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七十二章:捷報頻傳進幽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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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七十二章:捷報頻傳進幽燕

伍建章喟然長嘆道:“伍魁、伍亮這二人,落入的,可以說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局。臣本不多慮,只是覺得兩個不成器的侄兒咎由自取。但臣回想起來,卻是越發覺得奇怪,也是此局的天衣無縫讓人心驚。難道說,陛下您不覺得整件事中發生的巧合太多,幾可說環環相扣,如同有心人設計的結果嗎?”

“那羅藝竟敢如此欺心!”想到這裡,楊廣不由得拍案大怒,“先皇不但賜他高官顯爵,更應許他的約法三章,允他永鎮幽州,幾如割據自立。朕又賜他燕王爵位,直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如今他竟變本加厲,設如此陰毒詭計來排除異己,卻將朝廷威嚴置於何地?也罷,朕便即刻下旨,大興王師討之!”

“陛下少安毋躁。”伍建章擺手止住暴怒的楊堅,“此刻卻是不可興兵,以朝廷如今的實力,平滅羅藝當可辦到,但卻是必須傾舉國之力不可。方今天下剛剛承平十餘年,人人厭戰思定,若貿然興兵,勢必使民心不穩。且戰後必會使國力大損,那突厥可汗啟民,與高麗王高元雖表面臣服我朝,實則無時無刻不在覬覦我大隋的錦繡河山,只待我們稍稍露出弱點便會撲上來撕咬。在外患未得徹底解決之前,國內實不宜再動干戈。”

楊廣嘆道:“難道此事就這樣罷了?”

“當然不能!”伍建章斬釘截鐵,目中猶帶三分恨意,道,“眼下我們固然無法掘其根本,卻可以先斷其羽翼。卻不知陛下可曾注意到在這件事中的一個重要角色?”

“嗯?”楊廣眉頭一皺,隨即點頭道:“你可是說秦瓊?”

“正是。”伍建章道,“那羅藝的計謀雖然周密陰狠,但若無秦瓊這等高手實施亦難成功!伍安福那不成器的小子老臣且不去說他,但伍魁的一身藝業卻是老臣一手**出來,雖比之雲昭差上許多,但放眼天下亦是第一等的人物!能將他如此玩弄於股掌之間,不著痕跡取他性命,老臣都自恃不可,如此可知秦瓊的武藝勝他絕不止數籌!”

楊廣點頭道:“愛卿言之有理!”

伍建章續道:“再從他後來陣挑突厥猛將紅海,五百破三千大敗突厥,日未移影復奪古北口,可見此人是一員難得的良將。羅藝得其相助,實如猛虎添翼。”

“你的意思是……”楊廣做了一個揮掌下劈的手勢,示意要殺了。

伍建章卻是搖頭,道:“皇上此言差矣,如此人才,殺了豈不可惜?伍喜曾說起秦瓊是羅藝的內侄,但卻又是一配軍,秦瓊怕正是因此,才投入羅藝麾下,以為倚靠圖一功名,但說到倚靠,還有比陛下您更大的靠山嗎?”

楊廣眼前一亮,鼓掌道:“這倒是一妙計,只不過,伍魁、伍亮兄弟畢竟是你侄兒,這……”

伍建章長嘆一聲,慨然道:“此事說來是伍魁他們理屈在先,況且又是為國取賢,只要秦瓊他識得大體願意棄暗投明效忠朝廷,老臣便將這私仇揭過又有何妨?”

楊廣萬分沉重的點了點頭,道:“如此一來,只怕是委屈伍叔叔了。”

伍建章道:“皇上說笑了。為我大隋江山,便是折了我伍家上下,我也要報答先帝知遇之恩!”

楊廣哈哈一笑,只是臉上的神情卻沒有那般開心。

先帝,又是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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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楊廣便當朝頒下聖旨,首先言道伍氏兄弟及伍安福既各有取死之道,便不再追究任何人責任。因念及伍氏一門有大功於國,也不再追究伍亮叛逆之罪,只令羅藝派人將他們三人屍首及家眷送回京師。

後來,又道靖邊侯羅藝對此事處置得當,指揮有方,收復國家關隘,特下旨褒揚。旨意最後提到羅藝麾下旗牌官秦瓊智勇兼備,於復奪古北口一役*勳卓著,現查明其本為齊州人氏,故特旨嘉獎,准許回鄉任職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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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叔寶啊,真有你的!”幽州燕王府裡,羅藝彈了彈桌案上的聖旨,道:“想不到一切皆如你所言,事情如此順利。”

秦瓊搖頭道:“姑丈謬讚了。我想朝中定然是有識貨之人,看的出來咱們的計策,只不過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動作罷了。”

羅藝點了點頭,道::不過不管怎麼說,咱們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你也可以‘衣錦還鄉’了。”

秦瓊笑著摸了摸頭,道:“讓姑丈取笑了。叔寶未曾想過要風風光光的衣錦還鄉。”

羅藝嘆了口氣,道:“你也是,有什麼心事也不說出來。今日我去你房間裡,見你在桌案上寫寫的哪首詩,什麼‘一日離家一日深,恰似孤雁宿寒林。縱然此處風光好,卻有思家一片心。‘墨跡還未乾,定然是方方寫完的了!足見你是思家之情日日加深了!”

