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十三卷:喪母_第一百九十七章:情至深處不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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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喪母_第一百九十七章:情至深處不壽人

羅成俊臉一紅,轉頭又看向燕王妃,似乎是求饒,又好似撒嬌的說道:“母妃,您放心就是了。成兒去,絕對乖乖的,除了讓表哥幫這一點忙外,絕對不做別的麻煩事!”

燕王妃依舊是不依不饒,道:“成兒,你也聽母妃一句勸。容兒她是自己走的。她這個孩子很有主見,不下於你們男兒。她既然打定主意,又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那勢必是不想有任何一人找到她,是鐵了心的要自己獨處一會兒。我想,就算是你找到了她,到時候,只怕也沒法將她帶回來的。”

羅成眉頭一緊,道:“可是,她一個女孩子,這般悄無聲息的出去,成兒擔心啊。母妃放心,只要我能找到容妹妹,看著她安然無恙,那成兒便心滿意足了。別的,什麼也不奢求。”

燕王妃嘆了口氣,道:“你這孩子,這般大了還是喜歡胡攪蠻纏。罷了,便依了你。不過,可要事先說明白,到了叔寶那裡,切莫要給叔寶添麻煩!叔寶在練兵,你能幫他一把,就幫他一把!”

羅成連連點頭,道:“母妃,成兒知道。”說著,將胸膛拍的咚咚響。

就在這時,下人突然來稟,道:“王爺,王府外又齊郡人,自稱是柳州臣的,說是奉秦季養秦老太公的邀請,來王府報信的。”

羅藝“嗯?”了一聲,看著燕王妃,道:“老哥哥怎麼會讓人來報信?報什麼信?”

燕王妃連連搖頭。

羅成道:“父王,那柳州臣是表哥的結義兄弟,也就是成兒的結義兄弟,自然是應當快快請他進來才是。”

羅藝點了點頭,隨即看了那下人一眼,問道:“那柳州臣可曾說是什麼信麼?”

那下人頭一低,拱手道:“他袖子與褲腳都扎著白布,而且說了,是喪信……”

“什麼?”羅藝一驚,連忙擺手道:“快教他進來!”

下人應諾而退,羅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燕王妃與羅成,道:“是喪信,那家裡是誰過世了?”

羅成眉頭大緊,道:“是舅舅叫人送信,定然不是他,大表哥與二表哥都是大高手,更不可能,難道說是……”

不多時,柳州臣便一路小趨的來到燕王府的正廳,而羅藝、燕王妃並羅成也早已經神色匆忙的在廳裡等候著了。

柳州臣見了羅藝,便立刻跪倒在地,叩頭道:“小人柳州臣,拜見燕王殿下。”

羅藝連連擺手,道:“賢侄快快請起。”而後待柳州臣站起身子,更是來不及打量柳州臣一番,便連忙問道:“賢侄,究竟是怎麼了。秦家有何人去世了麼?”

柳州臣微微點頭,隨即嘆了口氣。

羅成頓時急了,連連說道:“柳大哥,究竟是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柳州臣又嘆了口氣,衝著羅藝,道:“想來王爺也應當知道了,是老夫人。”

一時間,廳內之人全數沉默了。每個人都是面布愁雲,氣氛壓抑的很。

羅藝眉頭大緊,問道:“當真是叔寶母親?”

柳州臣“嗯”了一聲,道:“正是。是前日的事。那日清晨,伯母突然犯了哮喘,咳個不停,血都咳出不少。而二哥與大哥都在家,兩個人一步不離的陪著,結果到了午間,還是……”

羅藝默默的點了點頭。

柳州臣續道:“伯母的身子骨向來是好的很。只是不知為何幾個月前突然一場大病。結果就再也沒好起來。”

羅成“嗯?”了一聲,看著柳州臣,道:“柳大哥,那日咱們在表哥府上時,我就見舅母有些小恙,怎麼,一直沒好起來?”

柳州臣搖了搖頭。

羅藝苦笑一聲,道:“那是心病,如何能隨隨便便的好起來?唉,可憐她這辛辛苦苦的將近二十年了。”

羅成“哦?”了一聲,問道:“什麼心病?這般厲害?”秦嶷乃是秦瓊生身父親只是,他並不知道。故而有此一問。

羅藝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燕王妃。

燕王妃眼中閃著幾點淚光,似乎頗有深意的說道:“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用情一深,便是如此了。”說著靜靜的看著羅成,道:“成兒,你明白嗎?”

