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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二卷:一統_第二十三章:犄角鬥陣困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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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一統_第二十三章:犄角鬥陣困危城

秦嶷的鼻翼與腦門上已經滲出了一絲細汗。他暗叫一聲“慚愧”,心想:“若不是我自己應變神速,此刻只怕已經是槍下亡魂了。以前只知道伍建章用的是雙尖槍,卻不知滑溜如此!”心中雖然想著,動作卻是不停,瞬間已經坐直了身子,鏨金槍往上一舉,眼見雙尖槍下落的軌跡,猛然一磕。雙尖槍便在空中打了個旋,往伍建章飛去。

伍建章對這一手槍技浸**了二十餘年,對這杆槍自然是再熟悉不過。見雙尖槍飛回,便將身子往左一側,伸出右掌,一把拉住槍桿。隨即又是全力向秦嶷衝去。金槍一振,甩出朵朵金花。

秦嶷眼中一亮,口中說道:“素聞‘疾風槍法’號稱槍中雙奇之一,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接著一催**烈雲驥,掌中鏨金槍一抖,槍刃後一葉鳳翅準確地敲在對手槍頭後數寸處,使來槍偏離方向。而後手腕一擰,槍尖下翻刺向伍建章小腹。

伍建章前方槍頭借勢上揚,另一端的槍頭反撥,挑開敵槍。然後借兩馬錯鐙之際,反手握住槍桿之盡頭,將槍頭當作短匕,斜插秦嶷腰肋,招式凶險無比。

秦嶷立即單手提槍,另一隻手緊扣鞍橋使了一個“鐙裡藏身”,將整個身體斜掛在了戰馬身軀的一側,閃過對手殺招。此時兩馬已堪堪錯身而過,但秦嶷卻不想就此罷休,扣著鞍橋的手臂運勁,身體從馬側向上翻去,人猶在空中未落鞍上,大槍已單臂運轉,反刺向伍建章後心。

伍建章聽得背後金刃破風之聲,立刻在馬上擰腰回身,揮槍反甩,架開秦嶷這一槍。

兩馬交錯的瞬息之間,雙方都是以快打快,兩攻兩守換了四招,卻是一個平分秋色之局。

伍建章的槍法素來是以快著稱。所謂“唯快不破”,故而這一手“疾風槍法”罕有敵手。但今日與秦嶷一較,在速度上竟然沒法勝出。伍建章不由吃驚不已。

秦嶷縱馬奔出數十步外,一勒馬韁繩,轉過身來,正對著伍建章,自己也是大為敬佩,暗道:“伍建章的槍法之速,似乎已經不在姐夫之下,如此一來,則須得‘一力降十會’了。”

兩人勒韁撥轉馬頭,均對對手的槍法暗生戒懼,再交手時自然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馬頭再次相遇之時,卻是伍建章以力取勝,他突出奇招,先向秦嶷虛刺一槍,待秦嶷閃躲,便立即將雙尖槍橫擔在胸前,兩手平伸握住槍桿兩端一扳,硬生生將槍桿彎成圓形,而後左手猛松,右手則抓著槍桿末端借槍桿彈力揮槍橫掃,將本身氣力與槍桿彈力合一,其勢如雷霆萬鈞,頗似當年長安城外,楊爽所施展的那招“滾背刀”。

只可惜他的力氣不如楊爽,而那“越雲盤龍刀”的重量也不是他這杆一十二斤的雙尖槍所比擬的。而秦嶷的本領,早已勝過當年不止三成。所以這看似雷霆一擊的槍式,在秦嶷眼中不值一訕。

卻只見秦嶷將大槍一豎。“當”的一聲,伍建章的雙尖槍已經被震了回去。而伍建章的雙臂也被震的隱隱作痛。

秦嶷微微一笑,槍法連環相扣,槍尾一撤一展,槍身水平掃出,扁平如劍的槍鋒切割對手腰肋。

伍建章見來槍疾如閃電,手中雙尖槍已不及招架,連忙在馬上一仰,上身平躺到馬背之上。秦嶷那大槍上的鳳翅掛著風聲,冰寒鋒利的槍刃就在他鼻尖上數寸處險險掠過,驚得他後心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而秦嶷卻將大槍一擰,將大槍去勢頓時扼住,然後往伍建章面門上一壓。伍建章連忙一個翻身,身子已經掛在了戰馬一側,而秦嶷的大槍卻是一絲不停,直按下去。只聽見面前的戰馬悲鳴一聲,脊骨已被秦嶷一槍拍斷。隨即帶著伍建章轟然倒下,如同倒了半截山峰。

旁邊,韓擒虎早已經束馬站起,邱瑞也已經擎槍在手。見伍建章有難,便一齊搶上,攔住秦嶷。秦嶷見兩將夾攻,渾然不懼,只是將一腔傲氣收斂,運槍如神。起若丹鳳振翼,落比蒼鷹撲擊,輕巧似飛燕銜泥,靈動如喜鵲登枝。一時間,竟將兩人打的手忙腳亂。

隋軍陣上,魚俱羅見兩人戰秦嶷不過,正欲上前助手。卻只聽身後楊林說道:“大都督莫要上陣,我速速鳴金收兵!”說罷,已經傳令下去。

正在苦苦支撐的韓擒虎、邱瑞二人,聽得鳴金收兵,不禁大是放鬆。遂眼神一較,登時心領神會,各自向秦嶷遞出一記虛招。盪開陣腳。邱瑞左手一探,拉住伍建章手臂,將他拽上馬去。三人兩騎,忙不迭的往隋軍陣上跑去。

