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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八十三章:钂起樹倒劫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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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八十三章:钂起樹倒劫官道

雄闊海“嗯?”了一聲,道:“那你們儘管自己去截也就是了。怎麼,那裡面有硬茬子麼?”

左首那人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只是……”

雄闊海罵了一句“膽小鬼”,接著說道:“那你們怎麼不截。”

右手那人苦笑一聲,道:“那夥人現在在官道上。兄弟們著實不好下手。這不,還有三十多個兄弟在那裡看著呢。這大冷天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伍天錫一陣大笑之聲打斷,只聽伍天錫說道:“老雄,你手下便是這幫飯桶,那夥肥羊不過是在官道上,便不敢下手了麼?”

雄闊海剛想迎一句“如何不敢?”,可一看到伍天錫那賊忒兮兮的嘴角,卻是反口問道:“老伍,照你這句話說來,這官道上劫貨的事,你沒少幹嘛。”

伍天錫見雄闊海看破自己的機心,也毫不在意,笑道:“只可惜我那陀羅寨之下並無官道,否則,那買賣豈不是大發了。”

雄闊海“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就盡在這兒給我胡吹大氣。現在下面就是官道,你倒是去截一個我看看。”

伍天錫看了他一眼,笑道:“好,我這就去。反正這是你雄闊海的金頂大寨,在此間發生了響馬案,自然是要算在你老雄的頭上。我也就只不過代勞一二。”說著,手提一對混鐵钂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便往山下走,口中接連大笑。

雄闊海也是快步趕上,道:“好個鬼頭的伍天錫。走,方才沒分出勝負,這次倒是要下去看看,究竟是你威風大,還是我老雄震得住人!”

伍天錫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是一聲大笑,道:“這又何必。你儘管看我手段也就是了!”說著將右手的鐵钂用左手一起提了,與雄闊海攜手並步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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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眾在山谷間緩緩西行之人,卻是被那凜冽寒風凍的瑟瑟發抖,縮成一團。艱難的邁著一步又一步。

隊伍的正前頭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他有一鞭沒一鞭的策著騾馬,眼睛卻瞟著山林,不時的督促著身後的眾人。

那眾人是逃難而來,要去太原投奔旁系同族的。背井離鄉的感覺本來就不好受,更何況是在這寒風之中。當時騾馬車隊之中,就有不少人在唉聲嘆氣,而這漢子敦促的又急,眼見眾人便要惡語相加了。

漢子聽得身後不乏罵罵咧咧之聲,只是一聲苦笑,回過頭來,道:“列位。還是多省幾分力氣。快快走過這段路,大家也好找個落腳的地方歇歇腳不是。只要過了這一片,大家想怎麼罵我都成。我李威絕對一聲不吭。”

只聽人群中一人奚落道:“李威,你是走過鏢的人,身子骨硬朗,腿腳自然利索。可是,我老孃可沒這麼好的腿腳。我看啊,大家倒不如先在這裡歇息一會。”

此言一出,齊聲附和者比比皆是。

李威再添三分苦笑,道:“我說列位。你們聽我一言。正因為我走過鏢,知道這裡的厲害。所以才讓大家夥兒快快前進的。你們不知道,這裡是滏口陘,是太行八陘之一。雖說這裡是通往太原最快的路徑,但是,卻風險極大……”

先前說話那人“哼”了一聲,道:“甚麼風險極大?當初可是你帶我們走的這滏口陘,現在怎麼又說風險大了。”

李威眉頭凝重了幾分,眼睛往南一瞧,道:“你們不知道,這南邊有座神麇山,山頂上有座‘金頂大寨’,裡面可是有三千多響馬。就連官府都奈何不了他們。此刻我們若不速速前行,只怕過不了片刻,他們察覺有人經過,下山來擋住我們的去路,只怕我們想走都走不成!”

那人又“哦?”了一聲,看上去極為不相信,回答道:“我說李威,你也太危言聳聽了吧。這可是官道……”

他剛說完“官道”二字,便聽見斜前方路旁的樹叢突然出來了一聲“咔嚓”的巨響。眾人齊刷刷的被嚇了一跳,忙往。緊接著,便見一顆足有三丈高的大松樹,在巨響之處晃晃悠悠了一番,隨即“咵嚓”一聲倒在了地上。隨即,一個鐵塔般的大漢,左手中端著一對混鐵钂,猛地跳了出來。

那鐵塔般的大漢自然是伍天錫了。

只見伍天錫右手一摸下頜上如針似鐵一般的鋼須,朗聲笑道:“方才是誰說的,這官道就不能劫路越貨了?”說著,右手將左手上的一隻钂取過,在那棵大松樹一段足有對拤多粗的樹枝上隨手一斫,便將那截大樹枝硬生生的砍了下來,這才說出那段綠林黑話中堪稱經典的話語:“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然後嘿嘿冷笑道:“要錢不要命的主,形同此樹!”

