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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四卷:江湖_第四十章:且看行俠長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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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江湖_第四十章:且看行俠長葉林

樊虎聽了,不由得正中下懷,心中又是暗想道:“伯母當真是好眼力,細緻入微不下我們這些辦案的!”而後順著秦母的眼光,看著自己的肩頭,當即苦笑一聲,暗罵道:“我說伯母眼睛為何這般好用,州臣啊州臣,你這小子給我這衣服弄得口子也太大了些!”

樊虎擠出一張苦臉,唉聲嘆氣的說道:“唉,伯母啊,你是不知道,這幾日在城北的長葉林總是發生馬賊劫掠行人的。昨天我和我爹奉命去勘察,結果竟然讓那幫馬賊發現,抓賊不成,反而折了兩個弟兄在裡面。我爹回去後還被劉刺史大人打了二十個板子,現在還在家躺著呢。我這一宿沒睡,也不知道肩膀上破了衣服。”

秦母聽了不禁吃了一驚,道:“這太平年間,怎麼又鬧起馬賊來?對了,你不在你家裡照看你爹,怎麼還來我這兒?”

樊虎連忙搖了搖頭,道:“伯母啊,您有所不知。我們這一眾班子,都是些無能之輩,我就是天天守在家裡照顧我爹,他也想不出制服馬賊的法子啊,所以……”說著,暗暗看了秦母一眼。

秦母會意,道:“原來是這樣。好吧,等你二哥回來,我叫他去幫你忙也就是了。”

樊虎聽了,當即大喜過望,道:“那小侄多謝伯母了。”

秦母搖了搖頭,道:“放心吧,我一定讓你二哥去幫忙,你快回家照顧你爹吧。”

“唉!”樊建威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忙不迭的點頭哈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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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寶啊,最近齊州城外有一眾馬賊犯案,你知道嗎?”晚飯間,秦母似乎是漫不經心的向秦瓊說道。

秦瓊嚥下一口飯,道:“知道,娘,怎麼了?”

秦母道:“沒事,就是日間建威過來了,他說他父親因為辦案不力,被刺史大人打了板子呢。為娘倒是覺得,這齊州城的事,也就是咱自個的事,叔寶你既然有一身功夫,就應該擔起道義,哪怕為咱齊州做出一點小小的事,那也是好的。”

秦瓊點了點頭,道:“娘,建威是不是讓你勸我幫他啊。”

秦母道:“不錯,怎麼你不願意嗎?”

秦瓊搖了搖頭,道:“不是不願意,只是今日他跟我談起來,竟然是樊叔父打算以班頭之位來引誘我。故而將他罵了一頓,也沒有答應他。”

秦母道:“這又是哪門子事?我倒是覺得他以班頭之職相贈,倒不是為了引誘你,而是想以此來報答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樊家叔父向來不願欠人情分的。”

秦瓊道:“話雖如此,可卻也有娘您不知道的地方。想我若破了此案,他定然守諾將班頭之職予我。我若不受,那是折他的面子,如果受了,那便要受知府的節制了。”

秦安卻是哼了一聲,道:“怎麼,當個馬快班頭,遮沒了你的身份麼?”

秦瓊搖了搖頭,道:“充當馬快,聽人使喚,拿得賊來是那知府的功績,起得贓物是他的錢財。更有甚者,倘若盡心竭力,抓住賊盜,一方面若是判得重了,對綠林兄弟不起;另一方面,他如果暗地裡受了賄賂,將罪人放了,我倒是反坐個誣良的罪名。若一味拍馬屁,狐假虎威,詐害良民,這便是畜生作為了。故此,想起這般,便是一肚子惱火。馬快班頭,倒是不做也罷。”

秦安輕輕“哼”了一聲,道:“就偏生你志氣巨集大,上來便要王圖霸業。這一刀一槍的功名,哪個不是從底下做起的?咱秦家祖上,雖曾位居北齊武衛大將軍,可起身,無非東宮衛士罷了。這身家的起落,有誰說得準啊?”

秦瓊聽了,突然笑道:“聽大哥的話,您老人家對這個馬快班頭倒是熱衷的很吶。”

“嘿!”秦安一聽,不由得一時啞口無言,舉起筷子,隔著桌案便要打秦瓊。

秦母笑道:“看你們倆傢伙,一整天的沒正形。還是快些吃了飯,再好好想想怎麼把那馬賊揪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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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一臉不耐煩的抱著一塊帶著角角楞楞的皮囊,與樊虎一起走在一眾馬隊的前面。

樊虎突然堆了個笑臉,道:“秦二哥,你怎麼就不帶其他兄弟們,反而就咱兩個帶著這麼多東西上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這可是去抓賊,又不是給賊送禮!”

秦瓊被他問的煩了,只得說道:“你釣過魚嗎?”

見樊虎點了點頭,秦瓊便接著說道:“釣魚的時候,你放不放餌食?”