秦嶷知隋軍收兵,此時追趕,定是不義之舉。遂勒馬而立,手拄大槍,笑道:“任爾十萬虎狼,又豈能奈何我湘州一方堅城?倒不如早早按兵束甲,滾回北地去吧!”說罷,便扛著長槍,一路長笑的回城去了。只剩下一眾面面相覷卻又無可奈何的隋軍,壓抑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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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報,城外隋軍又有動靜,秦大俠請王爺到北城一看。”陳叔慎看著桌案上的糧草調查,一臉寬心。這時,又是斥候跑來稟報。

“哦,知道了。”說罷,陳叔慎已經站直身子,往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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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哥,不是說好了,你主戰事,我管錙重糧草嘛。為何又叫我過來?”一上北城城樓,陳叔慎便問道。

秦嶷不答話,只是盯著城外。陳叔慎順著他的眼光,往下一看,卻只見原來碩大無朋的隋軍陣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一分為三。

秦嶷等陳叔慎看完,道:“我倒不知隋軍裡有何等厲害人物,竟然想的出這等高招。”

陳叔慎問道:“什麼高招?”

秦嶷手指三座大營,道:“此三座大營,互為犄角,攻受兼備。我軍軍力少,必無法分兵同時攻打三座陣營。所以要是出兵攻打其中一座,則可以有另一座派出援兵,前後夾擊我軍。而那是我湘州城必然空虛,剩餘的一座大營若想攻城,豈不是容易的多了?”他停了一下,續道:“今早上有探馬來報,湘江上的隋軍戰船,已經是裝滿水師了。”

陳叔慎驚道:“這……豈不是不妙?秦大哥,你有對策嗎?”

秦嶷笑道:“守!”

陳叔慎疑惑不解,問道:“守?”

秦嶷道:“隋軍人馬將近我們二十倍。那麼所需要的糧草必然跟不上。而我們的糧草,似乎撐個一年半載的也無妨吧。”

陳叔慎鬆了口氣,道:“這便好。秦大哥,我這就下去將這訊息說了。”說著,便轉身下了城樓。

目送著陳叔慎離去,秦瓊的眉頭再次皺起,心中更是波瀾不止:“師兄啊師兄,你約我來湘州助守,卻為何遲遲不見你的蹤跡?秦嶷啊秦嶷,可笑你自恃天下無對,最終卻敗在了自己手裡……”

轉角里走來秦安,看著秦嶷呆呆的發愣,緩言道:“師父,你還在等師伯麼?”

秦嶷微微一頓,緩緩轉過身來,看著秦安,突然間眉頭一皺,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從容冷靜,道:“不等了。想必他定是有事牽絆住了。小安,今晚上你去我的書房,我有事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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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湘州城刺史府。

秦嶷緩緩的摩拭著掌中的雙鐗,眼中已是婆娑。

秦安見秦嶷如此,也是屏氣凝神了許久。

秦嶷突然一嘆,道:“安兒,你明早就帶著我這雙鐗,回家去吧。”

秦安聽了這句話,心底突然生出一絲莫名的驚懼,忙語無倫次的問道:“師父,你,這是怎麼……”

秦嶷道:“湘州城,已經是守不得了。”

秦安問道:“這是為何?師父,你早間不是說,湘州至少還撐得一年半載嗎?”

秦嶷點頭道:“不錯,可一年半載以後呢?南陳只剩一座孤城,到時定然糧盡而勢窮。而隋軍,卻早已佔據了整個江山。他們的錙重糧草,完全可以用江南之地來保證供應。”他頓了一頓,續道:“雖說有當年樂毅伐齊,圍莒城三年不下之役。但究其不破之因,卻是因為樂毅孤軍深入,以及在即墨樂毅軍受田單火牛陣的衝擊,這兩大推助之下才取得莒城守城之勝。而如今,湘州可是遠遠不比莒城啊!”

秦安微微頷首,不知如何回答。

秦嶷嘆了口氣,續道:“而今日隋軍的圍城之法,卻是幾年前我傳授予楊師仁的,名喚‘犄角陣’,三座大營圍困,內部又另施陣法,算是一絕陣,我自己亦無破陣之策!我只道師仁去世便沒了此法,想不到他還留了後手!此時情景,除非你師伯能來與我共同守衛,憑我的戰陣加上他的奇門遁甲之術還可為之。可惜,他卻是……哎,不提也罷。”

秦安眉頭微皺,道:“那日間,你為何要與岳陽王說你守城有握?”

秦嶷道:“我想讓他寬心!”說罷,看著秦安,道:“安兒,你也不小了,武藝也得了我的真傳,若是城破而亡,豈不是屈才?”

秦安聽了,立刻問道:“師父,你是說你不走嗎?”看著秦嶷沉默不答,又連忙問道:“那師孃怎麼辦?小師弟怎麼辦,他可才只有兩歲啊!”

秦嶷突然臉色一怔,露出不忍之情,隨即搖頭道:“安兒,我要你回家去,替我好好照顧你師孃,你小師弟,你可應得?”

“這……”秦安一聽,頓時為難了。

卻不知秦安為何為難,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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