李威嚥了口唾沫,卻正義凜然的往前走上一步,道:“大王在上,小人有禮了。”說著,微微欠身一揖。

伍天錫隨隨便便“嗯”了一聲,道:“好說好說。只要乖乖的將買路前交了,一切都好說。”

李威苦笑一聲,道:“大王,你也看清楚了。我們這一行,除了鄉民就是騾馬牲口,又不是商家大賈,哪裡有什麼買路錢孝敬大王啊。”

伍天錫“哦”了一聲,左手一翻,隨手又將一段樹枝砍下,道:“怎麼,是鐵定要錢不要命了嗎?”

李威搖了搖頭,連忙懇求道:“大王您這可就冤枉死小人了。那就算是身家百萬錢財,也不比一條命金貴啊。大王您想,我們若是那做生意的商家,就算是矇混過大王您的眼睛,只要換上我們這身土布衣裳也就是了,何必要將老人帶上?”

伍天錫眉頭微皺,道:“那好,我倒要問問你們,這大冬天的,你們要到哪裡去?”

李威嘆了口氣,略微轉頭看了身後眾人一眼,道:“大王,實不相瞞,我等小民,卻是為了躲避兵荒戰亂,要往太原……”

“打住!”伍天錫連忙將他話頭截斷,道:“你這小子可是要蒙我。如今天下太平的很,何來兵荒戰亂之說?”

李威腹誹道:“若是太平的緊,那你們這些佔山為王的,又是做什麼的?”但心說終究是心說,嘴上也只能說道:“大王,您山上安然,自然不知這世道艱難。也不知道聖上為何大發雷霆,就在幾個月之前,竟然當庭斬殺了忠孝國公伍建章大人……”

“什麼?”伍天錫聽了這句話,神情頓時一變,“你是說伍建章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伍建章是他的族伯,雖說兩家關係並不親近,但也是血脈之親。血濃於水,他怎能不驚。

李威自然不知道這事,只是接著說道:“這還不算呢,將近兩個月前,聖上的大軍又突然集結,屯兵在河南郡,說是要攻打南陽郡。”

“南陽?”伍天錫唸叨了幾番,身子猛地一顫,道:“小子,那鎮守南陽郡的,可是南陽侯伍雲昭麼?”

李威連連點頭,道:“回大王的話,正是伍侯爺。想來是聖上處死伍大人後,又想斬草除根。而伍侯爺又不甘心自家父親死的不明不白。所以一個平反,一個報仇,這才打起仗來……”

伍天錫臉色驟然沉重了許多,心中暗道:“我家雖與我那族伯早已多年不通來往,可我與我那堂兄卻相交不淺。他如今是大難臨頭,這可如何是好。”

李威見伍天錫並不答話,只是續道:“這不,十幾日前,侯爺手下的大將大敗聖上的軍隊,可他卻擔心我們因為他的緣故遭受池魚之殃,所以讓我們早日離開了南陽郡之地,另投別處去呢。”說著,看了伍天錫一眼,苦笑道:“說來慚愧,我等拖家帶口,一日之內,也就走四個時辰。這不,將近半個月了,才走到這個地方。”

伍天錫看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問道:“皇帝派誰領兵統帥,你知道麼?”

李威面露難色,道:“聽說好像是燕王羅藝父子。不過,我們出來南陽郡,到了河南郡地面時,卻碰上了宇文承都率領的騎兵!”

伍天錫臉色一變,對於這個宇文承都,他印象可深的很。當初他方出道,在京城同伍雲昭洽談。伍雲昭便說宇文承都之能世所無匹。伍天錫見過伍雲昭的本事,看伍雲昭對宇文承都如此推崇倍至,想來宇文承都的本事定然不是吹的。

當下,他聽李威說宇文承都率領的騎兵也奔赴而去,自然驚訝的很,只是依舊有些不敢確定的看向了李威,道:“你確定是宇文承都?”

李威非常沉著的點了點頭,道:“錯不了。當時他們的人馬就從我們旁邊走過去的。而我當初走鏢也去過京師,宇文將軍也偶然見過一次。金甲紅袍,定然是他。一萬個的錯不了。”

伍天錫的眉頭越發的皺緊,只是暗道:“壞了。大哥他僅僅是一郡之地,本來就沒法為伯父報仇雪恨。如今更是添上了一個蓋世無雙的宇文承都,這下只怕自保都是難題了。怎麼辦,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送死不成?”

他正思慮間,只聽見林子裡又是一聲大喝。

“老伍,劫個路你也這般磨蹭。你究竟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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