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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章:善惡相隨悲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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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章:善惡相隨悲化喜

靈官廟裡,秦瓊又正式的與羅成敘了兄弟之禮。然後,羅成這才把這幾天他們幾人的“密謀”對秦瓊和盤托出了。

秦瓊直聽得哭笑不得。這才說道:“勞煩眾位兄弟,素來不曾謀面卻可為我擔這風險。”

就在這時,杜文忠緩緩的從門口踱了過來。看見秦瓊,納頭便拜。倒是把秦瓊嚇了一跳,連忙俯身下去攙扶,口中連連說道:“兄臺快快請起,秦某何德何能,能受兄臺這等大禮?”

秦瓊此言一出,倒讓眾人大為不解。皆想道:“杜大哥前日還說與叔寶(表哥)相交莫逆,可叔寶(表哥)卻怎生好似完全不識得他?”

杜文忠緩緩站起來,看著眾人異樣的目光,不禁老臉微紅,只得盯著秦瓊,說道:“叔寶,你不認識我了嗎?”

秦瓊一聽,又是疑惑不解。死死的盯著杜文忠,腦子裡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杜文忠大窘,連忙說道:“叔寶,你還記得你口裡的那個杜大哥嗎?那個失手摔了老伯母的蓮花缸的杜義嗎?”

“是你!”秦瓊這才幡然醒悟,突然想起了當年那個被自己揹回家的只比自己大兩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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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冬天。

秦母素來最喜愛養金魚,但缺少一口養魚缸,秦安與秦瓊二人便託朋友從外地花了三十貫銀錢買來一口養魚缸。這口缸以五蓮浮雕,極盡精細。順著黃河一路用船運來。

船靠岸後,秦瓊便扛著那三百餘斤的大缸,一步一步的往家裡走,卻不成想,這時突然迎面一人跌跌撞撞的走來。

秦瓊那時只不過十七歲,力氣還沒有長全。又想著回家以後,母親該有多高興,扛著三百斤的的大缸自然無法躲避,兩人一下撞了個滿懷。秦瓊步子一跌,手中的魚缸便滑落,轟然墜地,摔開萬片碎片。而撞自己的那人,卻被自己撞的仰面一跤,竟然昏了過去。

秦瓊暗叫一聲:“倒黴!”但看見對面那人昏厥,卻只得快步走上,俯身觀察那人的情況。這才發現,那人也不過二十歲上下,只不過臉色蒼白,額頭燒得厲害,顯然是傷了風寒。秦瓊二話不說,便將那人直接背到背上,如風一般的跑回家裡去了。

那人便是杜文忠了。他本是幽州人士,家道破落,自己流浪江湖,這一年到了山東濟南府,落魄得緊,只得依靠打把式賣藝為生。那年初冬,杜文忠忽然得了外感傷寒。動不得拳腳,又交不起店錢。只得捲了鋪蓋,走上街頭。心裡早已經報了必死之心。卻孰料撞上了秦瓊。

次年杜文忠身子大好,心裡對秦瓊救命卻從不過問當日打碎魚缸之事大是感動。而就在此時,秦季養卻突然取出一封舉薦信,交付給杜文忠,教他回幽州,投到羅藝門下。杜文忠心想定要出去闖一番功業,再報答秦家上下。便不待與秦瓊辭行,連夜走去。

羅藝收到秦季養之信,也不由得對這杜文忠高看幾分。又見他一身好氣力,也會些拳腳,而且秉性與自己頗是相投,當即便收為義子,親自培養。不過兩年,便升為中軍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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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記憶中的那個瘦瘦弱弱的少年,與眼前這個身子頗是雄壯的大漢漸漸合二為一,秦瓊這才說道:“杜大哥,好久不見。你都這麼壯了!”

杜文忠點了點頭,笑道:“好,兄弟你還認得我,我這大話就不算說空了!”

秦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諸位兄弟,大可不為我擔心。區區一百六十殺威棒,我還當得下。”

“不可!”羅成當即阻攔道:“表哥,我爹的殺威棒厲害得緊。當初我犯了錯,他非要打我。要不是打到四十棒的時候我用了閉氣功,唬得他以為我被打死了,這才作罷。但就這四十棒,我也養了一個多月!好在他怕把我打出什麼問題來,故此不再下重手了!”

秦瓊聽他說用閉氣功嚇唬羅藝,不禁眉頭一皺,暗道:“‘愛之深,責之切’,姑丈責罰表弟雖說嚴厲了些,但表弟這般欺瞞,也不像話!”但卻是隨即說道:“表弟,姑父他連你都不容情,你們何必如此費周折?”

杜文忠道:“叔寶,你雖然有膽子,敢做敢當,但是要知,‘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你若是出個好歹,讓你母親,父親怎麼辦?”

秦瓊是孝順的人。一聽杜文忠說出此話,當即便默許了。

這時,白顯道突然說道:“諸位都忘了,咱還有王妃那張王牌。此事,我看定然無妨!”

