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五十六章:此去幽州千里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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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五十六章:此去幽州千里迢

“秦瓊?”蔡刺史聽了斛參軍的奏稟,立刻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打了板子卻還是無比硬氣的漢子,道:“可是個齊州押解配軍的馬快嗎?”

斛參軍道:“他是這麼說的,可是卻一無批文可據,二來帶有多銀,有馬有器械,事俱可疑。至於張奇身死是實,檢驗屍傷,也非虐殺,卻是被踢了一腳,自己摔死的。”

蔡刺史道:“這事倒也奇怪。勞煩你再細心審問解覺也就是了。”

斛參軍道一聲“慚愧”,回到廳上,便出牌拘喚王小二前來。

聽了王小二說秦瓊四月初一便離了潞州,斛參軍疑竇更生。只得吩咐退下。吩咐此案稍後再議。

自古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樁事在潞州府是鬧得沸沸騰騰,都傳說山東差人,做了響馬,今在皁角林拿了,收在監內。不到半日,這話便傳到二賢莊,單雄信一聞此事,吃了一驚,連忙進城打聽,方知秦瓊被禍是實。

單雄信一驚不小,連忙叫家人備了酒飯,過來探望。

來到監門口,見此間守衛不緊,單雄信心中稍安,知此事或許尚有迴轉的餘地,遂對看押牢營的禁子道:“我有個朋友,前日在皁角林,被人誣做響馬,下在牢內,故此特來與他相見。還望通融。”說著,袖口裡取出一百文錢,放到禁子手裡。

禁子見是單雄信,知他義氣深重,死活不收,自行就開了牢門,引單雄信去到秦瓊那一處。單雄信只覺得那牢中腥臭撲鼻,不由得眉頭緊皺‘

轉了幾圈,與禁子到了秦瓊牢前,卻只見秦瓊被木栲鎖在那裡。四肢上都是傷痕。單雄信一見,頓時一陣傷心,道:“叔寶,都是哥哥不好,害你受了這般苦楚,哥哥雖死難辭矣!”忙令禁子開了木栲。

秦瓊連忙攔道:“單二哥,不要為難這兄弟。這是小弟命該如此,豈關兄長之故?但小弟今有一言相告,不知吾兄肯見憐否?”

單雄通道:“叔寶切莫如此說道,愚兄定然要周全你出來!”

秦瓊卻是搖了搖頭,道:“小弟將死之人,今番禍患,料定不能再逃脫了!就是死在異鄉,也不足恨,但是可憐家父年邁,與家母在山東,獨有我兄長照看!可嘆小弟折在此處,卻不知他二老如何!小弟若死後,二哥可寄信與家母,時時照顧。俺秦瓊在九泉之下,感恩不盡!”

單雄通道:“兄弟不必憂心,愚兄這就自去上下衙門周全,撥輕了罪,那時便有生機了。”言罷,吩咐家人擺上酒飯,同秦瓊吃了,取出銀子與那禁子,叫他照顧秦爺,禁子這才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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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雄信是綠林總瓢把子,自是素來厭惡與官府打交道,但為了秦瓊,也只得低聲下氣的求人去了。他出得牢門,就去找了謝應登,一起尋了一個虞侯,在參軍廳蔡知府上下說情。

單雄信怕蔡刺史嫌他是綠林出身。故而說成銀子乃是友人謝應登與王伯當相贈的,這二人,都是當地有名的富戶,王伯當更是去年一介舉人,蔡刺史信了,便不批秦瓊做盜賊。只是一道判言道:

今審得過者秦瓊,以齊州公差至潞州,批雖寄回,而居停有主,不得以盜疑也。

皁角林張奇,以其金多致猜,率眾掩之。秦瓊以倉猝之中,極力推毆,使張奇觸牆而死。律以故殺,不大苛乎?宜以誤傷末減,一戍何辭。其銀兩據稱謝科(謝應登名)、王勇(王伯當名)贈與,不為贓款,當為發配回來,再行定奪。兵刃馬匹,亦復如是。

如此一來,論起做了誤傷,雖將過錯押給了死去的張奇,但人命關天,依舊是發配。蔡刺史將審語詳至山西大行臺處,大行臺批准,如詳結案,把秦瓊發配河北幽州,為燕王羅藝標下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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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人按著文書,吩咐牢中取出秦瓊,當堂上了行枷,點了兩名解差。這二人也是好漢:一個姓金名甲,字國俊;一個姓童名環,字佩之,與單雄信也是好朋友,故而單雄信買他二人押解。

當下二人領文書,帶著秦瓊,出得府門,早有單雄信迎看,同邀到酒店飲酒。三人不好推辭,跟著去了。

酒過三巡,單雄通道:“這燕山也是好去處,愚兄倒有幾個朋友在那軍中:一個叫張公瑾,他是燕北元帥府旗牌官,又有兩個兄弟,叫尉遲南、尉遲北;現為帥府中軍。愚兄今有書信送與他。那張公瑾他住在順義村,兄弟可先到他家下腳,然後可去投文。”

秦瓊聽他將一切打點了,不禁目中垂淚,謝道:“秦瓊蒙二哥不惜千金,拼身相救,此恩此德,何時可報?”

