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九十章:此間天威最無窮


異能高手在官場 校花的主治醫師 獨愛驕陽 邪少狂龍 boss溺寵:老婆,跟我回家吧 不慍不火 快穿之女配花樣作死秀 執掌娛樂圈 望門閨秀 索契成婚:甜妻買一送一 嫡女重生驚華傾城 最強術士 歡喜道 破封領域 魔武神甲 魔界的女婿 殘人傳 末日隨身基地 你是我年少時路過的風景 洪荒英雄傳
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九十章:此間天威最無窮

宇文承都眉頭接著一皺,看了身旁眾隋軍一眼,冷哼一聲,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這真神,究竟有多大本事!”說著,手中鳳钂猛然一扭,直接衝著雄闊海的前胸刺來。

卻只聽見雄闊海一聲悶哼,覷準鳳钂來向之後,身子便如同硬生生折斷了一般,毫無規律可言的閃向一邊,而那早已經空出來的雙手,卻幾乎與此同時的揮了出去,不偏不倚,將宇文承都那力大招沉的虎頭鳳翅鎏金钂的血擋後足足一尺長的烏鐵把柄緊緊地握入手中!

其實,若是有武學之上的行家在此,一眼便可以看出宇文承都這一招看似攜帶萬鈞之力,其實際上,確實生硬得很,一招遞出,便僅僅是那一招,毫無變通的說法。被雄闊海一把握住,是情理之中。

而宇文承都周圍的一眾人,卻沒有這般高明的眼力。眼見前些日子還是所向披靡,猶如地獄殺神的橫勇無敵大將軍竟然一招無果,反而兵刃都為人所控制,一個個的盡皆驚呼了起來。

而宇文承都的臉色也隨著眾人的驚呼,變得蒼白了起來。

緊接著,雄闊海一聲冷笑,道:“本尊說過什麼?凡夫俗子,如此囂張,正是‘米粒之珠,也放光華’!今日不好好訓誡你們一番,只怕日後,當真是狂傲的不知天高地厚了!”說著,握緊了虎頭鳳翅鎏金钂的雙手猛然同時運勁,陰陽掌一合,直接將钂頭夾在腋下,往上挑起。

宇文承都也是一聲悶哼,連忙雙腿夾緊了馬腹,運全身之力把持住了手中的鳳钂把柄。

雄闊海的力氣,比之宇文承都而言,其實並不遜色多少。而這二者在馬上,一個上挑,一個下壓,合力直在數千斤,手腕粗細的虎頭鳳翅鎏金钂钂柄頓時被擠壓的彎如圓弓。

雄闊海接著一聲冷哼,道:“怎麼,小子,只有這麼點力氣了麼?人難勝天,自古自然,休要多做掙扎,給我下馬吧!”說著,竟然將手中的鳳钂钂杆又加了數重力道!

那鳳钂的钂杆在這般巨力的拉扯之下,更是彎的厲害。而這時,原本一直雙腿緊扣馬腹的宇文承都竟然似乎是承受不起這股壓力,雙腿瞬時鬆開。緊接著,便被瞬間彈直钂杆崩飛了。

宇文承都被這一彈,直接倒飛出兩丈開外,在空中接連翻了數個跟頭,最後落在好幾個軍士身上,一身金甲,將數人壓的骨斷筋折。然後自己竟然滾了數個圈子後昏了過去。

雄闊海又是一聲冷笑,接著將依舊在手中顫個不停的虎頭鳳翅鎏金钂隨手一扔,在砸到了七八個周邊隋軍之後,又冷冷的撇下一句“看你年紀輕輕,卻有這般本事的份上,也不與你為難些什麼。饒你去罷!”,然後調轉了馬頭,衝著那一眾本來就是畏懼的很、如今更是被他這一舉手掀飛大將軍的“壯舉”嚇破了膽的眾隋軍說道:“怎麼,想效仿你們家的大將軍嗎?若是識相的,便快快離去,否則,休怪本尊辣手,枉添這般多血腥!”說著,瞠目怒視眾人一圈。

眾隋軍只覺得他那一雙本是精氣無比的雙目,陡射殺氣。煞氣之眾,竟似是不再那日的宇文承都之下,當者無不膽寒,皆生退意。

雄闊海這才將雙腿用力夾了夾馬腹,雄赳赳、氣昂昂的,伸手將自己遺落在地上的青龍偃月刀一把攥住,輕輕巧巧的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而這期間,眾隋軍竟然是連大氣都沒敢出一聲。就這樣目睹著他漸漸的走出陣地,往西南角漸漸隱落。

就在隋軍呆呆地不動之時,宇文承都卻打了滾,從自己身下兩個人身上爬了起來。

看著眾人這般呆若木雞的神情,宇文承都眉頭雖是皺著的,卻也隱含著三分笑意。連忙咳了一聲,道:“還待著幹什麼?收兵!”