樊虎道:“這是自然要放的。不放的話,哪個魚傻的自己咬鉤……二哥,你是說……”

秦瓊點了點頭,道:“知道就好,別教山賊知道了,落得個功敗垂成。”說罷,便已經噤口不言。樊虎見狀,也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但過了一會,樊虎又忍不住說道:“大哥,你不是說過這長葉林乃是東五道綠林瓢把子尤斐的地界嗎?何人竟然如此猖獗,膽敢在此地做出這等黑白兩道共憤的事來?”

秦瓊冷冷的看了樊虎一眼,心道:“我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得著這麼廢勁嗎?”但嘴上依舊說道:“你要是再這麼囉嗦下去,那馬賊你自己抓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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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葉林。

聽著耳畔的嘰嘰喳喳的鳥鳴聲,秦瓊似乎很是放鬆。而前番在此折了一陣的樊虎卻是膽戰心驚。

馬車隊伍依舊是緩緩的走著,這時,到了林子的最深處,突然沒了鳥叫的聲音。

秦瓊突然將拳頭一握,用幾乎微不可察的聲音對樊建威說道:“建威,當心了,此處不遠定然有埋伏。介時大戰起來,定要好好護好自己的身子,這群人既然是劫貨而殺人,那定然是上來就是一陣羽箭的!”說罷,卻又將神情一變,口中竟開始吹起口哨來。只不過這口哨頗是尖銳,與尋常口哨大是不同,而且長短起伏甚大。

只聽秦瓊吹了一會口哨,卻突然又將口哨一變,乃是一長兩短,繼而兩長三短的連續吹了三次。

這時,林中卻突然傳出了兩聲三長兩短的口哨。

樊虎只覺得疑惑不解,道秦瓊卻沒有解釋,只是又接著吹起口哨,這次與上一次又不相同,乃是一陣長長的哨音之後,突然極其短暫的連吹了四次。

樊虎自然不知道,秦瓊吹得口哨乃是綠林中一種交流方式。連續幾次的一長兩短,兩長三短乃是“本小利薄,大王放過。他日奉上”的意思。而傳來的三長兩短之聲,卻是”但凡來貨,三留其二”之意。最後,秦瓊那一陣長,四陣短的哨音卻是“我一人在明,彼多人在暗,請出山相見”之意。

這時秦瓊突然說道:“準備好了,這定是一夥被山寨裡逐出的散賊,熟悉綠林的套路,現在就出來了。”果不其然,秦瓊話音剛落,便從兩側的樹林裡稀稀拉拉的竄出二十餘騎來。

為首的人綽著一把銅背環首長刀,頭扎紅巾抹額,坐一匹黃驃馬。身體頗是雄壯。當下將大砍刀一立,道:“兄弟既然是熟悉綠林套路,我便不多說了。依我之前所言,這貨你分三分之一於我,三分之二你押過去就是了。”說了,還自顧自的左右環視了一番,道:“我看兄弟也是綠林上的,我便留你面子,如果照此事辦了,定不教你如同我手下那六十幾條人橫七豎八的躺在荒野了。”

秦瓊聽他說他手下竟然有六十幾條人命,不由得一時怒氣難扼,卻依舊滿臉堆笑的說道:“還請大王手下留情,小的只靠著這趟生意吃飯,所以……”

“免談!”那人卻是一口打斷,道:“要麼,把三分之一的貨留下,要麼,就嚐嚐大爺這口大刀!”

秦瓊故意擰了擰眉頭,道:“這……”

那人笑呵呵的看著秦瓊為難的神情,似乎,他就是喜歡人家在自己面前顯露出為難的表情。

秦瓊故意想了一會,道:“也罷,我倒是想舍財保命,只可惜,我這兄弟不願意啊!”

那人“哦?”了一聲,轉眼看著樊虎道:“怎麼,小子,你想嚐嚐大爺這口刀嗎?”

“唉,好漢,你理解錯了。”不等樊建威答話,秦瓊已經搶過話頭,道:“我說的兄弟,是這個!”說著,右手掂了掂那個皮囊。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消遣你家大爺!看刀!”那人看後大怒,方知被此人戲耍了一番,竟然將雙足一頓,猛然拖刀策馬向秦瓊衝來。口中還在嚷著:“兄弟們,跟我上!”

秦瓊眼中寒光一凜,低聲罵一句”該死!”說著,右手猛然一振,手中的皮囊已經化作一道弧線往那人胸口飛去。

那人見皮囊掛風而至,知道此物必然不輕,連忙將環首刀提起,豎著向皮囊正中一斫。只聽“嗤”的一聲,如同撕扯破布一般,那皮囊被一刀劈為兩半,而皮囊裡的兵器卻是去勢不衰,直直的搗在了那人的雙肩上。

那人痛呼一聲,身子便倒縱飛了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落地之後,口中一口又一口的鮮血直噴。再無爬起來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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