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盛隋風雲-----第十卷:善後_第一百五十七章:殿上猖獗是儒生


清宮:錯愛姻緣 誓不為後:邪皇不好惹 都市賊少 騙婚總裁狠邪魅 劍師 異界之悟空傳 輝煌刺客 重生之王牌檢察官 降魔錄 一曲琉璃紅顏老 兩世冤家 朕的皇后真任性 所多瑪的咒語 重生之宇宙爭霸 幽靈古墓 不愛胤總裁 清風拂亂相思愁 絕色狂妃 重生之星途未'捕' 腹黑王爺的金牌商妃
第十卷:善後_第一百五十七章:殿上猖獗是儒生

宇文承都聽了楊廣這麼說,竟然是連問都不問,便要將莊棟下獄,不由得一急,正要上前與楊廣分辯,為莊棟求情,可心中猛地想起來了自己師父對自己說的莊、薛二人保不住的話,只得按捺住了,卻還是將三分企盼的目光看向了楊廣。

楊廣身安高座,下面群臣的一舉一動,都看的清楚,自然看得見宇文承都投向自己的眼神,當即“呵呵”一笑,道:“宇文將軍,你莫要看朕,也不要勸朕。這莊老兒,朕是鐵定不饒的!”

他雖然是笑著,但群臣百官,也就只有宇文承都知道楊廣心中有多少因計劃被打破而生的恨意。而這一切,又被楊廣歸咎於莊棟的頭上,只怕,莊棟當真是在劫難逃了。

宇文承都心底躊躇了一番,知道自己即便是挺身而出,也是無濟於事,反而還要顯得自己做作,索性不再勸稟,默默的退到一邊去了。

這倒也不是宇文承都怕擔干係,反而是他成熟的體現。若是自己的話有用,當真能救得了莊棟性命,只怕就是讓宇文承都在楊廣面前磕頭磕出血來,宇文承都也會去做。

可是,既然沒有一絲希望,那又何必執著的白費力氣?宇文承都不可謂不聰明,他此刻退下,乃是暫且韜光養晦、靜言思之,到時候事有轉機,再行推動,才是上上之策。

可宇文承都不說,卻不代表沒有人說。就在此時,莊棟的舊交好友、可以說的上是朝內第一硬石頭的薛道衡挺身而出了。

楊廣一見這個前些日子剛剛在宴會上折了自己面子,當初更是鐵桿太子黨,而且一向對自己幾乎就是不屑一顧的薛道衡,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當下只是淡淡的一瞥,也不多說什麼,任由薛道衡說來。

薛道衡上身平平下躬,安分守己的做了一個揖,隨即緩緩開口道:“陛下,老臣有一句話,卻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廣點了點頭,笑道:“老愛卿,有話儘管說就是,不必拘謹。”倒是心裡卻是在說:“老匹夫,又是給莊棟求情的罷了,不管你怎麼說,朕聽不進去也就是了!”

薛道衡又是深行一揖,道:“回皇上的話,老臣話鋒尖銳,只怕到時候一個不慎,是要觸及聖上的逆鱗的,所以……”他果然有幾分腦子,話還不說,就要為自己打好脫身的法子。

可是楊廣又怎會是簡單的人,當即聽得薛道衡如此說道,便是“哈哈”一笑,道:“薛老愛卿,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好歹也在朝圍觀多年,自然應該知道,在這朝堂之上,有什麼該說的,有什麼是不該說的。這不該說的說了,也就是觸了朕的逆鱗了。而這一點,你要是不清楚……”他乾笑了一聲,“朕都不知道你這麼些年是活到哪裡去了!”

薛道衡頓時氣的肝火大動。書生總有自己的幾分臭脾氣,更何況薛道衡這般名滿天下的大儒了。如今就相當於被楊廣指著鼻子罵自己虛度光陰、碌碌無為,你讓他如何不氣?

不得不說,楊廣當真是高明。他要的,就是薛道衡因為大怒而自亂方寸,而他現在的一句話,便將薛道衡逼到了怒火中燒的地步。目的達成,心機不可謂不重,城府不可謂不深!

雖是怒火中燒,可為了老朋友的性命,薛道衡也不得不暫時將心中怒火一放,繼續委曲求全,甚至打蛇上杆、順藤摸瓜,道:“既然聖上知道臣這張臭嘴,那也就好辦了,臣是想說……”

“為莊棟求情罷了。”他雖然想說,可是楊廣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冷冷的再暼了薛道衡一眼,楊廣說道:“你還能想說什麼?你們這眾大臣,心裡的小算盤,我怎會不知道?”眼睛環視眾朝臣一圈,又鎖定到薛道衡身上,道:“別以為朕不知你、莊棟和房彥謙三人私下裡來往頗深!”眼角一掃站在相對靠後位置的房彥謙,“哼”了一聲,道:“你當真以為你們口中的‘特察吏’是浪費糧食的嗎?”

