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聞人宇小心翼翼地將面具連同藥膏一起揭下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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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全都屏息含著劉萌,然後,眾人就看見了一張完美無瑕的臉。
晶瑩如玉的肌膚,雖然經常不見陽光,顯得有點蒼白,但是,卻越發顯得潔白無瑕。
竟然……成功了!
饒是墨子涵如此冷情冷性的人,也忍不住激動得雙手顫抖。
“怎麼樣?是不是好多了?”劉萌一邊說,一邊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一張張激動的臉。
墨紅和墨綠甚至熱淚盈眶。
劉萌疑惑地蹙了蹙眉,然後坐起身,就去找銅鏡。
“太子妃,您要去哪裡?”墨綠連忙回神,跟上劉萌道,聲音裡有著明顯的哽咽。
“我找鏡子,看看好多了沒?”劉萌一邊找一邊道。
“給。”墨綠從懷中掏出一面小小的鏡子,遞給劉萌。
當然,這鏡子不是普通的銅鏡啦,是劉萌讓聞人宇做的玻璃鏡。
鏡中,劉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潔白如玉的臉,然後驚訝地“啊”了一聲。
竟然……真的治好了。
“聞人大哥……”劉萌驚喜地看向聞人宇。
“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劉萌吞了吞口水,期待地看著聞人宇。
“你說。”聞人宇有點訝異地看著劉萌,他以為她是要說感謝。
“你可不可以收我女兒為徒,其他的不用學,只學醫術就行。”劉萌期待地看著聞人宇。
“好。如果墨兄同意,讓我帶你們的寶貝女兒回南溪國的話,我是沒什麼意見。”聞人宇笑眯眯地看了墨子涵一眼。
墨子涵走到劉萌身邊,將劉萌摟到自己胸前,然後面對聞人宇,“可以。”
“這個……讓我好好想一想……”反倒是劉萌有點遲疑了。
“你慢慢想,聽說你又寫了新戲,我和聞人兄好不容易來一次,就不在宮裡浪費時間了,我們去看戲吧。”令狐魚笑嘻嘻開口。
“有何不可?我們這就出發。”劉萌開開心心說完,就一馬當先出門。
“等一下。”聞人宇開口。
“嗯?”劉萌疑惑地回頭。
“這個,給你,抹到臉上,”聞人宇遞給劉萌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還有,臉上再戴一方紗巾,你的面板很久沒有見太陽,可能會被晒傷。”
“哦。”劉萌接過,然後快速地倒出幾滴濃稠的帶著清香的綠色**,在臉上抹了抹。
而一旁,墨綠遞出白紗巾,墨子涵接過,親自為劉萌戴上。
於是,眾人終於浩浩蕩蕩出宮了。
中華娛樂城,二樓正對舞臺的包廂。
眾人正津津有味地看著舞臺上的新戲——三國演義。
“主子,大皇子求見。”一個侍衛在包廂門外,小心翼翼報告道。
“咦?!他來找我們做什麼?”劉萌疑惑地蹙眉。
“讓他進來吧。”墨子涵冷冷道。
凌子靖五年前私自回京,導致千島國襲擊沿海城鎮成功,夏國損失慘重。
凌戰宇大怒,削去他的王位,徹底成了一個閒散的皇子。
後來還是墨子涵派墨白和墨夜踏平了千島國,才算了結。
後來,凌子靖表示要痛改前非,凌戰宇便讓他做了南邊邊境守軍的一個小軍官,從底層做起。
每年,他都會和自己的上司來京城述職,一來是見見自己的父皇,二來就是來找墨子涵……
“九弟,拜託你,我知道柔兒他犯的錯不可饒恕,但是,看在她是你大嫂的份上,饒了她吧。”這就是凌子靖每年找凌戰宇和墨子涵的原因。
五年前,凌子靖聽說水靜柔出事,就來找過墨子涵。
可惜,墨子涵連見都不見他。
後來,在兩年前,墨子涵才仁慈地告訴他,水靜柔沒有死,已經送回給他身邊了。
可是,他沒有見過水靜柔啊。
所以,他一如既往地來這裡求墨子涵讓他們夫妻團圓。
“我再說一句,我已經把她送到你身邊了。”墨子涵冷冷道。
“她在哪裡?求你了,告訴我。”
凌子靖的年齡不到三十歲,可是這麼多年艱辛的日子,已經讓他滿面風霜,哪裡有五年前的翩翩風采。
“水靜柔確實送回大皇兄身邊了。”劉萌在一旁點頭道。
因為皇帝和貴妃所託,她曾問過墨子涵,墨子涵確實說已經送回凌子靖身邊了。
墨子涵從來不會騙她的。
“我沒見過她啊。”凌子靖一臉痛苦地看著劉萌。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墨子涵冷冷道,“送回你身邊已經夠仁慈了,你自己去找,難道還讓我送到你**不成。送客!”墨子涵冷冷道。
“大皇子,請。”墨紅一馬當先,開了門,冷冷道。
“請吧,大皇子。”墨綠向外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凌子靖還想說什麼,就見墨夜和墨白向他走來,於是痛苦地嘆息一聲,閉上眼睛等待將來的待遇。
他相信,接下來他弟弟這兩個眼高於頂的侍衛,會毫不客氣地將他扔出去。
他們曾經這麼做過不止一次,不是嗎?
“啊……不會是你不知道水靜柔被我劃花臉了吧?!”突然,劉萌咬著食指喃喃道。
“什麼?!”凌子靖震驚地睜開眼睛。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也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已。”劉萌生氣地看著凌子靖道。
凌子靖依然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
啪!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被扔出了門外,包廂門無情地在他面前合上。
被劃花了臉……被劃花了臉……被劃花了臉……
凌子靖像是瘋了般輕喃著這幾個字……
她想起了,他身邊確實有一個劃花了臉的瘋女人,可是,她是軍妓啊……
而且,據說士兵和她睡過之後,還有銀子可領,他手下計程車兵幾乎都……
天哪!這不是真的。
凌子靖踉蹌著向後倒退,直到碰到了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