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五十七章:身如猛虎拳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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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五十七章:身如猛虎拳似龍

白顯道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然後將桌子上的酒杯舉起,輕輕飲了一口。這才說道:“燕王雖自在為王,但是朝廷卻派來一對伍氏兄弟為他的左右先鋒。這裡的用意燕王自然心知肚明,故此其向來將伍氏兄弟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雙方明裡暗裡無處不在角力。這件事,大哥你應當知道的。”

張公瑾道:“不錯,尤其是每年端午節,雙方都要會同在南門外校軍場校閱三軍,到時兩處的偏副牙將較量武藝,都要竭盡全力壓對方一頭。只是羅家父子雖然槍法稱絕,卻因身份尊貴,自然不便親自下場與一班偏副牙將爭鋒。而伍氏兄弟的手下卻有四員悍將,四將武藝超群,皆有萬夫不當之勇,王爺手下的將官雖多,能與這四將一戰的卻只有一箇中軍官杜義杜文忠,便是我,也沒法與這四人相比,故而每年的比武都是勝少負多。燕王父子對此事一直耿耿與懷,眼下又近比試之期,這才差遣我選拔人才,在這順義村擺下了擂臺,倒不成想我這手下的史大奈果然有些本事,如今已經三十二天接連不敗,再有四天也就……嗯?你是說……”

白顯道點頭笑道:“正是,正是。大哥,此計可行否?”

張公瑾目中透出一絲精光,道:“好計,好計!算行程,秦二哥也差不多到了,只是,要我如何對大奈言語?”

白顯道搖了搖頭,說道:“大奈是血性漢子,你若說來,他必不應,依我之見,遣將不如激將,你我大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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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秦瓊等三人來到了涿郡地界,便要去順義村先尋張公瑾。方方踏入順義村,便見順義村街頭熱鬧非凡。

秦瓊看了幾眼,道:“卻不知這順義村今日有何事,竟然如此熱鬧。”正說著,忽見街坊上突然湧出無數少年,手中各執齊眉短棍,分兩列在前面開路清場。隨即,中間有一隊樂手鼓樂齊鳴簇擁著一匹高頭大馬,馬上一條大漢,黑臉虯髯,顯得勇猛異常,一身掛彩綢衣,大帶束著腰眼,緩緩而行。

眼見一群人一路北行,走到了街道盡頭。童環才道:“二哥,看著熱鬧,想必有什麼盛事。那張公瑾哥哥也許不在家的,咱也不用急,不如也過去看看。”秦瓊也是少年心性,故而點頭應了,三人便一齊走了過去。

只見街道盡頭處,有一座靈官廟,廟前有十幾畝荒地,地上築起一座高臺來,那臺高足有五尺,方圓闊十丈,四角的柱子,臺上的骨架,完全以對掐粗細原木搭建成的。其上鋪著數寸厚木板,甚是堅實。此時,臺下早有近千人圍繞,既有本地村民,也有過往行者。見騎馬之人到來,大夥兒齊齊喝起彩來。

那大漢見已經到了場子,便輕輕巧巧的翻身落馬,右足輕點,身子已經如同一隻獵豹一般,霎時便跳到了臺上,眾人見他身形如此迅疾,落腳之後卻又穩如泰山,不禁都轟然見了一聲好。

秦瓊看那人果然有幾分本事,不禁微微頷首,點了點頭。眼見身旁站著一個方才持棍開路的少年,便捱了過去,問道:“兄弟,卻不知這大漢是何人,這是個什麼陣勢?”

那少年看了秦瓊一眼,道:“你可是新來的,不知道嗎?”看著秦瓊點了點頭,便道:“臺上那位兄弟姓史,雙名大奈,人稱‘賽太歲’,本是塞外人氏,前年逃回中原,投在我們村的張大哥門下。近日史兄弟蒙幽州燕王青眼,收入麾下,欲授予旗牌官之職。只是燕王向來治軍嚴謹,雖選中了史兄弟人材,卻還欲一試其胸中真才實學,故此發在我們順義村,令他擺擂六六三十六日。如三十六日之內未逢敵手,便可實授旗牌官。”

一旁的金甲湊過頭來,道:“照這般說,那閻王殿下可是鼓動人在街頭巷尾打架滋事了?”

那少年白了金甲一眼,道:“其實,立擂的另一目的乃是招攬天下的豪傑,燕王老人家有言在先,若有武藝勝過史兄弟者,重賞!要官,便將這旗牌官之職改授於他;要錢,在臺上有本事打我們史兄弟一拳,得錢五百文,踢一腿得錢一貫,若跌他一跤,得銀兩貫!今日已經是第三十四天了,這三十三天來,無論是附近的好漢,或是遠方的豪傑,登擂一試我史兄弟手段的,卻無不被一一摔了下去!兄臺可是想去試試手嗎?”