秦瓊臉上暗生愧色,道:“姑丈,姑姑如此待我,我卻如此思鄉,實不應該啊。”

羅藝笑道:“無妨。雖說大丈夫志在四方,但卻還是要思鄉顧土的。我看你與你表弟這幾日互傳槍鐗,各自也有了幾分本事,改日等全部傳授完了,我便親自與你送行!”

秦瓊一聽,不勝感激,連忙跪倒在地,道:“多謝姑丈!小侄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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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後,幽州城外。

夏風微狂,激盪著眾人的衣襟連連擺動,捲起陣陣漣漪。

離別之際,總是無言。

秦綱看著眾人的沉默,連忙上前一步,打破僵局,道:“叔寶啊,你一舉剷除了伍家,為哥哥我解了一個大麻煩,哥哥我心裡實在是……”

“大哥你此言差矣。”秦瓊連忙說道,“你我本如親兄弟,怎麼說這等客套話?”

秦綱道:“唉,客套是客套,感謝的話還是要說的。叔寶啊,為兄昨日夜裡,和用兒說了,打算,讓用兒跟著你回齊州去。”

秦瓊“嗯?”了一聲,道:“大哥,你這是……”

秦綱拍了拍秦用的脊背,道:“用兒,快叫義父!”

秦用點了點頭,立刻俯身到秦瓊面前,口中喊一聲:“義父在上,受用兒八拜!”說著,便恭恭敬敬的叩了八個頭。

秦瓊連忙將秦用扶起,轉頭對著秦綱略帶苦笑的說道:“大哥,我剛剛滿二十歲,你就送我這麼大一兒子!”

秦綱只是摸著鼻子,笑呵呵的並不答話。

秦瓊這才轉頭看著秦用,道:“用兒,此後你我就是父子了!”說著指著秦綱,對秦用道:“那老傢伙,你以後也不用叫他爹了!”

秦用年紀方才十三,怎麼能聽得出來秦瓊這句話乃是玩笑,只嚇得臉色一變,連連擺頭道:“不行的。用兒還是要叫爹的!”

一句話,直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羅藝拍了拍秦瓊的肩頭,道:“叔寶啊,你此行回去,定要萬分小心!回到家後,替我向你父親問好。”

秦瓊點頭道:“這個就請姑丈放心便是。小侄一定牢記在心。”

羅藝點頭,道:“叔寶啊,你為人雖寬仁有加,關鍵時候也能狠下心來。但是,卻太有些執著於名聲,重於義氣,這本是你的優點,但也是你的缺點。我怕日後,這些事上你會吃虧啊!”

秦瓊道:“謝謝姑丈提點,小侄曉得了。”看了看身旁,沒有找到羅成的蹤跡,忙問道:“姑丈,姑姑和表弟呢?”

羅藝苦笑一聲,搖頭道:“你姑姑捨不得你,又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怕到時候失態,所以便索性狠下心來不送你了。你表弟現在在府上陪著她呢。”隨即捻鬚一笑,道:“你姑姑說了,你要是混不出個名堂,沒有光大秦家的門楣,就別來見她了!”

秦瓊暗暗吐了吐舌頭,道:“我一介武夫,此刻又是太平盛世,怎麼來飛黃騰達,光耀門楣?”

羅藝皺了皺眉頭,隨即說道:“會的。一定會的。“說著,抬頭看了看天色,道:“也不早了。叔寶你還是快快趕路去吧。在盤桓一會,只怕趕不上下家的宿頭了。”

見秦瓊應了,羅藝便從下人手裡取過酒水,慢慢斟了三大杯,送與秦瓊面前,道:“叔寶,喝了這三杯酒,就快趕路去吧!“

“唉!”秦瓊接過,一口一口的喝完,隨即與秦用一起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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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不對啊。“路上,秦用突然向秦瓊發問,“我們不是應該往東南走嗎?怎麼往了西南?”

秦瓊點頭,道:“不錯。我要先去潞州一趟。”

秦用“哦?”了一聲,道:“義父,你是不是嫌那潞州人可惡,去教訓他們的?”

秦用這句話一出,差點把秦瓊從馬上驚了下來。秦瓊連忙將馬一帶,道:“用兒,你怎麼會這麼想?此後行走江湖,要記住,記人百善,不記一人過失。若是整日為了報仇什麼的,那這輩子就什麼味道也沒有了。”

秦用連連點頭,道:“義父,我聽說潞州府有個單雄信,他幫了你許多大忙。你是去謝他的吧。“

秦瓊“嗯”了一聲,道:“不止是他,還有許多人,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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