羅成幡然醒悟,一拍腦門,道:“對了,倒把我母妃忘了。表哥,你這算是誤傷,不是故意殺人,父王應該不會特意深究。再讓我母妃勸一勸,定然便混過去了。”說著,便一拉秦瓊的手,道:“表哥,快,快隨我進王府,我們去見我母妃!”說著,拽著秦瓊,飛一般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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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未經通報,羅成便走入燕王妃的寢室。見燕王妃正在給祖宗牌位上香,便立刻將步子放緩,踱了過去,畢恭畢敬的捻起三炷槐香,插入香案。然後轉過身來,對著燕王妃說道:“母妃,我把表哥帶來了。”

燕王妃“嗯?”了一聲,手上端起茶碗,要遞給羅成,口中說道:“成兒,你又瞎說,你何時又多了個表哥?”

羅成吐吐舌頭,道:“母妃,我這就把他叫進來!”說罷,將頭一轉,道:“表哥,快進來!”

“唉!”秦瓊聽聲,便推門而入。

下一刻,便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茶杯落地之聲。燕王妃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仲敬!仲敬嗎?”但隨即卻又回過神來。

秦瓊走近燕王妃面前,當即便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道:“姑姑,小侄秦瓊給您行禮了!”

燕王妃卻實在是大是吃驚,連忙叫羅成扶起秦瓊,然後問道:“你是何人?為何……”

“母妃。我不是說了嗎,這就是我表哥!”羅成不等燕王妃再問下去,連忙回答,然後轉頭向著秦瓊,道:“表哥,我母妃一時激動,你別見怪。”

秦瓊搖了搖頭,道:“怎會?”

燕王妃眉頭一皺,低頭思慮了一下,道:“你乳名可是太平郎嗎?” 見秦瓊點頭,卻呆呆地看了秦瓊一會兒,道:“你母親姓什麼?”

秦瓊答道:“母親寧氏。”

燕王妃面上一驚,連忙又問道:“你父親是誰?”

秦瓊早知燕王妃如此盤問,便說道:“好教姑姑得知,父親大人諱季養。乃是姑姑堂兄。小侄慚愧,這是方方聽表弟說起的。”

燕王妃卻突然好似吃了一顆定心丸,道:“怎麼,你父親沒有向你提起過我嗎?”

秦瓊點了點頭,道:“倒也不是沒提起過。當年父親提起咱家的人,說您和叔父秦仲敬一母同胞,早年嫁給了姓羅的將軍。時日太久,便沒曾放在心上。想不到,今日在此得以重逢。”

燕王妃聽他說了此話,心底似乎是落下了塊大石頭,忙笑道:“原來如此!”轉頭看著羅成,道:“成兒,快令下人把這兒收拾了,再沏香茶來。”

羅成轉身去了,燕王妃卻拉著秦瓊的手,讓秦瓊面對著自己坐下,道:“方才一見你面貌,險些把你當成你仲敬叔叔了。”

秦瓊點了點頭,道:“好似認識我那叔父的人,都說我像。姑姑,我真的和他很像嗎?”

燕王妃卻是不知怎的,眼中竟朦朧了起來,哽咽道:“像,好像!”

秦瓊突然想起秦嶷雖早已去世多年,但此刻說起,卻不免也觸動了燕王妃舊日傷感之情,只得連連告罪。

燕王妃低頭看著秦瓊的手,見他手腕上有被枷鎖摩擦生出的老繭,忙問道:“太平郎,怎麼,手上生了這種繭子?”

秦瓊低頭嘆息,道:“姑姑,此事一言難盡!”然後徐徐的,將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一清二楚的告訴了燕王妃知道。最後,說道:“我雖是希望姑丈可以法外開恩,但是,還是不要違了他的軍紀。該打的,一棒也別落下也就是了。”

燕王妃搖了搖頭,道:“沒事,哪有姑丈一見面就打外侄的?我向來不問軍事,就算是你讓我幫忙說情,我也不會勸人。不過,剛才你說的判詞我也聽了,那蔡刺史是隱隱有意為你開脫的。他本是你姑丈的一個門生,你姑丈看了他的判詞,自然有分寸。”

秦瓊點了點頭,半開玩笑,半正經的應答道:“若是真是這樣,那也好了。侄兒雖不怕打,但也不希望被打。”

燕王妃笑道:“你這言語,倒不像你爹那樣一板正經,倒像極了你叔父!”笑著,眼中竟又要慢慢滲出眼淚來。

秦瓊只是心想:“看來姑姑對弟弟很是疼愛。看著我這張與叔父酷似的臉,心裡難過是在所難免了。”

燕王妃見他低頭沉思,下意識的以為自己是否說錯了話,忙道:“太平郎,你爹,最近身體怎麼樣?”

秦瓊怕她擔心,便哄騙道:“很好,身子骨硬朗得很。整日躺在家中的院子裡看書呢。”

燕王妃道:“他還是老樣子,自打小就是個老學究。”

秦瓊聽了,也不禁呵呵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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