秦瓊搖了搖頭,道:“若是贏了他,這是奪人飯碗的事;若是輸了,顏面也無光彩,不幹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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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官廟裡,張公瑾依舊穩如泰山的坐著。這時,一個家人匆匆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向張公瑾做了一揖,道:“爺,小的看了一遍,見有兩個官差打扮的,一個白臉,一個黑臉,中間夾著一個黃臉大漢,對了,其中一個官差手上還拎著一塊枷板。或許,就是爺您等的人。”

張公瑾“哦?”了一聲,道:“好,我這就出去看看!”說著,便拔腿出門,依著廟門一看,果然是金甲,童環二人。那個大漢想必便是秦瓊了。

這時,臺上已經有三四個人陸續被史大奈摔了下去,看的金甲,童環二人心直癢癢。於是一遞眼色,金甲便連忙一個鷂子翻身,陡然跳到臺上。秦瓊正想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下,比史大奈跳上臺時還漂亮,眾人外行的,只道是又來了個高手,不禁全然叫了聲好。而內行人士,卻已經看出了中看不中用。

金甲做慣了馬快,對付人從來不廢話,剛一上臺,便已經一個側步,雙拳一分,單腿卻向史大奈腹部踢去。

熟料史大奈見他肩頭勁道鬆緩,不像用外勁,更不像用內勁的,便已經知道金甲手上乃是虛招,等金甲腿一動,他便已經俯下身子,橫橫的一記“掃堂腿”將金甲掃倒在地。下一步,便如同拎小雞一樣,摔下臺去。

不過擂臺四周已事先鋪了厚厚一層細沙軟土,金甲雖然摔了個灰頭土臉,卻沒有受傷。

而眾人見金甲也是一合便倒,不禁鬨堂大笑。童環一見好兄弟敗了,便要衝上,卻被秦瓊一把拉住,道:“這漢子挺是厲害,你不是對手!”

童環自然知道自己的本事。只得順坡乖乖的放棄了衝上去的本事。

等金甲拍著身上的土,慢慢走回秦瓊身邊時,一張臉已經比哭還難看。只是一個勁的說道:“二哥,我折了,你快些去把場子找回來啊!”

而這時,史大奈也已經看到了兩人中間的秦瓊。便突然想起了前天晚上自家大哥張公瑾對自己說,讓自己故意放水輸給一個黃臉配軍的事。不由得一時來氣。看那兩人都是官差打扮,中間的漢子雖是一身新衣,但是手上還是有些因帶枷鎖留下得到痕跡,定然是一配軍的。故而史大奈便朝著秦瓊的方向開口道:“這英雄也是要上來嗎?”

秦瓊搖了搖頭,道:“我們雖是同行,我卻沒這意思。朋友自便就是了!”

史大奈卻是不依不饒,道:“感情是膽小鬼,見同伴折了,也不敢上來找個場子。或者,因為你是個配軍,樂意看著這兩人受苦?”

秦瓊聽他看出自己是個發配的,不禁讚歎他的眼力,但聽他話裡大含奚落的語氣,便道:“我雖是個配軍,也不願意做些搶人飯碗的事!”

史大奈“哈哈”大笑道:“膽子不大,口氣不小。來來來,今天你便是把我打死在臺上,我也每一句怨言!”

秦瓊一聽,暗道:“此人好沒有見地!也罷,便叫他吃一虧!”想罷,便對童環說道:“佩之,給我上枷!我今天便讓他看看我是怎麼不用手便打他個滿地找牙的!”

“這……”童環不禁一驚。但還是乖乖的把秦瓊的二十五斤重鐵皮枷給秦瓊上了。

遠處,張公瑾聽到史大奈的話,不禁氣的攥了攥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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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他人不同,秦瓊卻是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但是那架空起來的臺子,竟然絲毫沒有發出聲音。

看著來人有一身好輕功,史大奈也不由得警覺了起來。

秦瓊上場,只是將腰一彎,道:“史朋友請了!”說罷,右腳在前,左腳在後,隱隱成丁步,穩穩的站成了架勢。

史大奈見他突然上了枷鎖,知道秦瓊是看不起他,心中不禁大是惱怒。也不答話,雙腿一錯,一右拳便向秦瓊打去。

眼見史大奈一拳已經離自己只有尺餘,無法中途換招之時,秦瓊這才將右腿後撤半步,身軀微側讓過對手一拳,然後用枷板邊一磕史大奈右臂大臂,然後右腿微弓,用膝蓋一頂史大奈即將擦過去的大胯。這樣一磕一頂,卻與當年秦瓊馴服黃膘馬時的那一招“靠山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史大奈只覺手臂上微微一痛,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向一邊斜斜的跌去,“咚”的一聲結結實實摔在臺板上。

想不到自己竟然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人一個照面就放倒在地。自武藝練成,史大奈尚是首次吃如此大虧,心中不由大怒。他連忙一振臂膀想扶自己起來,卻發現自己的一條右胳膊竟然麻了,只得一滾身爬起,暴喝道:“小子你弄的什麼妖法,史某與你拼了!”卻是不知自己被秦瓊用枷角磕到了右臂上的穴道手五里穴。翻身又再撲上,勢若奪食惡虎,猛如下山老羆。

卻不知秦瓊如何應對,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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