那眾堪稱是大內密探的“特察吏”,被楊廣如此公然的在朝堂上提起,倒還是第一次。群臣一聽,無不驚愕。畢竟,他們大多數人只是將這“特察吏”當作是子虛烏有的傳謠罷了。可是如今一聽,不由得手心發麻,心中只是在回想自己當初可曾落下什麼把柄。

薛道衡被楊廣這連珠炮一般的話語,直接逼得無言以對。只得沉默了下來。

楊廣還是兀自不解恨,緊接著,又說道:“朕曾說過多少次?你們大臣,為的是大隋盡職盡責,除了公務之上能因相互配合而產生交集外,朕不想你們之間有多少牽連!可是你們呢?一個司隸大夫,一個民部尚書,一個御史大夫,竟然也能私交如此深厚。朕當真不知,你們有多少時候是忙活在這拉幫結夥上了!”他雖然說的是薛、莊、房三人,可是,卻又暗喻著群臣百官了。

薛道衡被他駁斥的體無完膚,只得認栽,不發一言。

楊廣“哼”了一聲,道:“你要為莊棟求情,原因不過有這麼幾點,其一,莊棟勤政務實,兢兢業業,並無過失;其二,莊棟恪守諾言,不因外物而改自家之事,也無過錯;其三,莊棟如此矢志,將自家女兒送到自己尚且不喜歡的北地,無非就是進一步安撫燕王,正是為朕考慮。綜上三點,朕非但不能下他的獄,反而還應該賞他是麼?”

薛道衡訝然一驚,他不知楊廣竟然看的如此清楚,甚至比自己看的還明白,又怎會的要揪著莊棟不放呢?只得點頭說道:“陛下既然清楚,還是請陛下收回成命……”

“收回成命?”楊廣一聲冷笑,道,“都是成命了,還如何收回?再說,朕為何要收回成命?”

薛道衡眉頭一皺,道:“陛下,臣,臣當真不知,陛下的這些話,究竟是為何。”

“哈哈哈哈”楊廣長聲乾笑,“薛道衡啊薛道衡,除了詩詞歌賦,你當真是可愛的很吶。好,你既然還不清楚,朕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說著,顏色一整,道:“朕讓莊棟將女兒許配與宇文將軍,這是聖旨,可是莊棟呢,他做的,是直接否決。這叫什麼,抗旨不遵!單是這一條,朕就可以殺他八次!可是朕念在他也是肱股老臣,當真不忍心,故而教孫明將他守困,禁足幾日,也算是磨磨他的性子,可他倒好。偏偏在這天羅地網般的嚴查之下,將他那女兒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運了出去!他這膽子,大的也可以了,這一條,朕就是夷其三族都不為過,更何況僅僅是將他收監了!”當然,關於要借用宇文家與莊家的聯姻來刺激羅藝,達到朝廷內外相互制衡的一說,他自然沒有說出來了。

薛道衡聽楊廣如此說道,卻陡然發出一陣狂笑,抬頭看著楊廣,幾乎是眼眥俱裂,恨恨的說道:“好!陛下若是這般說,臣自然沒有理由再去勸說了。可是,陛下您可不要忘了,莊大人與燕王聯姻在前,而陛下強逆人意賜婚在後。這般行徑,即不合禮數,又不合綱常!哪怕陛下掌管天下生殺大權,似乎也不該如此。”

楊廣聽他說的不客氣,怒火更盛,接著便是一聲大喝,道:“薛道衡,你是在責罵朕嗎?”

“不錯!”薛道衡倔脾氣上來了,比之莊棟,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陛下如此行徑,哪怕是就此罷手,都唯恐天下百姓背後論及陛下長短,更何況陛下因為一時喜惡,要將莊大人下獄了。臣竊以為陛下做的錯了!”

“夠了!”楊廣也是氣得不輕。一聲斷喝之後,卻陡然怒極而笑,道:“薛道衡,你果真與莊棟交情非同一般啊。就算是要責罵於朕,也要救莊棟脫離虎穴是嗎?”目光下探,看見薛道衡那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眼光,楊廣又是一聲輕笑,隨即厲聲道:“薛道衡!朕實在不想多聽你一句話,來人,給朕將這老兒拖出去。就和莊棟關在一起,也成全他為朋友的這番苦心!”

“什麼?”薛道衡雙目圓睜,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他認為,自己不過是說了幾句話,憑他的名望,楊廣應該不敢對他如何的,想不到,竟然是這樣。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四個侍衛拖出去,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也是薛道衡等一眾文人的自視過高所致。他們不知道,就算是他們有再好的文采,有再突出的政績,在楊廣的眼中,也不過是一群雞肋。

楊廣最看中的,只是自己的權力會不會受到威脅,自然不會放任朝廷上有哪一家一莊獨大。他依仗的,從來不是文臣大吏,更不是開國元勳。而是靠自己以及自己提拔起來的新人。

而至於薛道衡等人,楊廣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帶著幾絲恨意,連雞肋都算不上的。最起碼,雞肋還是“棄之可惜”,而他們卻儼然是楊廣除之而後快的。

自從楊廣登基,以前的太子黨也被清理的七七八八。那薛道衡等人,自然也不會如此善終了。這是帝王清理自己路障的必然。

推薦小說