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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二卷:一統_第二十四章:存亡託孤淚滿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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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一統_第二十四章:存亡託孤淚滿裳

秦安一愣,口中含含糊糊的道:“這……”但隨即看著秦嶷那一雙寫滿了此志不可挽回的決心的眼睛,不禁臉上現出複雜的神色。他素知秦嶷那精鋼一般的秉性,素來寧折不彎,說出的話自然是無法悔改。於是猶豫半晌方猛一咬牙,斬釘截鐵地道:“師父儘管放心,弟子在此立誓:但有弟子三寸氣在,必定護得師母與小師弟一生周全!”

“好!”秦嶷大笑道,“不枉我如此看重於你。若你方才婆婆媽媽地說什麼與我共患難的話,我反要認為自己看錯人了。慷慨赴死,何其容易?難得是忍辱苟活的人啊!”

他雖然是笑著,但秦安只覺得秦嶷的笑比不說話是的死寂更可怕,同時,他清楚的看到了秦嶷眼角的一滴淚痕。

秦嶷苦笑一聲,道:“現在,我就寫封信,由你交予你師孃!”

說罷,便立即坐直身子,提筆在桌案上準備好的紙上寫道:

吾妻寧氏,

見信如唔,莫懷愚夫。

別夫人南下,已近兩月。而軍事危急,更是思歸。然,士有死國者,將無貪生志,故嶷已抱必死之心,以報岳陽王知遇之恩。

嶷為將一世,頗不得意。又惡腐儒者甚,然少時亦嘗拜讀百家經典。蓋因自知不讀經史,不通先哲微言大義,便是武比霸王亦只一莽夫。曾子曰:“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昔日方至湘州,便設一計誆岳陽王入彀。雖為堅岳陽王之心,然亦成無信小人。與岳陽王已處月餘,時之倉促,何其之快。只因相見恨晚。

岳陽王雖方及弱冠,然忠信有加,禮賢下士,智明精幹,深得人心,不失為一時明主。是南陳一棟樑,江南一骨氣。所惜者,時運不濟耳。嶷思之,昔日侯贏自刎大梁,朱亥揮金救趙,千秋二士,可為知己而死。弱冠終軍,敢請長纓,老將廉頗,盡忠衛國,秦嶷獨不及古人乎?故嶷一再助之。孰料,隋軍僕至,湘州被圍,嚄唶宿將,沙場縱橫。以嶷之力,雖自負絕倫,卻終不能以五千殘兵拒天下虎師,以孑然一身抗諸隋名將。故破城一事,早遲而已。而今湘州一城,覆滅在即。南陳志士,在劫難逃。南天一隅,終成隋土。兵卒踐下,土狗瓦豬!此情此景,嶷何忍觀之?而隋軍圍城而不攻之意,卻為嶷當年所言,自無破道。以思慮再三,莫如隻身出城,一戰眾將,若可換湘州一城之安,縱為身死,寵莫大焉!

夫人來歸已近四載,夫妻恩重,伉儷情深。只惜嶷常年在外,聚少離多,獨苦了夫人。然夫人一心待嶷,不稍減當年情義。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唯恨嶷一腔抱負,卻生不逢時,於國於家,兩無裨益。時已逝,心徒壯,往事不可追憶!不久之日,旦夕之間,人鬼殊途,陰陽陌路,豈不痛哉?秦嶷固知夫人性情外柔而內剛,嶷身死之日,料夫人定不苟活,而起輕生之念。然太平郎已近兩歲,終是秦家之一骨血,嶷今日託孤於夫人,只求夫人切勿輕生,保全我秦氏一脈!秦嶷必百死而無憾矣!

夫人自明志奇女子,當知秦嶷秉性,此言即出,終不可挽回。料夫人見此絕筆,嶷以九泉下久矣。唯恐夫人,孤苦伶仃,孰人可依?嶷之內責,甚矣!甚矣!

前昔一別,竟成訣別。此生已矣,唯餘黃埃。天道炎炎,何其之痛!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臨文泣筆,不成言!

愚夫秦嶷。

頓首。

一信寫罷,秦嶷已是淚流滿面。擦乾淚眼,勉強打起笑意,將信折了,遞給秦安,道:“安兒,信你要收好了。另外,這對瓦楞熟銅金裝鐗你也帶上。今晚好好睡一覺,明日待隋軍大亂時衝出,回家去。另外,替我向你爹問個好。”說完,不管秦安愣愣的神情,便轉身而去。只留下一個看似灑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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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陳叔慎手上拿著一張字條發呆。字條上是秦嶷龍飛鳳舞的手書:

設心誆得王入彀,共謀湘州一江清。

拼得一死酬知己,願換此城無刀兵。

而秦嶷,已經領著秦安,走在了出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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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還留在城內,秦嶷已經提著鏨金槍,孤身一人出了城。

城外,各部人馬俱已穩當,三方大營將湘州城圍了個遍,簡直是連一隻鳥也飛不進去。

此情此景,秦嶷已經在湘州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便沒了一絲的懼意。

隋軍見城內單單跑出一騎,只道是逃命的。便有一股人馬立刻湧了上去。秦嶷冷哼一聲“該死”,便倒提著大槍迎了上去。那股隋軍見他只是一人,便不放在心上,領隊的小校揮著馬頭刀便向秦嶷頭頂砍去。秦嶷微一側身,手中大槍一擰,已經將那小校一槍掃到馬下。那名小校斜躺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眼見是不活了。