單雄通道:“叔寶說哪裡話?為朋友者生死相救,豈有惜無用之財,而不救朋友難之理?如果便是折了愚兄這條性命能換的叔寶周全,也是不枉!況此事是愚兄連累,雖肝腦塗地,何以贖罪?叔寶你此行放心,令堂老伯母處,哥哥自差人安慰,不必掛念。”

秦瓊十分感謝。吃完了酒,雄信取出白銀二十兩,送與叔寶;又十兩送與金甲、童環。三人執意不受,單雄信那裡肯聽,三人只得收了。秦瓊淚沾衣衫,別了單雄信,竟投河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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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秦瓊三人一路順風,再提一提齊州秦家之事。

王伯當已經知道了秦瓊所犯的事情,卻是心急,不知如何與秦母言語。只得約上秦安,二人商量。

等他把此事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楚,秦安的反應卻是大大的出乎王伯當的預料。

秦安只是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道:“無妨,我自會與家母說清楚。”說罷,便轉身走了進去,似乎他聽到的,是一件絲毫不關痛癢的小事。

來到後院,看著秦母正在喂秦季養喝藥,秦安突然沒來由的一陣感動,但還是進步走上,道:“爹,娘,方才伯當來了,又說了叔寶些事情。”

秦母“哦?”了一聲,輕輕的將秦季養嘴角的藥汁擦乾淨,轉頭說道:“叔寶快回來了嗎?”

秦安道:“還沒有,不過叔寶病已經全然好了。”心裡卻想,“要是不好,也沒法把人一腳踢死了。”

秦母點了點頭,道:“那就好。看來,咱秦家是欠了單雄信一份人情啊!”

秦安“嗯”了一聲,道:“正是如此,所以前幾天,叔寶陪著單雄信去了幽州拜見我姑父去了。”

秦母卻是身體一顫,道:“什麼?那麼,叔寶知道了嗎?”

秦安搖了搖頭,道:“這件事,除了咱三人,沒有知道的,他肯定不知道。可能是隨著單雄信以武學後進的身份拜望前輩的。無妨。”

秦母道:“但願如此。只是希望你姑父,姑母不要說漏了嘴才是。”然後看著秦安道:“我們瞞了他這麼多年,如今如果他一旦得知自己的身世,只怕,他會受不了的。”

秦安道:“無妨,姑父姑母都是謹慎的人,應當無事的。”

秦母點頭道:“卻不知他幾時歸來。”

秦安道:“這也難說。想必姑父定然會多留他些時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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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涿郡外三十里的順義村一處大宅裡,兩人正相談正歡。

這裡一人紫紅臉膛,濃眉如墨,雙眸如星,透著勃勃一團英武之氣。另一人白麵短髯,看去似一個教書先生,雙目靈動,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紫面漢子姓張名公瑾,原為魏州繁水人氏,如今落戶順義村。張公瑾自幼好武,少年時也曾遍訪明師,練就了一身不凡武藝。後受到幽州燕王的賞識,故而在府中擔了*官一職。白麵者姓白名顯道,是本土順義村人氏,自幼苦讀詩書,也曾習練武藝,倒也稱得上文武雙全。二人此處相逢,誠心結納而成至交。

白顯道將書信一放,道:“大哥,單二哥的信,我看完了。不知你有何打算?”

張公瑾搖頭笑道:“虧我以你為智囊。我要是有主意,還用的找你?”

白顯道輕嘆一聲,道:“燕王治軍太嚴,凡是配軍來此,便先是一百六十殺威棒。鐵人也打壞了。單二哥雖是不知,我們卻是難辦。”

張公瑾點頭,稱一句“不錯。”

這時白顯道突然眼前一亮,道:“對了,這秦二哥也是齊州人。我聽說王妃姓秦,名勝珠,也是齊州人。我們倒可以在這上面做些文章。想王妃應當會念在同鄉同姓之誼,不會太過絕情,定然會求燕王放秦二哥一馬。不過……”

張公瑾道:“不過什麼?”

白顯道續道:“不過還有幾項難處。第一,我們如何讓王妃知道秦二哥的訊息。第二,燕王雖然有些懼內,但是卻只怕不至於為了王妃而廢了軍法,否則也不是這個羅藝羅子延了。”

張公瑾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道:“不管他!再多顧慮,我們也要試一試,否則,豈不辜負了單二哥的信任?”

白顯道點頭,道:“不錯,倒也不是沒辦法。這件事,還要交到您身上了。”

張公瑾道:“哦?計將安出?”

卻不知白顯道有何妙計,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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