羅成靜靜的看著她,緩緩搖了搖頭。

燕王妃幽幽的嘆了口氣,道:“總有一日,你會明白的。”

柳州臣道:“ 前日伯母去了,老伯父說,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王爺處這一個至親,而大哥二哥以及用兒又要再家服喪,所以,便讓我來給王爺報喪信。”

羅藝“哦”了一聲,道:“那你先下去歇一歇腳,明日我便攜王妃與成兒,同你回齊郡弔唁。”

柳州臣叩謝道:“王爺日理萬機,不料……”

燕王妃連連擺手,道:“柳家哥哥這話可就說錯了。畢竟死者為大。想來這突厥那邊也沒什麼要事。我與王爺若是不去,定是不合禮數的。山東乃是孔孟之鄉,更是禮儀之邦。我們若是這般怠慢,也不是一個至親之人該合的規矩。”說著,又看了羅藝一眼,道:“就讓公瑾他們替王爺守衛便是了。雖說他們與叔寶也是莫逆之交,到由我們代替去了,也說得過去。”

羅藝連連點頭,道:“賢侄,就按王妃說的來吧。”

柳州臣點了點頭,道:“王爺王妃能夠這般公私不費,柳州臣替大哥二哥謝過了。”

羅藝苦笑道:“這都是應該的。叔寶母親在世之時,我不曾去齊郡探望他們老兩口兒,如今若還不去,就是百年之後,地下見了仲敬,也說不過去!”

柳州臣再次謝過二人,這才轉身退了下去。在下人的指引下,到東側的廂房裡歇息去了。

羅成看著羅藝與燕王妃,眉頭微皺,道:“父王,方才你們說的急,我也沒插上話。現在想問一下,不知母妃她的身子,去齊郡這千餘里的顛簸,可受得了麼。”

燕王妃笑道:“成兒,你莫要擔心。到時候你與你父王先走,我坐馬車晚去會兒也就是了。就算遲,也不能不去。這是禮道。”

羅成這才點了點頭。

羅藝看著羅成,道:“成兒,這次去齊郡,是正事,先把你那兒女私情之事放到一邊。關於容兒之事,我自會派人好好尋找的。”

羅成“嗯”了一聲,道:“成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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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秦瓊回到齊郡後,朝廷上的卸任狀也緊跟著下來了。秦瓊在幽州之時,便透過宇文承都給羅藝的書信知曉了朝中的動盪。故而對著件事倒也不是太過吃驚,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在上繳了自己的校尉官憑之後,就“光榮”的解甲歸田了。

當然,他很坦然,來護兒卻十分的不坦然。他見秦瓊如此才幹,今日對於功名利祿又是如此的輕視,激動之心,可想而知。當即便給楊廣上了一封奏摺。在苦苦等了一個月,才得到兩個“不準”之後,來護兒這顆求賢若渴的心也提不起任何勁了。

他更是不明白,這個秦瓊,究竟做了什麼讓皇帝龍顏大怒之事,才會被皇帝什麼都不說的削了職。

當然,來護兒是百思不得其解,秦瓊卻是樂得自在。就在前番的“為羅成搶媳婦兒”一行中,他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官場遠比自己想象中黑暗得多。故而,這才被罷免,他卻是求之不得。

只是可惜他自己訓練的三千鐵騎了。畢竟他自己沒有看到自己究竟訓練出了何等的精兵。

事後,秦瓊便是在家裡“安居樂業”,眼見自己那四個月大的兒子一哭一笑,在靜心的調藥侍候二老,日子說不出的融洽。秦瓊也再也不多想那朝堂上的是是非非,只期盼這樣的日子能長久的繼續下去。

當真可見,溫柔鄉最是英雄冢!

也許,老天從來不會讓一個戰士安安穩穩的過安定的生活。如果你趨向一個平靜的湖泊,那麼,他就會狠心甚至殘忍的將一塊石子丟進那鏡面一樣的水中。

就在臘月二十三日的清晨,正在自己臥室歇息的秦瓊突然被敲門聲驚起了。同時傳來的,是秦安焦急的聲音。

驚醒的不單是秦瓊,還有他四個月大的兒子——秦懷玉。

小懷玉被這一聲響,嚇得躲在張玉兒懷中咕咕而泣。秦瓊連忙拍著他的脊背安撫一番,而後才披衣而起,朝房門走去。

秦安依舊是將門敲個不停,就在秦瓊開門的一剎那,最後一個拳頭——因為秦瓊開門才停下的——直接砸在了秦瓊的鼻樑骨上。

秦瓊當即便捂著臉,往後接連倒退了數步。原本朦朧的睡眼也被突然揍醒了。之後才苦笑著看了秦安一眼,道:“大哥,你做什麼?天都還沒有大亮呢!”

秦安只是突然欺進一步,一把抓住秦瓊的手腕,道:“廢話少說,孃的病重了!”說著,便直接將秦瓊從房間裡拽了出來。而後朝著秦季養與寧貞兒的寢室一指,道:“快去幫爹照顧娘,我去請張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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