其餘隋軍見了,方知道此人非凡。仔細看下,才認出此人正是日前連敗隋軍三大將軍,助守湘州的秦嶷,不禁大駭,唯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一個個沒命的往回跑。

秦嶷眉頭一挑,眼中冒出一絲冷光,冷冷的說道:“軍人本應當戰死沙場,豈能有貪生怕死之徒?秦嶷素來敬重好漢,看不慣膿包,如此一來,倒是饒你們不得!”言罷,將馬一提,策馬殺了過去,猶如砍瓜切菜一般,一隊人馬被殺的十不存一。

秦嶷甩了甩大槍上沾滿的鮮血,又徑直向隋軍衝去。周圍的隋軍看見那個剛剛在頃刻之間便將一眾人馬殺了個遍,此刻渾身浴血猶如殺神的秦嶷,不由得一陣膽怯。但念及秦嶷只是孤身一人,便又壯了狀膽氣,一股腦兒的湧了上去。秦嶷目露赤光,策馬而前,大槍運起,幻出點點星光,所到之處,竟無能迎一合之將。直往中軍大營殺去。

正酣殺間,秦嶷只聽見隋軍中有人叫道:“賊子厲害,大家夥兒放箭便是!”秦嶷冷哼一聲,卻不閃躲,只是一味的往前殺。而秦嶷身邊的隋軍聽說要放箭,便齊齊閃開,倒是給秦嶷閃出了一天便捷的通道來。

秦嶷剛剛跑出幾步,便聽見身後羽箭紛紛破風而至。秦嶷早先便料到了這一點,故而臨行前便給烈雲驥披了一身厚甲,自己則先穿了一身軟鎧,再套上一身重甲,最外面罩上了秦家祖傳的麒麟鎖子甲。這麒麟鎖子甲分為兩層,外層乃是海底寒鐵所打造的環扣連成,堅硬非常,便是碰上神兵利刃也難以一擊而斷,只是寒氣過重,有妨人身。所以甲裡還有一人由火蠶所吐之絲織成的絲布,這火蠶布也是堅韌非常,不單可避刀槍,而且不進水火。直是一寶物。這一身甲重近七十斤,而再加上秦嶷所穿的軟硬二甲,共重約一百二十斤。故而那些羽箭射到秦嶷身上,不但穿不透,就連硌痛也感覺不到。這一路殺來,秦嶷竟是一絲傷痕也沒添。

但是隋軍有近二十萬,隊陣相連,營帳想接,直有數里。秦嶷大殺一通,也殺的焦躁了。卻一直向著中軍跑去。

這時,一人手持雙刀,橫到了秦嶷面前。

秦嶷橫眉一看,見那人四十五六歲年紀,一身精甲,端坐在馬上,左右手各持一把銅背鐵花刀,不是楊素又是何人?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看見是楊素,秦嶷當即大喝一聲:“賊子,納命來!”說罷,一槍隨手刺出。

楊素知其厲害,忙左腕一翻,左手刀向槍桿迎去,將槍身一隔,而右刀則使一“大海撈針式”,去架秦嶷的大槍,雙刃合擊,才堪堪將秦嶷大槍架開。

秦嶷見一擊無果,毫不在意,將右手一擰一轉,左手在前孔握如環,隨即大槍一翻,槍身上的鳳翅便高速旋轉起來,“當”的一聲已經將楊素的雙刀一齊磕了開來。秦嶷隨即左手左揮,右手握槍尾回撤,便是一記“橫掃千軍”,楊素連忙往前探腰,把頭一低,誰料大槍到處,已經“咔”的一聲把楊素的頭盔打落在地。同時,秦嶷也從馬上奮起一腳,毫不偏差的踢在了楊素的肩頭。楊素不禁在馬上一個趔趄,隨即連忙撥馬而走。

秦嶷冷哼一聲道:“鼠輩,休走,再吃我一槍!”拍馬便趕。

就在這時,身旁一隻造型奇特的金色槍頭倏然刺出,直向秦嶷左面門。秦嶷應變神速,連忙一個“鐵板橋”向後一躺,身子已堪堪貼到了馬背上。這一閃,與那一記勢如閃電的槍速相較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嶷將這一槍閃過,右手已經將大槍握緊,振臂將大槍掄圓,全力向左側擊去。

偷襲者正是伍建章。伍建章見秦嶷一槍攜風雷之勢而來,急忙將雙尖槍撤回,使一記“典韋立旗”,雙臂將雙尖槍立起,左手上,右手下,攔在身前。

只聽“梆”的一聲,雙槍相交,伍建章只覺一股大力襲來。雙尖槍受此一記,已彎成一半圓,也替伍建章撤銷了許多壓力,但秦嶷此招的力道實在太大,伍建章只覺雙臂一震,五臟六腑好不難受。連忙將槍向上一搬,架開秦嶷大槍,隨手一槍又向秦嶷遞出。

畢竟差距懸殊,不知秦嶷如何應對,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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