男人們，想著阿芒迪娜，這位夫人現在不知道到了哪裡。來時的窮貴族現在總算不太窘迫，只是旅途上缺了女人的陪伴。
“真香啊！”躺在馬車上，迪姆用力的吸著鼻子，濃厚的麥香一直沒散開。
“那車上都是麵包，你可看住了，那是咱們路上的給養，被偷了，咱們可就沒得吃了！”迪姆的神態讓華倫笑著說，迪姆這個小子應該會高興，每天都吃上面包在過去是不可想象的。
“我一定會看住他們的！那華倫大人，我現在能吃一個嗎？”果然迪姆的食慾被吊起來了。
“小子，沒到吃飯的時候呢！先忍著！”卡提內在一邊不客氣的說。
弗裡蒙德從早上起就沒說過什麼，但是臉上的笑容一直掛著，作為一個四處尋找投資人的工程師，現在的他幾乎修成正果了。同華倫的交往中，弗裡蒙德發現這個華倫人很不錯，非常務實，而且還和自己探討了一些問題，提出的觀點給了自己非常大的啟發。
拉姆奎斯特在前邊領著隊伍，這些傭兵大部分都是長槍兵，揹著滑膛槍的傭兵不超過三十人。看著拉姆奎斯特的背影，華倫突然想到了菲利貝託，接著在潛意識裡有點預警的感覺。
“你們都有防身的武器嗎？”華倫突然向跟著自己的三個人問。
“我有！”卡提內回答道，這三個人裡只有他帶著寬刃劍。
“卡提內，你去找拉姆奎斯特，看看能不能買幾支火槍，我們不能全指望傭兵，也得有自保能力才行！”華倫向卡提內吩咐道，然後自己上了馬車。
同廂式馬車比較起來，這種篷車簡陋了許多，但是華倫躺在上邊感覺還算不錯，取出自己的轉輪手槍，轉著彈筒檢查起來。
看著華倫的轉輪手槍，知道這就是那個能連發的新鮮東西后，迪姆好奇的伸手來摸。
“小子，槍是很危險的東西，如果走火了，可能傷到的人是或者是我！”華倫制止了迪姆好奇的動作，轉輪手槍擊發的祕密暫時還是別公開比較好。
“嗯嗯，我知道了華倫大人！”迪姆用力點點頭，不過目光還是不時掃過華倫手中的轉輪手槍。
不一會，卡提內回來了，“華倫，拉姆奎斯特答應借給咱們三支滑膛槍，等到晚上宿營的時候再去拿！”
“等晚上向他再借一支，四支剛剛夠用！”華倫對卡提內說。
聽到要借四支火槍，迪姆心中稍微高興了下，華倫的意思是不是說自己也能分一支火槍呢？
華倫僱傭的這些傭兵後，還跟著一支隊伍，這被稱作後勤營的隊伍裡邊男男女女有三百多人，後勤營中的人員是專門為傭兵服務的遊民。
“卡提內、弗裡蒙德，你們兩個沒事的時候不準去後勤營，尤其是你卡提內！”到了宿營的時候，華倫對卡提內和弗裡蒙德兩個人提前做了警告，後勤營裡那些女人隨時都會傳播性病或者其他疾病。
“好的華倫！”卡提內知道自己得管住自己，聽華倫的口氣，對於寄生在傭兵團後的後勤營，華倫是非常的反感。
“你說什麼？已經走了？從早上就走了，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紐倫堡城外，菲利貝託正大發雷霆，自己的手下人，到了晚上才說華倫這些人一早就離開了。
想著自己接受的任務，菲利貝託不斷的咬著牙。
“廢物，你就是個廢物！”菲利貝託連連咒罵，然後一揮手，“讓騎兵集合，我們去追，這幾天除了短途任務外，一切等我回來！”
以菲利貝託的經驗，那些護衛商隊的傭兵，在見到賓士而來的騎兵後，一定會一鬨而散，華倫不過才僱傭了一百人的隊伍，只要找到機會，衝上去，殺了華倫應該是輕而易舉。
集合起五十名騎兵，菲利貝託讓這些人帶好五天的給養後，馬上出發，一天的差距需要儘快的彌補上。
夜晚，卡提內帶著借來的滑膛槍和彈藥回來了，這時的瑞典滑膛槍已經不是古斯塔夫時的預裝彈藥，而是同火繩槍一樣的裝藥瓶。看著皮帶上吊著的一個個木瓶，華倫不得不評價說這是一種倒退。
“卡提內，教他們兩個準備裝填，一定要熟練！”拿著一支滑膛槍，華倫熟悉著瞄準動作，這種輕型的火繩槍有效射程只有不到五十米。
“卡提內，你這是在欺負我！”練習了一陣後，迪姆開始抱怨，還沒有滑膛槍高的他，操作起來非常的彆扭。
“小子，以後想要活命就必須學會，早晚有一天你會比它高的！快點！把通條放進去，用力搗兩下！”卡提內一絲不苟的教著迪姆。
“該死的，他是故意欺負我！”迪姆在心裡抱怨著，卻不敢說出來，只能按照卡提內的要求，一遍遍的重複動作。
第二天還是如常的行軍，但是在第三天，華倫開始感覺煩躁起來。
“我怎麼心神不寧的，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華倫摸著轉輪手槍的握把，有種想要掏槍的衝動。
看著華倫的左手放在轉輪手槍的握把上，卡提內這才感覺到華倫似乎是個左撇子，每次看華倫掏槍都是用左手。
“華倫，你怎麼了？”華倫緊張的神情讓卡提內忍不住問。
“不知道，有點心煩！”一邊說話，華倫一邊摸出火帽，悄悄的安裝到轉輪手槍上。
“華倫大人，似乎有人在盯著我們！”迪姆插話進來。
“你說什麼？”華倫問，自己這樣一支商隊，被人盯著是肯定的，沿路想要發財的人不少，但是迪姆說的盯著，似乎不是同一個意思。
“你是從哪聽來的？”卡提內也問道。
“盯上我的機器了？”弗裡蒙德挺興奮的問，但是讓三個人一起白了眼。
迪姆最近天天向後勤營裡跑，在那裡有些年齡差不多的孩子，因為身份不同，迪姆差不多快成了他們的頭，所以後勤營裡的訊息，迪姆知道的也多。
“是那個阿莉溫娜告訴你的？”卡提內又問，迪姆現在和一個叫做阿莉溫娜的女孩熟絡的厲害，這讓卡提內有點嫉妒，華倫不讓自己去後勤營找女人，卻同意迪姆去那裡找女孩。
“不是，是後勤營其他說的，他們去附近村子做生意的時候，有人發現的！”迪姆對卡提內的話很不滿，自己的訊息來源可不止一個阿莉溫娜。
“這麼說這些人是尾隨著我們了！能被發現要不是這些人有恃無恐，要不就是這些人人數太多，沒法隱藏！”華倫簡單的分析了下。
“卡提內和我去找拉姆奎斯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個訊息！”說完華倫就開始動步，卡提內連忙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