宇文承都令出如山。他一聲令下,眾軍士便立刻糾集整隊,按部就班的收兵,繼續牢牢的站在了他們原本直對南陽郡城南門的陣地上。

只可惜,眾軍士已經更是懈怠如今伍雲昭跑掉了,而且方才又親眼看見“關老爺臨凡”,個個心裡怕的緊,這南陽郡圍與不圍,也沒什麼區別了。

這眾大軍裡自然不乏宇文承都的親信,只是,就算是親信,對於此事,也是並無知曉之人。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一身銅甲的衛龍軍士忙湊上前來,叩問道:“將軍,怎麼,就這樣放他們走了嗎?”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嘆道:“全算是我著了道了。你否則如何?”

那軍士眉頭也是一皺,道:“將軍,你想來不信祟邪,可今日這個……”

宇文承都苦笑道:“誰知道呢?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般大的力氣!而且,此人對於這‘春秋八刀’的熟稔,好似竟然遠在我師父之上!我實在不敢想象,這世間有何人能有這般本事!”

“這……”那軍士也是無言以對,“聖上那邊……”

宇文承都只是搖了搖頭,道:“此事,我也不知如何言及,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了!”說著,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連忙衝著眾軍士喝道:“今日沙場之時,萬不可輕易向外人提及!若是有不遵從規矩,公然違令者,定軍法處置,嚴懲不貸!”

─────────────────────

南陽郡南十五里後的密林深處,伍雲昭臉色蒼白的咬著牙根,已經洞穿了自己右臂的羽箭依舊是死死的釘在胳膊上。只是,羽箭的另一端則被“周倉”緊緊地攥在了手裡。

“周倉”自然是伍天錫所假扮的了。其實,當他們一來到戰陣之時,伍雲昭便已經認了出來。同時,緊接著便猜出了宇文承都的計策究竟是什麼了。

伍天錫看著伍雲昭一臉痛苦的深情,也是眉頭一皺,道:“大哥,你再忍一會,麻叔謀那廝用的是狼牙箭,箭上帶有回鉤,不能擅動。若是要強行拔下來,非要拉下一大片肉不可!而且,多半還會傷到筋骨,所以,還要等一下,等我那朋友回來了,咱再去尋個安穩的地方,將你膀子上的箭取下來!”

伍雲昭連連點頭,道:“我清楚。不妨事的,一時半會的痛,一星半點兒的血,還要不了你哥我的命!”說著,還不忘搖頭苦笑一聲,續道:“假借神祗臨凡,來搭救什麼忠良之後,也虧他宇文承都能想出這般詭計!”

伍天錫也笑了一聲,道:“開始我還和宇文兄打起來了呢。沒成想,他是早有預謀的了。”

伍雲昭看了他一眼,突然問道:“對了,天錫,我當初聽聞你在陀羅大寨落草,卻怎麼得知我在此處有難,又是如何得知咱家中之事的?”

伍天錫哈哈一笑,遂將來往之事說了一通。

“紫面天王雄闊海?”當聽到伍天錫說起這個名字之時,伍雲昭的眉頭微微一皺,道,“他的威名,哥哥我也是聞名已久,只是從未謀面,今日得他鼎力相助,這份人情......”

“唉,大哥,你這就見外了。大家都是好漢子,此事又不違道義,自然是能幫則幫。再說,老雄對你,也是欽佩的很呢。若是能透過此事結識到大哥,想來他定然是再高興不過的了。”伍天錫聽伍雲昭這般說道,連忙勸阻。

伍雲昭微微頷首,道:“只是,你們雖說是假扮了神明,可是,出來也是要合理才是,這可怎麼辦?”

伍天錫笑道:“這個便不用大哥您費心了。宇文兄與老雄自然有法子。只是,照理說,現在他也應該過來了才是,怎麼……”

無巧不成書,他方方說到這裡,便聽見身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伍天錫卻是頭也不回,便笑道:“大哥,你瞧,他來了。他這上了紅料的冒牌‘嘶風赤兔胭脂馬’,他那馬本來就重,他自己又是極其雄壯的漢子,這渾厚的聲音,隔著一里地,我便聽得出來!”

話音剛落,雄闊海便已經來到二人身旁,繼而便無比迅捷的翻身下馬,衝著伍雲昭納頭便拜,口中低呼道:“鄉野匹夫雄闊海,拜見侯爺!”

伍雲昭不禁大驚,連忙走近,左手將雄闊海扶起來,道:“伍雲昭何德何能,可受英雄偌大的禮節?快快請起。再說,您與伍雲昭,尚有救命之恩,就算是要拜,也是我拜你才是。”

雄闊海連連搖頭,道:“侯爺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侯爺若是要謝,應該謝宇文大哥才對。為了此事,他才是煞費苦心,就連他師門的絕世武藝——‘春秋八刀’——都違了規矩,傳授與我了。這等功德,我做的,不過是微末了。”

伍雲昭也是輕嘆一聲,道:“承都他認定了楊廣,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出直對著楊廣的叛逆之事。為了我能算計到這個地步,也是難為他了。唉,他的恩情,我這輩子也報答不了了。只是,你我已經走到了這個份上,勢必要與他楊廣對抗到底了,承都如此忠心,只怕日後,我們又會相遇疆場。那時,我才更不知如何是好呢!”

雄闊海也是眉頭一皺,沉默無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